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的测试如火如荼,人越来越少,被带走的甚至都没来的及留下一句话,就直接被传送到飞船上。
没点亮测试柱的满脸沮丧,沉默叹息离开,他们知道这一辈子可能再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又是一柱香时间,广场上除了台上的人,所有人都测完了,整个测试场只有靠近入厕近的肖久再无他人。
秦浩赶忙起身,来到老者面前低语道:“大人,所有人都测试完成,您看……”
老者这时候才睁开眼,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广场,慢慢的点了点头,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站在入厕旁边的肖久引起了老者的关注。
秦浩皱了皱眉,不过赶紧走上前一脸殷勤:“这是我们秦塞的夜香官,为这次测试……”
秦浩真的不知如何在一位强者面前解释夜香官的工作。
老者看了看肖久,莫名的说了句:“你可想一试!”
这句话是老者自飞船下来说的第一句话,让旁边的秦浩都为之一惊,他可是秦塞的王,老者都不曾正眼瞧过他,更别说开口说话。
这时它不仅多看了肖久几眼,他可不认为九都学院的长老会无聊到跟一个孩童说话。
就连旁边的侍童也惊讶万分,这些人中最不惊讶的便是肖久。
他知道老者身份尊贵,可自己也并没有得罪,所以不怕,不惊,但不能不敬。
肖久深深鞠了一躬:“今年不行,我还有工作,来年必测。”
“大胆,敢如此跟长老说话。你是……”秦浩觉得能被长老看中,自然有不同之处,可没想到肖久这么不识趣,居然公开拒绝。
老者先是眼前一亮,之后又皱了皱眉,肖久的不卑不亢,不骄不傲,更是有礼在先,让老者有点喜欢。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孩童并没有真正的拒绝自己,来年,何为来年!
“有意思!”
皱眉自然是针对秦浩说的话,这种话看似为老者打抱不平,实则是一种欺软怕硬的表现,这不是老者所喜。
老者看着肖久,距离很远,肖久自然看不清老者的样貌,可他的样貌老者看的一清二楚。老者笑了笑:“好一个来年,那我们来年再见。”
说完老者带着侍童,踏步走上光梯,消失在船舱。
一旁的秦浩还没有从惊讶中醒过来,他很不能理解,作为整个秦塞的主人,为什么还不如一个粪童。
最气的是老者最后一句来年再见,这分明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让他不要找肖久的麻烦,还要好生照顾。
秦浩心里苦呀!
肖久看了看远去的大船,没有一丝羡慕,扭头便进入茅厕,开始处理最后的夜香。
他并不知道自己的一句来年,便入了九都学院长老的眼。
肖久做完一切便回家了,他今天要做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必须要跟自己的父亲说明。
他知道唯有父亲同意,他才可以完成这个决定。
回到家,父亲在准备午饭,肖久打来几桶清水,脱了衣服便在院中洗起了日光浴。
清水打在身上形成水滴在身体各处向下滑落,别看他只有十二岁的年纪,可身高却比同龄人高出一头的距离。
常年的推车,让他的手臂和腿部的肌肉非常结实,甚至连臀部都有肌肉。
做完一切,肖久穿上父亲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阳光落在刚洗完的脸颊,那种孩童肌肤质感立马展现出来,他不算英俊可很耐看。……
做完一切,肖久穿上父亲为他准备好的干净衣服,阳光落在刚洗完的脸颊,那种孩童肌肤质感立马展现出来,他不算英俊可很耐看。
“久儿,吃饭了!”一个年迈的老者走了出来,这就是肖久的父亲肖坤,也是肖久家中唯一的亲人。
很多人都说肖久不是肖坤的亲生骨肉,可也没人能够真的证明。
这些闲言碎语肖久也相信过,毕竟同龄人的父母年纪都不大,自己的父亲却已经是一位老人了。
最重要的是,自打他记事起,就没见过母亲,这也是他最大的怀疑。
在他5岁那年也问过父亲,父亲回答很简单,老来得子。
母亲因为生他难产去世,并且解释他并不是老人,只是中年男人,就是长的有点显老。
这些话肖久自然是相信的,毕竟眼前的老男人确实是他的父亲。
肖坤已经坐好,肖久坐在了对面,父子两人没有太多话,低头只顾着吃。
“久儿…”
“父亲…”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戛然而止,肖坤看了看肖久,开口道:“今天去看测试了?”
