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浪和猴子,准备去颜青提过的通州城碰碰运气。
去那打听一下西牛贺洲怎么走,因为方寸山在那,猴子的机缘就应在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不过之后敖浪就傻眼了,因为颜青根本没告诉他们通州城在哪个方向。
看着有些百无聊赖的猴子,敖浪眼前一亮,死马当活马医吧!
敖浪让猴子闭上眼随便走,随便选一个方向,以猴子气运,应该不会太难。
况且猴子本来就知天时,识地理,这三界之中的名山大川,江河湖海,城郭村邑,只要是能叫得上名字的,猴子都能找到其位置所在。
只是猴子的这门天赋神通才刚刚入门,运用还不太成熟罢了。
果不其然,走了没多远,敖浪就发现了一条路,蜿蜒延伸到远方的路。
顺着这条道,路两人向着通州城进发了。
从白天走到晚上,仍旧没有看见通州城的影子。如今二人虽然都已经肉身成仙,但为显得他们二人求道心诚,人都没有动用法力神通和肉身之力,而是一步步地朝着目的地走去。
正打算寻一块松软的草坪过夜,猴子忽然眼睛一亮。他发现不远处一栋建筑,两人走近,这是一座破庙,占地不小,但看上去没有人烟的样子。
破砖烂瓦散落一地,墙角蛛网横生,庙里面杂草足有半人高,看上去生机不浅的样子。
龟和猴决定进去住上一晚,好歹有挡风的地方。虽然这个地方看上去破破烂烂,还阴森森的,但没人害怕。
猴子不是人,也没听说鬼,自然不带怕的。敖浪嘛,他自己就是神兽,就算是真的有鬼,也应该是鬼害怕他才对。
龟鹿穿过杂草,推开破旧腐朽的木门,进入庙里。庙里面比起外头还是好上一些,虽然杂物散了一地,看上去经历了不少岁月风霜的样子。
唯一引得敖浪侧目的,便是寺庙正中央,那座断首大佛。原本应受信众香火供养的金身大佛,却在这掉了脑袋。
敖浪也只是看了几眼,便不再关注。他料想,破败了的寺庙,大概都是这个样子。
但实则不然,这个世界漫天神佛皆在。就是寺庙破败,香火不在,作为佛陀象征的泥塑金身也不会如此残破,何况是被削掉脑袋,这里头估计是另有隐情咯。
敖浪和猴子进入侧殿,这里要干净不少。猴子寻摸来几根烂木头,又从双眼之中射出几道火星,点起一个火堆。
拿出颜先生送的干饼,用木棍串着烤热了,配上白水,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吃过干粮,二人就打算休息了。
二者耳朵微动,急忙吹灭火堆,就来到一个角落躲藏起来。
片刻后,一阵轻慢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男人走了进了寺庙。
男人发丝凌乱,胡子拉碴,看上去许久不曾打理。一袭黑灰色的武士服,背上背着一把足有一米五的白色长剑,看上去像个饱经风霜的江湖游侠。积了不少灰尘的面容,使人看不出其真实年龄。
黑衣游侠举着火把走进寺庙,四处张望着。看着那尊断头佛像,还双手合十把火把夹在中间,嘴里念叨了句,有怪莫怪。
似乎是有些紧张,这黑衣游侠移动时没注意脚下有个断裂的木柱。大意之下往前一摔,手里的火把飞出,直直的砸向敖浪二人的藏身处。
敖浪无奈,只得动身闪躲,这也让他露出了身形。……
敖浪无奈,只得动身闪躲,这也让他露出了身形。
不过这一次,二人却都用了变化之术,变化成了人族的模样。
敖浪变化成了一个游方郎中的模样,身上还背着一个药箱。猴子则是变化成了一个书生的模样。
二人刚一出来,敖浪就装模作样的对着那个黑衣游侠,拱手行礼:“这位朋友请了。
我等二人乃是游方的郎中和学子,就前往通州城办事。如今天色已晚,就打算在这破庙之中暂住一晚。
我看这位朋友一身游侠打扮,应该也是来此借宿的吧。
此处地方够大,这位朋友请了。”
那个黑衣游侠,听到敖浪的话,也是对着二人抱拳行礼,朗声说道:“二位请了,在下也是要前往通州办事,见天色已晚,又发现此处有一处破庙,于是便准备来此处借宿。
若是惊扰到了二位,还请见谅。”
说完这些之后,那个黑游侠就找了个地方,生起一堆篝火,坐下休息去了。
敖浪也拉着猴子,重新升起一堆篝火,然后就和那个黑衣游侠交谈了起来。
从后头一问一答的对话中,敖浪也了解到,这黑衣游侠叫易安。名字不错,并且真的是位闯荡江湖的游侠儿,背后的长剑够唬人,只不过这本事嘛!从性格上就可以窥探到一二。
随意聊了两句,几人便各自睡去了。实在是易安无法交流,说一句话要磕磕绊绊半天,实在是有些折磨人。
因为有易安在,二人皆是没有解除身上的变化之术。
敖浪找了个角落,随意出了些干草,就躺了上去。猴子又翻身上了房梁,躺了上去。就是不知道这年久失修的梁柱,会不会被他压塌。
唯有易安一人坐在火堆边上,不时张望一下敖浪和猴子的动向。然后就看着火堆里摇曳的焰火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看上去似乎不打算睡觉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敢睡,又或者在思考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