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贤跟随雷豹进入缥缈大殿左边后院,门前,窗前,很多女弟子偷偷围观。
雷豹招来一位长发披肩女子,嘀咕几句后将一块令牌交到她手里。那女子接过令牌,眼神打量一番向雷豹频频点头,之后将云贤带进里端房间,放在床上。
“那小孩怎么由大师姐专程照顾?”
“应该是师傅的私生子吧...”
“有道理,不然怎么会有这般待遇!”
“...”
很多女子弟子们议论着。
云贤进入‘大师姐’房间,布置很简单,除书籍外就只有一张床一面铜镜,看得出她是那种方方正正做事风格。
大师姐样子奇美,对比其他围观女子明显最美。瓜子脸,长发披肩,眉宇之中有一股子威严。
云贤整体印象只有四个字‘仙气飘飘’!
大师姐在门口处对外举起令牌道:“如花,似玉!师傅有令,你二人下山把今年外门弟子中青青,白雪带上山来。”
“得令!”窗外有两个人影接令离去。
大师姐转身回屋又细细打量一番,似乎很好奇。云贤懒得管她,盘坐于床,闭眼。
“缥缈峰外门三千内门两百,比武论高低,最小也都有个十四五岁才上山,师傅出缥缈令让我照顾这三个小屁孩?”耳边听到大师姐的抱怨声:“这三个太反常,师傅难不成生三个?”
云贤睁眼看一下又闭上,心中暗道:“雷豹没说情况?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直到‘青青’‘白雪’上山,大师姐仍旧没有任何练武安排。
当天就这么度过。
......
次日,云贤在大师姐带领下与青青,白雪,在缥缈峰四处游玩,最后到演武场看台坐着看内门弟子演练。
云贤眉间紧皱,单手撑着太阳穴眼神落到左侧少女。
少女正是青青,与云贤一般高,十岁。右侧是白雪,四岁,矮一个头。他再看向白雪身边大师姐,即便是侧脸也美得出奇。三人似乎是一个模板刻出来,一小两大。
望着三人,云贤嘴唇微动却没出声:“如果没猜错的话今天断然不会安排修炼,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安排修炼。雷豹要卡情怀,打算让我在新月派安家落户,产生归属感!再教...”
“等两屁孩长大,安家落户后再学铁布衫?这得等到什么时候?”云贤头疼不已。
要知道武功是门派核心,最怕就是弟子学完后拍拍屁股走人。
“...呜呜呜!”白雪突然哭起来。
“呀!”青青一声惊呼道:“大师姐,白雪尿裤子啦!”
“什么?”大师姐眉头皱得厉害,她看左右无人,硬着头皮抱起白雪安慰道:“雪儿不哭,师姐带你去换衣服,你俩在这待着别乱跑。”
大师姐走后,云贤便将目光落到演武场中。
“噹噹噹~!!!”
比武场中,一青年正被八名弟子全方位无死角殴打,他一动不动,嘴角微微上扬。
“阿三,你小子花里胡哨跟猴一样挂杆上晃悠半天起什么作用?”
“阿汤,你一遍遍重复累不累...”
“...”
那青年在惬意点评时,眼神余光注意到此处,顿时精神一抖。只见,他拳头淡绿色光芒涌现,双手朝天一伸,“哈!”一股内力震荡,八位弟子纷纷被震落在地上。……
那青年在惬意点评时,眼神余光注意到此处,顿时精神一抖。只见,他拳头淡绿色光芒涌现,双手朝天一伸,“哈!”一股内力震荡,八位弟子纷纷被震落在地上。
直把云贤看的瞳孔放大几圈,差点下意识站起来鼓掌呐喊。
“你们自己练,我去办点事!”青年不管八人小跳下演武台。
比武台上八人艰难的爬起来,面面相觑。
“大师兄金刚护体站着不动都没事,还别提移形换影...”
