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炎从登仙阁出来以后,也不去姚家,反正已经帮姚家完成了承诺,该是去看看接下来一年住的地方了,按照规定,夺岛大会三年一次,不过黄炎可不打算在这里待三年,最多一年以后,自己就会去乱星海的中心,天星城。
而后通过天星城的传送阵前往外海,猎杀妖兽,积攒资源。在返回天星城,用来寻找修炼五雷真身需要的东西,这本功法和《五雷秘典》一样,修炼后同样可以达到以五雷御万雷的境界,而且是一门高明的炼体功法。
不多时黄炎就来到了自己所选的山峰。
只见山峰青竹翠柏,流水孱孱,鸟鸣阵阵,犹如人间仙境,细看间似乎有一层淡青色的光罩笼罩,正是天元山的警戒法阵,防止有人不交灵石进入。
黄炎右手一拍储物袋,一枚玉简出现在手中,注入法力,淡金色的光芒从玉简中发出,金色光芒之下,淡青色的光罩一阵波动慢慢变淡,最后“波”的一声彷佛水泡破裂消失不见。
这个一次性的法阵消失后,黄炎来到了上一任主人修建洞府的地方。
洞府在一条瀑布旁边,位于整座山峰的上三分之一处,山顶附近是小溪的发源地,经过陡峭的山石,在这里形成瀑布,在瀑布的冲击下,形成了一个半亩方圆的池塘,溢出后留向山下,黄炎看了看后满意的点点头,这风景确实可以。
然后走进洞府,只见洞内明亮如白昼,正是上方月光石的效果,洞内还有不少的房间,有炼丹用的,炼器用的,培育药草用的不一而足。
虽然空荡荡的,但是大体的结构却没有变,至于里面遗留的东西,不说大部分筑基修士很少将东西留下,就算有也被天元山的人拿走了。
参观完洞府之后接下来便是布置防御法阵,黄炎心念一动出现在山脚下后,挥手一撒,数十杆闪烁着白青蓝红黄五色的阵旗被其插在特定之处。
随后又从储物袋中取出五种单色的阵盘插在山峰的各处,而后取出主阵盘注入法力。
顿时红黄青蓝白五色光芒弥漫了整座山峰显得十分的惹眼,但随着手中的主阵盘发出一道光柱打在五色光罩上后。
五道光芒竟然开始渐渐相融变成了无色,山峰的景色也再次显现出来,附近被黄炎布阵动静惊醒的修仙者此时纷纷将神识探查了过来,不过都被黄炎刚刚布置的颠倒五行阵挡住。
黄炎十分满意的笑了笑,此阵乃是黄炎那五年来和辛如音学习之后制作的,其同时具备幻阵,攻杀和隔绝神识的效果,若是未经过黄炎的允许就闯阵的话,元婴以下必死。
元婴期修士想要破解也需要耗费大量的心神,若是有人主阵的话即使是元婴期修士也难逃此阵法之威。
至于封天阵,这东西就不必用在这里了,杀鸡焉用牛刀。
做完这一切之后,黄炎回到了洞府内,而后开始对着洞府使用清洁术,这座洞府从上一任主人走后,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接下来自己还要在这里住上一年呢。
黄炎手掐指决,在手中形成了一大团清洁术的法力,而后站在洞府的大厅中间挥手释放,只见一道道清风从黄炎所站之地开始蔓延,并且带走了所有的灰尘。
随后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想了想还是去坊市买点桌椅啥的回来布置一番,否则太空旷了一点,虽然修仙者有的喜欢走奢侈风格,洞府布置,有多富丽堂皇就要多富丽堂皇。有的喜欢走极简风,只要一个打坐修炼的蒲团就可以。
黄炎这两者都不是,只是常规的布置一下还是要有的。……
黄炎这两者都不是,只是常规的布置一下还是要有的。
想到这里,黄炎出了洞府,乘着空灵舟出了天元山的范围,向着衍星岛最大的城市落星城飞去。
自从来到乱星海后就一直忙个不停,还没有来得及收集乱星海的特殊丹方,当然他还想见识一番乱星海的风土人情,买一些自己需要的灵草灵矿类的东西。
乱星海属于正邪交织,不过在星宫的管辖地,正道和魔道都是可以开店卖东西的,其中最出名的应当还是四大商盟。
黄炎很快就来到了落星城的附近,距离很远时就可以隐隐看到这座被高大围墙包围的巨大城市。
虽然未曾来过这落星城,但黄炎得到的地图中特意的标注过此城气势磅礴,看外表应该是它没错了。
然而当黄炎想乘着空灵舟飞到落星城旁边,可就在距离城墙一里左右的地方,忽然觉得脚下的空灵舟微微下沉,徒然变得重逾千斤起来。
飞行中的黄炎也是微微一愣,但马上就明白自己是遭遇到了禁制的压制。黄炎是知道在城市和坊市都是有禁制的,他本来的打算是到城门口停下的,只是没想到落星城竟设下如此大范围的禁空禁制,要知道地图里说了落星城可是占地方圆近三百里了!不愧是衍星岛的第一大城!
