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墓前一片肃杀血腥,近百人刚刚被震伤,趴在地上横躺竖卧喊爹叫娘。
吴迪在开启古墓的时候,有人红眼了,站在最前面自持实力不凡的人,两眼红红的像猴子腚,疯子一样,第一时间对吴迪发起了致命性攻击。上前抢夺古墓钥匙,妄想取代吴迪开启古墓的权力。
万般无奈,吴迪只得拿出雷霆手段,一拳打飞了二十多人,连续打出十多拳,才把局面震慑住。
吴迪怒吼:“还谁不要命,开启古墓的钥匙就在我手里,要抢要夺的只管来!”
在实力面前,一些野心勃勃的家伙退却了老实了。庄严肃穆,无名的躁动吞噬着暂时的安静,四千多人围聚在古墓前。
人性的贪婪在膨胀,理智在扭曲疯狂,每个人都想独占所有。
古墓开启的时间至少被延迟半个时辰。
开启古墓的钥匙,就是两块古老的玉碧,来自震宫和离宫。吴迪的拳头保住了两块玉璧,保住了话语权和开启权。
被震慑老实的众人,在古墓前安安静静,大家眼巴巴的看着吴迪和江婉莹。
没有人知道吴迪和江婉莹什么修为,一会天阳境,一会什么气息都没有。这也许就是骚乱的原因,有人以为二人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当吴迪一拳打倒一片人的时候,他们怕了,天阳境那有这样的力量,看不出修为不等于没有修为,没有人再敢挑衅了。
秩序必须有,没有力量就没有秩序。
平时桀骜不驯的沈家兄弟,一向阴鸷的吴越,一度自负的宋艳艳,站在最后面耷拉着脑袋,没脾气了。
江婉莹和吴迪,他们俩人没有独霸古墓,独享大机缘的想法。经历的多了,二人对得失有了任其自然的心态。
他们已经得到了很多,知足了。在大机缘面前看造化。吴迪对江婉莹道:“你说几句吧!”
江婉莹面向大家:“我们虽然手中有开启古墓的钥匙,但是愿与大家共享古墓的机缘。一切靠缘份,是谁的,谁拿走!而不是强取豪夺!”
江婉莹的话像一针强心剂,大家的眼睛从新又亮了。
吴迪把两块玉璧放入古墓两扇石门凹口处,两块玉璧开始变红,石门传出“嗡嗡嗡”的一阵声音,接着两扇厚厚的坚不可摧的陨铁石门慢慢的打开。
一股千年不见阳光的雾状潮气飘出。潮气散去后,大家小心谨慎的走了进去。
墓道笔直,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网络状的一条条小路,每条路口立着一块刻有姓名的高大石碑。
看着一块块路引石,众人大惊失色,每快石碑上面刻有一百名进入结界人的姓名,四千多人四百多块碑石。四千多人的姓名,千年前刻碑人是如何知道的?四十多快石碑,充满了神奇,每块石碑足以让大家懵圈。
吴迪与江婉莹俩个人互相对视了一下,他们做出的古墓机缘共享的决定,看来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了。天人感应,让他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
石碑下面有一行文字说明,每一个女性把自己的右手放在石碑的名字上,男性把自己的左手放在石碑自己的名字上。
每一个人站在自己的名字下,都伸出了手。当把手放在自己的名字上时,石碑发出燿眼的光芒,人立刻消失了。
吴迪和江婉莹在一阵耀眼的光芒后,睁开了双眼。两个人同时出现在一间石屋,石屋四壁各有壁画一副。
吴迪和江婉莹抬头从第一副画看去,看着看着有些晕眩,不知不觉进入了梦境。……
吴迪和江婉莹抬头从第一副画看去,看着看着有些晕眩,不知不觉进入了梦境。
眼前一片漪漪风光,满眼椰子树香蕉树,说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脚下石子路或石板路,到处是竹楼,周围全是穿红、穿绿、戴银的漂亮美女。
风和日丽的兰天,突然狂风大作,上拄天下拄地的龙卷风中有一个翻滚的人。
龙卷风过后,出现了一位英俊潇洒的青年读书人,白长衫罩身,白绢丝带包扎起牛心发卷。江婉莹第一时间看清楚了,这个青年男人十分酷似吴迪。酷似当然不是。
吴迪的心一动,觉得自己和这个读书人之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读书人被一群漂亮姑娘围在中间,他仿佛成了被人欣赏的一道风景。
一队官服佩刀的年轻女兵,一双双会说话的黑眸子盯着青年读书人,客客气气的把他请到了一处府宅。一位身穿红色官服的女官,挥手摒退了周围的人,围着他看个不停,不住的点着头。
女官盘问:“你来自哪里?”
