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月下千杯酒,桃花依旧朵朵红。

“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吗?干这行的真是不容易啊,要彼此互相理解啊。”黑左杰一郎道,这是他在西域某个出租屋内的谈话,那天他知道会有人找上门来,所以并没有选择回家,而且可以躲避的时间也是太短,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出租屋,祈求自己不会被那伙人所发现,队伍里的人都不在了,如果不是还有一个他,这次任务绝不会到现在还在执行。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这道理他明白,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与世长辞会来的这么快,还没有和家人道别、没有看到孩子成家、没有和爱人走到最后,哪怕是十死无生的战斗,也要顺其自然的拿起武器反抗啊!

暗影中光的出现,黑左杰一郎拔刀狂步向那几个黑影走去,拼尽全力的一斩却得到了“铿锵”的一声,火光与刀剑的交差爆发出几道火光。

黑影缓缓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共有四个人,但并没有对黑左杰一郎直接开始猛烈地进攻和围杀,而是点了四根蜡烛放在房间的四个角落里,拿了自带的板凳开始坐下。

“简单介绍一下,他是大牛、我是二牛、这是三牛、那是四牛,我们牛兄弟办事有个习惯,就是让那个人在上天堂或者地狱的时候,让他们自己说说心里话,这是建立在他绝对逃不了的前提之下。”四个壮汉坐在了黑左杰一郎的面前。

“律师先生,如果你不继续调查这起案件的话,我们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你懂得的,虽然我们的目标是所有人,但那是在尊重其自我意识的前提下实行的改革。”大牛点了一支烟,微弱的火光映照着他的脸。

“哈哈哈~你们是在戏耍自己的猎物想要听到他的哀嚎吗?就这样跟你们说吧,我是不会向你们说出一个字的,绝不!”黑左杰一郎倒是拿起了出租屋里的一坛酒给他们四人在面前开始倒酒。

大牛一饮而今,心想自己这个月的业绩又要泡汤了,长叹一声之后,站起身来,望着窗外西域的景色,鲜花遍地、香风四起,真是废墟中的残缺之美、绚烂而又不失华丽。

“请不要误会,律师先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们甚至与你是朋友,但只仅限于在共同的目标上而已,他马上就要来了,来找你的人可真是多啊,那我们四牛兄弟可就先走一步了。”大牛走在门前,四个兄弟与他一样,依依不舍的看向了那位律师。

“当代还真能有这样的英雄,说实话,四牛很佩服你。”几个兄弟轻轻地关上了门,屋子内不久又回到了宁静。

黑左杰一郎拿起酒壶将剩下的酒水喝进了肚里,只觉得脸上发红、两眼发胀,以前执行任务的旧伤开始不断地隐隐作痛,好像在警告着他,危险即将到来。

“英雄吗?哈哈哈,竟然被这几个人能冠以英雄的称谓,只不过是些见异思迁之辈而已,见到我这必死的决心之后,恐怕是耽搁了他们的时间不是。”

人生的时间那么宝贵、却总有些人把他们纵情燃烧,黑夜中银丝的稍纵即逝、顷刻间便象征了年轻人生命的陨落,如果有来生,还是不做这行了吧?

四牛回到了自己的总部,灭世教,言简意赅,他们的任务就是想要毁灭整个世界,认为当所有人死去之后,世界才会变得真正美丽而又繁华,只是些生活失意的人的聚集地而已。

“这次任务的报告就到这了,主教有什么头绪吗?”大牛站起身来,走到了一处椅子坐下,其余的三个兄弟在门口的马车等着他。

“暗影楼的家伙们我们无法对抗,但等到时机成熟,无论我们动不动手,他们都会烟消云散,现在主要还是将注意力放在圣光教堂就行,这几日有什么异象吗?”灭世教教主蔻特·维斯尼娜道,我们暂且叫她维斯尼娜就好。

“倒是有两个人引起了边关的注意,一个叫王绍安的人带了自己的随从来到了西域,声称是自己来,旅游?简直可笑,西域这几年的动乱可谓是一点就着,而他竟然说是来旅游的。”

“盯紧他,然后在暗中尽可能的保护他,我隐隐约约可以感觉到,他和我们的任务有着难以言喻的关系。”维斯尼娜道。

时间教教堂内,先前所遇见的那个娇小的女孩,也就是石湾明,回到教堂复命了。

“父亲,我总觉得那个叫王绍安的不是一般人,在这个时间段出现,而且行踪还那么诡异,让人不免浮想联翩。”石湾明坐在椅子上,正对着他的是时间教教主石峰。

“怎么?你喜欢上人家了?才几岁就开始想男人了?”石湾明打趣道。

“老爸!好好说话行不行。”石湾明一拍板凳,生气起来简直像是一只腮帮子里塞满了胡萝卜的小兔子。

“哈哈哈,好好说、好好说,嗯~让我想想,这王绍安初来乍到就引起了这么多人的注意,如果真的是巧合的话,那么不免也太扯了,我同意你的说法,不过却不太同意你的做法。”石峰站起来伸了伸懒腰,刚才自己烧的水好了,开始给自己女儿慢慢倒茶。

“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而欺骗,放在谁心里都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利用一个人和摧毁一个人的共同点是走进他们的内心啊,我的儿。”

话说王绍安三更半夜回到了暗影楼开始准备睡觉,却被看门的大爷告知,暗影楼楼主已经回来了,正在大厅等待着他,王绍安闻言脱掉了夜行服,换了一套正常行头来到了大厅内。

“暗影楼楼主夏长风,哈哈,绍安兄弟果真一表人才,器宇轩昂啊。”夏长风就坐在那金碧辉煌的尽头之处,摇晃着手中玻璃杯中的葡萄酒。

“贵楼的手段我算是见识过了,不过请不要误会?我虽是个散修但却天性自由,喜欢无拘无束,与虔诚的教徒不同,我更相信适者生存、弱肉强食,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如果你们的计划顺利,我不但不会阻止你们,还会在关键时候帮你们一把。”王绍安坐在椅子上,拿起夏长风给自己准备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诶?!可别谈那些,剑王同学,我们今天好好叙叙旧可好?”夏长风走到了王绍安面前。

在断魂山,夏长风是王绍安的教练,也正是夏长风的执意挽留,才让王绍安以十二岁的年龄参加了论剑大会而最终拿到冠军。

也就是拿到冠军的那个夜晚,王绍安开始幻想着在这个世界的自己,能不能快一点的长大,没想到,那天来的竟然会那么快,快到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