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孙氏兄弟

带着大唐回汉末 IBM写书养家

公孙虎笑呵呵走进场内对着阿里海牙说道:“这是怎么回事阿里海牙。”

阿里海牙还没从刚才状态清醒过来,一脸兴奋说道:“大汗,您前几日不是说有异议者可以向我们申诉吗?”

“这大汉便是申诉者之一,我看您这几天忙,就想迟点告诉您,不想这大汉闹将起来,我便将他教训了一顿。”

那大汉爬起来看见到公孙虎,连忙走到公孙虎面前行礼道:“参见大帅。”

公孙虎摆手道:“起来说话。”

只见这大汉面目黝黑,虎须例卷,身长九尺,腰大十围,威仪非凡。

“果真好汉子。”

公孙虎从谈话中得知这大汉乃隋国南郡人氏,姓颜名德,擅使刀棒,原为南郡校尉,因上官辱其妻,其妻不堪凌辱,投井而死,愤而提刀杀入将府,将那上官全家老幼尽数杀死。

后被官府捉拿归案,当值主官念其勇武,杀之可惜,便将其发往海外军中。

因识字不多,没法参加尉官考试,更兼好勇斗狠,把周遭同僚得罪个遍,以至于不但上官不喜欢,连同僚都无一人为他说话,只能当个大头兵。

公孙虎朝着他道:“你这大汉一身好勇力,当个小兵可惜,封你为都尉,着你挑五百勇士,组建虎卫营,直属于我。”

“诺”

颜德连忙大喜抱拳道:“谢都尉恩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东武城外,数千兵士一排排并列,在最前面乃有数百骑兵,人人身披铠甲,手执长枪,精神饱满,一看就是平时没少吃肉食,这精气神跟那后面步兵截然不同。

最首之人,络腮胡子,头戴青色战盔,一袭黑甲,身披大红锦袍,扛着眉尖刀,座下一匹鬓黄色骏马。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城阳太守孙康。

“哒哒哒”

“二爷来了。”

几十米外尘土飞扬,战马嘶吼,依稀可见数千兵马持兵浩浩荡荡赶来,一狰狞巨汉手持金丝铁环刀骑着一匹白马更是一马当先而来。

“啾啾啾”

孙观拉住马缰哈哈大笑道:“伯兄,今日吾等合兵一处,有上万之众,这东莱还有何人可敌,定教那公孙虎死无葬身之地。”

孙康好似心事重重,板着脸说道:“灭那虎易尔,吾等未奉令擅起刀兵,怕司空那不好交代。”

“伯兄勿忧,这等小贼司空怎会放在心上,吾等泰山豪杰才是司空为之倚重之士。”

“罢了罢了,若到时候司空怪罪下来,吾这城阳太守不做便是。”

孙观对着孙康身后一手持长刀青年说道:“辅阳,汝满门被那小贼所杀,这深仇大恨不可不报。”

郑弼翻下马跪哭道:“吾家不曾开罪于彼,那小贼却对吾家大开杀戒,真乃残暴之徒,今得叔父做主,弼无以为报。”

“汝且起来说话,吾闻汝有贲育之勇,常怀皇甫车骑之志,今赐汝一功,可敢前去。”

郑弼站起来大声说道:“有何不敢。”

孙观嘴角一扯,扬起一抹笑容,大喝道:“好,真是好男儿,长广太守何夔派遣校尉成弘押送五千石粮草前往不其,汝可率一千人马前去劫粮。”

郑弼双手抱拳喝道:“弼谨遵将军之令。”

孙康拨出一千兵马交与他,郑弼翻身上马,提着长刀,身后跟着是一直相随的数十丹阳精兵,统率这一千兵马扬长而去。……

孙康拨出一千兵马交与他,郑弼翻身上马,提着长刀,身后跟着是一直相随的数十丹阳精兵,统率这一千兵马扬长而去。

孙康对自家兄弟那时知之甚深,外人只知道自己兄弟一介莽夫,却不知道一向深谋远虑,今如此交代,必有良谋。

于是开口道:“仲台,吾观汝如此吩咐,怕是胸中已有破敌之策。”

孙观摸着胡须笑道:“瞒不住伯兄,那公孙虎初出茅庐便击败闻名天下的张文远,必生傲慢之心,今命辅阳劫其粮草,必挟怒而出城,吾等率军半途而击之,大破其军,可一战擒之。”

这一席话说得孙康喜笑颜开,一拍大腿叫好道:“如此良策,那公孙虎焉得不败,仲台之才,吾不及也。”

“屉踏屉踏”

三旬年纪,身材壮实,身披军甲,拿着长枪的成弘看着面前上千兵马沉默不语。

抬起头诧异地看着面前这些持刀俊朗青年说道:“汝乃何人,所谓何事。”

郑弼看着身后这一千兵马,不由心生豪情之志,答曰:“休问吾是何人,汝送粮草于他人,吾自不管,若送与那公孙虎,吾却不得不管。”

成弘听罢不由冷笑道:“吾这粮草送与汝又有何妨,只怕那公孙都尉发怒起来,尔等吃罪不起。”

“吃罪,彼等之辈惧他,吾可不惧,先将你等拿下,再打破城池,将他擒了,也教汝等知晓吾之威名。”

“驾”

“无端草贼,口中狂言,看吾斩汝之头。”

两人说罢,便驱马来战,那郑弼一柄长刀使得虎虎生威,成弘枪法虽也不俗,怎奈终究小家之道,怎敌得过这来自丹阳绝妙之刀法。

那成弘以为这青年年纪轻轻,相必武艺稀松平常,是以跃马来斗,想不到一身武艺十分了得,此时已是叫苦不迭。

不到十回合,那成弘便被郑弼杀得汗流浃背,一个分神,一刀被其挑落头盔,伏马想走,郑弼大喝一声,一刀砍中颈部血如泉水,面带痛苦,跌落马去,几息之间便死于非命。

郑弼双脚一夹马腹,持刀继续向前杀将过去,后方一千兵马看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如洪水般潮涌而去。

那五百押粮兵卒,看到主将被敌方大将一刀砍死,士气已是大挫,看那主将既然敢单枪匹马杀了过来,不由各自心中一慌。

原本严密的圆弧阵容开始三三两两松动起来,那副将见此情况,也是无可奈何,只能和几个同僚一通话毕,便率人杀了过去。

主将身死,粮草被劫,大头兵尚无罪,他们这些有官职在身,可逃不了好,轻则三五十军棍,重则枭首示众。

几人鼓起勇气,想趁着敌方大军未到这一息之间,拿下郑弼,到时候困局自破。

拿着长矛对这郑弼一通乱捅,全无章法,显然已失信心,郑弼虽以寡击众,手中长刀却只攻不守,全然不知自己身处险境。

“噗噗噗”

等到后方兵卒赶到时候,郑弼已经将那几人全数砍死,呈不规则形态倒在泥土中。

数十丹阳精兵在前,那一千城阳兵在两边,呈合围之势杀将过去,不到一炷香时间,便将那堪堪保持住阵型的长广兵杀崩。

老兵油子这时候也顾不得军法,撒丫子开溜,只有那老实本分的兵卒,还在拿着长矛和城阳兵厮杀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长广兵多数不是投降就是远遁,少数顽抗之士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敌城阳兵多,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时间一点点流逝,长广兵多数不是投降就是远遁,少数顽抗之士终究是血肉之躯,不敌城阳兵多,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少数已经投降兵卒,为人却重情重义,看着往日的袍泽这般凄惨地被长矛贯穿,倒在土壤中,不由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