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患好好梳洗了一番,这才下楼又大吃了一顿。心满意足之后,赵无患站起身擦擦嘴,准备再去易宝阁,现在他可不差钱。
“呸,就这垃圾货,你也敢拿来给我们家少爷吃!”一位仆人装扮的食客怒目而起,对着小二就是一脚踢去。
小二飞身落下,倒地不起,连连呻吟,眼泪和着鼻涕,弄得一塌糊涂。
恶仆似乎还不解气,又朝着小二走去,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那恶仆对面的蓝衣公子却仍是坐着,安静地喝着茶,一把纸扇起落有秩,无喜无悲。
赵无患对小二的印象还不错,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尽管小二有些好财,也有些爱拍马屁,但这也没什么,这是小二这类人在特定环境下琢磨出来的一条活路,不偷、不抢、不损害他人,付出劳动,理应获得起码的尊重。而且,那道菜赵无患也吃了,味道很不错,这分明是那恶仆刁难人。
赵无患径自走去,将小二扶起,令其坐到一边,这才上下打量着恶仆。
“你是谁?竟敢管我们的事。”恶仆见有人插手嗷嗷叫道。
“那你以为你又是谁?是天王老子么?我凭什么不能管?”赵无患一连冷问。
“就凭我是我家公子的随从!”
“呵,随从?说到底也就一个恶仆而已,有什么好张狂的。”赵无患不禁发笑,他还没见过以奴为豪的人。
“好,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恶仆的恶样!”那恶仆对着赵无患就是一拳挥来。仆凭主贵,又岂是随便能被别人数落的?!
只是恶仆还来不及想象发泄之后的快感,脸却立即涨得通红。恶仆震惊不已,自己那凌厉的一拳却被对方轻易地抓住,尽管他憋出汗来也不得寸进。
“哎呦,各位客观,息怒息怒。”何掌柜见有冲突急忙跑来,连声请求,接着又躬身对着蓝衣公子说道:“客官,您要的上房马上就为您准备好,还请您……”
“阿黄,退下吧!”蓝衣公子又抿了一口茶,淡淡道,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众人一眼。
恶仆收回拳,有些诧异地看着赵无患,但却并无忌惮之意,因为自家少爷可比他厉害多了。
赵无患也没有继续追责,他从蓝衣公子身上感到了一丝丝威胁,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招惹麻烦。这蓝衣公子自然不是什么好鸟,如果没有他的默许,那恶仆也不会如此嚣张跋扈,他们根本就没把普通人当人看。
赵无患轻哼一声,没有再看蓝衣公子他们,转身说道:“小二,你今天就不用做事了,回房休息吧。何掌柜,你说可以吗?”
何掌柜连连点头:“可以可以,我这就扶他回房。”
赵无患夺门而去,尽管他最看不惯这种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世人皆为下品”的所谓高等人,但他又能做什么?或者说什么?琼光镇如此,旭阳城亦是如此!天下不平事何其多也,赵无患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这次只是恰好碰见罢了,但他也只能做到这一步,毕竟自己的实力也太弱了。炼体修士,在三平大世界那也只能算是底层人物!
“少爷?”那仆从似有不甘,躬身问道。
“算了,这里毕竟是旭阳城。”
……
旭阳城比以前热闹些,行人都面带喜色。旭阳城的城主已经是元婴修士了,他们与有荣焉,旭阳城往后就不可同日而语喽。
“卖宝剑了,卖宝剑了!这把剑是我余家祖传的宝贝,三万金币,物超所值!”一位地摊摊主指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大声吆喝道。……
“卖宝剑了,卖宝剑了!这把剑是我余家祖传的宝贝,三万金币,物超所值!”一位地摊摊主指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大声吆喝道。
“得了吧鱼蛋,骗鬼呢!上次有人在你这买了一把刀,也说是传家宝来着,怎么人家才用了几次就断了呢?三万金币?你还真敢乱叫!”旁边一位摊主讽刺道。
看着摊前的几位顾客离去,余旦摊主脸色一变,微怒道:“长毛,你再瞎说,小心我让你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长毛摊主哼了一声,倒也没再说什么。
“客官客官,快来看看,家传宝剑,今日贱卖,机会难得,机会难得啊。”余旦摊主见有人来,急忙热情地招呼着。
赵无患走在街上,发现行人多了很多,估计是因为宗派的招募大会快要选拔的关系。听见余旦摊主的吆喝声,赵无患也没怎么注意,毕竟摆摊的人太多了。但紧接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将赵无患引了过去。
赵无患看到这把剑的时候,心神一动,他感受到了一种亲切。赵无患很是奇怪,就这么一把破铜烂铁,怎么就会给他这种感觉?
“不管怎样,先拿下再说。”赵无患如是想着,接着又假装随意地问道,“老板,这把剑怎么卖啊?”
余旦摊主见赵无患感兴趣,眼睛都发光了,信誓旦旦道:“客官,这把剑可是我余家的传家宝,三万金币,不二价。要不是眼下急需金币,我是绝对不会卖的。”
“哦,是么?可我怎么听说你家有很多传家宝啊,什么刀啊剑的都有,就是不知道质量怎么样啊?”赵无患戏虐道。刚才余旦摊主和长毛摊主的对话,赵无患可是听到了,自然不会相信“鱼蛋”所说的。
余旦摊主一听,脸色冷了下来,对着旁边的长毛摊主瞪了一眼,又言之凿凿地说道:“客官,你可别听人家瞎说,这把剑质量好着呢。你可知道,这把剑单单重量就有三千斤重啊!你想想,一般的剑也就一两百斤,了不起五六百斤,而它却有三千斤重。这真是一柄传世宝剑,客官,你买了绝对不会吃亏!”
