见那个九颜那么勤奋,很快就已经可以很好的运用到阴阳掌到实战里,而且每次有所感悟就跑去找兰溪练习。
第一个月兰溪可能还能游刃有余地与他战平(因为九颜要求她必须真打,但是她不敢)但很快时间到第二个月的时候兰溪以后感觉到十分吃力。
只有昨天九颜也算是赢了兰溪一回,等上官谨到的时候就可以兰溪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九颜也是气喘吁吁的瘫在地上。
再交代完一些事情之后,沉默了一个月的剑朝宗也总算是给上官谨消息了。
此次上官谨要去参加剑朝宗宗门内部的大试比赛,也算是重新整理弟子序列以分配修炼资源。
上官谨慢悠悠地御剑朝着剑朝宗那边飞去,路上也算是平静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等他到了剑朝宗内部,那边中间的浮空岛是密密麻麻全是御剑飞天的人,中间圆形竞技场已经有弟子在比试。
上官谨飞过看向周围看了几眼,才看见崔长老和其他几个老家伙坐在一高台上面似乎是在点评什么。
上官谨慢慢飘过去见到崔长老后两人又是一阵寒暄之后,崔长老也说出了叫他前来的目的。
“李先生此行给麻烦您了,下面弟子比试总会控制不住力道,就给让您在关键时刻出手了。”
随后他眼睛一动看了周围几位长老,上官谨也明白他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立威呗。
上官谨拱手提剑下到竞技场侧边,似乎那两个人已经在场上斗上了几回合。
上官谨打了个哈欠,随着剑刃相碰,见两道倩影闪烁在赛台之上。
随着二人状态愈发投入战斗,黑与红色交错在舞台中间。
双方见都无法抓到对面破绽,两个人暂时后退各退到场边,上官谨也终于打起了精神。
“师姐们好厉害啊!看起来是要打平手了呢。”
“是啊,诶,那个戴面具的人是谁?啧,那面具有些吓人啊。”
上官谨扭扭身子稍微热了下身有些无语地说道:“都还没交手怎能看出胜负?”
“你谁啊?明明没有修为居然还敢下诳语!”
上官谨耸耸肩说:“我代行长老。”
“谁?”
那个人看了眼四周询问一番之后,上官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着吧,等下才是真打。”
那人有些嫌弃的推开上官谨的手。
突然之间剑刃相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那两人提剑一番招架反击。
又一轮进攻结束,那黑衣女子剑刃持阴握反手抽出长剑正手挡架。
然后右脚发力身体微屈朝着那白衣女子奔去,那白衣女子挥剑刺去。
黑衣正握长剑撇开,随后反手长剑转正握刺去。
白衣向后微退长剑回防顺着短剑朝着那女子手部挥去。
黑衣正握手同时顺力从下往上抵挡,但白衣女子剑锋之间似乎出相幻影一般朝着那女子挥去,那女子抵挡但似乎判断失误,但闪避及时上挑那一剑也只是切掉右手衣物一角。
黑衣女子此时也不含糊提剑招架有几次碰击,那黑衣似乎落了下风被白衣所压制。
白衣进攻渐缓最后双方再一次后退。
“不错,看起来杨昭昭已经可以把幻重剑练到如此境界,剑剑皆虚,剑锋皆实啊。”
“嗯,不过陈楠风进步也是飞快啊,不过听这两人向来不和,要是比赛中出了些什么该如何?”
说完那位长老看向崔长老其他人的视线也齐齐落在崔长老身上。
崔长老倒是不急说道:“我已经叫李先生去压场子了,大家可放心不会出事的。”
心想:“李先生舞台已经给您搭好了,要怎么演就看你自己的了。”
上官谨此时只觉得背后凉凉的看向崔长老,除了他其他几个长老脸色都不怎么好。上官谨装过是冷笑一声,大概是想好要怎么演这一出戏了。
场上金属碰撞声大约过了5分钟两个人都是很常规的招架与进攻,要分出胜负看起来是十分艰难。
就在二人剑刃碰撞的瞬间。
嘭的一声暴鸣炸开。
场上所有人都愣住完全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就连那些场上的长老都傻眼了。
之间上官谨踩住那两人的剑刃死死压在脚下。
那两个持剑的人也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就在场上所有人包括那些长老都愣神之际,这一套动作下来,速度之快时机之精准让那些长老都对这个人接下来的行为有些好奇。
上官谨头稍侧问:“我见二位实力尚可,若是继续斗争,控制不住力道难免会受伤。在下有个提议不知二位要不要听一听?”
那两人见自己被压制的完全都不了,虽然眼神中满是不甘。
上官谨慢慢开口说道:“这场内不是有边界吗?现在有两个提议。
一是你们两个人携手让我移动一步,二是你们接我三剑风谁先出场谁就输。”
“那第一个方案岂不是争不出孰强孰弱?”
“是啊!我与她在这就为争一个第一我选二!”
“选二啊……哦……”上官谨有些坏笑。
在所有人都还反应过来一息之间,一剑已经斩出朝着没人空隙挥出一剑。
随着剑风朝着周围扩散,不仅是那些原本在天上御剑的修士差点被吹飞,就连坐在场外观战的弟子都觉得一股狂风要将他们掀起,一些没怎么留意或者修为较差的直接就被吹走了。
“只是给你两展示一下,真正到比试的时候剑风会更强。”
随着上官谨松脚,那两人对视一眼:“那前辈,有劳您了。”
说完又是在众人屏息还没缓过来的时候,上官谨拖剑朝天挥去。
轰隆一声。
以剑身散开两股风浪,陈楠风和杨昭昭极力抵挡,刚撑过一股风浪,还没等几下喘息,随着有一股风浪涌来。
她们二人齐齐后退,但其中还是会不自觉看对方一眼。
见两人还是拉不开差距,上官谨微微心里一笑。
最后一剑由于场上二人被尘土遮蔽了部分视野,那些长老也是完全坐不住了,只见上官谨剑身被一股气流所附着。
又一息过后,周围已经是听不见出风声的任何声音,烟尘裹挟着狂风弥漫在四周。
上官谨只是在烟尘中再挥一剑,那尘土似被劈开一般,朝着两边散开。
此时二女已经被吹下台倒在人群里面。
上官谨摇摇头说:“可惜啊……你二人接不住,那考虑考虑?来!我只防御看看你们谁能让我动一步,否则算你们就算输了哦。”
二人被众师弟师妹们扶起在一次走下面还有弟子在未他们鸣不平说:“前辈你太过分了吧!本来人在台上打的好好的你非要来插这一手!”
“是啊是啊!”
“啧啧啧,你们就对她两这么没自信啊,让我动一步都可以吗?我认为这是最要求了。”
“胡来!”突然台上一位长老站起。
但很快他又坐下了,并不是因为别的,只是上官谨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一只手直接把他摁回了座位上。
在其他人来不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上官谨说:“我是代行长老,面子我只给崔长老一个人,你……算什么东西?我见她二人不错,教教她们又如何?你有意见?那要不来与我打一场死斗?”
那长老好歹也是个元婴巅峰的修为就这样被上官谨这个看起来没修为的人一只手轻松压制。
见那几个长老都没再说话后,上官谨转过身朝着崔长老拱手说道:“我就想试试那两个娃娃的真实水准,崔长老冒犯了。”
之间崔长老笑盈盈地说道:“无妨,杨昭昭和陈楠风,如果你们两个能让李先生满意,那就可以享受最高梯度的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