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黄光大闪,黑衣汉子站立之处缓缓的冒出一道人影,浑身黄光包裹,光芒散去,一道黄灿灿的符箓一闪落入人影手中,正是刚才从地底发出绝杀一击的韩同,冷傲和蓝袍青年同时一愣,“土遁符,竟然是中阶高级符”蓝袍青年大惊说道,随即脸上隐隐露出几分恐惧的神色,余光瞅向了冷傲,随即不动神色又稍稍退后了几步,看来是当算让冷傲当那出头鸟,好减少自己的压力,突然蓝袍汉子后背一冷,双目不禁又朝韩同望去,韩同漆黑的眼中,射出一阵阵寒光,那彻骨的寒意,让其周身一僵,犹如身在冰窖,脚下的步子一顿,就在这时,那到原本斩杀黑脸汉子的金光突然在空中嗡嗡作响,下一秒便朝着蓝袍汉子直射而去;
蓝袍青年当即脸色大变,后悔刚才不该做出示弱的举动,随即手中一掐诀超巨蜂一点,巨蜂群蜂鸣声大起,朝着金光有喷出十余道毒液同时朝一侧的冷傲大喊道:‘少爷,快点破了对方的法术,我抵挡不了此人多久’冷傲眼中震惊之色一退,这才反应过来,随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手中一掐诀便打算催动寒月轮破了对方的土束符,韩同漠然朝着冷傲望了一眼,随即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抬手朝储物袋点去,蓝袍青年此时正操控着巨蜂抵挡着金色飞剑,根本无法出手阻挡,此时被土制大手中的黑色短刀因其主人身亡,早已经光芒一敛,又变成数寸的黑色短刀;这是另一只土手中禁锢的蓝色飞轮,白光大盛,不断旋转着,一层层白色冰霜不断往外扩散着,看样子马上就要脱困而出;冷傲见状一喜,心中已经盘算着只要寒月轮一脱困,便可施展飞轮本身自带一种威力极大的神通,一定能一举拿下韩同,先前是其大意了,没想到对方一个照面就斩杀了他们其中一人。冷傲脸上喜色已收随即隐隐笼上一层寒霜,他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韩同付出血的代价。双手掐诀的速度不禁又快了三分,黄色大手被寒月轮形成的白色寒气旋涡不断向外挤压着,一层白霜覆盖了整个大手,“哈,破”冷傲手中法诀一变,寒月轮瞬间激射而出数道白色光刃,一下把大手斩了个七零八落,随即冲天而起;冷傲内心大喜,随即面色狰狞的向韩同望去,准备好好招呼一下韩同,以报让其出丑之仇。但是下一秒不可思议中还带着一丝恐惧的神色便出现在冷傲脸上“啊,不可能,你怎么还有法力驱使着九转如意刃”。
只见此时韩同手握一把黄色短刀,周身上下盘旋飞舞着九道黄光,速度之快甚至带出了道道残影;“韩某没有兴趣与死人多说什么,你既然对这法器势在必得,那就好好尝尝其威力如何吧”韩同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眼中杀气一闪,单手一挥黄色短刀;随即九道黄光中6道就朝对面忽闪着飞去,速度极快,转瞬间就到了冷傲眼前,噼里啪啦打在那面蓝色盾牌之上,噼里啪啦之声大作;冷傲一见九转如意刃被挡了下来,脸上神色一缓,“回,御”其大声一喝,空中寒月轮一下倒飞而回,一股白色寒气先一步罩住六把黄光,黄光顿时速度大减,露出六把金黄色的小刀,刀身一体,并没有刀把,数寸大小样子,及其灵动;韩同眉头一皱,脸色不由得阴沉了下来,不愧是顶级法器,连高阶法器在其面前也发挥不出多大用处。“小子,我这把寒月轮器是你那些破铜烂铁可比的,你一口气操作两把法器,我看你能撑多久,等你法力耗尽之时,就是你丧命之刻”说完还不忘狠狠的瞪了韩同一眼,眼中尽是杀意。心中已经在盘算待会怎么样将对方扒皮抽筋,一泄心头之恨。
反观蓝袍青年那面,虽然金色长剑虎虎生威,不断找机会朝巨蜂斩去,巨蜂却每次都能射出十余道毒液,而金色长剑似乎不愿意硬撼这毒液,一扭就避开了毒液,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剑首处竟有数个指甲大小黑色圆坑,这毒液竟有腐蚀法器的作用;怪不得虽然这巨蜂修为不高,但却一直可以缠住金色飞剑,让其一时半刻无法接近蓝袍青年;而这些圆坑就是韩同催动金色飞剑硬生生破开毒液,每每此时,蓝袍青年就会射出几根冰锥,一下就将金色飞剑击出数米;韩同也不禁颇感无奈,看来此人是打着龟缩防御,并不打算主动进攻,抱着和冷傲一样的打算,想将其法力耗尽再出手;