“我来自九域华夏,不是,我来自中原,也不是,我来自很远的地方。我叫彭于晏,一阵龙卷风把我刮到了这里。这是什么地方?”彭于晏神色紧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红服女官对彭于晏的介绍并不感兴趣,开口道:“我们这里是囡囡国,没有男人,你是第一个男贵宾,我们非常欢迎你。我是这里的土司,我叫姆希塔良。”
侥幸双方说话免强能听得懂,可以交流。听姆希塔良介绍,这里是一个由部落群组成的国,方圆十万里,有一千二百八十多万人口,小土司三百多位,每个小土司管辖十至二十万人口。
大土司王姆明拉姆是她们的最高统帅,统领所有囡囡族。大撒玛姆明浩月是囡囡国的国师,也是大土司王姆明拉姆的外祖母。囡囡族没有男人,青年女人靠食用孕果怀孕生育,吃这种孕果生育,只生女孩,这也是囡囡族没有男人的原因。
姆希塔良告诉彭于晏,除了囡囡族,她们不知道还有其他的人类存在,祖祖辈辈从来就没有过这样的记忆。她把彭于晏的出现当成是天的赐予,彭于晏是来自天上的贵客。
彭于晏既是天的赐予,只有她们的王大土司王姆明拉姆才能享有,她没有拥有权力!她已经通知了王,马上就会有人来接他去王的宫殿。
彭于晏听明白了,自己将要成为大土司王的“面首”,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他脑子很乱,一阵龙卷风,怎么就把他卷到了这里?会不会是梦境?他用手咬了一下手指,感觉到了疼,看来不是幻觉梦境。
吴迪身在梦幻里,但是还有一点点浅意识,并没有完成丧失。从服装判断,这个时代据离他很遥远。
江婉莹看着陌生的环境和生活用品,特别是用来照人的铜境,太古老苍桑,感觉自己在古老的部族,至少有一千多年的距离。梦幻般的画面,在吴迪和江婉莹的大脑中还在继续。
彭于晏被接到了大土司王姆明拉姆的土司宫。大土司姆明拉姆十分漂亮,威仪四方。
吴迪感觉眼前的大土司王姆明拉姆,就是自己心上的女人江婉莹,不同的是装饰。
江婉莹心里出现了异样,自己当然不是大土司王姆明拉姆,可是为什么感觉与大土司王姆明拉姆,有着说不清楚的丝连!
晚上为欢迎彭于晏,举行了盛况空前的欢迎歌舞。彭于晏被按排就坐在大土司王身边,两人同席同桌,接受各土司官员礼拜。
几十名美女一展美姿,在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舞姿惊艳。宫女每次斟酒,跪礼躬身,各种美食林林总总。……
几十名美女一展美姿,在音乐的伴奏下,翩翩起舞,舞姿惊艳。宫女每次斟酒,跪礼躬身,各种美食林林总总。
大土司王几次亲自为彭于晏斟酒布菜,笑容盈盈,举止文雅,丰满成熟,神韵万端。衣服摆动,飘过一阵阵清香,沁人心脾,心旌旗动。
彭于晏不禁叫苦连天,暗骂自己没有出息,毫无定力。
宴会后,姆希塔良领八名土司宫女,把彭于晏带到了一间浴室,浴桶热气腾腾,水面上飘浮着一层香气扑鼻的五色花瓣。
“请贵人沐浴!”由宫女侍奉。姆希塔良在外候等。
彭于晏哪里习惯这一套,他把宫女都赶了出去,洗完后自己走了出来,被带到了宽大华丽的别院。土司宫处处红烛,一片通明。
姆希塔良恭恭敬敬的对彭于晏说:“大土司王对你非常满意,希望尊敬的贵客,能永远留在囡囡国,与大土司王永结同心百年好合。大土司愿意于你共同拥有囡囡国,同享荣华富贵。”
彭于晏连忙回复:“尊敬的姆希塔良土司,谢谢大土司王的盛情款待。我的家在华夏中原,那里有我的家,有我心爱的妻子。如果我留在这里,就是背叛,就是一个见异思迁无耻的男人。也是对大土司王的褻渎。所以,大土司王的好意我无法接受。”
姆希塔良根本不在意吴迪说什么,她继续自己的说辞:“你在这里,可以和神一样,拥有与大土司王同样的权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所有女人都是你的!”