“三千斤?”就这么一把烂剑还有三千斤?赵无患怀疑地拿起剑,心里却是一震,“竟然真有三千斤!”
赵无患强忍着内心的波动,淡淡道:“这么重,这也太不好使了。而且也没见它有什么奇异的地方,还满身是锈,如果光说重的话,那我还不如买个铁疙瘩呢。”
余旦摊主见一下没有唬住赵无患,嘿嘿笑道:“客官,话可不能这么讲,这么小小的一把剑竟有三千斤,可见它的不寻常。嘿嘿,就是我没保养得好,到时候你拿去随便磨练一下就好了。这样吧,相识就是有缘,我也不让你吃亏,两万五千金币,你拿走!”
这一降就降五千金币,可见这其中水分有多少。
“一万五千金币!其实我也就看它有点重,好拿来锻炼身体罢了,要不然我才懒得要呢。”赵无患无所谓地说道,见余旦摊主还不松口,赵无患又假装后悔道,“哎呀,不行不行,这要是被家里的婆娘知道了,还指不定一顿削呢。老板,不好意思啊,你就当我没说过,我这就走了。”
到嘴的鸭子哪有放飞的道理?余旦摊主连忙道:“我说老弟,你这不是消遣人吗。唉,算了,我见老弟你也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就让给你一万四千金币吧,就当交个朋友了。”
其实余旦摊主得到这把剑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因为这把剑有些不寻常。一是它出现得诡异,二是它太重了。不过这把剑却一直生着锈,余旦也想除除锈,让这把剑的品相好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弄,锈除完之后第二天又长出来了。剑重,不好使,还赖着锈,余旦摊主渐渐也就失去了再折腾这把破剑的兴趣。近日正缺钱,余旦想着干脆将这把剑卖了得了,说不定凭借它特殊的地方,还真能糊弄住人呢。现在眼看着就要卖出去了,余旦摊主哪有放弃的道理。是,这把剑是有些不寻常,但放在他这里与废物也并无差别,还不如换些金币来得实际,毕竟自家婆娘还等着救命钱呢。……
其实余旦摊主得到这把剑的时候,还是很兴奋的,因为这把剑有些不寻常。一是它出现得诡异,二是它太重了。不过这把剑却一直生着锈,余旦也想除除锈,让这把剑的品相好一点,可是无论他怎么弄,锈除完之后第二天又长出来了。剑重,不好使,还赖着锈,余旦摊主渐渐也就失去了再折腾这把破剑的兴趣。近日正缺钱,余旦想着干脆将这把剑卖了得了,说不定凭借它特殊的地方,还真能糊弄住人呢。现在眼看着就要卖出去了,余旦摊主哪有放弃的道理。是,这把剑是有些不寻常,但放在他这里与废物也并无差别,还不如换些金币来得实际,毕竟自家婆娘还等着救命钱呢。
“好,老哥你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当是捧个场了。这把剑我要了,还是给你一万五千金币,我也不能让老哥你吃亏。”赵无患假装感动道,挥手就是一大袋子金币出去。
余旦摊主接过金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能卖出一万五千金币已经超出他的心里预期了。余旦双手捧剑递给赵无患道:“小老弟,你果然是个够意思的人,希望这把剑对你有用处吧。”
赵无患将剑收入戒指,抱拳说道:“放心吧老哥!我有事就先告辞了。”
“等一下!”一位俊俏少年朝这边走来,对着赵无患突然喊到,后面还紧跟着一位书童。
“把剑给我看看。”俊俏少年走近后直接说道。
“不知所谓!”这种人见得多了,赵无患根本就懒得搭理,转身就走。虽然这位俊俏少年俊俏得不像话,估计也有些背景,但也太目中无人了。赵无患能给他们好脸色看才是怪事。
“喂,你给我站住!”俊俏公子喊道,似乎都着带一点点命令的口吻,估计是平常颐指气使惯了。
不过赵无患的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别人傲,他更傲,哪怕装也要装出来!
“喂,你……”俊俏少年气得一跺脚,脸都红了,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书童从一旁说道:“小……少爷,要不要把他抓走?”
“算了。”俊俏少年呼了口气,摇摇头道,似乎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片刻之后,俊俏少年又对着余旦摊主问道,“你那把剑是从哪里得来的?”
余旦摊主也是一脸不愿搭理的样子,他感觉那位小老弟还蛮对自己脾气的。
俊俏少年轻敲自己的脑袋,随后又拿出一袋金币递过去,礼貌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一时情急了,我只是对那把剑比较感兴趣,没别的意思,还希望老板你能如实相告。”
余旦摊主嘿嘿笑道:“早这样不就好了嘛?这把剑是我前不久去求灵山脉寻聚灵草的时候,无意中拾得的。本想把它当做传家宝来着,可我那小老弟太喜欢了,就干脆卖给他了,你可不能为难他。”
这把剑的确是余旦摊主在求灵山脉拾得的,而且还在剑旁捡到了一块铁片。不过余旦摊主可没怎么在意,他在意的是那把重剑,随手将铁片带回家后渐渐也就忘了这么一回事。
“求灵山脉?”本来俊俏少年只是觉得那把剑有些不一样,想要来看看。没想到居然和求灵山脉还有些关系,估计那把剑是真的不简单了。
“放心,我也就是好奇而已。谢谢老板了。”俊俏少年说着就朝赵无患离去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