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明媚,鸟唱蝉鸣的一天。
幼和微百无聊赖的坐在树下,偶尔瞟一眼看着圣人雕像下的白修缘。
微吃了一口肉干问道,“幼哥,这都十年了,你说白哥什么时候才能从悟道中醒来啊。”
幼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等我哥醒来一定会成为部落最强的那个人,父亲都比不上。”
微噗嗤一声笑了,“幼哥不要脸,白哥才不是你哥哥呢,别以为愚婶和首领在一起了,白哥就是你哥哥,要是也是叶的哥哥。”
幼恼怒的一巴掌拍在微的头上,“白是叶的哥哥也是我哥哥,敢乱说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微见他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说,抿嘴看向他处,正巧看见了一个两三岁的奶娃娃骑着小金过来,招手喊到,“叶,又来给白哥送吃的啊。”
叶是个虎头虎脑的娃娃,长相没有幼那么壮,偏向白修缘,但皮肤和长相倒与白有三分相像。
“二哥,微哥,母亲让我给大哥送他最喜欢的烤鱼。”
叶用小短腿踢了下小金的肚子,小金一嘴叼着竹笋迈步走了过来,十年过去,小金也有一米二高两米长了,看样子还没停止发育。
幼开心的揉揉弟弟的脑袋,又摸摸小金的皮毛说道,“有没有二哥的份儿?”
叶瞪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才奶声奶气的说到,“母亲说给大哥送饭,没说给二哥送。”
“噗,哈哈哈。”
微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幼抬腿踢了他一脚然后把叶抱在了怀里,稀罕的逗弄着弟弟,一米九的大个子也被这个小不点给融化了。
小金叼着竹笋默默地走到了白修缘的面前,十年过去,白修缘身上的虎皮裙早已被他快速发育起来的身体撑破,匀称的肌肉暴露在外,淡黄偏黑,若不是愚为他搭建了一个草棚,也不知道会变得多黑。
嗷~
小金轻轻的叫唤了一声,趴卧在他的脚旁,白修缘悟道悟了十年,小金也陪了他十年。
突然,号角声打破了村子的宁静,小金呲牙咧嘴的挡在了白修缘身前,微和幼吩咐叶不要乱跑后冲向了村口,随后更多的人朝着村口跑去,构看了眼女娲圣像下的白修缘。
“愚,你带着孩子到白那边去。”
愚听话的抱起儿子叶跑了过去,随后看着构等人跑远。
号角声只响了一下,吹号那人已经死在了瞭望楼上,一箭穿心。
构跳上瞭望楼,又有一箭射来,他伸手一扫,那只箭就被抓在了手里,木杆狼牙箭簇。
放眼望去,村子周边已经被野狼包围,漫山遍野都是,而射箭那人正坐在一匹丈长巨狼上,抽出一只箭随意的搭在了弓上。
嗖!
羽箭射来,比之前更快更强,临近之时,构心血来潮的跳下瞭望楼,那羽箭触碰到木梁轰然爆开形成一团三丈大的火团将瞭望楼瞬间焚化。
构心惊,这人恐怕是狼族地仙,心里一苦,不知道如何是好,虽然自己也是地仙了,但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空有法力却没有对应的法术,真要打起来,自己绝对不是这些天生神通地仙的对手。
压下心中思绪,构凌空而起,拱手说道,“这位道友请了,我是这个部落的首领,不知尊驾来此有何贵干?”
那人坐在巨狼背上没有起身,声音传来说道,“我是来报仇的,十年前你部杀我儿子,而今正好杀了你这个地仙为他祭奠。”……
那人坐在巨狼背上没有起身,声音传来说道,“我是来报仇的,十年前你部杀我儿子,而今正好杀了你这个地仙为他祭奠。”
构吸了一口凉气,这人一言道破自己的实力,修为肯定在自己之上,这可如何是好?
