蚨蛇秘境。
蚨蛇大君背剪着手,站在立窗前。背对着蚨蛇道人,厉喝一声:“说!”
蚨蛇仙姑数天不见,引起了蚨蛇道人的注意,他开始寻找。知道了古墓开启的消息,大为震惊。
古墓开启,他竟然一无所知,蚨蛇仙姑难道自己跑古墓里寻找机缘去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个臭女人,太他妈的没有人味了,自己怎么说也算她的半个男人、在利益面前自己玩去了。
蚨蛇道人没敢迟滞,立刻跑来向师父蚨蛇大君报告!蚨蛇大君一声喝,蚨蛇道人胆颤心惊。他知道师父不满意了,而且不是一般的不满。
蚨蛇道人连连跪地:“师父,遵你的吩咐,这几天我在洞内翻找那把开启古墓的钥匙,石桌石凳都让我砸碎了,找的认认真真。蚨蛇仙姑负责外围事物。几天没见人,我今天出去找,才知道古墓已经开启好几天了,所有的人都进了古墓,我这才赶来报告师父。”
“什么,古墓都开启好几天了,你才知道,蚨蛇仙姑下落不明?”蚨蛇大君一听,火冒三丈,一脚把蚨蛇道人踹到了墙角:“气死我了,没用的东西,留你们何用!”蚨蛇大君举手就想掌毙蚨蛇道人。
“师父,容弟子一言。”一直站在蚨蛇大君身边的二弟子蚨蛇灵智,连忙上前劝阻:“师弟蚨蛇道人虽然办事不力,但是还算一直尽心尽力,况且事情还没到完全不可控的地步!”
“怎么说?”蚨蛇灵智是蚨蛇大君最为看重的二大弟子之一,深得蚨蛇大君的重视。
“弟子为师父效力,我愿守株待兔,在大墓前设防。凡是从古墓出来的人,留下所得方可离去!”蚨蛇灵智元婴境二重,对神府境、天阳境众多武院弟子来说,就是恶梦。
蚨蛇道人忙不迭跟进说:“师父,有二师姐出马镇压,在绝对力量面前横扫千军。弟子愿为二师姐鞍前马后,将功赎罪,您老人家就等好吧!”
一直愤懑的蚨蛇大君,脸色好看了不少。走到了蚨蛇灵智面前:“看来只好你走一趟了,为师关注了这么多年,结果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大墓开启了数日,人都进去了,我们才知道。一定要搞清楚蚨蛇仙姑的下落,她是捷足先登了,还是跑哪去浪了!”
“是,弟子仅遵师命,一定尽心尽力,皆尽全力!”蚨蛇灵智恭恭敬敬的对蚨蛇大君深施一礼。
蚨蛇大君挥挥手,蚨蛇灵智和蚨蛇道人,奔大墓而去。
古墓寻觅机缘正在继续,墓道如迷宫一般,七拐八拐,谁也不知道通向哪里。百人一条路,没有交集,只能硬着头皮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每一个人不仅仅出于好奇,都抱着天大的希望,希望自己能有奇遇,得到大机缘。
石碑上刻着每一个人的名字,这是千年古墓,千年前古墓下葬的时候,就知道千年后这些人会来此,太不可思议了。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说明古墓决不平常!
童铁山与师叔吴迪、江婉莹在一起合作习惯了,现在单身一人很不适应。
宋艳艳此时心里七上八下,事情的发展完全出乎她的意外,她不敢想象结果如何!现在进古墓者人人放单,打乱了组队结伙的贯例,吴越遇到了大机缘,他能双手献出吗?
吴越为人奸诈,不明白为什么大哥宋仲基处处依重他。吴越千方百计要除掉吴迪,自己和他在一起组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江婉莹说的有道理,师父为什么只教自己护身的莲花剑法,而无其它?自己真的不可信,最后会背叛师门吗?
入古墓的人,越来越感觉到了奇怪,他们真的走进了迷宫。走来走去没有尽头。……
入古墓的人,越来越感觉到了奇怪,他们真的走进了迷宫。走来走去没有尽头。
半个月过去了,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仍然是走不到尽头的墓道。墓室、主墓、随葬品,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
大家心生疑惑,很多人不止一次的去过古墓,这样的古墓别说见,听都没有听说过。
很多人身上的食物和水都没有了,继续这样在墓道里走下去,可想而知。半路返回又心有不甘。越是这样,大家越觉得此墓离奇。
童铁山走近司马玉如身边,小声道:“司马小姐,怎么会这样?古墓我进过多座,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古墓。半个月都没有走到古墓的尽头,什么样的古墓有这么长的墓道?我们还继续走吗?”
