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还要晾多久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锣鼓喧天。

出结界的日子到了。

出口处人山人海,有迎接自己亲人朋友的,有各郡武院领队长老,有打探消息的,有好信看热闹的。

都想知道谁是大机缘的幸运者。古墓中到底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当然,期盼中也有忐忑,结界中充满了风险,谁都不希望自己的亲人遭遇不幸。

九域各武院长老云头站立。身着黑袍的中原郡武院大长老玄明,洛都龙城武院付院长云尼大尊二人并肩主持欢迎仪式。

一阵锣鼓鞭炮过后,大长老玄明与云尼大尊袍袖一甩,空间扭曲颤动,须臾,结界慢慢开启。各武院核心弟子、青年武俊,鱼贯走出。全场自发的响起雷鸣掌声!

玄明声音苍凉:“各位青年俊杰辛苦,擂台赛排名前十一人,经过此次结界历练,我中原郡武院接收为内院弟子。并放大假一个月,让大家修息調整。假期过后,到中原郡武院内院报到,武院欢迎你们。”

一片欢呼雀跃,各位长老遁去!

宋仲基,宋茜茜带着亲兵卫队,特意从辽原郡赶来,一见面就把妹妹宋艳艳拥起,忍俊不住问道:“妹妹,收获颇丰?”

宋茜茜:“姐姐,古墓大机缘到底是什么啊?”

宋艳艳有些倦怠,灰头土脸道:“一言难尽,一会详细说给你们!”

宋仲基闻言,特别是看到少了一条胳膊的吴越后,立刻大失所望,从头凉到脚,他知道事于愿违。不用说,彻彻底底凉快了。

“艳艳,一别小一年,人瘦了。”太苍郡郡守之子**婴,来到宋艳艳面前,十分亲近亲切:“安全归来就好。”

“郑公子好!”宋艳艳深施一礼,望着**婴一副诚恳的样子,十分感动。

江婉莹的贴身丫鬟秋红,离老远就看到了江婉莹,招手大声呼喊道:“小姐,小姐,老夫人亲自来接你了!”

江婉莹拉着吴迪的手,跑到一顶小轿前,扑到了母亲陆君怡怀里:“娘亲,想死我了。”

一番亲热之后,江婉莹把吴迪拉到母亲陆君怡面前:“这是你岳母大人,还不过来拜见。”

吴迪不敢怠慢,连忙双膝跪地:“岳母大人在上,小婿有礼了!”

毫不知情,一点精神准备没有的陆君怡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才缓过神来:“婉莹,这…这是怎么回事?从何谈起啊?你这是闹腾的哪一出!从未见过,我怎么就成他岳母了?”

江婉莹看着自己母亲吃惊的样子,笑嘻嘻的哈哈哈说:“你老的亲女婿还跪着呢,还不让他起来!”

秋红忙上前去把吴迪扶起!

“婉莹,可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你这丫头被娇惯的上天了,能不能正经点!这事也是能开玩笑的吗?”陆君怡显然不相信,从未见过的吴迪是她的女婿。被自己骄生惯养任性而为的女儿,太能闹腾了。

江婉莹拉着吴迪的手不放,亲亲热热的对陆君怡说:“娘亲,这事能开玩笑吗,当然是真的。”

“真的?在结界里呆了八个月,出来就有对象了?”

“当然不是,说短不到一年,说长一千多年了。回家说给你听!”江婉莹没有想到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母亲,会反应这么大。

“什么,一千多年,你跟娘亲说话也太不靠谱了,你才多大,都是我和你父把你给惯坏了。你能不能别吓唬妈。婚姻大事,是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自己就能做主的吗,太胡闹腾了!”

江婉莹一副认真的神态:“母亲大人,女儿再胡闹也不不敢和您开这样的玩笑不是。女儿以为你会开心高兴呢,谁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容女儿回家,跟您老一一道来,您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江婉莹一副认真的神态:“母亲大人,女儿再胡闹也不不敢和您开这样的玩笑不是。女儿以为你会开心高兴呢,谁想到反应会这么大。容女儿回家,跟您老一一道来,您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陆君怡一见女儿是认真的,立刻慌了,大声吩咐:“快快起轿,回府,回府!”

玲珑会馆客厅,宋艳艳向宋仲基讲述了结界里的所有事情!