“若你说的是那头白狼,却是他自找的,平白入侵我部,死了也活该,与你今日所为一般无二,别忘了人王规定,你敢乱来,当心神魂俱灭。”
那人脚点巨狼跃到空中大笑道,“人王存万族残余在这东洲也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成为你人族的磨刀石,我怕什么,反正总有一死,今日就先杀了你全族吃肉。”
嗷呜~
那人化为一匹巨大的白狼杀了过去。
地上野狼妖兽得到命令也发起了进去,一时之间,天上地下打成一团,启等炼虚境界的人冲杀在前与妖兽肉搏,构在天上也和狼妖打的血肉交融,妖狼肉身强大又有法术在身,构免力支撑却也抵不过法术伤害,战败也是时间问题,而下方的战团,野狼妖兽何止上千,三五成群的就闯进了村子,启他们迅速后退,护着老弱幼艰难的靠近女娲圣像。
此时想要突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们只有一个愿望,死也要死在女娲圣象下面。
愚挥拳打死一只跳过来的野狼,看看小儿子叶又看看毫无动静的白修缘,把叶塞到小金后面之后抄起石斧就杀了下去,炼虚境界在洪荒算不得什么,但野狼妖兽也不是什么强大的东西,愚凭借着蛮力眨眼间就砍死了三头野狼,一只妖兽从旁偷袭一口咬在她的手臂上,愚忍着痛用石斧硬生生敲碎了它的脑袋。
所有人都在努力的杀敌,连小金都没闲着,属于野兽的凶性被血腥味激发出来,摇头踹腿的咬死不知道几只敢靠近的野狼。
但又有什么用呢,接近五倍于人的野狼和妖兽不怕死的踩着同类的尸体前进,只是一柱香的时间就杀死了上百人,老弱死绝,年轻一代也快坚持不住了,更让他们绝望的是构被狼族地仙一口火焰打落,半边身子焦黑的砸在女娲圣像上滚了下来。
“构!”
愚蛮横的一斧头敲死一只妖兽将构拉了回来,此时构浑身是血,半边身子更是焦炭一样,失去了战斗力。
嗷呜!
狼族地仙狼嚎一声,野狼妖兽停了下来,呲牙咧嘴的围着残余人族舔舐着伤口。
“当年是谁杀死的我儿子,谁把他交出来我可以免他一死,我云阳说到做到。”
没人说话,只是愚稍微退后了一步把白修缘护的更深了,云阳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愚身后的白修缘,见他这时候都在打坐就知道他必有蹊跷,狞笑着走了过去。
墨手持石锤拦在了前面,地仙云阳只是抬手一掏就抓出了他的心肝,“我可太喜欢你们的眼神了,就像你们的祖先一样带着绝望去死吧,你们这些下贱的两脚羊。”
残余族人无法容忍他的亵渎,大吼着,挥舞着拳头、武器向云阳杀去,而云阳只是邪笑一声发出了摄人心魄的大吼,这些连地仙都不是的人族顿时被炸飞。
没了碍事的人,云阳一步踏来,手爪带起罡风撕向白修缘,小金怒吼一声跳了起来,可野兽之躯如何能挡,这一爪就抓破了它的胸膛,破布一样被甩飞出去。
云阳冷哼一声,“数典忘祖的东西。”
随后看向白修缘,弹指射出一团火焰飞射而去。
愚想都没想就她那不算宽大的肩膀抗下了所有,身后一片焦黑,口吐鲜血的将白修缘捂在胸膛,她单纯的思想里只有就算是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愚想都没想就她那不算宽大的肩膀抗下了所有,身后一片焦黑,口吐鲜血的将白修缘捂在胸膛,她单纯的思想里只有就算是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孩子。
嘀嗒。
悟道中的白修缘坐在一片火海之中,半空中落下一滴鲜红的液体,落在火海里生出朵朵金色火莲。
瞬间,他睁开了眼睛,绯红如火的眸子热烈的看着云阳。
杀意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