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俺妹妹竟如此娇俏可人

那孙子修武不修武德 爱好吃饭的仙

锦绣城,也叫锦绣山城,主城依山而建,修筑在梧州南部锦绣山以南山势平缓处。

在山脚下有一个从属锦绣城的县城,名云锦县。沿着贯穿云锦县城的官道一直顺山路而上,通过山腰处的外城,便能抵达山上的内城。

平南王府就坐落在山上的内城,背靠一道高耸入云的绝壁,面朝一望无垠的梧州南部大平原,可以清楚的看到平原上三江汇流的壮阔景象。

秦霄来到锦绣城西南十里亭的时候,立刻就被远处那座雄伟的山城给深深的震撼了。

“公子,再次回家的感觉如何啊?呵呵呵...”

木龙长老看着秦霄流露出感慨万千的神色,还以为他对于再次回家,感到心情复杂。

其实,秦霄只是单纯的被这大夏王朝南方第一城的景色给震撼了,感叹这个世界的人还真是厉害,原本以为生产力这么低下的古代,却不曾想凭借人力竟然能创造这等奇迹。那锦绣城依山而建,远远望去好似云雾飘渺中的天空之城,又借住山势所展现出的雄浑气魄更加让人心驰神往。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不知不觉间,秦霄想起这么一句诗,便情不自禁的说道。

木龙长老不懂诗词,但能感觉到这一句话里包含着浓浓的回忆之情。

薛寅秋也不懂诗词,但毕竟在王府当公务员的,为了伺候好达官显贵那也是读过两年私塾的,当即拍腿叫好。

“好诗啊!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点评,但这两句诗听了之后,真是让人感慨万千!公子好文采!”

“呃...呵呵...随便胡说两句罢了。”

秦霄有些不好意思,暗骂自己臭不要脸。前世的他就是因为不爱学习,后来没办法,便按照家里老头子的建议,投身军旅的。谁曾想,进了军队没多久,空闲的时候他又偶尔拿起一些以前不爱看的书读来打发时间,结果到也算是记住了不少经典诗歌,只不过后来这些诗歌大多都被他用来撩妹了,也没用到什么正经地方。

哎,说来我本就是个当兵的大老粗而已,如今还装起文化人来了。不知羞耻啊!

一路无话,马车行至王府所在的街道,然后绕道从偏门进了院中。

秦霄下了马车,脚刚落到地上,眼光一扫便被面前站着的一个俏丽的小美人儿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身穿雪白丧服的少女,年纪约莫12-13岁的样子,生的亭亭玉立,垂鬟分肖髻的发型,面妆淡雅清新,眉目清新俏丽,面带三分愁苦和七分期盼。

这丧服少女牵着一个5岁小女娃的手,梳着童子髻的小女娃生的也很可爱,一张娃娃脸上满是天真无邪,同样穿着雪白的丧服,却没什么愁苦表情,显然还没长大,不懂自己身上这个丧服的含义,正好奇的眨巴着眼睛看向秦霄。

木龙长老和薛寅秋看到那少女,当即上前行礼。

“见过绿萼小姐、夕妍小姐。”

秦绿萼就是那13岁的丧服少女,秦夕妍是她身边的5岁小女娃,两个女孩子就是秦霄的亲妹妹。

秦绿萼淡淡的对木龙长老和薛寅秋微微颔首,目光始终不离秦霄,似乎是在仔细辨认眼前之人。

“大哥?”

“......”

秦霄没有回应,因为他心里还在疯狂的吐槽。

啊!好美啊!古人诚不欺我,要想俏一身孝!好美的小美人!这是我妹妹!我的天啊!有这么漂亮的妹妹,我实在是太幸福了!

见秦霄没有回应,秦绿萼当即有些失望,泪腺开始分泌出泪水。

木龙长老见了,当即解释道。

“绿萼小姐,这位就是公子秦霄,也就是您的亲哥哥。我们幸不辱命,把公子救回来了...只是,公子他离去十二年,当年小姐才2岁左右的时候,公子他人已经在南越国的枭山城,是故不认识小姐。”

“对啊...是我糊涂了。”

秦绿萼看着秦霄那冰冷的眼神,有些害怕。

很显然,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就是她的大哥秦霄,自有记忆以来,秦绿萼就知道有一个大哥远在南越国为质。

秦绿萼也曾经幻想过,自己与大哥再次重逢的场面,但却不曾想是这样的情形。

不过,秦绿萼还是鼓起勇气,牵着秦夕妍的手,走了过去。

“大哥,我是绿萼,是你的二妹妹。这是夕妍,是你小妹啊。夕妍...叫大哥。”

“大锅!”

