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峡谷中的某个角落,有几座古朴的小屋,这里住着三五个老人,还有几个幼童在玩耍嬉戏。
林远轻轻推开木制院门,走了进去。
屋内摆设简单而整洁,房间内散发出淡淡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屋子正中央有一棵大树,树干足有两人合抱粗细,高度更是超过了一米半。枝桠繁茂,叶绿花红。
房子的主人姓李,是一名老猎户。
李老汉看见青年躺在王晓亮的背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林远解释:“这小子刚才掉下山崖,摔成重伤昏迷过去。”
“原来是这样!”
老猎户松口气,随手把林远扶起来,让其靠坐在床头,“你这孩子太胡闹了。”
林远说道:“李爷爷,能借您医箱用一下吗?”
“当然可以,这是我平时用来装药材的地方,你要什么只管拿。”
“那麻烦您了!”
林远打开医箱,从中取出酒精棉球、纱布、绷带等物品,为青年包扎止血。
老猎人惊讶于林远娴熟而又利落的动作。
不愧是军人出身,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才会有如此敏锐和专注的意识与反应能力。
青年感激地看着林远:“谢谢你,林远!”
林远笑笑:“不客气,举手之劳!”
接下来就是给伤患缝合伤口,林远小心翼翼地将线头剪断,最后再上药缠纱布。
做完这些已经到了黄昏,天色也暗下来,夕阳西下。
李老汉站在旁边问道:“这孩子伤得重吗?”
林远摇头笑了笑:“李爷爷您放心吧,没事,养几天就好了。”
“哎……你这孩子真会逞强。”
老猎户叹了一声,对林远越发喜爱,又道,“谢谢你啊。”
“举手之劳。”林远笑呵呵摆摆手,随后嘱托道:“他现在失血过多,需要及时补充营养,你这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李老汉说道:“没关系,家里啥都有。这几天我跟邻居打了些猎物,明天早晨煮点好的给这孩子补补就行。”
“那就好,有需要叫我一声。”林远叮嘱道,随后告辞离开。
李老汉把林远和王晓亮送到门口,叮嘱道:“小林啊,天色很晚了,你们先在这边将就一下吧。”
“嗯,谢谢李爷爷关照。”林远微微欠了欠身。
“别客气,记得有啥事尽管找我啊。”老猎户拍了拍林远肩膀。
“别,李爷爷,我自己回去就行,您快歇着吧。”
“那哪成啊,万一路上遇到野兽……”
林远摆手:“不会的,现在已经入秋,山上基本没有狼虎豹这类猛兽了。”
目送两人离开,老猎户才返回家中。
……
夜晚,星空璀璨,月朗风清。
村庄安静下来,唯有虫鸣蛙叫。
村子西北角,村民住宅大多集中在这个区域,一共有数栋独立的砖瓦小楼为中心,环绕着些许瓦房,占地极广。
最东侧则是村长的家,位置稍显偏僻,却非常宽敞明亮。
村长是名中年男性,相貌堂堂,身体壮硕,穿戴朴素却掩盖不了其热情豪爽的性格,兴许是身上一股军人的铁血气质,对待林远非常客气。
“你叫小林?”村长笑呵呵地说道:“这次你们俩可是咱全村的大恩人啊!”
林远有些腼腆,笑着摆手说道:“没那么夸张!”
“怎么会呢,你看看你们俩……这么远的山路都把人给背回来了!”村长拍了拍他肩膀,赞叹说道:“还是人民子弟兵好啊呀,要是换做别人早就跑路了,你还想方设法帮我们治病。真是个大好青年。”
林远只是笑笑,谦虚了几句。
他确实是救人心切,否则也不会贸然出手。
“你们今天就住在我家吧?”村长关怀问道。
“这..........”林远犹豫了一下,回答说道:“我们俩还得回去找队伍。他们还在山里巡逻。”
“这么晚了,你们赶夜路也不安全,还是明天再说罢!你们两听我的,今晚我来安排。”村长自告奋勇地说道。
林远连忙摇手拒绝,说道:“村长,这怎么好意思呢!”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村长笑哈哈说道:“反正你们也得睡觉吧?我让你婶儿给你们烧点水洗澡,顺带弄点饭菜。这样总行了吧?”
林远还准备推辞,却见村长态度坚决,于是无奈说道:“那.........好吧。”
随后,村长带领林远和王晓亮走向村东边的一座土屋。
林远跟着王晓亮走进院内,打量四周环境。
院子不算很大,但收拾干净整洁,墙壁斑驳陈旧,屋檐低矮,看上去有些老旧,但却透着一股温馨宁静。
“这里简陋得紧,你们就将就点休息吧,锅碗瓢盆什么的灶台都有,如果缺啥你们尽管提。”村长笑眯眯说道:“你们先坐一会儿,我叫你们婶子给你们倒茶。”
林远连忙摆手说道:“村长,不用麻烦了,我们将就一晚就走。”
他们此次的任务就是送青年回来,既已经完成,哪有在村里继续耽误的道理。
王晓亮附和道:“是啊婶子,我们明天就得赶回队伍了。”
“村长这家挺不错的啊!”王晓亮感慨说道:“以前在外头工作时,我家条件比这好多啦,但跟村长比起来还差得太多了。”
“嗯,是不错。”林远应道,随即又疑惑问道:“村长为什么这么好说话?”
“呃.......”王晓亮沉吟一阵才解释道:“或许是村长比较乐于助人吧,,所以..........很多村民对村长都非常尊重?”
“原来是这样。”林远恍然点头。
村长的热心肠,让林远对他充满敬意,同时也更加佩服村长。
洗漱结束之后,已是深夜12点。
村子安静异常,连狗吠声都听不见,除了偶尔传来一两声鸡啼。
林远睡的十分香甜。
次日清晨,一阵鸟叫吵醒了林远,睁眼一瞧,天色朦胧,还未完全亮。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准备起床,今天还要赶回哨所。
“小伙子,路上小心。”
林远感激地回答:“放心吧,大爷,我会注意的。”
目送林远两人离开后,李老汉把房门关好,回头看了看病床上虚弱的青年。
“唉!真是造孽啊,好端端的怎么碰到这种事情?”
李老汉叹着气,转身进了隔壁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