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救人

驸马灭国 一千个人

“头,驸马已经昏迷几天了,看样子八成活不过今晚。与其将公主白白送给那些蛮子享受,还不如让咱们弟兄先乐呵乐呵。”

“哼,张老三,你不要脑袋了?那些金人岂是好相与的!驸马得了重疾,死在路上也情有可原,公主要是也死了,你我拿什么向金人交差。”

“头,您别急啊,咱们兄弟只是玩玩而已,又出不了人命,公主若是真心想死,当初官家将她夫妇送给金人以保自己平安时公主就会为保清白全节自尽。”

“这。。。。。。”

被称为头的男子略有意动。稍微沉吟了一下再次开口:

“还是不妥,公主当初不自尽是为了国家大义忍辱负重,若是被你我几个小人物侮辱而出了岔子,不止咱们,咱们家人的脑袋加一起都不够砍的。”

“嘿嘿,头,我有迷药,公主又不是未经人事,只要用药将其迷倒,咱们完事后给公主收拾干净,公主就是有所怀疑也不可能寻死觅活。”

李逸凡是武器专家,在研发新型武器时发生意外,意识陷入无尽黑暗当中,耳中传来的对话让天生正义感爆棚的李逸凡努力的睁开眼睛,他想要看看是谁如此混账。

视线中一个身穿灰蓝色布袍的男子一脸猥琐的表情,手里举着一小纸包,点头哈腰献宝一般的将其递给他面前身穿深蓝色布袍身材高大的壮汉。

壮汉并没有立刻将纸包接入手中,脸上露出犹豫不定的表情:

“公主为了国家大义甘愿受辱,你我再这样做岂不是有点不为人子。”

“哼!去他奈奈哥推的国家大义,头,我张老三虽然没有读过书,却也听说过一句话,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以仇寇报之!

这些年官家还有那些朝堂诸公是如何对待咱们武人的,难道这气你还没有受够吗,这里就你我两人,说句不怕杀头的话,咱们这个国家根子已经烂透了,即使现在官家将老爹、老妈、老婆、五个女儿陆续送给金人为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即使金人不灭了咱们大宋,还有辽人,西夏人也对咱们大宋虎视眈眈,局势已经危急到如此地步,朝堂诸公依旧不分轻重,到现在还在打压咱们武人,如此下去,咱们大宋迟早要完。”

张老三的话让李逸凡心中小小的吐了个槽:

“什么叫这里就你们两人,难道我不是人。”

紧跟着快速转动脑子分析张老三话中信息:

“首先可以确定的是自己穿越了,穿越到的时代貌似北宋末期和南宋初期之间,但是这

个时代又不敢太确定,因为记忆中这个时候辽国已经被北宋和金国合力灭国。

而西夏这个时候也正是不起眼的存在,根本无力对宋国造成大的威胁。”

不能确定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李逸凡决定继续装昏迷,争取多听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然而天不从人愿,仿佛被张老三说中了痛脚,那名被称为头的男子脸上的犹豫不觉变成了狠戾,一把抓过张老三手上的药包,猛地一拍大腿:

“踏酿的,赣了!皇帝老儿都不珍惜自家婆娘女儿,拿去和金人换平安,与其白白被金人糟践,还不如先让老子喝道头汤。”

李逸凡十分清楚如果自己继续装昏迷,以这帮兵油子的一贯尿性,完事后就会立刻带公主离开此地,绝对不会去关心他这个已经昏迷几天离死不远的驸马。

一旦选择救人,很有可能人救不到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对公主不闻不问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救公主则是九死一生,该怎么选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一旦选择救人,很有可能人救不到还会把自己搭进去,对公主不闻不问自己可以逃出生天,救公主则是九死一生,该怎么选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虽然他不认识这个什么公主,不知道公主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美丑如何,但是强烈的正义感还是驱使李逸凡在两个选择间做出抉择——救人!

李逸凡如同灵敏的猫一般一骨碌翻身而起,悄无声息的快步窜到略微躬身紧跟在头身后的张老三身后,手掌成刀狠狠的对张老三脖子后面一手刀砍下。

“咔!”的一声闷响,李逸凡脑袋“嗡!”的一声,想象中张老三被手刀一击昏迷的情景并没有出现。

张老三扭头迷惑的看了李逸凡一眼。然后一脸蒙蔽加心虚的表情:

“驸马,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还有驸马为何偷袭小人?”

李逸凡心中疯狂吐槽:

“果然影视剧都是骗人的,手刀砍人后颈根本不能悄无声息的致人昏迷。现在我该怎么办,对手可是两彪形大汉,我可不想男上加男。”

虽然心中着急,脸上却装作一副无辜的表情,尴尬的笑了一下:

“我刚刚醒,我说我不是偷袭你,是看你脖子上有蜘蛛,我在帮你赶蜘蛛你信吗。”

张老三还是有点害怕李逸凡,是那种天生的下位者对上位者的恐惧,大颂国重文弃武,武者地位极低。

即使是当朝一品武将,碰见普通文人都得下马行礼,否则会被社会舆论活活喷死,张老三不过是一个小小驿卒,怎么敢对以文高中状元的驸马无礼。

虽然目前驸马在大颂国皇帝陛下眼中失宠,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以驸马的学识到了金国会不会得到金人垂青。

据说金人太子就特别喜欢颂人的文化,不但穿颂服,习颂礼,还立颂人女子为太子妃,而金国太子这样数典忘祖的举动,竟然得到上至金国皇帝下至文武群臣的一片赞扬之声。

说什么金人太少,等得了颂国天下全靠金人来治理是根本不可能办到的,既然到时候还是要启用颂人,还不如太子这样未雨绸缪,提前做好以颂治颂的准备。

像李逸凡这种迟早能在金人那里再次混的风生水起的驸马,张老三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的,要不是驸马突然得了急症,连着昏迷几天,眼看着就不行了,张老三也不敢生出染指公主的想法。

现在眼看驸马醒了,还偷袭了自己,即使张老三再不相信驸马的话,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张老三现在只有一个想法:

“希望驸马刚醒,没有听到自己和头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