秦夕妍一点都不怕秦霄,听话的叫了他一声。

秦霄总算缓过神来,当即笑着点头。

他这一笑,整个人冷冰冰的样子一下子不见了,当即像是换了个人。本来生的英俊潇洒的秦霄,此时笑起来更是让人如沐春风,再加上血缘之中的羁绊让秦绿萼笃定这就是自己在世上最亲的亲人啊。

“是绿萼妹妹和夕妍妹妹吧。哎,想不到我离家之后,两个妹妹都这么大了。”

秦霄对着秦绿萼点了点头,并不自觉的眨了眨眼睛。

???

秦绿萼当然不明白这个来自异世界的眨眼表示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冷冰冰的陌生人大哥一下子变得亲切了不少。

跟着,秦霄自然而然的蹲下身并顺势抱起小夕妍。

在秦夕妍咯咯的笑声中,秦霄把她举的高高的。

然后抛了几下,这让秦夕妍越发开心。秦绿萼这才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道是否该阻止,但看到自己小妹咯咯笑,是那么的开心快乐,瞬间让她这几天压抑的悲凉情绪被冲淡了不少。在看这个大哥,一下子仿佛看到了父亲的身影与大哥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了。当然,那是她父亲还很称职的时候那会儿的样子。

似乎小孩子都喜欢举高高和抛高高这一套,秦霄抱着秦夕妍又对秦绿萼说道。

“父亲骤然离世,辛苦绿萼妹妹操持这个家了。放心吧,现在有我这个大哥在这里,以后不用担心有什么麻烦,凡事都由大哥来扛。”

“大哥...嗯!”

秦绿萼听到这话,当即忍不住就要哭泣。

但她还是忍住了泪水,并对秦霄微微颔首,原本只是柔弱少女的她如今坚强了许多。

一切都由大哥来扛,这句话听着就让人觉得有了依靠,心里的底气也更足了。这一句承诺让秦绿萼感到,原本她那逐渐崩塌的世界似乎又被什么支撑了起来。

古时候都是这样的,男尊女卑的思想统治着所有人,女子依靠男子,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父亲再不堪,那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如今骤然离世,家里只剩下两个孤女,这对于秦绿萼、秦夕妍来说,简直堪比天崩地裂。

如今,秦霄这个大哥回来了,还如此有男子气概,这怎么能不让秦绿萼欢喜。

“大哥,我让婢女带您去换一身衣服吧。然后,我们去见见父亲...”

“好。”

秦霄放下秦夕妍,又捏了捏她的肥脸蛋,便听从秦绿萼的安排,跟着婢女小娥去换一身干净的衣裳,顺带着洗个澡洗去一路的风尘。

......

秦霄随婢女小娥去洗漱并换了一套丧服,还有麻衣。

期间免不了打量了一下这叫小娥的婢女,模样姿色尚可,只是相比较自己的妹妹绿萼,也就是一般般的水准。

王府的下人不少,婢女也多,但都是些看起来十分平常的小丫头,相比较前世秦霄见过的那些夜店公主和职场一枝花,这些婢女也就是相对多了几分温柔、矜持和古典美的韵味罢了。就女性的魅力而言,自然美虽然也很美好,但没经过装饰就是差了很多,毕竟天生丽质的人还是很稀少的,平常女子若是不打扮打扮,以相貌来看真就没什么可圈可点的。

看习惯了,也就那样吧。

换了衣服,洗了澡,秦霄整个人也精神了许多。

没等秦绿萼来找他,薛寅秋却先一步找到他。

“公子,老王爷请您过去一趟。我带您去吧。”

“哦,有劳了。”

听闻自己的爷爷秦牧之要见他,秦霄心里有些紧张。

一来,对方如果放在前世的话,相当于一个南部战区的司令员兼一个省的高官,毕竟是权倾一方的诸侯王啊,好像自己前世还没见过这么高级别的人物呢。

二来,对方在秦霄看来,是一个乱世枭雄,更是一个杀伐果断的老银币,不知道这次见面会有什么安排和试探在等着他。

由薛寅秋引路,秦霄跟着他一直来到王府的后院禁地,那是一片极为荒凉的宅院,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理了。

“葬刀园...”

