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纸团,就是您给我的?”月小寒震惊的看着老乞丐,疑惑的问道:“可是,昨天我并没有接触到你,你是怎么把纸团放进我兜里的。”
“因为,我也来自那个世界。”魂九面无表情的说道:“而且,我还是魂族的一员。”
“你来自魂族?”月小寒彻底震惊了。
“对,我是魂族大长老!现在,整个魂族,恐怕也只有我和少数几个长老还苟活在世了。”魂九的语气中带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悲愤:“准确的说,你也是我们魂族的一员。”
“我?”月小寒一脸懵逼,不解的看着魂九,疑声问道:“可我,分明是个人啊!”
“哼,人族!”魂九的情绪莫名的愤怒起来:“不要和我提这个无耻的种族。当年,这个口口声声说着和我们荣辱与共的种族,可是研究了不少新的种类的宿啊。”
“这。”月小寒无语了,先不说这老乞丐讲的神话故事,是否真的存在,这样无缘无故扯上自己,多少还是让他心里有几分不爽的,自己身上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要是再背上这些所谓的种族之争,那真的可以找个地方悄悄解决自己算了。
魂九何许人也?月小寒的想法自然是一眼就看透了,用一种异常严肃的语气说道:“这是你的与生俱来的使命,你逃脱不了。”
“使命?呵,又是这一套说辞,爷爷说使命,你也给我说什么使命!”月小寒突然有一种很愤怒的感觉:“这一切,都是你们安排好的?如果是,那你们当初安排的时候,问没问过,我愿不愿意?造成今天的结局,考没考虑过我的感受!”月小寒真的愤怒了,曾经的一幕幕,像电影一样在脑海划过,看着一脸谈定的魂九,撕心裂肺的吼道:“你们知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被当做怪胎,一直被当做灾星,我走到哪儿,哪儿就有灾难,我几乎没有朋友。你们知不知道,我能活到现在,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面对月小寒的一连串的质问,魂九的表情依旧没有变化,只是死死的看着月小寒。
许久,魂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略带着一点自责的说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有所牺牲的,不只是你,我们魂族,从繁荣昌盛到四处躲藏,谁不是经历了无数磨难?而现在,你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我?唯一的希望?”
“对,你!我们魂族唯一希望。”魂九的语气中带着说不尽的落寞,继续说道:“如果不是娲神羲皇离去,他们又怎么敢对我族下手。现如今,媧神,羲皇不知去向,我们只能靠自己,成功了,魂族恢复往日的繁荣轻而易举,失败了,天地间,便再也没有魂族这个种族了……而且”
“停!”月小寒急忙叫停,再任由魂九这么说下去,自己可就真就莫名其妙的成了救世主了,就自己这样式的救世主,说出去,谁信啊,整理了一下思绪,问道:“我有一个疑问,您怎么确定我就是你所说的唯一的希望?”
这次,魂九没有任何迟疑,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因为,你是我魂族唯一的真魂转世,也是我亲自冒着被猎杀的风险,把你送进了轮回池!”魂九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凝视着月小寒,继续说道:“那时,魂族已经到了身死存亡的边缘,因为族人的数量越来越少,魂源也就显得越发珍贵,单单猎杀一个魂族得到的魂源,就可以换取海量的资源。所以,天地间各大种族,纷纷加入了围猎魂族的队伍。就连和我族一向较好的灵族,偶尔也会在背地里暗下黑手。”
不知何时,魂九始终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滚落下两行浊泪。那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他,却偏偏又不能忘记,也不敢忘记。
看着老泪纵横的乞丐,月小寒本能的想要安慰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去安慰这个身负深仇大恨的老人。……
看着老泪纵横的乞丐,月小寒本能的想要安慰几句,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一个理由,去安慰这个身负深仇大恨的老人。
沉默了许久,见魂九重新换上一副冷漠的神情,月小寒小心翼翼的问道:“真魂又是什么?”
“真魂,魂族的根本,乃是羲皇截取那方世界的天地意识,与娲神在天地初开时采集的第一颗露珠凝聚而成。”魂九的脸上很难得的挤出了一丝自豪的神情说道:“而我们魂族,都是从真魂里面诞生。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真魂不灭,魂族就永远存在!”
“然而,世间万物皆有定量,但是贪婪却是无穷无尽的。真魂的存在,在那个世界不是秘密。也许是因为媧神和羲皇的威慑犹在,各大种族虽然都在肆意虐杀魂族,却始终没有一个种族敢打真魂的主意,直到那个人出现?”
“那个人?”月小寒看着魂九问道。
“对,人!人族的至尊大帝,你们口中的轩辕大帝!”说到轩辕大帝,魂九的语气明显加重了,仿佛有他和轩辕大帝有不共戴天的恩怨一样。
“不可否认,他确实是一个天纵奇才,能文善武,短短数百年的光阴,便成就了大帝果位。”魂九顿了顿,左手一翻,一截碧绿色的竹筒出现在手中,右手食指在竹筒的竹节处随意点了一下,碧绿色的竹筒上便出现了一个铜钱般大小的圆孔,瞬间,一股浓烈的酒香扑鼻而来。
轻轻的喝了几口,也不管月小寒会不会喝酒,顺手把竹筒递给了月小寒。
对于魂九的这一波操作,月小寒是彻底惊呆了,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疯乞丐讲的一个荒唐故事,但老乞丐有意无意露的这一手,让他不得不重新去审视眼前这个神秘的老人和他的故事。
看着月小寒也轻轻的抿了一口竹酒,魂九继续说道:“多少年以来,他是自媧神羲皇之后,用最短的时间成就大帝之位的绝世天才!因为他的崛起,人族也结束了没有大帝的悲惨岁月。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曾经最为弱小的种族,在拥有了大帝之后,野心和贪欲会滋长得那么快。在轩辕大帝的带领下,他们不断的扩张领土,肆意的虐杀异族,壮大自身。战无不胜!也许是因为魂族和人族的共生关系,让他感到不安了吧,我们魂族,成了他想要征服头号目标!”