‘唉,看来只能动用此物了,本来打算留着内门大比再用的,但是此时不用的话,拖得越久对其越不利’韩同嘴巴一动,用极小的声音喃喃道;随即其对面前三把飞刀一点,黄色飞刀一颤就刀尾相连,如同花瓣一般快速的转动起来,速度之快一晃之下就模模糊糊形成一片刀影挡在韩同面前,竟然形成一道刀盾护住了韩同躯干位置。然后双手朝空中一挥,两道冒着青光的符箓脱手射出,幻化成了两道青色光幕护住周身。随即理也不理冷傲二人,盘膝坐下,从腰间取出一个金色盒子,上面有一道极其精妙的符箓封印着。韩同面色一改,凝重的双手掐诀一指盒子,其上的符箓一闪消失不见了,盒子缓缓打开,竟从中飞出一道五彩色的符箓,上面竟然绣着五把彩色小剑,隐隐闪动着雷光,仿佛通灵一般;“符宝,是符宝,你怎么还有法力激发此宝”。蓝袍汉子声音一尖的喊道,如同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冷傲此时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面色扭曲,后背不知不觉中竟然已经湿透了。。他此时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招惹了一个怪物般的存在,顾不得面子了冷傲一咬牙冲蓝袍汉子大喊道:“走”,随即寒月轮也不跟黄色飞刀纠缠,一闪飞至冷傲头顶,一道晶莹冰罩便包裹着冷傲全身,然后身形一扭朝后方飞去,竟打算用寒月轮防御神通硬抗九转如意刃的攻击,好为其赢得一线生机;
而蓝袍汉子就没这么走运了,此人虽然动作不慢,看见韩同祭起符宝一瞬间就一催巨蜂,砰砰砰的射出了数十道黑色毒液,强行逼退了金色飞剑,然后黄色葫芦一闪,葫口黄光大放,巨蜂一溜烟的全部遁入其中,转身一道白色符箓就出现在手中,竟是一道御风符,其周身白芒一起,就要飞身遁走。说时迟那时快,三道飞刀一闪便出现在其身后,朝着其胸口就狠狠扎去,蓝袍汉子顿感身后一阵发凉,想都不想的猛催护体光罩,砰砰砰的三声,打的光罩乱颤不一,连同其内的蓝袍汉子也周身白光一暗,竟然打断了其施法。蓝袍汉子正想再次施法催动御风符的时候,突然耳中传来雷鸣之声,随即刺啦一声,蓝袍男子面色一呆,随即双目圆睁大喊道:“少爷,救我”,然后他就看到人生中最后一幅画面,画面中冷傲身形只是仅仅一顿,随即头也不回的飞遁而走,隐隐的其后还有三道闪着雷光的五色小剑疾驰而去,随即眼睛一黑脑中响起自语的声音,“看来黄泉路上我不会孤单了”;远远看去蓝袍青年的身子竟然不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而后轰然倒地,而其脖颈之上竟空空如也,只有空中有两口五色小剑正在嗡嗡作响,震动个不停;竟是两口飞剑一击便将蓝袍青年头颅轰成渣;
反观冷傲那边,在听到蓝袍青年的呼喊后,就顿感不妙,随即狂催寒月轮,使其护体灵光更凝后了几分,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惧意,但注定都是徒劳无用,只见三道五色小剑一闪就追至其身侧,然后猛然扎下,雷鸣声大作,‘砰砰’两声轰鸣声之声响起,看似凝后无比的冰罩,竟一瞬间就被击破,随即两口飞剑瞬时就刺向蓝色盾牌,蓝芒大盛,这盾牌也是高阶法器,确无法阻挡五色小剑一击的样子,轰隆一声,直接原地爆裂而开,分成了七八片,小剑身上的电弧一闪就击在冷傲身上,“啊”只听一声短而急促的尖叫传出,这五色小剑虽然犀利,但是经过寒月轮的防御护罩和蓝色盾牌的抵挡之下,也是强弩之末,威力大减,但就算这样,其剑身附带的雷弧也不是其**凡胎可以抵挡的,当即全身麻痹,从空中一落而下;此时另一把小剑看准时机朝其周身一绕,这次连惨叫声都未发出;只见空中冷傲瞬间被斩的七零八落,从空中落下;此时韩同也御风飞至空中,看到此景眼神一亮,顿时左手五指微动,手中凝聚出一个拳头大小的红色火球,火球周围空气都微微扭曲,一看就是温度极高的样子;韩同也不废话,冲空中残尸一点,火球就呼啸而出,中途变涨至车**小,一股脑将残尸笼罩其中,呼啦一声;这位流云宗冷少主变从这个世间彻底消失了。
此时韩同脸色苍白,眼中尽是疲惫之色,而空中金色长剑和九转如意刃早就被其收齐,“果然强行驱动此物还是颇为费力,就连我竟然也只能发出一击”韩同神识内敛,随即苦笑说道,此时其全身法力十不存一,差点消耗一空;手中光芒一闪,多出一个青瓷瓶子,从中倒出两颗青黄色药丸,扔入口中;随即变神色平静的看向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