当然以黄炎现在的修为,以及空灵仙体的天赋,完全可以无视此禁制继续向前飞行的,但这样可就很惹人注意了,自己可是刚来的还是稍微注意一点,于是轻轻一踩空灵舟法器,就徐徐的降落了下来,一派悠然的在陆地上站定。
随后控制着空灵舟,将其收进储物袋后,望了望不远处的巨城,缓缓向着城门走了过去。
这落星城可比黄炎曾经到过的越国最大的坊市可壮观多了,起码大上了数十倍之多!
守城的修士,穿着制式的衣服站在城门的两侧,倒是没有拦住行人,检查凭证什么的,所以黄炎随着众人很简单的就到了城中。
此时黄炎正走在落星城里一条不知名的条街道上,看着足可供数辆兽车并排前进的街面,不禁感慨这可比前世的见过的马路要宽阔多了。
只是想要在这样一座陌生的城市中想找一个地方也不容易,黄炎寻找了好一会儿后,都没找到,这才拦住一位凡人,打听到了他要找到的北街的方位。
这让黄炎有些不解,按正常的套路不是应该都会有“风行子”上来带路吗?在等了半天都没有看到后,黄炎只得自己向城市北部方向走去。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北街”?而不是北区?”黄炎有些吃惊的望着眼前的一幕,满脸的意外之色,心里忍不住吐槽,你管这叫一条街?
只见一个白色的巨大护罩,遮蔽住了落星城的整个北区。这哪里是一条街道,分明就是一座城中城,上百条街道纵横交错。
这可和他想象中的一条单独的街道完全不符。
随后黄炎便直接走入其中,在北街的街道上漫步着,看着街上密密麻麻的人群,虽然也有些凡人,但大多数还是修士,其中以练气期居多,不过筑基期也不少。
黄炎一边感应着的这些人的修为,一边心中暗想乱星海不愧是资源丰厚之地,练气和筑基期的低级修士数量的确庞大。
随后打量着四周的街道,这里街道猛一看,居然和外面的那些凡人的店铺并无两样。
也是一排排大小差不多的方形屋子,分列在街道两旁,商铺外面或是匾牌,或是挑着旗幡,上面分别写着李记杂货铺、老刘炼器铺、百草阁、陈家阵法店……等五花八门的名称。……
也是一排排大小差不多的方形屋子,分列在街道两旁,商铺外面或是匾牌,或是挑着旗幡,上面分别写着李记杂货铺、老刘炼器铺、百草阁、陈家阵法店……等五花八门的名称。
黄炎在路过一家名叫王氏灵具店的门前停下脚步,这是一家专门给修士提供洞府家具的店铺,就这家了。
走进店内,随意的挑选了一些淡雅布置的家具,而后付过灵石后便直接离开,本来想继续逛一逛,不过想想以后有的是时间过来,随即出城御使空灵舟回到了在天元山的洞府。
进入大厅,将买来的家具布置好,而后走进了卧室,准备把床放进去,结果进入卧室后一看愣住了:“我没给卧室使用清洁术吗?”
