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凡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要死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身体上的痛苦,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站在那里,眼中怪异的呈现两副画面。
一副画面是当前画面,是头单手掐着驸马的脖子,驸马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出,如同狗一般吐着舌头在努力挣扎呼吸着苟延残喘。
另一副画面则是驸马原身的生活片段,如同放电影一般从小到大事无巨细一一展现在李逸凡眼前。
原身也叫李逸凡,是名副其实的的天才,不但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还拥有超强的理解能力,五岁读遍四书五经,六岁可以吟诗作对,七岁精通诸子百家。
八岁到十四岁跟随一神秘老者习武六年,这六年当中老者并没有教导原身什么高深武功,只是教导原身一种神秘的呼吸方式,待到这种呼吸方式成为原身身体本能后悄然离开。
对于老者奇怪的教导原身很奇怪,曾经询问过老者为什么不教他武功,老者只是神秘一笑,说时机未到。
老者离开后李逸凡参加朝廷开科取士,第一次赴考就高中状元,被皇帝看中,将其招为驸马。
看到原身成为驸马,李逸凡颇为原身不值,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可以说原身有多么优秀,原身所在的国家大颂皇室就有多么的烂。
从原身记忆中,李逸凡得知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并不是自己熟知的北宋末期,而是一个似是而非的时空。
原身所在国家为大颂国,大颂国开国太祖原本是大周手握重权的八品武将,趁着大周皇帝早丧,幼儿尚小的机会逼迫孤儿寡母让位给自己。
成功上位后害怕以后自己老了手下武将重蹈自己的覆辙,竟然设毒宴将朝廷三品以上武将全部毒杀。
谁知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大颂太祖赵匡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亲弟弟手里,赵匡匡晚年重病,召亲弟弟赵光光托孤,却被亲弟弟用斧头砍死夺了皇位。
后面的皇帝也是一代不如一代,颂会宗赵吉祥穷奢极欲、好大喜功,颂亲宗赵横刚愎愚蠢、胆小懦弱。
而这一任皇帝颂巨宗赵钩最是无耻,将老爹、老妈、老婆、五个女儿、全部宗族都送给金人为质。
只为了自己苟活和享乐,不但不思营救和报仇,反而害怕武将造反,联合朝堂诸位大臣将武将打压的是生不如死。
弄得现在偌大个大颂连一个高品级的武将都没有。
李逸凡正在消化原身记忆,突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力袭来,让李逸凡不由自主的向驸马身体飘去,看向自己飘去的方向,李逸凡大惊失色。
驸马身体明显已经断气,头正在简单的给驸马尸体整容,先是将吐出来的舌头塞进嘴中,又将死不瞑目的眼皮合上。
用柔顺的长发遮盖住额头的青筋以及脖子上的掐痕后,还顺势给驸马尸体摆放出一个十分舒服的姿势,才满意的拍了拍手,又将昏迷的张老三掐死后带出房间,房间里只留下驸马一具尸体。
李逸凡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驸马尸体上发出的强烈吸力吸入尸体之中,李逸凡不敢确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活下去。
第一次穿越过来的时候身体只是昏迷明显没有断气,而这次这具身体彻底断气没有呼吸,不知道穿越到死人身上能不能成功复活。
虽然感受到自己可能被困在这具尸体当中,但是李逸凡知道自己还没有死,应该是处于一种非生非死的奇异状态。
这种状态十分奇妙,如同梦魇一般,明明能清晰的感知到身边一切,能闻到房间里各种味道,能听到四周各种声音,就是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这种状态十分奇妙,如同梦魇一般,明明能清晰的感知到身边一切,能闻到房间里各种味道,能听到四周各种声音,就是无法动弹,无法呼吸。
李逸凡努力的挣扎想动弹一下,别说是动一下手指,就是能翻一下眼皮也行,然而无论李逸凡如何挣扎,依旧是无法动弹分毫。
让李逸凡感觉到诧异的是,随着自己在尸体中待得越久,自己的感知力居然越加清晰,鼻子不但能闻到房间里的味道,甚至连驿站外面草地上青草的味道都能闻到。
听力也越来越清晰,竟然听到了相隔五进院子中头和公主的对话。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眼看着离金国越来越近,我给他下的毒怎么还没有爆发,到现在还是昏迷?”
“公主殿下,幸不辱命。驸马已经上路,属下将后手都处理的十分干净。金国将士只会得到驸马的尸体。”
“唉~”
公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在询问头:
“其实我也不想杀他,毕竟我们夫妻一年多了,虽然不敢说是举案齐眉,起码也算夫妻恩爱,可是他的才华实在令我害怕。
要不是有祖训驸马不能为官,以他的才华就算是当辅政大臣也不为过,可惜父皇竟然不听我的,金人要我,我忍了,我就一妇道人家,金人得到我无非多个玩物罢了。
父皇压根就不知道他的能力,若是他真的受不住诱惑投了金人,那我们大颂就彻底完了,不是我夸海口,金人得他胜过得百万雄兵。
可是他毕竟是我夫君,家国,家国,是先有家还是先有国,我又到底有没有做错。”
头低着头不敢说话,公主缓了一缓紧跟着说道:
“那个张老三也尽快处理掉,一个卑微的下人竟敢以那种眼光看我。哼!真是不知死活。”
公主话音刚落,头连忙跪地请罪:
“属下有罪,当时属下为了骗张老三动手,就跟着张老三说了几句冒犯公主的话,还请公主责罚。”
说完头将当时发生的一切详细复述给公主,并且说明自己为什么要骗张老三动手:
“当时属下去检查驸马身体的时候竟然发现驸马并没有昏迷反而是在装昏迷,身上的毒也莫名其妙的解了,而且驸马身体中好像还有一些微弱内力。
属下怀疑驸马在偷偷练武,所以想试探一下,就陪张老三演了一出戏,想试探驸马得知我们二人要对公主殿下不轨后会如何应对。
如果驸马继续装昏,则说明驸马看穿了公主,若是驸马没有装昏而选择救公主则说明驸马还蒙在鼓里,并不知道他身体上的毒是公主下的。”
公主听完后沉默了许久,才再次叹了一口气:
“唉,终究是我负了他,你下去吧!利用我名节一事就此算了,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名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