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有变

姬正在自己封地训练齐技击时,一列车马驶进了临淄城,面见齐王……

“大人。”

“何事?”田恒放下手里的书卷。

“今天早上郑国派了一个使者,在朝堂上说了一些不利于您的话。”

“说了什么?”

“他说,姬正以前辅佐郑国的甘季子,企图谋权篡国,后来甘季子一党被司空剿灭,只怕这个人会给齐国带来祸害。”

田恒心里头一惊,想当初甘季子带兵直取洛邑,差点就俘虏了周王,没想到和姬正还有关系。

“你现在马上到姬先生处告知他,这里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田恒放下书,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备车马直往朝堂里去。

朝堂之上,莺歌燕舞,浓烈的酒气弥漫在房间里,琴瑟交合,流水般环绕在众人耳迹。

“先生,您既然出使我国,我们的礼数也要周到。”阚止双手轻拍,从台阶下又走上来两位细身孤女。

四双小脚,软绵绵的支在地上,婀娜的身姿随着流水的音乐慢慢舞动,一颦一笑,勾人魂魄。

“东方之日兮,彼姝者子,在我室兮。在我室兮,履我即兮……”

田恒还没走到宫门口,就听到这奢靡的音乐,转过弯就看见墙角站着的车召。

“田相,你快点进去劝劝大王,现年年战乱,大王还在听这儿女情长的音乐,听的我骨头都快软了。”

“我正有此意。”

田恒二话不说就冲进了殿里,吓得跳舞的宫女四处躲藏,但还是被田恒看的一清二楚。

上半身都要全露出来了!

“田恒!我与郑国的使臣在这里谈话,你闯进来干什么!”

齐王马上就要看到最精彩的部分了,结果就被田恒打搅。现在他恨不得冲上去把田恒撕咯!

“大王,现在年年战乱,大王应该励精图治,不应该听这些奢靡的音乐呀!”

田恒回头瞪了一眼阚止,想着八成就是这个老东西,蛊惑大王。

“况且,既然是接待使者,也应该听钟鼓的高雅之声,现在反而听民间的小调,这不会辱没了我们齐国的名声吗?”

“田恒!”

齐王还没说话,阚止就从一旁跳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就开始骂:

“大王议论国事已经很累了,现在带使者听听音乐怎么了?我告诉你,使者已经说了,你新收的那个先生可是有叛国的背景,他现在就是要把姬正带回去审判呐!”

姬正?叛国?

“大王,下令吧。”

“慢!”田恒慌忙打断阚止:“甘季子虽说是叛臣,但姬正为主孝忠,不可以相提并论!”

“田恒!你的意思是,姬正现在已经效忠你了是吧!”

齐王本来只是音乐被打断,生田恒的气,现在听阚止说的这些话越来越有道理。

“听说姬正还挺有能力,现在田恒好像也在拉拢人心,万一他真的想动我的位置怎么办?”

“来人呐!把田恒拿下!”

……

“大人,这件事情怎么办。”

雨竹站在堂上,就这么直勾勾盯着姬正。

“司空复这个人我知道,心胸狭窄的很,他儿子违反军令,被我前主人砍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司空复这个人我知道,心胸狭窄的很,他儿子违反军令,被我前主人砍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好办,这时候冒出来一个知道我底细的,就怕田恒也……”

“报——”

一个细作冲进房来:“大人,小的探明了,田相被齐王免职,囚禁在家中思过,阚止那老东西还想着领兵来灭了……征讨您老。”

“怕什么来什么……”

姬正心里揣摩着自己的实力,郑仲夫那些人守城池绰绰有余,但让他们打仗肯定没有刘刀疤那群人好使。

刘刀疤的人是好啊,只是这群人怎么还是走上雇佣兵的老路呢?不见兔子不撒鹰的臭德性……

“报——”

“怎么又来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耗子,耗子自从跟了姬正,生活也算过得去,至少不像以前那种乡巴佬的样子,穿了一身战袍还显得挺正气十足的。

“主人,我手下有个人去了一趟晋国,那边出了点事……”

“说……”

“晋王没了……”

“什么!”姬正脑子一动,想起一个恐怖的事情,吓得直接窜到了耗子面前。

“你给我说清楚他是怎么没的?”

“听说晋国魏大夫找了一个新的谋臣,联合了韩赵,把智大夫给他灭了,三个人就把晋国的土地全瓜分了,现在正逼着周王承认他们的地位呢。”

三家分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姬正的穿越影响了历史,那也不可能把二三十年后的三家封晋提前到跟田氏谋国同一个时期!

“魏王让那个谋臣训练了一支军队,听说训练的很严格,叫什么,叫魏武卒。”

魏武卒?吴起?

就是那个吴起训练的传说中“与诸侯大战七十六,全胜六十四”的魏武卒?

“不可能啊?照理说吴起现在应该才刚认识魏文王,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训练出魏武卒的?”

“大人,你嘀咕啥呢?”

耗子在我的抬举下也当了官了,现在也不称为主人了,就称大人。但不管怎么样,他对这面前的“大人”还是似懂非懂。

“没没什么……”姬正脑子晕了一下,差点就说漏了嘴。

“告诉刘刀疤,加紧训练,我们迟早要和这个魏武卒碰一碰!”

说完姬正就回到了后堂,越想越不对劲。

“难道我就是太平洋上那只蝴蝶?不可能啊,照理说一个魏武卒光训练就得花上三年功夫,怎么可能跟变戏法一样变出这么多人?”

光一个魏武卒,就得配上等的青铜铠甲,还不算戈、剑、弩、维修费、培养费……

怪不得说打仗打的就是钱!

姬正吞了口口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兜——穿越这么久还是没改过来这个习惯。

毕竟姬正这个正经教授,还是半个穷*丝啊!不然他何必写什么小说赚钱,还接什么科研项目!不接科研项目,他怎么到这儿的!

“靠!”

姬正抄起枕头就砸在书柜上,哗啦一声,几十本书散落在地上,从一卷竹简里掉下来一个黑色板。

“这?这不是蔡晖之前给我用来联络的手机吗?”

姬正趴在地上翻弄起来,除了一个通讯和日期以外,屁都没有一个。……

姬正趴在地上翻弄起来,除了一个通讯和日期以外,屁都没有一个。

“什么垃圾货色……”

不对。

万分的不对。

姬正重新拿起了那个手机,摆弄了半天:“如果他们对我一个人不放心?或者系统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是不是又会派一个人像蔡晖那样进来?”

“那他为什么不来找我?”

鬼使神差之下,姬正像中了邪一样点开了通讯,联系表里面只有一个号码,而且只能发信息。

“试一试?”

姬正颤抖着手,企图打字。

“这怎么连键盘都没有?难道要我手写?”

手指轻滑,屏幕上出现一个模模糊糊的“一”,右上角还有一个隐隐约约的箭头。

“难道要用特殊的笔?”姬正伸手抠了抠这块板子,还真的从一个缝隙里空出来一支笔。

“历史重现研究组,这里是姬正。”

姬正懊恼的拍了拍头:“我给他们发信息,我发什么姬正啊!难道真的把我自己的名字忘了?”

“这里是周正,我想知道你们是不是又派了一个新的人进入了这段历史,现在时间好像发生了混乱……”

与此同时,京师大学堂的一个研究室里,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看见电脑屏幕弹出一条信息,惊呼出声:

“老师,快点来看!周教授发信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