原来,卧室里还是刚才逛过的模样,灰尘遍布,连自己上次进来的脚印都在,随后转身去了隔壁的藏功室,炼丹室,修炼室一个个看过去,再回到卧室。
再次进来黄炎眼神微凝,开始用神识仔细检查,刚才去把外面其他房间都看了,全部被清洁术打扫的干干净净,只有卧室还是原来的模样,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不管黄炎怎么看,这都是一间在平常不过的房间,没有丝毫的不对之处,想了一会,黄炎抬手再次凝聚一团清洁术的法力,对着卧室地面打去,可是法力团刚接触地面,怪异的事情发生了,清洁术凝聚的法力团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
“咦?果然有问题!可是以我不下于元婴期的神识根本没有发现什么?难不成这卧室的地下有什么东西?”黄炎看见清洁术直接消失的一幕说道。随后直接施展起土遁之术,从卧室地面消失,开始探查起来。
三个时辰之后。
“怎么会没有任何异常呢?我不仅是在卧室地下连附近的所有房间地下都看过了,难道还要往下找?”
这样想着黄炎又往地下潜入了数百丈之深,突然正在往下潜行的黄炎一脚踏空,辛好他反应迅速,运起法力悬浮了起来。
这是一处天然形成的乳洞,其空间并不大,黄炎掏出月光石,在月光石的照耀下一幕了然,在乳洞的中央,有块凸起的石头,上面有一块人头大小的洁白玉石。
“灵眼之玉?不对不是灵眼之玉,这附近的灵气浓度过低了。根据典籍记载,灵眼之物能大幅度提高所在之地的灵气浓度。”黄炎看着摆放在石头上的玉石说道。
“可是,找了三个时辰只有这里是不对劲的地方了,不是灵眼之玉,那这是什么?不管了先拿上去再说。”
卧室中,黄炎又再次出现,而后离开卧室来到大厅中,将那块发现的玉石摆在大厅的地面上,以防万一还取出了九面封天阵的阵旗和一块阵盘,布置下了一元封天阵。
封天宗的封天绝地阵,因为是用一整只真灵罗睺的尸体炼制的,所以一共有二百一十六支阵旗和二十四块阵盘,当分开使用的时候还可以按照威能,范围大小,分为一元,阴阳,三才,四象,五都,六爻,七星,八卦,九宫,十方,十二元辰,十一种组合阵法,可以说封天宗太古人界第一宗不是浪得虚名的,不过除了一元阵外的其他阵法,黄炎都没法布置,没办法封天阵的等级太高了,每一支阵旗和阵盘都是顶级通天灵宝,黄炎能勉强炼化一块阵盘,用九支阵旗布置下一元封天阵已经是极限了。
等布置好了一元封天阵,黄炎手持禁制令牌,激活大阵,而后再次运用法力对着玉石发出一道清洁术,果然还没靠近玉石就在半空中突然消失,就好像凭空被什么吸收了。
黄炎看着这一幕,沉思了两炷香时间,而后准备用神识将玉石取过来仔细看一下,结果神识也在靠近玉石前彻底消失。……
黄炎看着这一幕,沉思了两炷香时间,而后准备用神识将玉石取过来仔细看一下,结果神识也在靠近玉石前彻底消失。
“这…这怎么可能,连神识也能吸收吗?”
