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了晚饭,商量了一下准备出门弄点炸药,试试无字天书的玉碑。
把天书带好,两人飞檐走壁,甩开了可能的跟踪者,在城外的军营外集合。
以两人的武功,也不敢硬闯军营,埋伏在一个沙丘后面等待时机。
徐长安仰望看天,轻声对身边的绝色女子说:事实上我忘记很多事情,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生日,今年几岁,也不知道父母是谁,一切都是谜。
林雨微笑说:做不到世事洞明,那就糊涂一点好了,天地尚有缺,哪有什么事都明明白白的。
徐长安发现她有点不规矩,抓着自己的手在研究什么,不由得脸红说:你搞什么?
林雨道:你这个手修长完美,一点不像一个练剑之人的手,即便是我,也有一些茧子,真是奇怪。
徐长安脸更红了:你能不能别摸了?
林雨道:我甚至怀疑你也是长生者,身体机能达到你这样的完全循环,才能做到长生不死。
徐长安道:别扯了,你捅我一剑,保证立马去见你娘。
林雨笑道:长生者不代表不死,只是身体的变化,就像你说的那个荣枯一样,逆生长,不是很奇怪吗?
我扎一下你的手研究一下!说完,林雨居然不经过徐长安同意,指甲上真气一凝,扎破了他的手指。
鲜血暗红,并没有什么特别,林雨蹙眉,然后做出一个让徐长安面红耳赤的动作,用嘴吮吸他手指。
这徐长安的小心脏有些受不了,道:你搞什么,色中恶魔吗?
林雨美眸中露出震惊之色,放开他的手,道:徐兄,你可能真的很特别,我吸了你两口血,竟然感觉神清意爽,这太不可思议了。
徐长安将信将疑,将手指放在嘴里吸了吸。
没什么感觉啊?徐长安疑惑道。
林雨顿时脸红道:你怎么也去吸?你耍流氓吗?
徐长安一脸冤枉:我吸我自己的手怎么变成我耍流氓了?
林雨道:你确定要跟一个女孩子争辩耍流氓这种事吗?
徐长安无奈道:话说到底怎么回事,除了神清气爽,还有什么特别的?
林雨道:血太少了,察觉不出,不然你放一盆血给我喝下试试?
徐长安道:我突然觉得糊涂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这长安附近好久没有大战,士兵们也放弃了警惕。
徐长安留下来接应,林雨穿着夜行衣鬼魅一样飘了进去,不到半个时辰,抱了两个大包回来,没有惊动一个士兵。
徐长安冲她竖起拇指,从这一点就看出江湖经验,换作是他,恐怕需要强抢。
长安城外一处隐蔽的空地,徐长安把玉碑放到两包炸药中间,做了一根长长的引信,挡在林雨身前准备点火,说道:一会动静可能有些大,我们必须在一刻钟之内跑路。
林雨双手捂住耳朵,躲在徐长安身后说:快点,不要墨迹了。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后,忽有一蓝一红两道光直射天际,整个长安城清晰可见,持续了十多息时间方消散。
徐长安和林雨对视一眼,捡起被炸飞的天书玉碑,快速远离。
二人急行十多里,在一个荒村停下,随便找了个废弃的房间进去,迫不及待将玉碑拿了出来。
玉碑显得温热异常,发出淡淡的黄光,甚至照亮了整个房间,林雨沉吟片刻,手指搭在玉碑上,神情微凝,随即感觉进入一个玄之又玄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白色的,林雨推开一扇玉石做的门,随即看到了含笑而立的徐长安,他看起来风度翩翩,自信而阳光,对女孩子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他面带微笑,张开双臂,对她笑道:抱抱。
林雨脸一红,轻声说:徐长安,你再这样,我可真的要当真了。
徐长安笑道:林雨,我看你多半也找不到男人了,凑合点嫁给我算了。
林雨羞恼道:凑合你个头,我为什么要凑合,徐长安,你不会说话就闭嘴。
徐长安大笑:不凑合就算了,我去找秦海棠了,说不定她能回心转意呢
找死!林雨羞恼,重重踹了他一脚。
出乎意料的,世界里的徐长安化为点点星光消散了。
假的。林雨脸色一白,神情凝重了起来,却突然觉得胳膊剧痛,恍惚之间脑海中如清泉灌顶,白色的世界顿时烟消云散。
下一刻,她看到徐长安掐着自己胳膊,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
林雨撸起袖子,发现洁白如藕玉的胳膊被他掐的地方已经是紫红色,悠悠说道:徐兄,你看着办吧。
徐长安松了口气,道:你刚才怎么回事,一脸呆滞,是被这块石碑夺了神志吗,还好我及时掐醒你。
林雨一脸不爽,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怎么办吧?
说完又晃了晃带着青色淤痕的洁白手臂。
徐长安道:我觉得还是这个鬼玉碑有问题,那么厉害的爆炸,居然丝毫无损,那两道光又是怎么回事?
林雨看着他不讲话。
徐长安摊手道:好吧,赔你一百两银子,你现在只欠我四百两。
林雨转过头去道:这块玉碑蕴含惊人的能量,但我们激发它的方式是错误的,古人肯定想不到炸药这种东西。
徐长安道: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林雨将手指再次摸向玉碑,这次没有任何反应。
林雨摇头道:先回去吧,容我再想想。话说徐兄,你可是男人,怎么老指望我想办法?
徐长安讪讪道:人不聪明,头脑也不灵活,我有什么办法。
徐长安收好了玉碑,正准备走,忽然房门嘭地一声被震飞,一个高大的和尚走了进来,道:阿弥陀佛,两位施主,贫僧路过贵地,看到房间里有灯火,冒昧进来问个路。
徐长安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光火道:大师问路把我们家的房门给弄坏了,是不是应该先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