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云贤兴冲冲出门,那付玉琴已等在门口。
“早,咱们骑飞禽去!”云贤刚准备跳阶梯上飞禽宫却被付玉琴拉住。
“你骑飞禽去?”付玉琴眉头一皱。
“咋啦?掌门任务我领飞禽不是很正常么?”云贤有些狐疑。
“这么难的任务你骑飞禽大摇大摆地去,找事?”付玉琴有些诧异。
“难?接个人...”云贤突然一瞪眼,诧异地看着付玉琴喃喃道:“拜剑山庄也是土匪势力...”
“对,人家都有高手出灵器,规模上比我们新月派还大!”
“呃...我就想着道法自然,小看这个...”云贤拿起信件盯着,许久。信都直接写给掌门,掌门派最有潜力的弟子前去,这能是小事?
这事要处理不好,那很有可能就是整个拜剑山庄对撸。内部斗争往往要比外部斗争更加错综复杂,血腥残暴。自古至今,往往势力的覆灭都是内部因素,外部因素只不过是表象。
“不行,我不能穿着新月派制服去!”云贤赶紧回去换衣服。
......
新月派在崇山峻岭之间,三十六峰是峰群中最高的三十六座。
有些小山峰有名,有洞府,但已经荒废,这些都是曾经新月派弟子和一些要员安顿之所。
“你好歹弄两马呀,非得陪着你走路...”云贤走在群峰山路间,没好气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付玉琴。
一路走走停停,好像大姐姐带着弟弟游山玩水一般,连她归乡之情都看不出来。
“小心水坑!”
感觉肩膀衣服被拉,云贤再次偏首,付雨琪正收回白皙玉手。
付玉琴是那种很讲礼仪的女人,相对陆欣儿和陈订订比较腼腆,年龄也是三人里最小,约莫二十岁模样。
给人的感觉她就像乖乖女,既没有陈订订的广博见识以及风情万种,也没有陆欣儿的严谨,独当一面女强人气质,更没有两女历经感情后的坦然。
有的是小家碧玉,举手投足之间的丝丝情意。
真的是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欲拒还迎,随时会害羞躲开的模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们可以先领一只飞禽飞到回龙乡,我再去往拜剑山庄!”云贤淡漠道。
付玉琴脸一红,赶紧别过头去看向别处,云贤没好气地给个白眼。
“天快黑了,赶路有危险...”付玉琴看了看天色。
云贤心中默念:“三,二,一!”
“前面正好有个山洞!”付玉琴率先走过去看了看道:“里面刚好有稻草和棉被,可以过夜!”
“好巧啊!”云贤嘴角抽搐一下。
夜晚,云贤盘坐,付玉琴躺在散发着海棠花香的棉被中。
“你都全满,还在修炼什么?”付玉琴冷不丁出声,引得云贤睁开眼。
“我在修炼如何凑巧碰山洞,如何凑巧还有一床香气飘飘的棉被...”云贤嘲讽道。
“哼!你可别想歪!”付玉琴别过身去。
“没想歪!”云贤偏头看向付玉琴,狐疑问道:“既然姐打算和多接触些时日,我便和姐聊聊心里话,你说道法自然到底是什么?掌门说是顺其自然,我觉得对但也不全对,起码我这一年来我没有顺其自然!”
“这是我们新月派的宗旨!”付玉琴转过身来,想了想道:“至于到底是什么我就不清楚,反正师傅讲解时说是自然而然,随缘也。”……
“这是我们新月派的宗旨!”付玉琴转过身来,想了想道:“至于到底是什么我就不清楚,反正师傅讲解时说是自然而然,随缘也。”
“问题是我只看到新月派师兄弟们心是自然而然,而新月派却是层层选拔,层层选拔谈何自然?昨天我见掌门时就想说出这个问题,但掌门说这是立场也就没说。”云贤说出心里话,这个问题直觉非常重要且内心深处有一股子谨慎。
“选拔不是自然么?”付玉琴问道。
“也对...可到底是什么才是自然,我总觉得掌门说的不全对!”这个问题掌门没提出来还真没思考过,但掌门一说当真是一脸懵逼。
何为自然?
三女想顺着自己的天赋获得好处,这是不是自然?
层层选拔是不是自然?
量力而行不强求一切的大师兄是不是自然?
强求一切的大师姐是不是自然?
“这已经上升到道的问题,我从来没仔细思考过,我也不清楚...”付玉琴有些心虚。
“不要紧的,咱俩只是简单聊聊,也不打算聊出什么个所以然来。”云贤想了想道:“知道么,掌门跟我说因为他的自然之法新月派很祥和。但以我的眼光观察出的一切却有两副景象,一副是众弟子万众一心,一副是筛选规则之残酷。或许这两种都是自然,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思路,我的脑袋一直在提醒我要谨慎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所以我也非常想弄明白!”
付玉琴坐起来,认真的看着道:“云贤,你都已经开始悟道,你一年之内修满三个境界,我觉得你真的离飞天遁地的阿修罗不远,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姐,请说!”
“假如我对你没有任何帮助,只有说上几句话,顺路一起的简单缘分,三五年不见可曾还会记得我?”付玉琴有些羞涩,或许这种问题对于女人而言确实很伤矜持。
“会!相逢既是缘,缘起缘灭皆是因果!”云贤说出心中想法。
“三五十年呢?”付玉琴好奇问。
“那个还重要么?”云贤反问道:“或许这就是道法自然,是记得还是忘记,自然而然。”
“也对!”
云贤与付玉琴相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不过,如果被一个相识的人给忘记,我会觉得很悲伤,虽然记得与不记得都毫无用处。”付玉琴缓缓躺下,看着上方。
云贤琢磨着答道:“人的一生随着成长会去认识不同的人,渡过人生最光华的年纪后便会慢慢衰老,身边的人或事都会渐渐远去,其实早就注定人从喜剧走向悲剧,不管如何去强求皆是如此,这也是自然!”
“你这些话说得比我父亲比我师傅还老道...”付玉琴声音有些哑然。她很难想象,一个八岁的小孩竟然能说出这些,这得是多么老成的思想。
老早就有一种感觉,陆欣儿,陈订订都以自己的方式争取,然而云贤早就看穿一切并在试图引导一切的发展。
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我读懂文字之后,这些道理我自然而然都懂,好像经历过很多次一样,也许上辈子我真经历过很多次!”云贤也哑然一笑,然后道:“掌门这次命我拜剑山庄之行,就是寻找自然之道在何方!”
“这我就帮不了你,我估计他们俩也帮不了你!和她们俩聊天还没你一半深,你真的是妖童!”付玉琴感叹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