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偶遇

重生之魔君归来 黄瓜不去皮

马车穿山过岭,孟安赶了几十里马车,又经过一番大战,现在还要连夜赶车,身体已然到了极限。

最要命的是在他腰间还有个大诱惑,身体告诉他只要喝一口就能疲劳尽消,这种内外交迫的感觉让他差点陷入迷幻当中。

马车在官道上不疾不徐行进,天色也渐渐由黑转亮,很快临近正午,车内的二女却没有任何困顿之意,这让她们对那红色丹丸愈发好奇,兰草不断找机会试探韩云,韩云只笑着说是“好东西”,急得她差点将手帕给绞成麻花儿。

韩云估算着孟安差不多将上次服下的血丹彻底消化了,便让他停下,找个阴凉处休息,等日头不那么厉害再继续赶路。

孟安松了口气,找到路边一条小路拐进去,打算在边上的林子里休整,结果刚进去就见到对面有一群人围坐在树荫下,车马停在边上,正扭头看向他,其中一些人已经站起,手搭在了刀柄上。

“别紧张,是韩云的随从孟安。”

沈明泉见驾车的是孟安便放下心来,看了眼身旁绝色少女,暗想难道韩云还未死心,竟从丹阳追到了这里?

对面的马车停在了不远处,马车后面还跟着七匹高头大马,雄健的体魄带给人一种阳刚之美。

“好马!”

有懂马的不禁赞道。

不过奇怪这七匹马都没有拴在马车上,马车停下它们就在附近转悠,像是有根无形的绳子牵着它们,到了一定距离又回转到马车边。

此时马车上下来了两名美婢,见到对面一群人看着她们,其中一名成熟点的婢女躲闪着注视过来的目光。

另一名穿着草花裙的婢女则毫不避让,一张瓜子脸傲然看向对面,见到沈明泉明显眼中带着杀气。

沈明泉被盯得有点发毛,他认得这是韩云的婢女兰草,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孟安将马场的事都算在了他头上,绿荷还好,记在心里,外表看不出什么。兰草一点心思都写脸上了,已经将他当成头号敌人。

蒋楚涵也看向这边,两个小婢女她没放在眼里,只好奇韩云这么快就痊愈了,还能坐马车赶路,当时那模样看上去可是十分严重,身边懂医的说没有三个月下不了床,要想恢复正常至少需要一年时间。

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是庸医,那就是韩云吃了灵丹妙药,否则说不通。

绿荷掀起马车帘,一人从里面探出头,只一眼蒋楚涵就确认来人是韩云。不过当车厢里的人出来时,那目无余子,浑身透着股洒脱飘逸味儿的俊朗身姿让她心里没来由猛地一跳,暗道:“这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韩云吗?”

不可否认,韩云的个子高了半个头,这让绿荷又替他准备了几套新衣裳,因为修炼“大日魔功”的缘故,体格比从前也健硕了三分,五官更立体,外形比之前俊朗了一个等级不止。

但蒋楚涵看到的不是这个,更俊的男人她也见过,但像面前少年这般拥有超然气质的确极为少见,或许宫里的那位帝君拥有,镇守边疆的几位侯爷身上也许能看到一点,可是对面的家伙一个多月前还死皮赖脸地缠着她,更是为了她坠马,这么短的时间真能让人脱胎换骨吗?

这时韩云的目光看过来,见到她和沈明泉点头示意了一下,接着又去和两个婢女说话了。

如果是以前,蒋楚涵可以肯定对面的家伙早就扑上来没话找话了,这一刻她有种被忽视,被冷落的感觉,让她极不舒服,于是,在众人讶异地目光中,走向对面。

沈明泉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次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和蒋楚涵单独出行,没料到自己在意的人此刻却走向别的男人,众目睽睽下让他觉得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同样脸色不虞的还有兰草,在她眼里对面走来的不是绝色佳人,而是一只会勾走公子魂魄的妖精,作为公子的贴身婢女,她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公子不受妖精的魅惑,因此她移动莲步,适时挡在了前面。

蒋楚涵好笑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兰草,心思敏锐的她只瞬间就知道了对方的心思,她停下脚步,看向韩云道:“你也是准备去西河镇参加每年一次的珍宝大会吗?”

韩云转向孟安,孟安读出了他要表达的意思,点点头,示意西河镇在去枫叶镇的方向上,于是他敷衍地回头“嗯”了声,然后继续指挥孟安给自己在阴凉处弄个躺椅,又让绿荷替他揉揉小腿,作为曾经的渡劫魔君,哪怕就是困在一毛不拔的地方,那也要尽可能的享受生活,活着已经很累,干嘛不及时行乐。

兰草见状趾高气昂地挺着小胸脯,屁股一扭,来到韩云身边,学着老宅内那些平日里被她骂的骚蹄子,嗲声嗲气道:“公子,让奴婢给你揉揉肩吧!”

“好啊!”

韩云闭着眼享受着二女的侍候,让不远处的蒋楚涵有点风中凌乱,不过她蒋楚涵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神情不变道:“听说这次珍宝大会是历届规模最大的一次,丹阳、江城、应城等江右十三州县都有豪族携宝而来。”

她说到这看了一眼仍在闭目享受美婢按摩的少年,见他没有反应,皱了皱眉,见到走向她的沈明泉,笑道:“沈三哥,你比我更清楚这次珍宝大会的内幕,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些宝物有些什么,我记不大清了。”

沈明泉本是垮着幅脸,被她一声沈三哥叫得魂儿都快飘出去了,正了正衣裳道:“好东西太多了,比喻前朝大家董公留下的劝学贴,牢山古墓挖出的血玉酒杯,哦,据说其中有一截品相极佳的玉骨,大家都不知道来历,那东西很邪乎,半夜会发出婴儿般的哭声——”

他说到这时,原本闭目养神的韩云突然慢条斯理道:“沈兄,这世间怎么会有发出婴儿啼哭声的骨头,莫不是你在诓我们?”

沈明泉早就看他不爽了,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浪荡子,现在好笑地摆出一副高人姿态,想通过这种怪异法子吸引蒋楚涵注意,哪怕蒋楚涵一时被蒙蔽了双眼,最后还不是要叫一声沈三哥,向自己请教。

不屑道:“我沈明泉需要诓你吗?这还是前些日子江华县县尉见我父亲时亲口说的,岂会有假!”

韩云面对他的嘲笑非但没怒,反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西河镇在江华县治下,县尉在地方上极有权势,应该不会乱说,那么如果是真的,顺路的话倒是得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