黄炎想了想,取出一张初级高阶的冰棘符,而后对着玉石打出符篆,下一刻冰棘符并没有消失而是直接击中了玉石,随后碎成了一地的冰渣。
“冰棘符也是由法力转换灵力形成的,为何没有被吸收,难道是只有我的才行吗?”黄炎思索到。
接着为了验证猜想,黄炎又取出了金木水火土五行符篆对着玉石一个个实验过去,发现全部都没有被吸收的迹象,而且这块玉石质地也不知是什么,被黄炎从初级低阶符篆开始一直到高级初阶符篆为止,都用过了,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看来真的是只有我的法力会被吸收吗?”想到这儿,黄炎再次在手上凝聚了一团法力朝着玉石打过去,果然才在半空中就消失不见,用神识扫过去也一样。
“我到要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看着这情况,黄炎心一狠,反正我可以随时发动天赋神通,随后走上前将玉石抱在手里,开始往玉石里注入法力,结果法力刚靠近玉石也无影无踪,看到这里,黄炎也是盘膝坐下双手抱住这块玉石,用尽全力开始注入法力。
整整八个时辰后,以黄炎现在不下于元婴期的法力浓厚程度,居然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法力正在枯竭,然而这块玉石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只是单纯的吸收了黄炎的法力。
“我还就不信了!你不是能吸吗?那我让你吸个够!”说完掏出一块极品灵石握在左手将玉石放在右手,继续往玉石里注入法力。
半个月后,黄炎面色惨白,嘴唇干枯,大厅地板之上摆放着近万块用废了的极品灵石,若是被其他高阶修士看见了,怕不是当场就要心痛而去。
“呼…呼…不…不行了,这到底是什么,整整半个月往里面注入法力,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吗?难道真的单纯只是一件能吸收法力神识的异宝?可是为什么其他法力都没有被吸收,只有我的会呢?在试试,不行就放弃了!”黄炎气喘吁吁的说道。
七天后的下午时分,盘坐在大厅里的黄炎实在是无法忍受了,站起身来,而后说道:“这东西,我是实在看不出来是什么,怎么那么诡异,算了等下放到储藏室里扔着吧,看看以后有没有机会能发现。”
说完,就将玉石随手扔在地上,黄炎要去睡一觉了,连续二十来天不眠不休地往玉石里注入法力,就算自己是金丹大圆满也有点吃不消了。
“咖嚓!”一声脆响传来,转身准备回卧室的黄炎转头看向响声传来之处,发现是自己扔在地上的那块玉石,在砸到地上发出的声音。
“咦?怎么碎了?”黄炎惊咦一声,前面也是用高级初阶符篆做过实验的,连金丹修士都能击杀的高级符篆打在上面连个痕迹都没有,他可不信自己随手一扔就能摔碎它。
还未等黄炎走上前查看,“咖嚓,咖嚓,”的碎裂声不断响起,突然黄炎只觉得听见了一声蝉鸣响起,接着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只通天彻地的巨蝉!巨蝉不知多大,好似上接天地,下连黄泉!浑身各半呈白青二色,一声蝉鸣好似冻结了时空一般,那仿若毁天灭地的气息让黄炎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
在蝉鸣响起的一瞬间,黄炎感觉自己的思维,灵魂,法力好像都被冻结了!自己无法思考,无法逃离,连天赋神通都无法动用,黄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息也可能是一万年,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嗬…嗬…嗬…这到底是什么?”黄炎跌坐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嗬…嗬…嗬…这到底是什么?”黄炎跌坐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说道。
