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几个人就来到了兵器阁,剑心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看到几人狼狈的样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也不禁笑了一笑:“小家伙们,别气馁,跟你们说点开心事。听说你们的修为境界都已经达到了元婴境,先祝贺你们一下。还记得我之前不让你们动兵器吗?那是因为你们当时的修为不够,现在可以着手练习了。兵器都随身携带着吧?”
孩子们纷纷点头。
“拿出来啊,教你们基本功。”
几个人把手放在脑后摆弄摆弄,纷纷捏出了缩小的兵器。原来他们全都把兵器缩小,当做发簪挽着头发,这不就正好随身携带了么。把兵器取下来,林乾兑头上的丸子散开,成了高高的马尾状;封逍遥则是拔出了头顶左右青龙角部位所挽总角上的两把兵器,愣了一下,觉得不妥,又把刚拔出来的飑飓塞了回去,还用手往里拍了拍,只是拿着睚眦青龙戟;柳子清应该是没有把她的姹紫嫣红枪当做发簪,而是往脑后两个小揪揪中间横着别了过去——反正枪是软的,作为近乎神器的存在,怎么别也没事;贾柏兮很丝滑的抽出了缩小的青莲剑,剑鞘自然就留在原处发挥着簪子的作用。为了配合这个簪子,他还挺不情愿的改变了他那自认为符合形象的飘逸发型,做出了折中选择,束起顶发挽做团状,插上青莲剑的同时,也保留了那份“飘逸的气质”;邬圭略显尴尬的从头后一簇小揪揪的束发绳处抽出了一节细翠竹,然后把竹节放手里磕磕,磕出一支比筷子还细的笔来——剑心当初并未给他找到合适的兵器,正好王文给他的神机笔品阶极佳,也就算是个另类的兵器了吧。
剑心看着他们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变戏法一样拿出了随身带的兵器,瞬间破了记录,又笑一次。孩子们啊,总是很可爱的嘛。
“我现在给你们讲各类器械的基本功,不论你们能否用的上,都得听好了,你们各类兵器必须掌握熟练,因为有太多的对手使用着太多不同的兵器。但不论兵器的种类有多么多,无非就是以下几大类别:刀、剑、枪、棍、戟、匕、锤、鞭、索。其中,枪、棍、戟原本相似,后来因为侧重点的不同,在形态上和招式上渐渐拉开了差距,因此分开讲;匕这一类有很多小分支,细分可以有短刀剑、点穴笔、以及暗器,只不过都形态短小,归为匕类;锤则有骨朵、金瓜、大锤,都是按锤头大小来分的;鞭中还包括锏以及粗短重棍;索呢,就是软鞭长链之类。说这么多,先别有畏难情绪,其实归根结底都是拳掌的延伸……”
这节课尤其长,一直讲到了傍晚,干货满满。加之剑心隔一会就让孩子们实操一下,不过关不停下的那种,几个人元婴境的修为现在也已经累的不行了。在扎完最后一枪的时候,剑心终于宣布下课,小孩子们如蒙大赦,以最快的速度逃回了风鹏楼。
五个人轮流冲个凉,都躺回自己的床上,摊饼一样均匀的把自己舒展到床的每一个角落:有床真好!
“小乌龟。”第一个屋传来了姐姐的呼唤声,就在她隔壁的小乌龟听到以后,在被单上划开一道空间裂缝,一个慢吞吞的翻身滚进去,滚到了裂缝另一端林乾兑的床上。
“累不累?”林乾兑向右翻身,轻轻裹住他,问道。
“嗯。”小乌龟奶乎乎回应道,眼睛有点惺忪盯着床边发呆,不对姐姐的行为有任何反抗,任由姐姐从后面把他搂住以及揉捏那吹弹可破的漂亮小脸蛋。
林乾兑把下巴贴在他头顶上,蹭了蹭他一头清爽的细软头发,嗅着五岁小孩特有的奶香味,不禁对他说:“你真可爱。将来长大了嫁给姐姐好不好呀?”
“嗯。”小乌龟再一次奶乎乎的回应一句。他好像对“嫁给姐姐”这几个字的从属关系并没有什么概念。……
“嗯。”小乌龟再一次奶乎乎的回应一句。他好像对“嫁给姐姐”这几个字的从属关系并没有什么概念。
“转过身来。”
(被迫删去整整240个字)
“哎哎哎呦吼……又偷袭我!哎啊……”他把身体团作一团,调动四肢躯干乃至脑袋紧紧锁住侵略者的手臂:“我咬了啊!”
说完,见姐姐不再动,他就带着一丝胜利的得意昂着小脸抬起了脑袋。还没等他表情有什么变化,林乾兑已经逮住了破绽迅速把手抽出,两只手一齐伸进他脖子挠痒痒肉;小乌龟慌乱了起来,伸手拉住林乾兑的手腕就要向外扯;不料正中对方圈套,被林乾兑翻手反压,制住手腕,分别向左右两边一扯,上半身便已经受制于人,被摁在了床上。
“刚刚好像有谁说想要咬我来着?”林乾兑咧咧嘴,露出长好的虎牙,笑吟吟假装做扑咬状。
他还能用脚向上蹬吗?显然不能。于是立刻凭借与姐姐多年的斗争经验能屈能伸了起来:
“就是啊!谁那么坏,居然想要咬姐姐,真该被姐姐咬下一块肉来。对吧。”说完,故作正义的板起脸来,讨好似的眨眨眼睛。
板着的脸终于是没绷住,甜甜的笑容一瞬间又出现在了小乌龟脸上。因为凭借以往的经验,只要认输,姐姐就基本会饶了他,顶多再被戳几下罢了。可爱中带有一丝狡黠,变脸之快,配上他那绝美的小脸蛋和……
(此处被迫省去整整308个字)
“咳咳,嘘……不许说啊,不然咬死你。”林乾兑对他小声威胁,并揉揉他的小脑袋安抚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四目相对,她脸色微红,朝着小乌龟脸上用力捏一把:“哼,真可爱。”打个滚,解除了对他的压制,可他还是傻愣愣呆在那里不知所措,唯有逐渐涨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显示他此刻的状态。
林乾兑羞声道:“呆着干嘛,快走。”说着,划开裂缝,一脚把红透了脸的小乌龟踹了回去。
呃嗯,怎么有一种被占了便宜就被丢弃的感觉……小乌龟被一脚送了回去,小小腹诽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姐姐不是那种人,毕竟看眼神脸色就知道她今天有点不正常。好吧,谁让自己是男孩子呢。不过姐姐居然不让说,还要咬死我,如果我说了岂不是每次都能……咳,不可以不可以,不让说那就不说,嗯。
林乾兑仰在床上,双手捂着脸。他在干嘛?他什么反应?他会生气吗?他不会不理我吧?他不会跑到师娘那里告状吧?他不会……算了算了,反正亲都亲了,男女授受不亲,亲了就要成亲,他自己也答应要嫁给我,一诺千金。想到这里,她噗嗤一下笑了,哪有男的嫁给女的的?啥也不懂,真是可爱呢。不管了,今天真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