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计尘三人开始缓步向着村庄之中走去。
不一会,二人便走到村庄的最深处的,也是整个迎生村的中央处。
只见在迎生村的最中央处,有着一个高约半米,直位约五米的圆台。
圆台之上是一棵高约五六米高度的大树,树枝之上开满了花朵。
只见那些花,每一朵皆是深紫色,四瓣花瓣。
高贵而又优雅,淡淡的紫色让人不禁靠近于它。
清新的花香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昂起头颅,嗅着这花香,沉迷其中。
而在那大树下方,有着一个长方形木桌,木桌之上则盖着一块红布。
而在那红布之上,则放着三样贡品,还有一个瓷器,瓷器中插着三炷香。
圆台的周围则是布满了密密满满的人群,围成了四圈。
最里面的那一圈却是瓷碗,瓷碗之中装着渗人的鲜红色血液。
让人不禁怀疑这是人血?
还是牲畜的鲜血?
外三围的人们,一个个身着朴素的衣服,无论男女老少,皆是虔诚的俯拜在地上。
计尘,白灵雪,
凌晚诗,黑殷,三人一鸦则是站在这人群的不远处,静静观望着。
而供桌旁则是有着一个佝偻着背,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面庞上戴着一张獠牙外露,面目狰狞的青鬼面具。
脚上则穿着一双奇特的木屐,木屐前端有三个分岔,就像是鸟爪的样子。
此时,月亮缓缓升上中天,月光也变得更加清澈,明亮。
在那明亮的月光之下,圆台上那名佝偻着背的黑袍人脸上的青面具。
微微反光,显得更加诡异,神秘,让人不禁产生恐惧。
只见那名黑袍人双手高举,双脚弯曲,下身形成一个“Π”形。
围着圆台中央的供桌一边左右跳跃,一边以一种仿佛本不属于人类所有的语言大声吟诵着。
“撕竑爀蛤,硐玑玐畹,冥炯酥嘎豳,殇磷翥,莫古耐,泓呴撒,哈恩!”
一道极为古老的语言自那名黑袍人口中传出。
沙哑而又低沉的嗓音,让人感到神秘。
声音之大,宛若洪钟,一字一字地落入众人耳中。
“莫古耐,泓呴撒,哈恩!”
“莫古耐,泓呴撒,哈恩!!”
“莫古耐,泓呴撒,哈恩!!!”
“莫古耐,泓呴撒,哈恩!!!”
而听到围着供台的黑袍人吟诵的奇怪语言,
下方村民更加激动,当即异口同声地呐喊了起来。
见此一幕,计尘当即转身对着白雪两人道:“走!
他们在祭祀,别让他们发现我们。
如果我们被发现,不是被作为供品,就是被杀。
反正都是一个结果,就是死!”
说罢,便双手搭在白雪与凌晚诗二人肩膀,想远离此地。
“咻”
计尘双手搭在二人肩膀上,一个跃起,便跳至旁边的一处屋子的屋檐之上。
随后计尘松开双手,扭头对着右肩上的黑殷道:“黑殷,他们供奉的那种花树你见过吗?……
随后计尘松开双手,扭头对着右肩上的黑殷道:“黑殷,他们供奉的那种花树你见过吗?
还有,那是那种古语?”
“好像是曼罗花,这种花很诡异,你小心点。”
闻言,黑殷转头看了一眼计少身旁的白灵雪二人。
旋即向着计尘右耳靠近,小声道。
而一旁的凌晚诗一阵无语。
“你是脑子有问题吗?
一只乌鸦会回你话吗?”
“没病,倒是有药。你要不要?”
闻言,计尘瞥了一眼凌晚诗,语言平淡地回道。
“哼,随你!”
闻言,凌晚诗顿时柳眉倒竖,纤纤玉指指着计尘怒道,小脸气鼓鼓地,煞是可爱。
见此,白灵雪连忙走到凌晚诗身旁拽了拽后者的衣角道:
“好啦,晚诗姐,别生气了,计尘哥哥他性格就这样。
典型的话题终结者,每次聊天他都能把天聊死,别理他,给!”
说罢,从怀中的包袱里取出一个烙饼,转手递给凌晚诗。
此时,凌晚诗只感觉一股香味传来,不断地刺激着自己的味蕾。
凌晚诗抬起头,动了动鼻子,当即转过身去一把拿过白灵雪递过来的烙饼。
随后手臂微抬,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见此一幕,白灵雪笑了笑,随后又从包袱中又取出了一个烙饼,也跟着凌晚诗吃了起来。
而一旁看见这一幕的计尘,一阵无语。
好嘛!
两个吃货!
才赶了这么点路,就差不多吃了一半的粮食。
完了完了!
这架势,估计才走了一半路程,这些烙饼就没了。
迟早得破产啊!
服了,以前我昨没发现灵雪这孩子这么能吃?
而下方,只见那名黑袍人突然俯身,双膝跪于那供桌之前,双手高举,一脸虔诚地说道:
“主啊!请赐予我们神液吧!”
说罢,眼神之中毫不掩饰的透露出对这棵开满了紫色花朵的大树的狂热。
听着熟悉的语言,熟悉的“主啊”两字
蹲在屋檐上的计尘,右眼一阵狂跳,一脸不可置信地失声道:
“卧糟!耶酥!”