司王玉如沉思不语,她早就感觉此墓怪异。她向四周扫视一圈,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有种危机四伏的不安。她压低声音说:“事出奇怪必有问题,再继续走下去,食物水都没有了,性命不保。我打算放弃。”
司马玉如和童铁山决定放弃,一转身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二人出现在了墓道入口。半个月得走出去多远,怎么会一转身就回到了起点!
古墓入口处,聚集了很多人,大家议论纷纷。太不可思议了,众人都觉得有问题,都觉得不对,觉得这就是一座货真价实的迷阵。
有的人兴致勃勃,这么大一座古墓,没有好处可能吗?没见谁得到,入墓才有意义。正筹备补给,准备二次进墓。
正在这时,从古墓对面树林中走出二个人来,蚨蛇道人和蚨蛇灵智。很多人都认识蚨蛇道人,蚨蛇灵智头一次见。
只见蚨蛇灵智挥挥手中佛尘,一座结界布下,现场的每一个人,都被笼罩,没有人可以走出!
大家还在蒙胧之中,谁也没有感觉到。
沈剑平和沈剑三上前与蚨蛇道人打招呼。吴越也跑了过来,讲述了古墓开启和探墓情况。
蚨蛇灵智皱起眉头,感觉疑虑重重。蚨蛇道人开口就问蚨蛇仙姑的情况:“开启大墓的时候,你们可看到过我师妹蚨蛇仙姑?”
沈剑三晃晃头:“蚨蛇仙姑有日子没见了。”
蚨蛇道人又看向沈剑平和吴越:“你们也没见吗?”
沈剑平:“没有。”
吴越一对鹰眼乱转了一会说:“蚨蛇仙姑和上官云飞一起去见过吴迪和江婉莹,回来就再也没有见过。古墓就是吴迪和江婉莹开启的,钥匙就在他们的手里。”
蚨蛇道人一听钥匙在吴迪和江婉莹的手里,古墓就是二人开启。十分意外:“他们手里怎么会有钥匙,奇了怪了。这两个人在哪里?”
吴越:“这两个人在古墓里。”
蚨蛇道人:“你们几个人,在古墓里没有得到什么机缘吗?”
吴越抢着回答:“别提了,不知道吴迪和江婉莹搞了什么鬼,古墓进去就是墓道,在里面走了半个月都没有走到头。吃的没了水也喝光了,不得不出来。一颗墓钉也没有捞着,真他妈见鬼了。”
蚨蛇道人听了也懵圈了,这样的古墓听都没有听说过!
蚨蛇灵智一言不发,一步步朝古墓入口走去,蚨蛇道人紧随其后。吴越和沈家兄弟也跟在后面。
蚨蛇灵智对现场的人看都没看一眼,手中拂尘轻轻一扬迷阵消失,里面就是一处空场,哪有什么墓道!
在蚨蛇灵智挥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面前,所有的人除了童铁山之外,全部倒地。宋艳艳和司马玉如虽然还能站立,也是头重脚轻,歪歪扭扭!……
在蚨蛇灵智挥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道面前,所有的人除了童铁山之外,全部倒地。宋艳艳和司马玉如虽然还能站立,也是头重脚轻,歪歪扭扭!
蚨蛇道人大笑道:“看到了吧,这就是元婴境大能!”
蚨蛇灵智一把抓过童铁山,阴鸷鸷的开口吐出了一个字:“说!”
蚨蛇道人立刻上前,一脚踏在童铁山前胸,狐假虎威的重复着蚨蛇灵智嘴巴里的那一个字“说!”
吴越第一个冲到童铁山跟前,狠狠的踢了一脚:“这小子是吴迪的铁杆,说,吴迪和江婉莹在哪?”
蚨蛇灵智对着吴越,嘴巴里出人预料的说出一个字:“滚!”
蚨蛇灵智对蚨蛇道人颇为不满的说:“问他得到了什么?这话都不会说吗?”
蚨蛇道人真的不知道二师姐蚨蛇灵智要问什么,蚨蛇灵智一点拨他立刻清醒了:“说,你得到了什么机缘,要想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我二师姐火眼金睛,一眼就看明白了!”
洗髓换骨涅槃重生,气质自然不同于平常人,蚨蛇灵智佛尘一扬,在场的天阳境只有司马玉如和宋艳艳勉强站立,而童铁山却没事人一样,蚨蛇灵智自然看出了端倪。
开始的时候童铁山还洋洋得意,自以为自己了不起,在大能的威压下司马玉如和宋艳艳都东倒西歪了,唯有自己鹤立鸡群没事人一样。危机四伏的时候,却浑然不知,此刻才知道深浅。
蚨蛇灵智高傲的扬着头,看都不看童铁山:“说还是不说,不说不会杀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童铁山突忽倏然的一滚,从蚨蛇道人的脚下挣脱,挺身站起,出乎蚨蛇道人预料。
“看来小看你了,吴迪是你的师叔吗?”
