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不要脸的门派

上官谨最近闲的没事,就几个时辰监督一下九颜练武之外,每天最大的事就是在宗门内部乱逛。

现在他这个长老也算是彻底坐实了,虽然经常有一些好学的剑朝宗弟子,来找他求教剑法。

但上官谨每次见到他们过来都会故作一脸可惜的模样然后拒绝他们。

“我自己都还没搞懂我要怎么教?看看九颜那小子可不可以自己完善脑补出来。”

不过上官谨也挺好奇一件事。这宗门内居然是女弟子居多,男弟子都没见过几个,见了也只是一些小孩。

到后面几天从其他弟子口中才知道大部分男弟子和修为较高的师姐们都下上历练去了,还有一些去参加朝廷公办的宗门比试了。

自然上官谨知道朝廷举办的宗门比试自然想去凑凑热闹顺便看看九颜所在的王庭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在向崔长老了解情况之后,在众长老的目送之下朝着王城飞去。

不到几个时辰上官谨就已经到了王城空中,听中间部心位人声鼎沸心想也应该是到地方了。

随后迅速下落就看见一群修士飞在空中俯视下方斗法的宗门子弟。

上官谨找了一圈终于在下边座位中比较靠近中间的地方找到了剑朝宗的弟子们。

上官谨落地很自然地坐在了他们的最前面,那群人也是一脸懵:“哪来的狂徒?居然敢做我们刘长老的座位!”

“是啊!你什么人!”

上官谨有些不爽,老子在你们宗门都闹成那样了你们这边还没消息是吧。

所以上官谨有些不爽地拿出那块象征长老的令牌。

令牌上写了个大大的李字,那几个弟子也是无语了,他们这边可没收到宗门里多了一个姓李的长老,但看那令牌的材质和做工,确实是剑朝宗无疑。

议论声纷纷但很快被一个人呵斥住,来者正是刘长老也是那天被上官谨一只手压住的人。

见刘长老来,上官谨很客气地起身说道:“嘿咻咻,这不是刘长老吗?这是您的位置啊,坐!请坐!”

刘长老看见上官谨都跟看见鬼似的,脸上莫名其妙的慌张也是被那些弟子们看见。

“不了不了,李先生远道而来一定累了,您坐。”

“诶,这话怎讲,也就一个时辰而已,您坐,你可是要好好督战呐。”

此时刘长老心理嘀咕道:“那你还抢我位置。”

见刘长老死活不肯坐,上官谨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天是刘长老无法忘却的一天,他立刻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并叫弟子搬了把新椅子,而且多次强调要放前面一点。

上官谨也没客气见椅子来了直接一屁股坐下,周围人也看见这个从来没见过的人也纷纷好奇起来。

下面正是剑朝宗弟子和栏火门的较量,两边打的有来有回,旁边看台上的人无一例外都发出两人真是青年一辈之翘楚。

但在上官谨眼中,两个人的慢动作斗技实在有些疲惫,那些人还没出招上官谨都大概想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只要简单推演一番,就可以知道剑朝宗要赢咯。

但突然间那栏火门的弟子突然一倒,在惨叫几声之后大喊:“无耻!居然暗算我!啊啊啊啊啊!”

只见那人躺在血泊之中,腹部有一道划痕。

这时那栏火门的长老突然跳出来一掌拍飞剑朝宗弟子,那人撞在墙壁上。

喉中一丝温甜在一阵剧烈的痛疼之后,他捂着肚子勉强站起来。

“我没有!剑朝宗子弟不可能!”

“还敢狡辩!好你个剑朝宗,明里敌不过就在刀上涂毒!可耻!”

“我没有!真的我没有!”

“笑死了,那个栏火门的人就这么爱搞事吗?诶?为什么周围人这么沉默?”

上官谨憋着笑说出几句心想:“又到了我装逼的时候了,这栏火门中!”

此时刘长老面部表情竟有些扭曲攥紧了拳头愤愤地看向那个栏火门的人。

“他污蔑我们的弟子诶,要不要下去解释一下?”

