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拂尘,一面玉符,一个瓷瓶,一本剑诀,以及一枚令牌,暗瘾成员的身份象征。
拂尘是李蒙当初心心念的东西。
通体洁白,挥动之间气劲四溢,一看就不是凡品。
李蒙当然不知,这把拂尘的手柄是整条蛟龙之骨与身体大筋炼成,拂须则是蛟龙之须与蛟的细筋炼成。
是真正的法器。
青辉子送给李蒙,一是用来让他护身用,二来是有更大的谋划,前提是李蒙被人打死,青辉子后续手段就会立刻施展。
玉符,宽三指,长六寸,通体洁白,浑然一体,正是千里传神符,使用的时候,以阴神催发就能与青辉子产生联系。
打开瓷瓶,里面有一个杏仁大小,金灿灿的药丸,散发着清香味,李蒙猜测可能就是青辉子口中所说的金刚丸。
剑诀名叫“天罡真煞御剑术,”可惜李蒙没有剑,甩了甩拂尘,觉得或许可以用拂尘须来代替。
最后是令牌,巴掌大小,通体成银白色,正面用彖字雕刻着两个大字“暗影,”背后则是“替天行道”四个正正方方的大字。
李蒙拿起令牌,没有犹豫,割破手指,一滴鲜血滴在令牌上,然后阴神往上一扑,立刻与令牌产生了联系。
“芥子空间?”他的阴神似乎来到了一方三尺多大的空间中,里面雾气笼罩着,待了一段时间就感觉阴神异常沉闷,连忙退了出来。
“进去。”李蒙首先拿起拂尘,心念一动,拂尘消失,被令牌吸收进去,然后他把剩下的东西尽数收进去,这才开心地大笑起来。
回到旅馆,把床底的包取出,连背包一起塞进令牌里面。
中午,李蒙吃过饭刚回到旅馆,房门就被人敲响。
“奇怪,我在这里没有认识的人知道。”李蒙听见外面的敲门声,心里一紧,阴神出窍钻出门缝看了一眼。
门外面站着两个和尚和一个道长,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人。
为首的胖和尚双手合十,道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山主为何以神窥人?”
山主?什么山主……李蒙收回神念,有些疑惑,脑袋里嗡嗡作响,外面和尚的声音似乎带着秘法。
李蒙定了定神,手中拂尘紧捏着打开房门:“你们是干嘛的?”
“贫僧法名智远,此乃师弟智通,大悲寺和尚,这位是黄青松黄道长,龟凤山清虚观观主,这位是卓越集团的王旭阳居士,我等四人特来恭贺李蒙山主。”
胖和尚一一做了介绍。
什么乱七八糟的……李蒙听完,对四人不说有无印象,根本就不认识,至于大悲寺,龟凤山清虚观,卓越集团,这几个名头他倒是听说过。
大悲寺是禅宗佛门,历来香火鼎盛,信徒多多。
龟凤山青虚观同样很有名,早些时候,山上有个老道,算卦占卜之术特别准,收费又低,对那些穷人根本不收钱,因为名声远扬的缘故,许多人莫名前来供养,其中有好些做生意的大老板。
那个老道把道观里收的香火钱与供养钱,除了日常维护道观开支之外,把剩下的钱购买成米面油粮送给了龟凤山附近生活贫穷的村民,经常每年都送。
搞笑的是附近周围的村民,不管是否受老道恩惠,私底下都把老道称呼为活菩萨,很少有人称呼老神仙。
怎么看老道走的都是玄门数术之道,称呼人家为活菩萨,不知老道心里啥滋味。……
怎么看老道走的都是玄门数术之道,称呼人家为活菩萨,不知老道心里啥滋味。
这个老道因为非常灵验的缘故,去世的时候,甚至李蒙自己村里的一些老头老太太都去吊唁过,而这件事已经是十多年之前的事了。
之所以李蒙印象深刻是因为,这些人回来之后,讲述了老道火化时的种种异常。
什么一阵旋风突然从天上冲下来,把燃烧的火烟卷成一条火龙盘旋着升空了,什么天上出现了七彩祥云,诸如此类的事情。
反正是怎么神奇怎么来。
听得李蒙大呼过瘾,遗憾自己没有亲眼去现场观看。
老道去世后,清虚观的名声一落千丈,再也没有听说有啥厉害的道长,今天不知咋又冒出来的黄青松黄道长,看其面容高古,气质内敛,似乎养气功夫极为深厚。
至于那个卓越集团,那就更不得了了,市区最繁华的地方,有个卓越大厦,三十多层楼,属于本市第一高大厦,大厦下面有块占地三四十亩大的卓越广场。
周围的一圈商铺全部都是卓越集团的财产,背后的人听说是本市的首富,在整个省都是排在前十的,而且背后关系极硬。
李蒙至今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跟着大人来市里,进了卓越大厦之后,像刘姥姥观看大花园一般,毕竟一个边缘山区的穷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
他所见到的风景,除了大地山川之外,只剩下蓝天白云。
进入大厦之后,当他看到一件短袖要卖好几百,甚至几千块钱之后,简直有种颠覆三观的炸裂感,从未想到一件薄薄的衣服会这么贵。
那会儿李蒙根本想不通,到是啥样的人才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你为何叫我山主?”
李蒙问出疑惑。
“李道友受青辉真人符召成为北方暗影系成员,为成纪市安全负责人,我们四人同样受青辉真人管辖,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拜见李山主,还请不要责怪才好。”
智远胖和尚呵呵一笑,双眼埋进肉缝中。
什么叽霸玩意啊,还受青辉真人符召,他以为自己是哪根葱……李蒙听见智远这么说,心里哪能舒服,脸上倒是没有任何表情:“既然你们来不光只是拜见吧,应该还有什么事,对吗?”
不知廉耻的东西,说话这么狂妄……听到李蒙的话,不但是智远生气,其余三人出奇地一样愤怒。
什么叫“既然你们来不光只是拜见?”
本来对于青辉子选山主之事,就令四人很不爽,按理来说应该是他们四人中选择一个才对,没想到选出的是这个根本没听过的李蒙。
此人说话又狂的没边边际,他们所说的拜见,只是示好和客气,为防止后面有些事情做铺垫罢了。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这一刻心灵相通,务必要制造个机会除掉李蒙。
让这个愣头青看看这块地方到底是哪些人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