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

天剑烈阳 杨十一郎

银白剑气与赤色剑气相碰,剑气纵横,在场众人只觉剑气逼人,纷纷后退,离的近的只觉剑气入体,纷纷运功平复心脉。

“有两下子,不过,这可不够。”

少年说道,挥剑向前,白秋明提剑迎上,身形重叠,剑芒相撞,白秋明使的是华山剑法,处处彰显根基稳重,攻守兼备,而少年剑走偏锋,行剑角度刁钻。二人近身相博一时难分胜负。

岳风铃死死盯住二人身影:“五长老,您看来他们二人胜负如何。”

五长老闻言答道:“二人剑法各不相同,白公子剑法稳重,大开大合,而这少年剑法虽刁钻但却也无法奈何白公子,二人近战相博,一时难分胜负,接下来就是拼二人根基的时候了,胜负难料,这少年根基不弱于白公子。”

岳风铃心中担忧,若白秋明败了,若是真像刚刚所言嫁于少年,心中自然万般不情愿。

五长老似是看出岳风铃心中顾虑,轻声安慰道:“无需担忧,相信师伯已经要到泰山派内了,并且白公子真的落败,藏剑阁外还有数千弟子,定要让这少年死在我泰山派中,”

与大长老,三长老摊牌便是因为一年前泰山掌门暴毙,五长老派人下山寻找其师伯,而前些日子收到消息,师伯于今日便到泰山派。只是不知为何此时还未到。

岳风铃只好浅浅点头,看向场中二人。

二人对拼数十招,皆不分胜负,少年心知这般打下去,再拼百招也无法分出胜负,当即剑锋一转横劈而下。

白秋明见其变招,竖剑格挡。双剑相碰,少年手中之剑竟应声崩裂,随即剑断,少年见状拍出一掌,白秋明见其剑断不想胜之不武便举掌向迎,双掌一触即分,二人身影各退数十步。

“皇甫狗蛋,若本公子刚刚出剑,你已然落败,你认输吧。”

白秋明负剑而立,白衣随剑意微摆。

少年嘿嘿一笑并不搭理白秋明,反而看向岳风铃,眨了眨眼道:“输?别说你未出剑,就是出剑,你也未必能赢,若是怕了。乖乖认输。我也好早些娶我那娘子过门。”

岳风铃闻言骂了一声无耻,看向白秋明。

目光相对,白秋明当即挥剑再上,而少年并不想再与其对招,抽出背后铁剑无名,剑未出鞘,挥出一道赤色剑气。随即催动功力,顿时剑气横飞。

“接我这招,若你不败,我便认输。”

少年喝道,剑鞘瞬间赤光大盛,身影急动。

“狂妄!”

白秋明拦下第一道赤色剑气,功力尽催,剑身银白剑气爆涨,急奔而上。

剑光相碰,剑气相交,二人身影重叠,顿时剑气飞纵,藏剑池内所有长剑似乎感应二人剑意,纷纷发出轻吟。

剑光过后,身影相错,白秋明手中佩剑脱手而出,而少年手中铁剑无名剑鞘横立白秋明脖颈之上。

“你输了!”少年淡然一笑。

白秋明脸色苍白,显然内伤不轻,一口逆血上涌,被他强行压下,闭口不言,皆是因为张口便是一口逆血喷出。

“白公子!”岳风铃见其落败惊呼一声。华山剑众纷纷拔剑,剑尖直指少年。

“嘿嘿!娘子,你可准备了嫁妆?没有也没关系,我看这泰山剑派就不错,不如当做嫁妆,我这人没有家业,四海为家,这里也是不错的。”少年嘿嘿一笑,看向,面色铁青的岳风铃。

“淫贼!你休想!”岳风铃怒道。

“反悔?娘子,这可是你的不对了,打之前明明说好的,胜负已分了。你又反悔?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个姘头?”少年功力稍催,剑鞘上发出一分剑气,白秋明脖颈之上立刻出现一道血印。

“白公子!不要!”岳风铃惊呼道。

哼,什么名门正派,都是背信小人而已。老头子说的倒是没有骗我,少年心想。

白秋明强行压下伤势,愧疚难当,望向岳风铃:“风铃姑娘,是在下让姑娘失望了,在下学艺未精。死不足惜,若是因此让姑娘嫁于此种贼人,白秋明便是死上万次也难心安。姑娘万万不可受其胁迫。”

少年啧啧道:“英雄啊,不亏是白衣公子,不过就是不知道我家娘子舍不舍得你死呢?”手中剑气再盛,剑芒已入脖颈。只要少年再用一分功力,白秋明便人头落地。

“不可!我嫁!”岳风铃见状连忙惊呼出声,眼中含泪。

“风铃姑娘!可恶!”白秋明见状竟伸手握住铁剑剑鞘想要当场自尽,少年自然不会让其如愿,当即撤去内劲,同时身影一动,点了白秋明的穴道。

“啧啧。想死?别忘了,我这是剑鞘。”少年看向岳风铃接着道:“让他们都出去,然后你出去准备婚事,明日中午我们便成亲,不要动歪心思哦,你的姘头。我可是随时可杀的。”

岳风铃看向五长老,五长老见状会意,招呼华山剑众离开。

“你要确保白公子安全,不然我泰山派就是战到最后一人。也不会放过你!”岳风铃看向少年,欲转身离去。

“嘿嘿,娘子,放心,不过我烈阳剑道之内有一法,可将烈阳剑气转入别人体内,若是无烈阳剑气引导而出三日内,剑气便搅动内脏,使其爆体而亡,所以娘子莫要动其他心思哦,你们称烈阳剑道为魔道,自然有些阴狠毒辣的战术。你说对吧,娘子。”少年嘿嘿一笑,眨眼道。

岳风铃闻言身形一颤,快步走出藏剑阁。

少年望其背影,喊道:“别忘记了送些饭菜进来。”见其走出,脸上笑意消失,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刚刚虽胜,但白秋明亦非易与,他终究是受了一些伤。

哼!少年擦掉嘴角血迹望向白秋明:“我娘子对你还真好!”

“贼子,莫要多言,若白秋明活着一天,今日之耻,来日必报”白秋明恶狠狠地道。

啧啧,君子?少年淡淡一笑。

藏剑阁外。

岳风铃和五长老并肩而行:“五长老劳烦你准备明日婚礼,事情发展到这一步,风铃也不知如何是好。”

五长老点了点头:“委屈你了……”话未尽,只感一股剑意扑面而来,空中一名童颜鹤发老人从天而降。

“弟子拜见师伯!”

“风铃见过师祖”

五长老,岳风铃见来人连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