“虽然我也是大帝修为,但我族本不善战,又经历了各大种族的围杀,面对人族大帝,我与魂族的六个长老拼死抵抗,也才勉强战个平手,族人,更是十不存一!”魂九面带愤怒,用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语气说道:“那种绝望,没人可以理解!无奈之下,我和仅剩的四个长老决定冒险一试,让真魂转世人族,如果成功,将成就我魂族一个另类的大帝,甚至是大神果位。”
“然而,真魂并非活物,能不能成功转世尚且不说,就算成功了,又怎能确保转世后的真魂能觉醒我魂族意识,带我魂族重回巅峰?稍有差池,便是真魂尽散或者再为人族增添一个大帝果位。”
“就在我们苦思对策之际,七长老魂荼无故失踪,生死不明。这对于摇摇欲坠的魂族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曾经七人合力才能战平轩辕的我们,不得不选择,带着所剩不多的族人,四处逃离。”魂九脸上的煞气越来越重,继续说道:“经历数千年的逃亡,老四提出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用他们三个长老的魂体,打造一枚超级的记忆宿,植入真魂之内,再由修为最高的我,带着真魂潜入轮回池,送真魂转世,并护他觉醒!”魂九苍老的脸上,带着一抹惨烈至极的笑容说道:“我们七个,可是第一批从真魂里面同时诞生的啊,用他们人族的话说,也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了,数万年相伴守护,却要为了种族的未来,永远分离,那种痛苦,我至今没忘。当我亲手把他们用魂体换来的记忆宿,打进真魂内部的时候,我就发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亲手宰了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就一定要护着真魂成功转世。”……
“就在我们苦思对策之际,七长老魂荼无故失踪,生死不明。这对于摇摇欲坠的魂族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曾经七人合力才能战平轩辕的我们,不得不选择,带着所剩不多的族人,四处逃离。”魂九脸上的煞气越来越重,继续说道:“经历数千年的逃亡,老四提出了一个不得已的办法。用他们三个长老的魂体,打造一枚超级的记忆宿,植入真魂之内,再由修为最高的我,带着真魂潜入轮回池,送真魂转世,并护他觉醒!”魂九苍老的脸上,带着一抹惨烈至极的笑容说道:“我们七个,可是第一批从真魂里面同时诞生的啊,用他们人族的话说,也算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了,数万年相伴守护,却要为了种族的未来,永远分离,那种痛苦,我至今没忘。当我亲手把他们用魂体换来的记忆宿,打进真魂内部的时候,我就发誓,只要我活着,就一定要亲手宰了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就一定要护着真魂成功转世。”
“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推算出我的行踪的,我将真魂送往轮回池的过程并不轻松,各大族仿佛撕破脸皮,疯狂的围堵截杀,那场景,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也许是因为那个誓言在支撑着我吧,我自己都没想到,我能在十数个大帝手中安全的把真魂送进轮回池中,虽然有不少的宿被打入了真魂里面!但总算,我完成了我使命的第一环节。成功的把真魂送进了轮回池。”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送走了真魂,各族大帝尽皆转为观望,唯有轩辕,锲而不舍,欲行斩尽杀绝之事。但我不能死,我只是完成了使命的第一环节。打不过,只能逃。实力差距摆在那里,终于,我被轩辕逼上绝路,一头扎心了魔族的地界。本以为就要陨落了,也许是我命不该绝,也许是魂族命不该绝,魔族大帝突然杀到,”魂九毫无征兆的大笑起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魔族大帝提着大斧,二话没说,与轩辕死战到了一起。”
“本想乘机逃走,只可惜,我已重伤,体内的魂力也近乎枯竭。那一刻,只有绝望的看着他们在我头顶斗个你死我活,我却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说实在的,如果可以站队,我肯定站在魔族一方,魔族若胜,以魔族亦正亦邪的性格,我有五成几率能活,但轩辕若胜,我必死无疑。”
“可是,偏偏魔族大帝在此时却落了下风,终究,他也不是轩辕的对手,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全身裹着黑色长袍的大帝,加入战场,更是顺手卷起一股黑风,将我送到了八万里开外。”
“我不知道他是谁,可那种熟悉的感觉,我至今难忘。”魂九淡淡的笑着:“所幸,我活了下来!几经波折,到了这里。至于为什么确定你就是真魂转世。那是因为,我为魂族,我能感应真魂所散发的气息。所以,我找到了你!”
讲完这个貌似很久以前的故事,一老一少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许久,月小寒抬起头看着魂九,将手中的竹筒递了过去,第一次用无比认真的语气说道:“说说吧,我想知道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