童铁山:“然。”
“他身上可有九眼天珠手串?”
“无!”
蚨蛇灵智二话没说,右手隔空一握,“咔嚓”一声,童铁山右臂被折断。
“谎话说的很好,断臂就是给你的奖励。你得到了什么机缘好处?会变得骨骼清奇,气质脱凡?”
“多去了!”
“一样一样说来。”
“一样也不告诉你!”
蚨蛇灵智的脸气的越来越白,她伸出右手,恶狠狠的说:“在给你一次奖励。”
就在蚨蛇灵智的右手准备一握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我告诉你。”
众人看去,从古墓中走出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人骨龄只有十六、十七岁的青年人。
蚨蛇灵智内心不由得掀起波澜,十六七岁的一对青年人,翩翩而至超凡脱俗,她竟然看不出修为境界,九域大地绝无仅有。
蚨蛇灵智看着对方久久不语,一向傲气千丈的蚨蛇灵智,顿时傲不起来了,内心一声叹息:“谁说天下无英才,缺识少见而已。”
吴迪把童铁山抱到身边,简单有效的处理一番,童铁山的右臂已经可以活动。他看着蚨蛇灵智道:“元婴境二重,上百岁的人,到晚辈十几二十岁青年人的饭婉里抢饭吃,蚨蛇女王如果知道了会怎么样?这里是结界,元婴境跑来躍武扬威,真的无法无天了吗?”
蚨蛇灵智脸红了,无言以对!
“天下的好东西多去了,自己看着好都要抢吗?你好像问我手里有没有九眼天珠,我手里有,是石岩王爷和王后给的。要抢吗,为什么不早动手?我就知道有人觊觎,无力保住,统统还给人家了。东西再好也没有命重要,我才不会那么蠢,为了几颗珠子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天下的好东西多去了,自己看着好都要抢吗?你好像问我手里有没有九眼天珠,我手里有,是石岩王爷和王后给的。要抢吗,为什么不早动手?我就知道有人觊觎,无力保住,统统还给人家了。东西再好也没有命重要,我才不会那么蠢,为了几颗珠子和自己的小命过不去!”
蚨蛇灵智一听,对吴迪的话当然不信。十七岁少年哪来的如此心性,哪来的如此底气,在元婴境面前毫不露怯。
蚨蛇灵智开口了,一副和和气气的样子:“我无意与什么人为敌,更不想抢别人的东西,我看好的东西从来都用钱买。”
吴迪拍拍手:“这才是元婴境大能的风范,遵守世俗交易规矩,不明抢豪夺。”
蚨蛇灵智放下了脸,露出了凶狠:“吴迪,别演戏了,我知道九眼天珠在你身上,你自己也认为无力护住,即然如此,卖给我吧。公平交易,一颗十万两白银,九颗一百万两,二条手串二百万两。不让你吃亏。”
在场的人一听九眼天珠手串,没有一个不睁大眼睛的,一颗都是无价之宝,别说是手串了,一颗十万两,二十万两有地方买吗?这就是靠拳头大,生打硬要!
吴迪笑了:“蚨蛇灵智前辈,三十万两一颗,有多少我要多少,有卖的吗?想怎么着就明来吧,爷们办事喜欢直来直去。”
蚨蛇灵智手晃佛尘:“好,把九眼天珠拿出来什么事都好说,不拿出来说什么也没有用。”
吴迪乜蚨蛇灵智一眼:“我以为你还会装一会,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不装了!”
蚨蛇灵智不在说话,正准备出手擒拿。蚨蛇道人抢先一步,蹿纵到吴迪面前,一掌拍向吴迪面门。
蚨蛇道人认为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他根本没把吴迪放在眼里。
吴迪外撤半步,堪堪勉强躲过。就在蚨蛇道人准备用第二招拿下吴迪的时候,突然感到下盘有脚风到,还没来得及回身,吴迪一脚把蚨蛇道人踹出十米开外。此刻,吴迪露出了天阳境颠峰的境界。
蚨蛇灵智没在意倒地的蚨蛇道人,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伸出右手,向十丈开外的吴迪抓去。她的手臂突然虚幻出十丈,向一把钢铁大抓,出现在吴迪的头顶,这要是抓到脑袋,是石头的也得变成齑粉,一命呜呼。
吴迪仍然把境界压制在天阳境巅峰,意念一动瞬间移位,转眼之间出现在蚨蛇灵智的身后。
身法太快,周围的人根本没看清楚怎么回事。蚨蛇灵智也是一怔,手中佛尘丝如仙女散花,裹携着一股骇人的真气,力道透纸,对吴迪隔空打来。
吴迪看在眼里,呼出九眼天珠的一股暗劲,一拳轰出。
二力相撞不分伯仲。
吴迪意念一动,乾坤斩龙剑出现在右手,扬手一式剑劈华山!只见剑气陡涨百丈,银光闪闪,对着蚨蛇灵智横扫而去!
