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抓起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便重新坐着吸纳天罡气,到了一点钟闹铃响起才戴上头盔,骑车摩托回家。
早晨五点,准时又出现在山顶,吸纳初阳之气。
初阳之气,有生机之力,能中和身体里面的天罡气增加对身体的强化。
李蒙静坐从五点到七点足足两个小时,真正吸纳初阳之气,效果最好的时间实际上只有短短的三分钟不到,另外的一个小时五十七分钟可以说是在为三分钟做准备也能说的过去。
七点,手机铃声响起,李蒙准时收功,骑在车上,一路感觉身体轻盈,负面状态全消。
回到家里,吃过两个馒头,喝了一杯温良的白开水,李蒙回到屋子,关起房门以体内存留的天罡气开辟经脉,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脆弱的太阴肺经。
如果把一条太阴肺经比作是条万米长的道路,那么他此时,能算是跨出了第一步的距离,走了半米,还剩9999.5米还需要走。
正常情况下,按照这个进度,估计要五年时间才能打通整条太阴肺经。
然后再花费五年的时间,把太阴肺经上的十一处穴窍全部开辟出来,用十年时间,才等于是把手三阴经中的一条完成。
只有贯通一条太阴肺经,形成小通脉循环,才能开辟丹田,形成气海。
算是修炼层面上了一个大台阶。
路漫漫其修远兮……李蒙心中倒是平静如水,丝毫没有起波澜。
李家村村北位置,李北成家。
此时,李北成躺在床上,脸色十分苍白,不断地在呕吐,他老婆端着盆子接着呕吐物,一脸愁容。
“给你说过几次,让你不要半夜出去,你就是不听,让你找个人一起出去也不听,现在这样子咋办嘛?”
李北成的老婆白引儿责怪着李北成。
“没啥事,可能是喝酒太猛了造成的,和出去没啥关系,不然长贵它们咋没事呢。”
李北成苦笑一声。
他晚上回来,心里惧怕,干脆把半斤白酒给灌入肚子,睡醒之后就出现恶心头晕的症状,脑袋里不断出现那个黑白影子,然后吐了两三次。
“你是人,又不是狗,和狗比啥,你说现在让我怎么办嘛?”
白引儿端过一杯清水,让李北成漱口。
“没事的,放心好了,大不了再请找黄阴阳过来治治就好了。”
李北成漱干净口,吐进盆子里,把杯子递过去。
“我看你就是闲的,手里两个钱不花出去不舒服是吧,那次请黄阴阳来,为了给你治病前后共花了快三千块钱,有那钱买两件衣服穿,给我买点化妆品不好吗?”
白引儿气呼呼地端起盆子去了厕所。
“艹,真踏马的倒了血霉。”
李北成躺在床上,嘴里骂骂咧咧,一想到又是几千块钱要花出去,怪心疼的。
“大战场,小战场,九人九马九杆枪,立逼的霸王乌江丧,才扶刘邦坐咸阳……”李岱山哼着秦腔二进宫,双手搭在后背,迈着八字步在路上溜达,转身走进了李北成家。
“北成啊,你这是咋了嘛,大白天躺在床上,看你气色咋不对啊。”李岱山进了屋子,看到李北成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打趣道:“晚上不要那么劳累嘛。”
李北成把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了一遍:“三哥,你有时间吗,帮我去草家沟请一下黄阴阳,我给你把油加满。”……
李北成把昨天晚上的遭遇说了一遍:“三哥,你有时间吗,帮我去草家沟请一下黄阴阳,我给你把油加满。”
瞌睡来了有枕头,李北成正想着找人去趟草家沟呢,哪成想李岱山来家里了,那正好。
若是别的阴阳先生,其实打个电话就能请,黄阴阳的名气太大了,打电话人家未必来,礼数上有些轻慢。
“说什么加油不加油的,三哥不差那点钱,至于请黄阴阳,也未必要去。”
李岱山摆摆手,才不稀罕那点油钱,摩托车能加多少油。
“我这情况,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是怕是又遭了邪祟,别的阴阳先生哪有黄阴阳的本事啊,还得劳烦三哥亲自去一趟。”
李北成苦笑一声,心里也不想花这个钱啊,可有什么办法呢?
“你还是不懂三哥的意思,我说未必要去的意思是我知道有人不比黄阴阳水平差,而且就是我们村里的人。”
李岱山继续卖关子,吊李北成的胃口。
“三哥你真会说笑,我们村里有谁?水生他达有点本事,已经死了,剩下的金龙那家伙根本没人用,也就能安个土,写篇祭文唱一下。”
李北成说的人是李金龙。
李家村的一名阴阳先生,李金龙的技艺水平不高,还经常摆出一副别人不懂他的姿态,像迁坟,下葬,看地方之类的比较赚钱的操作,没人愿意用他。
只有安土,问个偷修日啥的偶尔有人找他。
去安土的话,价钱不贵,三十元的行情价,外加一顿免费的饭,免费的烟和茶,主家高兴的话还能额外获得一瓶三十元的酒。
“你一天除了干活就是满山乱跑,消息肯定没我灵通,我说有自然有,三哥还会骗你不成,告诉你吧,就是水生哥的儿子李蒙,他可厉害着呢……”
李岱山滔滔不绝讲述一起来。
一顿猛夸,把李蒙吹嘘的神乎其神。
“你说那李蒙能把烟变成龙,还能让你不能动弹?”
李北成来了精神,忽地坐起身,好像身体也没那么不舒服了。
“是啊,当时你没在根本不知道,我不是在抽烟嘛,吐了一口烟出来,只见他对着我画了个圈,那股烟就变成手臂粗,脸盆那么大,然后我就感觉有点不能动弹了。”李岱山憋着嘴,皱起眉:“然后我就听他说,给我出去,那股烟一阵翻滚,变成一条烟龙走了,当时我不是动弹不了,只是眼睛中的余光撇到了,或许是没看清楚也说不准。”
“这还真不知道,我就听说几天前,李蒙在山上的果园里把二娃的手上的伤口给吹了口气,不流血了,看来请李蒙就可以了啊。”
李北成摇摇头,眼中带着震惊。
“肯定没问题,让你老婆去请吧,去的时候把好酒和好烟带上,一个村里的,人情拿重一点,到时候他不会收那么多钱。”
李岱山开始出谋划策,开始贯彻自己的行事风格。
两人说话的时候,白引儿洗干净盆子正好走进屋子里来。
“老婆,你快去一趟水生哥家……”李北成把事情说了一遍,催促着让白引儿准备好礼品马上就过去请人,并且一再嘱咐媳妇说话要得体,千万别把人给无意间得罪了。
“知道,要你说。”
白引儿有些恼怒,给李北成甩了一个脸色去准备东西。
她恼怒的原因是,丈夫当着外人的面,让她请人的时候说话得体点,听见这话她心里能不窝火嘛?……
她恼怒的原因是,丈夫当着外人的面,让她请人的时候说话得体点,听见这话她心里能不窝火嘛?
李蒙,扬名的一次机会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