彭于晏晃着头。
“你是上天派来的贵客,大土司王不在乎你的过去。我们的大土司王非常开明,允许你除了大土司外王外,还可以有很多女人,只要你喜欢,哪个女人都可以,当然也包括我,多少个都没有问题。大土司王希望你能让囡囡族,有更多更好的下一代。这样的条件还不够吗?你已经看到了,我们囡囡族美女如云,每个美女都愿意听从你的吩咐!”
彭于晏一听麻烦了,大土司王把他当成了人种,说什么也没用,他开始急了,怎么办,真的没辙了吗?
彭于晏:“姆希塔良土司,你替我回绝了吧,决不可以这样!”
“不可以是什么意思?”
“不可以就是不行。”
“不行是什么意思?”
“不行就是不可能。”
“不可能是什么意思?”
“不可能就是行不通。”姆希塔良生气了,脸含盛怒:“要怎么样你才可以呢?敬酒不吃非要吃罚酒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男欢女爱有什么不好吗?我最后问你一句,到底同不同意?”
彭于晏再一次摇摇头。
“来人,”姆希塔良脸现杀气:“既然不从,留你何用,绑了,投入死牢,明日砍头。”
四名彪悍女兵卫士走进,不容分说,把彭于晏绑了个结结实实。押进大土司后宫死牢。这里阴暗潮湿,油灯昏暗。转眼之间彭于晏从天上才有的待遇,掉进了死囚笼内。
第二日,彭于晏被推到了法场,待三声追魂炮响过,人头就落地了。姆希塔良最后一次问彭于晏:“你可同意留在囡囡国,陪伴我们的大土司王?”
彭于晏不语。
姆希塔良:“你是不是脑子有病?留下来风流快活,奴婢成群,吃不完的山珍海味,喝不完的美酒佳肴。你为什么偏偏不要?你为什么要拒绝?就这么糊里糊涂的死了值得吗?”
彭于晏:“事以至此,多说无益,你永远也不会懂什么是情意无价!”……
彭于晏:“事以至此,多说无益,你永远也不会懂什么是情意无价!”
姆希塔良不得不挥手示下,第一声追魂炮响起,第二声追魂炮响起,彭于晏闭上了眼睛。完了,自己的一生结束了!
就在第三声追魂炮要点火的时候,大土司王姆明拉姆亲自来了。她款去了威仪的大土司王袍,一身淡淡的白色长裙,妩媚动人的站在吴迪对面。“你把我当成一个女人,不要当成大土司王。该说的姆希塔良都和你说了,我需要一个爱我的丈夫,我想知道你不同意的原因。我不漂亮吗?”
“很漂亮。”
“我答应你的条件不够多吗?”
“不是。”
“请你告诉我原因吧!”
“我已经有妻子,我发过誓,永远爱她,海枯石烂,地老天荒,遇到仙女也不变心,就这么简单。”
大土司王姆明拉姆失神落魄陷入沉默。
彭于晏:“大土司王,你如果喜欢自己的男人,他见一个女人就爱一个?你能接受吗?这能叫爱吗?这样的男人值得爱吗?我们那里管这样的男人叫垃圾!”