“大哥,我答应了太苍郡**婴的婚事,愿与他天长地久。在我去见他父母临行前,我不能不告诉你,关于吴迪的事。”

宋艳艳十分严肃认真:“吴迪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在太虚观师父说起他我没有在意!他出生的时候天降七彩祥云瑞气,他就是因为这个遭到了吴越爷爷的忌妒,偷偷的封印了他的灵智。我师父把他接到了山上,解开了封印,收为关门弟子,教给他一身本事。”

为引起宋仲基的重视,宋艳艳把吴迪的情况说的很详细:“这次进结界,里面的大机缘有可能都让他和江婉莹二个人得到了。大家都认为大机缘在古墓里,没有想到主要机缘都在外围八卦阵里,什么机缘不为人知,但可以肯定吴迪得到了。我们进古墓都入了迷宫,最后走出了墓穴,连主墓都没有见到。吴迪在里面呆了很久,他怎么进的主墓,主墓里有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奇怪的是整个古墓,从里到外,就好像是为他一个人设计的。这才仅仅半年多时间,他已经是元婴境了,而且打败了元婴境二重的蚨蛇灵智,不是打败,而是逼迫她自己自裁。离开结界的前一天,蚨蛇灵智的大师兄为她报仇,结果一招如来大手掌,把元婴境五重的蚨蛇妖域打跑了。蚨蛇一族谁惹得起?”

宋仲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令宋艳艳十分绝望更加担心:“在结界他获准玄明大长老同意,被梵音国石岩王接出,救了难产的王后和小王子,得到了梵音国石岩王和王后的厚赠,他和江婉莹各得到一条极为珍贵罕见的九眼天珠手串。很多高手眼红抢夺,都被他震慑了,一个个望风而逃。我告诉大哥这些,就是警示大哥千万不要打吴迪和他家人的主意,千万不要听吴越的话被他利用。否则,吃亏的一定是我们自己,有可能家破人亡。我的话不是吓唬大哥,他决对有这样的能力!元婴境五重的蚨蛇妖域做不到的事,你觉得你可以吗?”

宋仲基沉默不语,他想的很多,为什么天不佑已,为什么吴迪能得到九颗九眼天珠手串,自己一颗也得不到?

宋仲基谁都不服,觉得谁都没有他有心机有才华有本事。吴迪算什么,小小的草民一个,而自己则是实际上辽原郡的话事人。吴迪在自己手里就是一只随时可以弄死的蚂蚁而已。

“大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小妹该说的都说了,你真要和吴迪过不去,下场一定是悲哀的。你知道他现在有多利害吗?不要说你一个人,就是搭上整个你的手下都没有用,不用他动手,只要他吼一声,这些人也许就完了。他站在你面前让你用刀随便砍,你都伤不了他一根毫毛。神一样存在的人,你有什么本钱和他斗呢?他已经不是刚刚下山时的毛孩子了。”

宋仲基仍旧不以为然,他还真要和吴迪斗一斗,对手不强大,他还不感兴趣!

“别忘了雷霆父子你都对付不了,给宋家给你带来了多少耻辱。雷家父子的下场不是老天爷的惩罚,是吴迪出手的结果。该说的我都说了,如果你仍要一意孤行,宋家就真的完了,也许这就是天意!”

宋艳艳叹息着,起身离去!

江婉莹回到家,让秋红把吴迪带到了客房,好茶好鲜果的侍候着!扶着母亲来到了内宅。

陆君怡满脸不高兴,气大了。女儿什么背景什么家庭,王孙贵胄排队等着呢!虽然小伙子看着还算顺眼,可是一个平平常常家庭的普通孩子想都别想。什么事都可以由着女儿胡闹,唯独婚姻大事,决不可以。……

陆君怡满脸不高兴,气大了。女儿什么背景什么家庭,王孙贵胄排队等着呢!虽然小伙子看着还算顺眼,可是一个平平常常家庭的普通孩子想都别想。什么事都可以由着女儿胡闹,唯独婚姻大事,决不可以。

女儿江婉莹乖巧的给母亲陆君怡双手奉上茶水,搂着母亲陆君怡的脖子,撒娇的说:“娘亲,你可希望女儿一生幸福?”

“你这不是废话吗?哪个做父母的会往火坑推自己的孩子!”

江婉莹道:“您要是真的希望女儿幸福,那女儿就找对人了,您不但应该支持我,还要说服父亲一块支持我!”

“他父母是干什么的?他是干什么的?家里都有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支持你啊,有你这么出格的孩子吗?”

“他家在辽原郡吴家集,种地的。”

陆君怡一听就炸锅了:“什么,种地的?你可真有出息!你是不是要气死我才满意啊?你怎么不去找个讨饭的回来?你今天就是说出大天来,也不行!”

“您为什么就不问问,种地的人那么多,女儿为什么偏找他?”

陆君怡没好气的说:“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知不知道他家都是种地的!不可能,绝对不行!我看你就是想活活的气死我!”

“母亲,女儿是认真的,绝不是胡闹,我在怎么任性也不能拿自己的一生幸福开玩笑。”

陆君怡气的脸色苍白:“你……你非要气死我吗……”母女两正在互不相让不可开交的时候,处理完公务,郡守大人江炳辉回府了。

侍女:“夫人,老爷回府了!

刚刚说完老爷回府,江炳辉大步流星龙行虎步的走进了内宅夫人房间:“女儿,回来了?”

江婉莹马上跑上前去,双手掉在父亲的脖子上:“父亲大人,可曾想我了吗?”