“哼解释有什么用,他们那些人无非就是想重新再战,那小鬼体内有没有毒我不知道,但那一掌确是伤了我弟子身。”

果然正如刘长老所说那般,在检查一遍之后,之前那位栏火门的弟子被取消了资格,从门内又找了一个打手,而那个受伤的弟子还给继续比赛。

“现在怎么办?就三师兄最能打了,他们这样子也太过分了吧,以前这样就算了,在朝廷的比赛为什么也敢这么嚣张!”

突然上官谨的面具贴到了刘长老脸上他问:“那是不是只要让那位犯规我就可以上去了?”

“啊,李长老......诶,嘿嘿。”

两个人似奸笑一般看着那位走上台的弟子,突然刘长老大吼:“你这个逆徒!居然擅自使用强化法力的丹药!逆徒!赶紧给我滚回来!”

这一声倒是让所有人都听见,目光齐刷刷地朝着看来。

那弟子有些懵,但看向刘长老的眼睛里一直朝着已经换好弟子服装的上官谨那边看去。

那人也是聪明嘴角有些上扬但被压了下去,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大声说道:“刘长老!我不配!我不配再上台比赛了!呜呜呜呜”

“唉!”

“刘长老你把我换下来吧!我不配!”

话说完刘长老站到前面向周围人作揖说道:“抱歉诸位,我家逆徒不懂事服下那邪门丹药才能勉强站在台上,所以对这样的逆徒请上边取消这逆徒的资格,我换上一位品行高尚的弟子上台可否?”

周围人也不说话一副已经看懂所有事情的表情附和道:“好啊!刘长老深明大义!太好了!那就让贵宗的新人上台比试吧!”

此时上官谨已经换好衣服,为了配合甚至又换了一副青面獠牙的鬼面。

先是很恭谨地对着那刘长老一拜,然后一路小跑跑到比试台上。

不过上官谨有些无语对面站了个白须老者一看就知道修为不低。

上官谨都无语了心想:“莫非这刘老头是想坑自己?”

“果然又是这样,栏火门的人是真不要脸把长老先开除门名,然后再重新登记就算宗门新秀了。”

“唉场上那小子遭殃咯。”

上官谨搓搓手说:“诶,朋友你修炼多少年了。”

“哦?老夫啊不是我啊,已经修炼10年有余了。”

“哦哦哦,我叫张三你呢?”

“甘不开。”

此时已经有一部分离开没有再理会这出闹剧,就在所有人都在为上官谨默哀的时候。

场下只听见一声骨头折断的脆响,只见上官谨背对着那个老头,那老头的手确实已经逼近他的脊骨。

上官谨只是用力一捏就听见那老头的惨叫声。

“偷袭啊?”

上官谨有些嫌弃的抬起脚直接把那个老头踹飞出去,此时场外又死一般的沉寂。

这个时候刚才在场上被赶下来的弟子问刘长老说:“长老那位高人是谁啊?只是一下就把甘畜生压的这么惨,实属是痛快!”

刘长老摇摇头有些似笑非笑地样子抬起头看向天空说:“你们叫他李长老就可以。”

本来上官谨还想再过去补一脚突然抬起头看向周围问:“我问一下怎么样才算我赢?”

这时候有热心观众说了:“要么让他开口说投降,要么打的无法在站起来!”

“嗯?开口?”

上官谨突然理解随后冲过去,一巴掌盖在那老头的脸上说:“甘!你为什么不投降啊!为什么啊!”

随后有害了三个耳光轻轻敲打在他的脸上,甘不开想开口。

“我投……”

“有骨气!被我压制居然还敢骂我!这就是无畏暴力啊!甘兄弟对不起了!”

随后上官谨从原来的拳打脚踢现在直接骑在那老头身上一个有一个刮耳光。

随着啪啪声响彻在整个会场那些栏火门的人急了:“快住手!你个混蛋到底在干什么?不想活了吗?”

这时候上官谨不知道掏出一副哭泣模样的面具盖在脸说:“甘兄弟有骨气!他都没说投降!你们怎么回事!他还想战斗!你看!他依旧在和我战斗!他的手没有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