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一壶茶,两个馒头。”
泰山山脚茶亭内,一名少年走进茶亭坐下喊道。
少年清秀,一袭素色麻衣,背着一个行囊,手拿一把剑。
“好嘞!客官慢用。”
小二将馒头,茶水放到桌子上。
“小二,泰山剑派该怎么走”
少年出口问道。
小二打量一眼少年装扮,回道。
“客官可是去泰山剑派拜师的?”
少年微微点头,他总不能说去报仇的吧。
“客官,我看你打扮也是平常人家,我劝你一句,泰山派先如今已不如往年了,至从去年泰山派老掌门去世之后,泰山派在武林中不论名望实力都大不如前。”
“啧,是真的不行了,听说现今泰山派还没有选出掌门,几个长老每天都在内斗勾心斗角。”
“客官,如是拜师,不如另寻他处,泰山派是真的不行了。”
少年面色难看。
泰山派岳松涛死了,这……
想起老头无数次提起他的八位仇人,这老头去世以后,让自己下山报仇,跋山涉水最后仇人一面都没见,更别提报仇了。
这样也好,没了就没了,省的自己动手,少年想了想,还是去确认一下吧。
“小二,我还是想去看看,劳烦指路。”
少年说道。
小二暗暗摇头,他常年在泰山脚下,对于泰山派发生的事太了解了,岳松涛死了之后,只留下一女,所以泰山派七位长老就开始勾心斗角,短短一年时间,泰山七老,死的就剩三个,而且还在争,这还是小二从泰山派逃出来的弟子口中得知,三千弟子如今死了近千,逃的逃,散的散,如今泰山派只剩余千人,千人中大多都是三位长老的亲信。
“沿此路直行。遇路口左转。大概三个路口直行上山便是。”
小二大概比划了一下。
少年点头道:“多谢。”
谈话间,少年已吃完馒头,喝了一碗茶,扔下三个铜板,向泰山行去。
“唉!只是可怜,泰山掌门之女,那位如仙子一般的人物。”
泰山掌门之女,岳风铃,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可惜现被软禁在泰山派中,听说日子过得相当难过。
小二有缘曾见其一面,那模样真是令人怜惜。
少年走后不久,道路上又来了一群人。武林人士打扮,个个带刀剑而行,带头的乃是一名白衣少年。观其数量有百余人,向泰山派方向急急而奔。
泰山派议事厅外,千人对峙,分为两派,刀剑向对,剑拔弩张。
议事厅内,三名老者,一名少女。
大长老坐在主位上,三长老站在他身旁。
五长老和少女立于大厅中间。
“老五啊,大局已定,让风铃交出掌门令牌,老夫保你不失长老职位,否则,今日,泰山派又要折去一名长老。”
三长老面色阴沉说道。
五长老看向二人,将岳风铃护到身后。
“只为了一个掌门之位,竟走到这一步,泰山八剑,已折其五,就算你们二人掌握泰山派,如何在武林中立足,如何重振泰山派的声威?”
大长老淡然一笑。
“老五啊,你可知老二为何同意老夫为掌门,泰山剑派,曾有一禁忌武学,老夫于藏剑阁内意外所得,苦主十年,如今已至大成,你可听过此武学之名?”
五长老眉头紧锁。
采阴补阳,烈阳剑法。
“原来是你!”
泰山剑派附近几个小镇十年来出现过一名采花贼,五长老曾下山追查,用时五年竟查不出蛛丝马迹,想来一切便说的通了,每当他下山追查,采花贼便了无音讯,原来是因为,提前便知道了消息。
“身为泰山剑派的长老。你竟修炼如此邪功,如何当的泰山掌门?”
岳风铃呵斥道。
“当得当不得,由不得你们,奉劝你二人一句,束手就擒,长老还是长老。掌门之女,亦是掌门妻女。”
大长老怪笑一声,眼光贪婪的看向岳风铃。
“无耻!”
五长老闻言拔剑,飞奔而上,剑锋直取大长老命门,风铃紧跟其后。
“放肆!”
大长老脚踏地板,地面龟裂,一股火热剑气自体内溢出,身旁佩剑应声而出,伸手夹住五长老剑尖,同时手掌挥动,红色剑光挥向岳风铃。
“怎会!”
五长老大吃一惊。
岳风铃身形急退躲过此剑,大长老站起身来,一股剑气自体内喷薄而出,冲向五长老,五长老躲闪不及,身形连忙急退数丈,不过仍是被剑气所伤。
五长老只觉火热剑气入体,经脉疼痛难忍。哇的一口逆血突出,才好过一些。
“哼,找死,老夫成全你,不过小风铃可不能死。老夫还要慢慢品尝。”
大长老面色猥琐一笑。欺身向前,剑随人动,同时三长老拔剑攻向岳风铃。
岳风铃提剑抵抗。
五长老体内剑气未清,大长老剑光已至,只得提剑抵挡,剑光过,只是一瞬,胜负已分。
大长老剑架在五长老脖颈上,轻蔑一笑。
“泰山八剑,老夫是大师兄,师父却将掌门之位传于小师弟,是,他天资聪慧,剑术造诣上非我等能比,但是泰山派有今天,不是老夫一点一点争来的?”
“你们还在学剑,我便带人在武林中行走,攻打魔教,惩恶扬善,行侠仗义,参与武林大会,师傅他老人家不公啊,老夫不怨,老夫不恨,那是老夫自知资质愚钝,无法于小师弟并肩,但是烈阳剑道,给了我机会。”
“若是岳松涛还活着,老夫或许还要隐忍数年,待烈阳剑道至巅峰,再与其一争,但小师弟不长命啊。”
五长老面如死灰。
一旁岳风铃也被三长老拿下。
“要杀就杀,废话这么多,而且烈阳剑道的取阴补阳,可不是你所理解的那样,拿到一篇残篇,也能修炼到这种程度,当真可笑。”
话语间,少年破屋顶而入,他在屋顶看了半天,这大长老当真可笑,取阴补阳,乃是每逢月圆之夜,阴气最重之时,以阴气镇压体内烈阳剑气。
少年落入大厅中间,看向岳风铃,这女人一袭青衣,嘴角还有血迹,模样精致,倒是配得上仙女一词,此时受伤,更是一番楚楚可怜模样,让人心生涟漪。
啧啧,这女子,是老头子仇人的女儿,不过这仇报不了了,若是我娶她当老婆,先娶后休,也算是为老头子报仇了吧。
少年楞了楞,对自己的想法搞到有点不好意思,太无耻了。
大长老盯着来人,心道,这少年平平无奇,不知深浅。今日大局已定,不知他来意如何。
“小友,泰山派内部的事情,请小友莫要插手。”
话语间。大长老微微提气,烈阳剑气围绕而出,隐隐约约护于身前。
少年暗笑,这点剑气也好意思威胁人?正欲出口,只见一名白衣少年踏入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