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看面前这两个乞丐,也没动作,虽然他心里颇为怨恨那消瘦乞丐二狗,却也没有表现出来。
他虽然有些想要将二狗杀了而后快的念头,但很快将它压了下来。毕竟他们是两个人,江寒自己这小身板,对上他们其中一个人都够呛,更别提两个人了。即使他有袖箭,也不能说百分百拿下他们。
江寒也很抵触想要杀了二狗这念头,毕竟他从小受到的教育,可没有恨一个人,就要愤起将他杀了。
这个时候二毛却将二狗拉到了一旁,悄悄的说着什么。
二毛突然道:“二狗哥,咱们去干那件事,要不要带上小三子。”
二狗略微疑迟疑道:“这小三子太可疑了,不仅死后又活过来了,还说自己失忆了。”
二毛摆摆手道:“当时咱们都以为他死了,也没仔细确认,也有活着的可能啊。而且他虽然失忆了,但感觉以前那机灵劲还在,带着他吧。”
二狗眉头微皱,还想说些什么,旁边二毛又道:“咱们现在就两个人,去干那件事也不够啊,带上小三子也能顶点用,要是遇到啥危险,也可以将他推出去挡一挡。”
二毛这时候才点点头道:“带上他可以,但必须看好他,不能惹出来什么麻烦。你去给他说说去吧。”
“好勒。”二毛答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江寒这边走了过来。但就在他转身时候,谁也没看见,黝黑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却一闪而逝,很快消失不见了。
二毛走到江寒身边低声的道:“小三子,想不想跟我们去做一件大事?做成了肯定发大财了,再也不用做乞丐了。”
江寒诧异不明白这俩乞丐能干什么大事,好奇的问道:“二毛哥,你说大事是什么啊。”
二毛嘿嘿一笑道:“小三子你知不知道历史?”
“历史,什么是历史?”江寒继续装傻充楞的问道。不过他更好奇,这俩乞丐也知道什么历史。
“就是以前发生的事,好几百年前的事。”二毛又有些吹嘘的道:“几百年前,据说这初阳山有只妖怪,经常驱赶野兽袭击临海城。于是景平国皇帝就派当时大将军来杀妖,最终消灭了妖怪。”
说完笑着看了看江寒,看江寒一脸好奇崇拜的表情,满足了他的一丝虚荣心。又清了清嗓子道:“但是妖怪虽然死了,但景平国派去降妖的人也基本全灭。而带队的大将军也是受了很重的伤,安排人把他葬在了初阳山上。”
江寒听完愣了愣,这二毛讲的事情极为笼统,也没明白他说这些事的原因。好奇问到:“那二毛哥,你说要去干大事,和这历史有啥关系啊?”
二毛这才严肃说道:“二狗哥身上有一本书,书上面记载了那降妖的大将军陵墓所在,咱们去找找,若能取出一两件宝物,可不是发大财了。”
“盗墓!”江寒猛然回过神来,明白了他们的打算。“就他俩乞丐,身上啥东西都没有,就凭手里的拐棍吗?这不纯纯去找死吗?”
他心里一阵吐槽,忍不住说道:“二毛哥,这会不会有危险啊。”
二毛轻哼一声:“危险?能有比当乞丐危险?咱们这群人最多时候能有二三十个,不到两年就死的剩了我和二狗哥了。哦,还有个你。还有啥事比当乞丐威险。”
江寒听此一阵沉默。景平国虽然现在虽然有大兴之照,但兴,百姓苦。
前些年景平国一直打仗,浮尸遍地,十室九空,不少人更是因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这几年好不容易不打仗了,却又连遇天灾,就今年来说,夏时干旱,多地百姓颗粒无收。冬天又遇寒灾,按照往年来说,这时候应该快到了春天播种的时候了,可现在依旧寒风凌冽,土壤还未化冻,根本播不了。……
前些年景平国一直打仗,浮尸遍地,十室九空,不少人更是因此妻离子散,流离失所。这几年好不容易不打仗了,却又连遇天灾,就今年来说,夏时干旱,多地百姓颗粒无收。冬天又遇寒灾,按照往年来说,这时候应该快到了春天播种的时候了,可现在依旧寒风凌冽,土壤还未化冻,根本播不了。
所以这些年,景平国的百姓,不少人直接变成流民,或者直接成了乞丐。而成了乞丐则更苦了,无衣无食无房,朝不保夕。这些年景平国内乞丐就像那韭菜一样,死了一茬又来一茬。
江寒也明白了他们这行为的原因,但却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去盗墓。
首先他并不认为二狗的情报来源准确。而且就算他们真能找到那大将军的墓,保不齐墓里面有什机关陷阱,就算没有机关陷阱,碰上一窝蛇虫鼠蚁,他们都没办法处理,这不就是去送死吗。
再说了,江寒现在可是身揣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又不缺钱,为啥跟他们跑去盗墓,干这种损阴德的事。
这时候二毛还兴致冲冲的对江寒道:“怎么样,小三子跟我们一起去发大财吧。”
江寒却道:“二毛哥,你们说去找什么墓,那不是埋死人的吗?不去,我不去,我害怕。”
边说边将手里吃剩下的半只兔子递给二毛,说完直接转身跑了。
那二毛顺手接过那兔子,狠狠咬了一口,他早就馋江寒手里那烤兔子了。可是听见江寒的话,又想说啥,就见他已经跑了。
还在一旁的消瘦乞丐二狗看到,赶忙过来问道:“咋回事,小三子咋跑了?”