闻言,右肩上的黑殷一脸疑惑地看向计尘。
一旁的吃货二人组也同时放下手的美食,看向计尘。
“咳咳,没………没事一种感慨罢了,没事啊!没事!”
似是察觉到二人一鸦的目光,计尘旋即咳嗽了两声,摆了摆手连忙说道。
“噗”
凌晚诗一个没忍住,竟直接将嘴中还末吞咽掉的烙饼残渣吐了出来。
“去去去,
有那么好笑吗?靠!”
见此,计尘一阵无语,看向凌晚诗直接怒道。
“切”
闻言,凌晚诗一脸不屑。
低下头,接着开始了自己攻略“顶级”美食之旅。
吃货实锤!!
而下方,只见那名黑袍人的话音刚落。……
而下方,只见那名黑袍人的话音刚落。
圆台中央处的那棵大树瞬间变换出无数根树枝触手。
见此一幕,计尘眉头微皱,眼神凝重看向那棵大树。
只见那些触手变为六十二根,根根精准放入那些装满鲜血的瓷碗中,开始汲吸那些碗中的血液。
随后只见那六十二个瓷碗中的血液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转而通过那些触手,不断被那棵大树吸收。
当那些碗中的鲜血全部被吸干抹净后,六十二根触手瞬间缩回。
“咻”
“咻”
“咻”
而后,只见大树又是伸出一根触手,不同的是,这根触手的体形更加粗壮,更加巨大。
见此情形,那名黑袍人身形一阵颤抖,连忙让下方的村民递上来一囗大缸,而后放到那根粗大触手之下。
随后那根触手在黑袍人,下方众村民的激动,计尘的疑惑中放入了大缸之中。
随后仅在短短几息之间,那大缸之瞬间便被装满了绿色的液体。
旋即触手缓缓从那黏稠的绿色液体中缩回。
紧接着传来一道低沉但却极为沙哑的声音。
“这,便是吾给尔等的赐予!!”
话音刚落,下方便引起巨大的骚动,无数个村民冲上前,拿起那圆台下那些瓷碗。
无论男女老少,皆是捧起瓷碗,向着供桌旁的大缸冲去。
只见那些村民眼眸发红,将瓷碗伸入大缸,
舀起一碗缸中的绿色液体,连忙捧到嘴边当即一口喝了下去。
只见那大缸周围,皆是簇拥的人群和不断伸入大缸从而舀起那棵诡异大树赐予的诡异液体的瓷碗。
只见那些村民开始不顾形象地喝起大缸之中的绿色液体。
没有瓷碗的甚至挤开簇拥的人群,挤到缸前将双手放入缸中。
一脸狂热的捧起绿色液体,直接开始喝了起来,仿佛那绿色液体似是什么神仙家酿一般。
而那名远先围在供桌处吟诵古语的黑袍人,冲入人群之中,同样眼神狂热,一脸兴奋。
宛如一个疯子一般,也同样完全不顾其形象地畅饮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手持长剑斜指地面,身着黑衣,
背负着一副玄黑色长盒,右肩一只乌鸦的半扎发俊美男子出现在那棵巨树之下。
而此人,正是计尘!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
只见计尘右手剑斜指地面,出现在人群的另一侧,烛阴剑的剑锋处有着鲜红的血液滴在地面之上。
而人群之中,已有几名村民人首分离,头颅掉落在地,尸身倒在地上流出了滚烫的鲜血。
那些村民却视若无睹,仍然是在对着缸中的绿色液体畅饮起来。
更为诡异的是,那几名已被计尘斩下头颅的那些村民,
竟诡异般地动了起来,缓缓站了起来!
而那头颅处,
更是凭空生长出了一枝与圆台中央上的那棵大树上所开的一样的曼异罗花,不同的是这朵花更加巨大。
“这是什么情况?!”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计尘震惊地说道,甚至连退几步。……
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计尘震惊地说道,甚至连退几步。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悄然从计尘身后出现,突然拍了拍计尘的左肩。
“锵”
一道剑鸣声传来,宛若龙吟!
“铛”
只见计尘的一击,被眼前的一名脸上带着笑容的俊美白衣男子,轻易地用一把折扇挡了下来。
见此一幕,计尘一脸震惊。
而对此,那俊美的白衣男子只是淡然一笑。
随后白衣男子左手形成掌形,一掌将计尘弹开。
“噔噔噔”
引得计尘连退数步,才堪堪稳住身形,随后计尘猛然抬起头看向白衣男子。
只见那名白衣男子手持一把折扇,身着月牙白色长袍,长袍无风微动。
清瘦顽长的身资,斜飞入鬓的眉毛,脸庞白皙,
长发及腰,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般雕刻。
鼻梁高挺,微显饱满的嘴唇,如黑曜石般澄亮的黑瞳。
黑曈之中,是风华与飘逸,是阴郁与深邃。
仿佛从诗画中走出来一般。
身如玉树,亮耸的肩膀,仍然一幅文绉绉的穷酸书生模样。
“哗”
只见那白衣男子手中折扇一展,笑着看向手中烛阴剑斜指地面,同样看着自己的计尘道:
“在下,醉间生,
十二娱刺,赏雪。
喜欢,欣赏他人,鲜血流尽,
而,
亡!!”
而白衣男子手中折扇的扇面上写着四个落落大方的四个字。
“赏血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