“什么时候有大师兄这一身内功,下山在凡人世界称王称霸也好!”
“大师兄夸张啊,只是一点也不尊重一下我们,大师姐看着呢!”
“师姐不在...”
八人连忙凑到一起。
“快快快,不能让大师兄一个人占便宜!”
顿时,八人一窝蜂全冲下台。
大师兄一路小跑到云贤面前,笑眯眯道:“我,大师兄师智浩,见你天赋异禀,小老弟放心,师兄话放这,缥缈峰谁欺负你跟我说,想用鞭子抽都行!”
那八名弟子也都追上来。
“小师弟叫什么名字?我阿三...伸手最敏捷的就是我,有好多好玩的,挂是本命绝招!”
“小师弟,我叫阿汤,我有麦芽糖,珍藏的!”
云贤不为所动,倒是旁边的青青眼睛一亮,抓住阿汤的双手道:“阿汤师哥,我要...!”
云贤跳下椅子朝九人抱拳道:“师弟名叫柳云贤,初来乍到,对师姐们还不熟,以后有情报自当一二!”
“哈哈,小老弟这一番话着实有资格这个年纪上山峰,天赋异禀!我看好!”师智浩一阵奉承。
“小师弟真是天选之子,落入万花丛中,可是我缥缈峰唯一和师姐师妹们住一块地,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一位弟子贼兮兮地笑。
青青接过麦芽糖嘴里说着‘真好吃’。
“诸位师兄...”云贤刚准备套武功秘籍,后方就传来大师姐的咳嗽声。
九人连忙灰不溜秋地回演武台,大师姐朝他们呵斥道:“一天天正事不干,尽想着邪门歪道!”
八人走后大师姐也是一声长叹。
云贤那抖擞精神荡然无存,他抱起雪儿坐回位置,大师姐一脸无语地蹲在面前问:“你们三个想干什么?”
青青白雪一脸狐疑地摇头,表情中还有些羞涩。
“学武功!”云贤朝大师姐表演一番天真无邪,说出心中意图。
“那得要听安排进缥缈圣三洞才行,没这方面的吩咐。”大师姐明显也犯难。
“那能干嘛?吃,玩呗!”云贤收起表演呼吸急促几分,脱口而出。
云贤早尝试过纯练**提升内力,但效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六岁到七岁研究一整年都是如此。
......
一连三天,大师姐每天都跟着三人,云贤明里暗里暗示她教金刚护体,她完全不松口,每天不是演武场待着看戏就是四处瞎溜达。
云贤尝试偷学也不成,内力修炼是心法,没有秘籍光看他们打斗没法学,他只得眼睁睁看着日子一天天过。
第三天中午,云贤依旧在看演练。
“呜呜呜!!!”号角声响起,缥缈大殿门口走进五名女弟子。
云贤只是粗略看一眼,为首女子跟大师姐差不多,其他四名女弟子比起两人逊色不少。……
云贤只是粗略看一眼,为首女子跟大师姐差不多,其他四名女弟子比起两人逊色不少。
随着号角声吹响,无论是演武场上场下还是男院女院弟子,全都出来列队,大师兄师智浩带头迎接。
“诸位师姐,何事光临我缥缈峰?”
“师兄,中秋已过,年便近在咫尺,我等前来是要找陆欣儿师姐切磋!”为首女子说明来意。
来三天,云贤也渐渐摸清一些规矩,新月主峰在年末都会举行比武,众峰弟子之间相互切磋属于常态,门规提倡。
“好说,师姐在忙其他事情,稍等!”师智浩转身朝陆欣儿做手势,大师姐陆欣儿就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为首女子顺方向看去,她朝陆欣儿打趣道:“呦!陆师姐,带娃呢?谁的佳作?”
“付玉琴,你少调侃,这是师弟师妹!”陆欣儿口气很不好。
付玉琴见此赶紧收起笑脸试探问:“这莫非是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