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破碎的记忆

斩尘之旅 哈喽卧德

几日的昏迷,少年渐渐苏醒,潜儿正在帮忙盛好白米粥,望着少年醒来,他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跑了过来,一双虎牙乐呵呵着笑着,清澈的眼神一直盯着少年。

“大哥哥你醒了,你都昏迷几天了,今天终于醒了。”

潜儿说完就把那碗白粥端了过来,他还细心的吹了吹,望着眼前的潜儿,少年内心毫无波澜,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点点情感没有,潜儿的悉心照料自己毫无反应,他只是有些冷漠的端来那碗白米粥,吃了起来。

“潜儿,你出来,为父有话和这位小兄弟说。”

陶益从门外走了进了,他一脸和善。

“好的,爹爹,那我出去了。”

见到潜儿出去了,陶益来到少年面前,询问到:

“身体感觉怎么样了?穷山恶水的,只能吃点白米粥了,还请见谅。”

少年听闻不苟言笑,他冷冷回了句:

“无妨,也多谢大叔你了,今天应该就可以下床走路了。”

陶益依旧笑呵呵的,然后给少年准备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就离开了。

少年刚准备起身,突然脑海中闪过一片片破碎的记忆,他一个也没有记住,那些锁片如满天雪花一样,从他脑海中光速闪过,渐渐的,一个名字逐渐清晰,似乎在告诉他,他应该叫:斩尘。

稳了稳身体,少年呢喃道:

“我叫斩尘,斩尘就是我的名字吗?我究竟从哪里来。”

不能多想,脑袋又是阵阵巨痛传来,斩尘望着屋顶,然后是窗户外面,他应该出去走走了。

屋子外面,潜儿正在扎马步,他满脸通红,脸上的汗水绿豆大小,应该站了一会了。

“大哥哥,你来了。”

潜儿依旧在扎马步,他没有喊一句累。斩尘很是好奇,询问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潜儿缓了缓,慢慢说道:

“我在练习瘦竹老先生传授的《三字练体决》,这里是上半部分,主要是通过扎马步,来练习下盘功夫。”

“原来如此,只是不知道,居然这么小就要开始练习。”

斩尘很少好奇,没想到这个小小村子,孩童时期就开始练武,也是奇特。

“小兄弟,恢复的不错啊,面色恢复了一些红润,也可以走路了。”

陶益说完,继续说道:

“还没有自我介绍,我叫陶益,是潜儿的父亲,不知道小兄弟有没有恢复些记忆,自己姓甚名谁呢?”

斩尘听到后,说道:

“陶益大叔,我刚才稍微恢复了些记忆,我似乎叫斩尘,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原来小兄弟叫斩尘,真是奇怪的名字,不过既然其它的想不起来就暂时别想了,对了,今天正好,随我去宗祠见见村长吧。”

斩尘随即答应了,然后就跟随着陶益一起朝村子中间那个特殊建筑走去。

此时祠堂里外站满了人了,他们一个个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似乎都在说着村子里面来了一个外人,他们一个个都觉得稀奇,没想到居然有外人来了。

祠堂中央,陶青山一脸严肃庄严,他没有任何表情,就端坐在椅子上。

“肃静,陶益带着那个外人来了,过会请村长询问他具体的细节。”瘦竹老先生喊了一声,底下人就鸦雀无声了,没人敢继续讨论了。……

“肃静,陶益带着那个外人来了,过会请村长询问他具体的细节。”瘦竹老先生喊了一声,底下人就鸦雀无声了,没人敢继续讨论了。

“禀告村长,外人带到。”

陶益说完后就站到了一旁,斩尘望了望周围的人,一个个陌生的面孔都在好奇的打量着他,他没有任何感情,然后就望着坐在中间的那个严肃老人。

“你姓甚名谁,来自哪里?”

陶青山见斩尘来到,也不废话,沉稳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叫斩尘,其它的我记不起来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来自哪里。”

陶青山有一丝不悦,眼前的名叫斩尘的少年透露的信息太少,还不能确定其身份和目的,不过目前也没有其它办法,所以他深思了一会,说道:

“你是我们村子百年来第一个遇到的外来人,而且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们也需要谨慎些,这样吧,你今日就在村子后的那个草屋先住着,日常吃饭先让其它村民轮流请客吧。”

其它村民听到都议论纷纷,不过没有什么反对的声音,随着瘦竹老先生说道:

“今日村子集会暂时结束,大家先散了吧,桃花你去把那个草屋收拾一下,让他住下吧。”

一个脸色偏黑的女人站了出来,她微微点头就去准备了。

“斩尘小兄弟,等过些时日,老朽就把你送出桃源村吧”

陶青山眼神犀利,他盯着斩尘仔仔细细打量着,然后便起身朝里屋走了过去。

斩尘见人都散了,便也准备回去了,等明天,就可以去三仙洞看看能不能寻到自己的包裹。

“那个少年询问出什么信息了吗?”

一个听不出男女的声音从一个密室传来,只见陶青山浑身都在颤抖,他额头贴地,双手也不停的颤抖,他颤颤巍巍的说道:

“先祖,那个少年自称斩尘,其它的事情他一概不知,我先让他暂时住几天,等过几天就可以成熟了。”

说完,陶青山额头的汗水都落在了青石砖上。

“如此甚好,最近很久没有新的的食材了,你务必要给我好好培养,我已经很久没有补充了。”

陶青山颤颤巍巍,他再次拜了一拜,然后说道:

“晚辈谨记,再过几天月,之前培养的一批就成熟了,到时您可以好好的美餐一顿。”

密室里面的神像突然变了一个方位,陶青山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内心充满了悲凉,每次来到这个密室,他都充满了绝望,但又不能不执行,希望这次这个外乡人可以多拖延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