“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江婉莹:“现在还不大吗?女婿都给你带回来了!”

江炳辉不以为然,以为自己的女儿在胡闹:“你要真有这本事,那就真的长大啦!我高兴!”

江炳辉看了一眼满脸怒容的妻子谔然了:“天天念叨女儿,女儿回来了,怎么还生上闷气了?”

“你还问,看看女儿让你惯的,她都要上天了。”

江婉莹:“父亲,母亲生气的原因就是由女儿引起。您坐好了,女儿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慢慢的道来,您二位看看到底应该生女儿气呢,还是应该为女儿高兴!”

江婉莹顽皮的道:“这事得从今年年初庙会说起。我和秋红在庙会上遇到一位戴墨镜的中年男人,非要女儿请他喝茶,给银子不要。并且说请他喝茶女儿不吃亏,竟然称女儿为小姐,一眼就看出来我是女儿身。”

江炳辉:“眼睛好毒,有时候我和你母亲都识不破你。”

“喝茶还得让女儿给他斟。喝完茶他送女儿几句话,他说今年女儿红鸾星动,切莫错过天赐良机。让女儿在高兴的时候往北面辽原郡走一趟,什么时候去,什么时候回来都随便,不要刻意。有可能遇到命中的这个人,这是一个一生都会对我好的人,也是值得我付出的人。于是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就领着秋红去了!”

陆君怡开始认真听了,半信半疑:“你就给我编吧,继续编。不认不识,这种人的话也能信吗?”

江婉莹把秋红喊了进来:“秋红,你把年初逛庙会遇到的那个戴墨镜人的事,给老爷,老夫人说说!”

秋红:“老爷,老夫人,这个事是真的。开始小姐不信,他说小姐右脚心有一颗红痦子,还说小姐出生时,门前的喜鹊蹬枝,叫个不停。小姐慢慢的就听进去了。”……

秋红:“老爷,老夫人,这个事是真的。开始小姐不信,他说小姐右脚心有一颗红痦子,还说小姐出生时,门前的喜鹊蹬枝,叫个不停。小姐慢慢的就听进去了。”

陆君怡:“我都不知道什么喜鹊蹬枝,这不完全是扯蛋嘛!”

江炳辉一旁说:“这事确实有,当时你临产,我在外面心急如焚,门前树上确实有一对喜鹊,叫个不停!事后我也没当回事,就没和你说。”

陆君怡:“真有?”

江炳辉肯首。

江婉莹从头至尾,详细的说了一遍。一直讲到打擂,探古墓出结界,得九眼天珠手串,前前后后一点不落的告诉了父亲江炳辉和母亲陆君怡。

陆君怡听傻了,半响才回过神来:“女儿,你不是在编故事,骗我吧?”

“娘亲,我虽然任性,但是什么事骗过你们吗?没有,一次都没有,这么大的事,给我个天大的胆子,我也不敢欺骗二位老人家!”

江炳辉问:“你真的是什么什么大土司王十世转生之身吗?”

“父亲,我确定。”

江炳辉围着在女儿江婉莹转了一圈:“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父亲,说什么呢!大土司王姆明拉姆的魂珠在此。江婉莹从识海中唤出了魂珠:“父亲元婴境二重,自然有辨别真假的能力。”

江炳辉打开神识接近魂珠,慢慢的感应着,见没有反噬,一缕神识进入了魂珠内。开始读取大土司王姆明拉姆的记忆留存。大约半注香的时间,收回了神识,点点头。“所言属实。我读取到了九眼天珠的信息,到底是怎么回事?”

“父亲,您知道九眼天珠为什么是无价之宝的原因吗?”

江炳辉晃晃头:“为父还真的不知道!”

“九眼天珠来自天域,是天域神树结出的智慧果,不知多少年才落入人间一枚,到人间就变成了天珠。”

“这么神奇?”

江婉莹放低了声音,让侍女都退下,在江炳辉的耳边唇语道:“九眼天珠滴血认主后才有灵智,它的神力和神技才能为新的主人所用。它灵智的高低,与主人的灵智有关。认主后,别人拿到了也就没有用了。

“这些就是大土司王姆明拉姆告诉我们的,您知道吗?这座古墓就是她为了我们,让大能撒玛法师特意设计的,千年后等我们去开启,所有好处只能由我们才能得到!”

“哦,真不可思议。”

“父亲您还不相信吗?”

江炳辉高兴的说:“我女儿是最好的孩子,父亲不信你信谁啊?我不管吴迪家是干什么的,也不在乎他家有没有钱有没有势,只要女儿认可,我就认可!”

陆君怡的脸上也舒展了:“好了,就你这么一个女儿,随便你吧,你说好就好,我们不认可又能怎么办!”

“父亲,母亲,你们把自己的亲女婿凉了这么久,一点不心疼啊,还要晾多久啊?”

陆君怡:“谁说不心疼,一个女婿半个儿,快,快,请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