坐在地上的黄炎过了一刻钟后,在平复了刚才看到的画面给自己带来的震撼,而后起身,走向玉石碎裂的地方。
只见地上,人头大小的玉石碎成了十几块的碎片,一只有两指宽一指长大小的蝉类灵虫正静静的躺在地上,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是什么蝉类灵虫,居然有如此凶威!”回忆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黄炎心有余悸的说道。
而后发现这只灵虫没有丝毫动静,黄炎可不相信自己刚才看见的是幻觉,应该是这只蝉类灵虫搞的鬼!只是不知为何发出一声蝉鸣后再无动静。
黄炎站在原地踌躇不决,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将这只蝉类灵虫拿起来看看,反正要是这只灵虫再次展现出刚才的绝世凶威,自己也跑不掉。
等黄炎将灵蝉拿在手上,仔细观看后,才发现这只灵蝉一半身体是白玉色,一半身体是青玉色,九对翅膀上还有一个个小洞和几个缺了的,身体上也有细微的裂痕存在,还有一条条看不出名头的纹路在左右两色身子上,两双蝉目粗看上去也无什么神异,但是仔细打量又觉得被什么绝世凶物盯上了。
“这种灵蝉到底是什么蝉?”黄炎看着手上的蝉发出疑问,随后左手拿着蝉,右手从储物袋里掏出了,灵兽山的灵虫记载,这是云芝加入灵兽山后,黄炎让她帮忙从灵兽山的藏经阁里兑换的。
“天香蝉,不是!六翅蝉,也不是!八目金蝉,也不是!……”黄炎翻开灵兽山记载的灵虫榜在上面找到了二十七种蝉类灵虫,没有一只和手上的这只描述符合的。
“怎么会没有呢?灵兽山专门御使各种灵兽和灵虫,他们记载的虽然不全面但是大部分应该都有,除非这只灵蝉不是人界有的!”想到这里黄炎又从弥天戒里找出来大哥留下的典籍,再次翻找起来。
“居然是春秋蝉!这种在仙界仙灵类中,排在第一位的绝世凶虫。就连韩道祖的噬金虫最后所化的噬金仙,连前十都排不上。”黄炎在典籍找到了关于这只灵虫的记载。
虽然已经有预感这只灵虫不简单了,但是知道这只灵虫居然是仙界仙灵中排在第一位的时候,黄炎还是感到极大的震撼和满脸的不可思议!
“只是这种绝世凶虫怎么会在人界呢?”黄炎接着看下去,才知道了原委。
原来和其他虫类成长到极致都会化为自己所掌握的法则之仙一样,比如噬金虫的噬金仙,春秋蝉所化的便是时空仙!这种灵蝉是罕见的双法则灵虫而且两种法则居然都是三大至尊法则!这就给春秋蝉带来了绝世凶名,在仙界中也是没有多少人敢去招惹的!
但是天行有常,春秋蝉虽然拥有两种至尊法则,但那是在成长起来之后,在没有成为春秋蝉的时候,威能巨大的春秋蝉不仅需要漫长的时间成长,完全成长拥有威压仙界的强大,未成长起来时就有多弱小。
其拥有极致的两面性,春秋蝉又名九劫春秋蝉,顾名思义春秋蝉的一生要度过九次大天劫和十八次小天劫,以及最后最大也是最危险的成仙劫,才能成为最后那威压仙界的盖世凶虫!
但从成虫开始需要八千年春去,八千载秋来而后化蛹,但是成虫时期的春秋蝉不仅没有任何神异,甚至弱小到仙界的凡人都能一不小心踩死的地步,许多春秋蝉的成虫都活不到化蛹。
若是侥幸化蛹了,那么成长时间便翻了一倍!在蛹中一万六千年一春,一万六千年一秋,如此一共四万八千年后才化为春秋蝉的幼蝉状态,幼蝉也只算是普通的灵蝉类,这还是没有度过劫的,幼蝉还要度过一次成蝉劫。……
若是侥幸化蛹了,那么成长时间便翻了一倍!在蛹中一万六千年一春,一万六千年一秋,如此一共四万八千年后才化为春秋蝉的幼蝉状态,幼蝉也只算是普通的灵蝉类,这还是没有度过劫的,幼蝉还要度过一次成蝉劫。
而后从成蝉开始的第一次大天劫后,还不算一劫,成长时间再次翻倍,三万两千年春后,一次小天劫,三万两千年秋后,再一次小天劫,而后度过大天劫以后,才能算一劫春秋蝉。
此时的春秋蝉才算拥有了春秋蝉的几分神异了,然后成长时间以此类推,黄炎算了算一只春秋蝉从幼虫开始到成长为时空仙居然要六千五百五十二万年!
