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法三章

查思渊听着下面的呐喊,也不好意思了,挑起车帘,轻声呼唤:

“姬正,过来。”

“我的妈呀,”李公公虽说已经不是男人了,但正对着这张美丽的脸,心里还是一动,又听到这个动人的声音,腿都差点软了,“这个姑娘好,姬正找了个这样的,死了也不亏了。”

姬正就在众人的一片欢呼声中逃似的跑回了车上,刚把两条腿蹬上来就被查思渊一手抓住衣袖扯到车里。

“哇——”

“走。”查思渊的声音从车里飘了出来。

“哇——”

“干什么?这种时候把我叫进来干什么呀?”

姬正还想反抗一下,刚进来就被查思渊捂住了嘴:“这样多好玩啊,你就不要说破,把我带回去,我还想在这里好好玩一玩呢。”

“这里哪会好玩啊!我就问你,你过来,你还会些什么?”

查思渊翻着眼睛,仔仔细细思索一阵,噗嗤一笑:“我一个学文科的,历史可不会比你差。”

“历史?我跟你讲,历史是让我们学习过去的东西。但在现在只有随机应变的大脑和心狠手辣的性格才能活下去。”姬正伸手推开查思渊:“我今天晚上就联系他们,你必须把意识给我传回去,这里留我一个人。”

“不行……”查思渊贝齿紧紧咬住朱红的嘴唇,两只手不安地抓住衣裙:“我已经加入了你们的研究,我连保密协议都签了。”

“什么?”

姬正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一个外语专业的,加入这个组织有什么用?而且你加入又怎么样?你觉得在这里凭借着文化能活下去吗?我不管,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走!”

“周正……”

“我叫姬正,别叫这个名字。”

姬正手打车帘左脚已经迈了出去:“反正就这个样子,今晚……哎哎哎……”

查思渊两只胳膊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姬正的手:“我实话跟你讲了吧,我……大学里有好几个小混混一直骚扰我,被我打了一巴掌,然后我的导师……他不敢,他不知道怎么做,我不也敢跟家里人说……”还没说完,两只眼睛已经饱含着泪水,如同深邃的大海,“我我……这个城市里只有你还会听我说话了……我真的怕……”

“什么……你……”

看着那眼睛,姬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在讲座和辩论会上可以做到巧舌如簧,却就是对付不了这个从小到大最熟悉的朋友。

“所以你决定,找我?”

点头。

车马还在向前行驶,但姬正的大脑就像死机一样无法动弹,查思渊是主动加入并且留下来实验的,如果中途退出肯定会被实验组安排去一个无足轻重的岗位,到时候还是免不了被骚扰。可是如果留在这里的话……

“思渊……”

“嗯?”

“我可以让你留下,但是你必须遵守我三个约定,如果违反一个我都会立刻把你送回去。”姬正紧紧的抱着脑袋,从鼻子眼里哼出这句话。

“可以,可以……”查思渊紧紧捂住口鼻,不想让姬正听见自己抽噎的声音:“你说,我在听……”

“第一,为了保护你,这个婚我们必须得结,但是……”

查思渊听到这里脸唰地一声红透了,低着头,紧紧的抓着衣服,不敢说一句话。

“我们是假结婚,我们结婚后,晚上你睡在床上,我打地铺,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

“我们是假结婚,我们结婚后,晚上你睡在床上,我打地铺,你可不能对我有非分之想啊。”

“啊?”

说来也是可笑,查思渊看过那么多爽文,头一次见结婚协议中是男的不让老婆发生这种关系,还特意强调自己打地铺。

姬正一抬头,才看查思渊脸红的像火烧一样缩在角落里,水汪汪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马上害怕地垂下去。

“你在想什么?我告诉你,我可看不上你啊,你也不准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啊,我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小男生。”

“嗯……”

这声音细若蚊鸣。

“还是他对我好……我还以为他也看上我了呢……可是,为什么,明明他就是关心我,这个面子为什么就是放不下来呢?承认想保护我就那么难吗?”查思渊越想脸越红,干脆就不看姬正,把头对着墙角缩成一团。

“第二点啊,不要自作聪明,人心可比你想的邪恶的多,以后你做什么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没让你做的,你千万不要自己想着去做!”

“第三点……”姬正抬起头看见缩在角落的查思渊,心里莫名的产生了一丝苦涩:“思渊,我是不是态度太强硬了?我我我是不是不该左右你的想法……你,想说什么吗?”

“没事,你不就是关心我吗,关心我就好好说话。”查思渊好久没体验过这么甜蜜的感觉了。但心里想的已经变了——想象着姬正在洞房之夜会干什么,会不会和电影里的一样,女孩子第一次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思渊,思渊,咋笑的这么猥琐呢?”

“直男哪懂得浪漫……”

“啊?”

查思渊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伸手又捂住姬正嘴巴,害臊着不停甩着头,两只手抓着姬正一直晃:“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不许说!”

“呜呜呜……嘿,你也没让我说话呀!别摇了!我还有第三个要求呢!啊啊啊啊——”

刘刀疤就跟在车屁股后面,眼睁睁看着车在里面人的作用下,左右不停乱晃,里面还传出来姬正嚎叫的声音。

“我的娘诶,我这大哥嫂子有点心急呀,这还没拜堂呢就干啥呢这是?这这这这这,好像我以前邻居家杨寡妇和王老头儿晚上的动静跟这差不多,可是好像我家大哥是受害者呀,这嫂子有点彪悍,还是心急呀……我的妈呀,不敢想,不敢想……”

走了没两步,刘刀疤又开始瞎琢磨:“哎,这动静这么大,为啥雨竹兄弟他就没反应呢?我的老天爷呀,祖宗爷爷呀,这我大哥和嫂子不会这两天每天晚上都在……雨竹兄弟见的多了就不关心啦?是不是我前两天给的那个偏方给猛了,我记得它没有这功效啊……”

这纯纯就是瞎琢磨,半辈子泡在泥土里,脑子估计都给泥浆糊上了,雨竹坐在前面听的清清楚楚的姬正查思渊在里面商量假结婚,他怎么可能有反应?就剩下刘刀疤在这瞎猜。

“哎呀,我嫂子这么的生猛,万一以后大哥就整天不来军营,陪我们喝酒了怎么办……”

刘刀疤低着头,正想着呢,就听见雨竹在前面喊他:“刀疤哥,耗子哥,侯爷叫你们呐!”

“啊?”

刘刀疤差点傻在那儿,这大哥这么开明的吗,知道自己在后面看着尽兴,还专门让他跑到前面去亲自观摩?天底下有这么好的大哥吗?有的话他也不敢看呐!

很显然,他想太多了,等他到前面的时候,人家姬正查思渊穿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起,除了查思渊脸有点红以外,什么事儿都没有。……

很显然,他想太多了,等他到前面的时候,人家姬正查思渊穿的规规矩矩的坐在一起,除了查思渊脸有点红以外,什么事儿都没有。

“你们两个过来,我给你们安排一个任务,明天游街的时候必须给我安排好了,有一点差错,你们两个脑袋都保不住!”

“是是是……”耗子在车队最前面,他不知道刘刀疤看见了什么,应的非常勤快,转头就离开了。

刘刀疤更难受喽,跟在马车后面,一边走一边想:“不应该呀,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衣服还这么清楚,难道我家侯爷那方面有问题已经结束了?那也不对呀,交代任务的时候中气挺足的,也不像被抽干了……”

搞不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