“嗯”
“人多吗?有没有看到高人。”
“嗯”
“看来你是真的有话要对为父说!”
肖久这时才抬起头,看了看已经满脸皱纹的父亲。
他犹豫了,把准备好的话,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着父亲的现状年老多病,如果他踏上修行,也就意味着要将父亲一人留在秦塞,他无法忍心。
既然要说就说点别的,他还是开口了:“我们肖家,真的不能修炼?我们真的只能做夜香官?”
肖坤放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看眼前的肖久:“就这个问题?肖家能不能修炼我不知道,因为我们祖上从来没测试过?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夜香官不好吗?不香吗?”
肖久陷入深深的沉思,这个答案他很满意,并不是肖家不能修行,而是从没测试过,也就是说肖久有一半的几率是可以修行的。
关于第二个问题,不仅仅是肖家,哪怕是是秦塞的贫苦人都会认为夜香官是一个能吃饱饭的工作!
三辈的夜香官可能真的是根深蒂固,深入骨髓了,让肖家包括秦塞的人都认为也只有肖家可以胜任这份工作。
之后的父子便没有在说话,肖坤自然是知道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
他并没有拆穿,继续把剩下的饭吃完,起身准备回屋,临走的时候丢在桌子上一根棍子和一块玉牌。
肖久嘴里的饭还没有咽下去,就被桌子上的两个物件吸引住了!
他很确定从懂事到现在从没有见过这根棍子,和这块玉牌。
棍子通体黝黑,不知是什么材质,似木非木身长一米,有肖久小手臂粗细,看上去应该有些历史了。
肖久拿在手上感受到这根棍的表面凹凸不平,相当不规则。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平常的木棍差不多。
肖久研究了半刻钟也没有得出任何结论,他不得不放弃。
放下手中棍,拿起桌子上的玉佩,玉佩入手微凉,有种透彻心扉的错觉,通体黝黑色。
玉佩一面很是光滑,像一面镜子,另一面只有一个肖字,肖字写的龙飞凤舞,很是生动,唯有玉佩看起来很是普通。
肖久却生出一种错觉,他觉得这块玉佩就是他的:“难道这是我们肖家祖传的信物,可为什么这种感觉在木棍上他没有感受到。”……
肖久却生出一种错觉,他觉得这块玉佩就是他的:“难道这是我们肖家祖传的信物,可为什么这种感觉在木棍上他没有感受到。”
“把我给你的东西收好,这些对你应该很重要!”声音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是肖坤
“父亲这玉佩和棍子是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吗?是身份象征还是另有用处!”肖久自然是好奇为什么父亲会突然给他这两样东西
“玉佩算是肖家祖传的吧,可能是身份象征,至于那根棍子,我也不知有什么用,只是以前用他捣过夜香,现在传给你。”
肖久听了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下意识的闻了闻手,似乎有淡淡的夜来香的味道:“爹,你太不地道了,搅屎棍就是搅屎棍还说的那么神秘!”
他把玉佩放在身上蹭了蹭,让这块玉佩更干净点,做完这些便小心的放在贴身的口袋中,还不忘用手拍了拍,显得格外珍重!
至于棍子他直接扔到夜香车上,他准备继续用他重操旧业!
洗完碗筷,肖久在院子里数了好久的星星,直到眼睛都睁不开,才回屋睡觉了。
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做的,已经成为一种习惯了,习惯自然是很难改变。
秦家,秦浩正在向老祖秦广,也是秦塞唯一的金丹,汇报今天的测试情况。
并且把鹤发老者和肖久的对话一字一句的说给秦广听,态度很是谦卑,不敢有任何造次。
秦广听了只回了两个字:“善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