这是什么概念!如此漫长的成长还有九次大天劫和十八次小天劫,所以多数的春秋蝉都是在半途就夭折了。
“但是,有一只例外,春秋蝉一族的老祖,或者说所有蝉类灵虫的祖宗,已经成长为九劫春秋蝉,只差最后一次成仙劫,就能成为时空仙了!”黄炎看着手上的这只春秋蝉语气肯定的说道,在刚才典籍里看过之后,黄炎就辨认了一下自己手上这只到底是几劫春秋蝉,也很简单,数条纹,两边身子各一条是对称的那么就是一劫,只有一边有那么还有一劫没度过。
而黄炎手上这只,他可是仔仔细细的数了七八遍,一共九条对称的条纹,表明了它是只差最后一步就能成为时空仙的九劫春秋蝉!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人界,那肯定是拜我们的仙界时间天帝古或仔所赐了,大哥典籍里记载了这位天帝大人比春秋蝉早了千万年左右,成就时间道祖境界。
而后感应到了对自己时间大道产生威胁的春秋蝉,通过时间法则感应找到了春秋蝉,联合空间法则修炼到大罗巅峰的准道祖,在春秋蝉渡最后一次成仙大劫的时候,悍然出手,将春秋蝉打成重伤又被成仙劫再次重创!
春秋蝉虽然击杀了空间准道祖,可是还有时间天帝,本身也遭遇重创,无奈只好发动了春秋蝉一族的保命神通,大梦春秋,舍弃了先前的一切成长渡过的时间,化为了一块玉石破界逃离,而后这位天帝下令将仙界的春秋蝉一族赶尽杀绝不说,连所有仙虫类都一起遭殃了,尤其是蕴含春秋蝉血脉的更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所以韩道祖的那只噬金仙是被春秋蝉连累了?我说怎么原来看的时候就觉得奇怪,一只金之法则的噬金仙能对时间法则道祖产生什么威胁?要把它打回原形。”
“不过根据典籍里记载的,当春秋蝉一族舍弃原来所有的成长时间,化作玉石状态后,原来成长多少年,就沉睡多少年,而后再次化为成虫状态重新成长,除非有蕴含时空法则类的宝物可以加速,所以只有我的法力可以被吸收,其他的都不行,因为我身具空灵仙体,体内还有空间法则的玄天灵宝天煞劫,法力和神识都自带了一丝空间属性。”
黄炎看着手上的这只春秋蝉说道。
“要是其他人遇见你,别说认出来了,就算认出来了,也没办法帮你成长起来,看来命中注定你我二人有缘!既然你也和古或仔有生死大仇,我最后也要对上他,那我就帮你在重新成长起来!还好时之砂韩殿主剩下的也多,估计有个百八十斤的样子!不然光靠空之晶还真没办法!”
蕴含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的宝物黄炎当然有,当初大哥和殿主二人舍弃法则逃离时,最后只留下了一堆蕴含时间法则和空间法则的结晶,不知道殿主是为了补偿还是干嘛,对于所有仙界修仙者来说异常珍贵,除了修时间法则万年才能凝聚一粒的时之砂,殿主全部都给了大哥。
(这不是作者瞎写的,仙界篇里讲过,修时间法则的修士,近万年才能从时间长河里凝聚一粒时之砂出来,韩道祖是因为有时间法则至宝掌天瓶辅助,所以数百年左右就凝聚了一粒。)……
(这不是作者瞎写的,仙界篇里讲过,修时间法则的修士,近万年才能从时间长河里凝聚一粒时之砂出来,韩道祖是因为有时间法则至宝掌天瓶辅助,所以数百年左右就凝聚了一粒。)
本来这些时之砂是打算留着,在从韩道祖那里搞来万年木心以后,用来布置万载青空大阵的,这是一种时间加速阵法,阵法中一年等于外界一万年!是大哥原来准备专门用来培育灵药的,算是限制版“掌天瓶”,需要的就是时之砂这种时间法则至宝。
黄炎赶紧从弥天戒里找到了时之砂和空之晶,然后在弥天戒里找了一处空地方,将春秋蝉收入弥天戒里,再在它旁边围满了一斤左右的两种至宝。
看着春秋蝉开始吸收时空之力,化为一个光茧后,打了个哈欠,收回一元封天阵,而后直接回去卧室里他打算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