一处月亮拱门之上挂着一方牌匾,上面写着‘葬刀园’三个大字。

在月亮拱门之下,一个抱剑的老叟正依着墙根晒太阳。

那老人须发皆白,面容犹如苍松古柏,因为衰老的关系,身体都仿佛萎缩了一般,看起来起码九十岁还要往上一些的年纪。

左眼戴着眼罩,如果不是看到他右眼那满是浑浊的眼球在兀自转动掠了一眼来到近前的薛寅秋和秦霄,八成会被人认为他或许已经老死了。

“金老,我带着公子来见王爷。”

“喔...进去吧。”

被称作金老的那个抱剑的老叟挪了挪地方,让开了门扉。

这抱着剑的金老并没有对秦霄行礼,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他,也就斜着眼瞟了他一眼,那态度算是很无礼的。秦霄并未介意此事,一来自己不是古代人,二来他估摸着这位给自己爷爷看大门的金老,必定不是凡人。

薛寅秋十分恭敬的对着金老抱拳一礼,然后上前去推开了那扇黑漆大门。

秦霄看了一眼金老,对方完全没有在意他,哪怕他是王府的公子,是王爷的嫡孙,这位抱剑的老头儿也没有多做什么反应。

但可以确定,这老大爷不简单。

不会是扫地僧之类的人物吧?那他应该抱着个扫把,或者在这儿扫地啊。

秦霄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对着金老点点头,并未表现出任何不满的情绪,然后跟着薛寅秋进了‘葬刀园’。

刚一进入,放眼望去,院内遍布着无数的刀刃。不知道有多少刀插在地上,什么形状、什么长度的刀都有,宽的、窄的、粗的、细的、重的、轻的、黑的、白的、不黑不白的,应有尽有,都是一口一口的好刀。

除了一条通往前方五百米处山崖峭壁底部一个洞穴的石子路,这院子里就是一片刀的海洋。

秦霄仔细看去,当他盯着一把深紫色的乌金战刀的时候,脑海里忽然涌出一个幻觉中才会出现的画面。那是一名身体强韧的批甲武将,这人穿着藤甲,应该是南越国的战将。但转瞬间,那披甲武将就被一抹雪亮的刀刃透体而过,随即炸成四分五裂的尸块。

“呼...呼...”

回过神来,秦霄长舒了一口气,不敢再随便看那些插在地上的刀了。

薛寅秋看到秦霄的异样,当即轻声提醒道。

“公子啊,莫要盯着这些刀看。这些刀的原主人都是王爷的手下败将,他们死后很多人都有一缕残念不化,便寄宿于自己曾经使用过的武器中,如果一不小心被他们的残念侵蚀,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啊。”

“你怎么不早说?”

卧槽!你这个马后炮可以啊!刚才我就看了一眼,差点没重伤。

“呃!抱歉,属下一时疏忽,公子您没事吧?”

“还行吧,如果我在你的护卫下死掉了,不知道你会不会跟着就人头落地啊?”

“...!!!”

秦霄没好气的看了薛寅秋一眼,这么危险的事情,怎么不早告诉他。

幸亏刚才,他及时收回了目光,并死死稳住心神,不然肯定会被残念侵蚀魂魄而受伤。

“算了,别那么紧张,反正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公子,属下知罪!”

薛寅秋不知道秦霄刚才是真的敲打他,还是开玩笑,但一想到刚才如果公子爷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他恐怕真的会人头不保。

不过,秦霄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当即摆摆手让薛寅秋继续领着自己来到山崖之下的洞穴边上。

薛寅秋停下脚步,让开身体恭敬的站在一边。

秦霄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在距离那扇紧闭的石门约莫十步远的地方停下,依照原主人知道的大夏王朝的礼节,很不情愿的跪下来叩头,然后恭恭敬敬的说道。

“孙儿秦雨凌,前来拜见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