蚨蛇灵智虽然化解了剑气,但剑气余威,还是将其身后蚨蛇道人的包头道冠斩落,引起一阵惊呼。
江婉莹自然看得懂吴迪的用意,他不想惊世骇俗,暴露元婴境四重的自己。出世以来头一次与元婴境的修行者交手,他要找找感觉。九眼天珠虽然炼化了,真正熟练掌握还需要磨合期。此刻的蚨蛇灵智,正好是他开刃的磨刀石!
蚨蛇灵智对吴迪毫无危胁,吴迪如果想胜之,容易得很。
吴迪不慌不忙不乱,一把乾坤斩龙剑舞得风雨不透,蚨蛇灵智的佛尘想伤到吴迪谈何容易。
蚨蛇灵智有点无法理解,天阳境颠峰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强,在元婴境面前有还手之力。是自己元婴境二重有水分,还是吴迪的天阳境颠峰有诡谲?……
蚨蛇灵智有点无法理解,天阳境颠峰什么时候可以这么强,在元婴境面前有还手之力。是自己元婴境二重有水分,还是吴迪的天阳境颠峰有诡谲?
众人也是满脑子疑窦,天阳境的吴迪不应该被元婴境的蚨蛇灵智压着打吗?举手就可以取其性命。两个人怎么来来往往打得难结难分!
原本高兴的吴越蒙了。
沈家兄弟心里却感觉很平衡。当初败在吴迪手下一点不丢人,多少招过去了,元婴境境蚨蛇灵智也没有把吴迪拿下。
宋艳艳一阵茫然,同师同门,自己与吴迪的差距天地。
蚨蛇道人感觉暗暗庆幸,刚才那一脚没有把自己踢死!
蚨蛇灵智开始认真起来,再不把吴迪当成天阳境对待。
吴迪已经摸清了蚨蛇灵智的实力,突然冒出一句:“可敢与我一招定胜负?”
蚨蛇灵智被吴迪气着了:“无知小儿,你也太狂了,和我一招定输赢,你也配!”
“即然我不配,你为什么不敢呢?”
蚨蛇灵智怒发冲冠,气的不轻:“狂徒,这可是你说的,别说我以大欺小。一招定生死,拿命来!”
吴迪知道蚨蛇灵智开始玩命了,立刻用意念唤出了护身软甲,护好自己的周身。
蚨蛇灵智一声“嗨”,调动出了元婴境二重的全力,对着吴迪一掌打出。
天地变色,掌风催毁了所有树木,没来得及躲散的各武院弟子瞬间变成了肉泥。
再看站在蚨蛇仙姑面前的吴迪,衣衫猎猎,头发蓬乱,身姿挺拔,原地文丝未动。
吴迪说话了:“轮到我了吧!你能接住我一指就算我输!”
蚨蛇道人闻言感觉不好,立刻上前开口:“师姐,他想在你身上找便宜……”
蚨蛇灵智的杏目一瞪。
蚨蛇道人明白自己慌乱中用词不当:“师姐,这小子身上说不定有什么东西,他这是激将法,别上当!”
蚨蛇灵智玉牙咬得“咯咯咯”响,杏眼圆睁,火气腾的一下子就顶到了脑门:“我还真不信了,如果我接不住你一指,给师门丢脸,必会自裁!
吴迪摇头:“这根本不是誓言,我知道你不敢盟誓。”
蚨蛇妖域:“如果接不下你一指,必自裁。违誓天诛地灭。”
吴迪赶紧跟了一句:“蚨蛇灵智,在场人人为证。”
蚨蛇灵智咬牙切齿,早就气昏了头:“小儿吴迪,放马过来,今天姑奶奶定把你碎尸万段!”
吴迪高喝了一声:“罗汉金手指!”
话出指到。只见一支巨大的手臂向蚨蛇灵智伸去,手指一点,就戳破了她的护身罡气罩,手指点在蚨蛇灵智的胸口,“噗”的一声惨叫,蚨蛇灵智身上出现了一个血洞,血染道袍!
吴迪:“蚨蛇灵智,还不兑现诺言吗?要待何时!”
蚨蛇灵智当然不愿意兑现诺言,可是面对天下人覆水难收,话以出口,没有办法。
“吴迪小儿,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言毕,举起右手,将自己的头骨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