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琅山,空明寺。
一名小僧在寺前扫地,落叶纷飞,扫去又落,他似乎孜孜不倦,认真扫去每一片落叶。
小僧面白如玉,洁白的僧袍不染一丝尘埃,正是深秋,秋老虎,秋老虎,灼热的阳光照在他的身上,照的小僧满脸汗水。
前方,一道台阶自寺前沿到山下,一道身影逐渐出现在小僧的视线内。
来者是人,似剑,童颜鹤发,每一步铿锵有力。
小僧见他到来,放下扫把,双手合十:“前辈,家师有吩咐,劝您回转泰山剑派,莫要执迷天机。”
剑圣刘玄宗饶有兴致的看着僧人:“天机神僧已知我要来?”
小僧点头:“师傅说,天机难测,剑圣施主断不可偏执,如今回转泰山剑派,一切还来得及。”
剑圣摇头道:“既然老夫已经到来,便是天意,天机神僧何必拒老夫于门外。”
小僧俯身捡起扫把,问道:“前辈,这落叶,扫得尽吗?”
剑圣伸手,双手成剑指,无数剑气瞬间而出,冲向寺前古树,每一缕剑气都精准的击中每一片秋叶,树叶纷纷落下,只是瞬间,树上便再无一片叶子。
剑圣挥动衣袖,所有落叶随风而动,汇聚成剑疾射远方。
“如此来,便扫得尽了。”
剑圣淡然开口。
“阿弥陀佛!”
小僧双手合十,道了一声,开口道:“前辈如此执念,罢了,师傅讲,若前辈执意要见他,便随小僧来吧。”
小僧前方带路,剑圣紧跟其后。
“小僧法号,戒空,前辈此行,未必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却注定会成就一场悲剧。”戒空开口道。
剑圣淡淡一笑:“不论如何,老夫来了,世间传闻,天机神僧,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算尽天机,若他都不能给我答案。这世间谁能给我答案。”
戒空苦笑摇头,将剑圣带到偏院内,指向一间禅房:“前辈,师傅就在内中,小僧告退了。”
戒空说完,独自离去。
禅房内,天机神僧苦笑摇头。
天,真要如此?你可知,若剑圣不回头。对另一个人是否太过残忍。
天意,天意,老僧一生穷尽人力,终究无法改变天意。
院落内,剑圣犹豫片刻,走向禅房。
“进来吧。”
剑圣沉默片刻,推门而入。
天机神僧看向剑圣:“你之来意,老僧已清楚。”
“你所追求之物,追求之人,就在你的身边,但你需见证他的成长。”
剑圣闻言面色不变道:“你不问?便知?”
天机神僧苦笑:“知又如何,老僧曾试图改变天意。”
“那一年,北方有一村落,老僧路过,算出天降大祸,地动山摇,村落百余人命,无一幸免,老僧劝解,反被当做妖僧,驱逐。”
剑圣看向他:“然后呢?”
老僧摇头:“无一幸存。”
“老僧有一言,施主莫要偏执,你若追寻之人,真正出现之日,便是施主魂归之日。”
剑圣点头:“老夫只想知道,此生可否得见,这天地间第一式剑法,以及可见天剑之威,是否老夫,将败亡其手下。”
天机神僧再次苦笑:“你一生为剑而生,那一剑将是你生命中见到的最后一剑,而你也在最后的关头悟出与之媲美的一剑,或许是超越的一剑。”
话音刚落,惊雷四起,天在发怒,似是怪罪天机神僧泄露天机,似乎要将空明寺劈为灰烬。
剑圣沉默片刻:“老夫一生从不信命,老夫定会破解那天地间最初的那招剑法。”
天机神僧摇头道:“既然剑圣施主已有定论,老僧便不多言,只是,他的命已经够苦了,望剑圣能及时返转泰山剑派,或许能改变天意,请!”
剑圣眉头紧锁,缓步走出禅房,急忙下山。
就在剑圣离开半个时辰后,小僧戒空走进禅房。
“师傅!怎么会这样!”
只见天机神僧五孔流血,神色痛苦。
“是,天谴!”
“戒空,莫要伤心,老僧一生泄露天机无数,如此下场,实属天意。”天机神僧奄奄一息道。
“戒空,师傅有一事相托,待师傅火化后,你即刻下山,去寻找一名叫岳风铃的女子,她的一生,太苦了,望你能给她一丝温暖。”
“而与她相对应的另一人,却是同样的苦,希望有你的帮助,能让他们……”
“有一个好的结果。”
话音落,天机神僧,圆寂了。
夜。
泰山剑派迎来了一场杀戮。
霸刀提刀来到泰山剑派门口。
守门弟子见来人,拔剑指向霸刀:“什么人,泰山剑派重地,不可轻闯!”
霸刀哈哈一笑。
“哈哈哈哈!杀你们的人。”
只见霸刀前踏一步,刀光闪过,霸道径直走向泰山剑派,而守门弟子仿若石化,直到他走过二人,二人才倒下。
血染台阶,人头落地。
“有人擅闯泰山剑派,快去通知五长老跟大师兄!”
内中弟子见到霸刀杀人强闯,喊到瞬间数十名弟子同时出现,将霸刀围了起来。
“这点人,你们也太看不起我霸刀了。看不起老夫的人,要死,死无全尸!”
霸刀挥刀出鞘。赤色刀气横飞而出,众弟子闪躲不及,当场殒命。
霸刀一路前行,似乎是走的累了,仰天长啸:“泰山剑派所有人。出来受死!”
泰山剑派瞬间炸了锅,所有弟子穿衣佩剑,向霸刀奔来。
“哈哈哈哈!”
一声狂笑,霸刀看着向自己围来的泰山剑派弟子:“一群废物!”
刀出,赤色刀气横批而出。瞬间便有数十名弟子饮恨当场。
就在这时,五长老带人赶到:“霸刀?”
“霸刀兄为何闯我山门,杀泰山派弟子。”五长老质问道。
霸刀嘴角上扬:“捏死一群蚂蚁,需要理由吗?齐上吧。”
五长老闻言大怒:“霸刀,即使你本领通天,今日也休想走出泰山剑派一步。”话语间,五长老挥手。
数千弟子将霸刀围住,刀剑尽出。指向霸刀。
“走?我本来就没打算走,今日过后,泰山剑派。武林除名!”霸刀口出狂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