二毛咽下嘴里的那口兔肉道:“小三子说不去,说完就跑了。”
二狗听完大怒,一把夺过来那半只烤兔:“光知道吃,连喊个人都办不好。”
随后又一想道:“算了,还是我二人去吧,不喊他了。”
江寒小跑了一路,见那乞丐二人没追过来,也放下心来。略微辨别了一下放向,又继续赶起了路。
江寒开始是打算先去下一个城池修整一番,再去寻仙问道。可是自从得了那两本修炼之法,他心中心痒难耐,决定在这山中寻一处暂住之所,来修炼下两本功法。
三天过后,江寒终于发现了一处树洞。此树洞是有几颗参天大树根部合抱而成。江寒将树洞内残余的积雪和泥土清理了一番,发现此树洞比寻常房屋还要宽广一些。而且虽然上面有大树遮挡,但却并不显昏暗,比他之前找的一些山洞要好不少。他当即决定,就在此处定居些时日。
江寒这几天在山林中游荡,倒是用袖箭猎杀了几头野兔、鹿、羊等动物,还将它们剥了皮,留了下来。铺在这树洞之中,倒是没有多少潮湿的感觉。
等将自己‘住处’收拾好,江寒这才拿出那两本小册子。
没有理会那《凝水决》,反而先是拿起了那本红色册子。
红色册子上记载的功法并没有名字,但因为血气丹的缘故,江寒决定叫这功法为‘血气决’。
血气决记载的修炼之法看着不难,按图索骥就行,但修炼起来确实异常难受。
江寒按照册子上记载的方法练习吐纳。此吐纳方法倒是很怪异,时而大口喘息,时而闭气运力,不到半个时辰,江寒就浑身脱力,瘫软在地,但脸上兴奋之色不减。休整了一番后,又继续修炼了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寒冬悄然消散,四周已经焕发了生机。看着树上嫩芽初发,江寒心情缺略带忧郁之色。
距他住进这树洞已经一个多月了,血气决堪堪入门,进展的不是很快。而那凝水决,却依旧不得其解。凝水决上所说的气感,江寒一个多月来,也丝毫感觉不到。……
距他住进这树洞已经一个多月了,血气决堪堪入门,进展的不是很快。而那凝水决,却依旧不得其解。凝水决上所说的气感,江寒一个多月来,也丝毫感觉不到。
他边思索着边朝不远处一条小河走去,准备好好洗个澡。虽然他不用茹毛饮血,但一直没有找到容器烧水,只能每天用积雪搓一搓身上,或者在河边简单清洗一下。
如今天气回暖,他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在水中洗刷一番。
他走到河边,脱掉身上衣服,就一个猛子扎了下去。这河不深但颇宽,河水清澈见底。
刚入水中,他就浑身一激灵,天气刚回暖,河水还是有些凉,但他一运转血气决产生的内力,加快些血液流动,脸色稍微潮红了几分,但身上却暖和了许多。江寒前世水性就很好,如今稍微一适应,就自然而然的会游泳了。
在水中嬉耍了一顿,他突然想到,如果在水中修炼凝水决会如何?
想到就立马尝试了起来,他盘坐在水中,先是停止了运转血气决,一阵阵凉意顿时就袭来,他却不管这凉意,而是按照凝水决的寻求气感之法修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