彭于晏推心置腹的对大土司说:“大土司,你比我妻子有权有势,你能给我更多的金银珠宝,甚至你比她漂亮十倍,可是我不能因为这些就背叛她,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这就是我不能答应你的原因!”
姆明拉姆皱着的眉头,慢慢的舒展了。含怨的眸子明亮了,他明白了彭于晏的意思,自己不是不可爱,不是不值得爱,而是彭于晏已经有了女人。尽管自己各方面都好于那个女人,但是,他不能这山望那山高,不能贪恋荣华富贵背弃承诺。他是个男人,他得对自己说过的话,对自己的誓言负责任。
姆明拉姆做为女人做为大土司王,她有看懂一个人的能力。她能看出来彭于晏对自己的喜欢,对自己曲线分明,丰满酮体的冲动。但是男人的承诺和理智让他泾渭分明,他把自己的承诺看成了生命,这是一个人格和人品都靠得住的男人。自己没有错,他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们之间有缘无份。
大土司王姆明拉姆长长叹息一声,眸子里闪着泪花,走到书生彭于晏面前,紧紧拥抱着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我真舍不得放你走,但是还是决定让你走。这辈子我们无缘,但愿下辈子或者大下辈子相遇,我愿意等你,一直等到我们相遇的那天!”
一直不语的国师大撒玛姆明浩月,突然开口了,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千年后才能再续今天的缘,我的王你不怕遥远吗?”
姆明拉姆:“一千年就一千年,我需要男人真爱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江婉莹和吴迪睁开了双眼,从壁画中走了出来。他们认真的看着石室上四副连环画,这四副连环画上的图案就是彭于晏经历过的情景。二人谁也没有说话。
吴迪:彭于晏就是很久很久那个时候的自己吗?
江婉莹:大土司王姆明拉姆,就是自己的十世身吗?
吴迪感觉彭于晏对自己即陌生,又十分熟悉!江婉莹对大土司王姆明拉姆熟悉的深入骨髓。
大土司王姆明拉姆是江婉莹的十世身,彭于晏是吴迪生前多少世呢,太遥远了,说不清楚。
吴迪和江婉莹此刻感觉到,属于自己的东西都回来了。刚才发生的不是梦,也不是幻觉,是人生的一次经历。
这种经历对让这二个青年人,懂得了应该如何爱,如何珍惜今世的彼此!心动了十世,苍桑了一千年,好长的一段人生长跑。……
这种经历对让这二个青年人,懂得了应该如何爱,如何珍惜今世的彼此!心动了十世,苍桑了一千年,好长的一段人生长跑。
这四副壁画慢慢的汇聚在了一起,化成了一朵金光闪闪的莲花,栩栩如生。
一道苍桑声音传来:“只有一颗金莲籽,你们二人商量一下归属谁?”
二人几乎一口同音:
吴迪:“归她!”
江婉莹:“归他!”
吴迪出手了,他抢先一步,点了江婉莹的大穴,她立刻不能动了。
苍桑的声音毫无感情的又响起:“好样的小伙子,成大事者不能婆婆妈妈,必须有颗敢狠的心!”
吴迪:“多谢馈赠,金莲籽给江婉莹。”
苍桑的声音又响起:“你确定,不是留给自己?这可是成圣的一次大机缘!”
吴迪坚定不移的说:“别说是一粒成圣的种子,为了她,我的性命都可以舍弃。”
江婉莹心里什么都明白,可惜不能说话,不能动,双目中落下了一串串热泪!
金光闪闪的莲花飞出二粒莲花籽,慢慢的飘向了江婉莹和吴迪,化为二道金光,分别从眉心处进入了他们的体内。
江婉莹和吴迪分别感觉到,一道金光落入了自己的丹田。一粒金莲的种子,沉入在丹田气海开始孕育。
“不是只有一粒圣莲籽吗?怎么变化成了二粒?”江婉莹的封印开了,她惊喜若狂的说话了。
吴迪:“没有想到这是棵并蒂莲,竟然有二粒金莲籽。婉莹,感谢十世前的你,感谢今世的你!”
江婉莹幸福满满的拥在吴迪的怀里:“你觉得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谁感谢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