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先筹建一个沼气池

“太子......殿下......大事......不好啦,李二狗的儿子突然高热,今天早上说就没有治了,正准备办后事呢?”平儿忙把早上的听闻讲给太子听。

“铁匠李二狗,他儿子怎么发烧的?”

“听说是小孩子是在铁料中玩时,被铁刺扎伤,李二狗当时也没有多在意,简单的处理了一下,夜里小孩子的手指肿的跟馒头一样大,今天早上就说不行了。”平儿把早上听来的传达给姬昊。

“铁屑刺伤,这么热的天气,一定是破伤风,走一趟吧,兴许还有救!”姬昊说完就拉着平儿来到李二狗家。

在平儿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一个民房区,只见李二狗门口一个锻造台,地上摆放一堆铁料和木炭,你想的没有错,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煤。只听住房里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当大家见是太子来了,都连忙止住哭泣声,李二狗见状,也连忙跪地参拜,

“太子殿下,奴才研究图纸时,儿子误碰了铁料,才导致命不久矣。望太子见谅,图纸的事可能要耽误几日。”

姬昊望着躺在床塌上的,只见李阳(即李二狗的儿子)手指肿的老大,闭着眼睛在床上喘着粗气,小脸通红。

“这孩子未必会死,你们还这哭泣什么,给我找把锋利的小刀,一坛烈酒。”

李二狗听到儿子不会死,立马跑了出去,不一会就提着两坛子烈酒回来了,然后从库房取了一把锋利的小刀。跑过来递给太子姬昊。

“殿下,小的买了两坛本县最好的烈酒回来,还有这把家传的锻造小刀,望太子殿下救救我儿子李阳,”说完又磕了两头。

姬昊接过两坛子烈酒,打开坛子盖,倒出一小碗,轻轻尝了一口,“呸,......”

“李二狗,这就是你找的烈酒啊,这么淡,跟水有什么区别。”

“殿下,这个可是县城最好的酒了”李二狗忙解释道。

“去找个饭甑来,再找根竹管,把这坛酒封好,竹管在坛口盖上弄个小洞,把竹管朝下,进坛口的竹管一头处用泥封好,竹管另一头朝下,底下放个碗,接住竹管滴出来的东西。流到一碗就端进来,接着蒸。”

“是的,小的一切照办,请太子太子殿下救救犬子”。

姬昊拿着小刀,走在李阳的床边,抓起那只肿大的手指,取下那些粗劣缠绕的破布条,再把小刀用油灯烧红消毒,迅速朝李阳肿胀的手指伤口处扎去,瞬间李阳肿胀手指伤口处流出脓液,李阳在病床上似乎感到了疼痛,额头渗出不少汗珠。姬昊朝厨房喊道:“李二狗,把碗接的东西给我拿过来!。”

在厨房里焦急等待的李二狗,端着只有半碗像水一样的东西进来,立即递给了姬昊,姬昊也没有犹豫,用布条包在伤口处,用手一撸,直至伤口处流出鲜血,用一块预备好的干净棉布条,粘着碗里的酒精,不停的擦抹在伤口处,等伤口处隐隐泛白了,倒上金创药,再用干净的棉布给包扎好。此时,床上的李阳没有了呻咛的声音了,换成平均正常的呼吸声。站在两旁的一群娘们也被姬昊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

“李二狗,赶紧把本宫的设计图做好,还有这些过滤好的酒给我送点过来,你做好蒸锅,这种酒就天天都有了,以后像你儿子类似的病就不会再有了。”说完,姬昊带着平儿回去了。

李二狗见太子走后,连忙起身来到床边看着自己的儿子,也许冥冥中儿子听到他的内心,床上的李阳出声了,“爹、娘,俺想喝水。”李二狗夫妻俩激动的眼眶里润出了泪花。

.......

“殿下,您刚才真的太厉害啦!”……

“殿下,您刚才真的太厉害啦!”

“这还叫厉害呀,在本宫老家,这就是小儿科而已。”

平儿听了,又咯噔一下,心想“太子殿下是不是又犯病了。”

“殿下......殿下......”,李福生脸上带着泥就跑了进来。

“殿下,沼气池按您的意思,挖好了,就在院后竹林里。”

姬昊听完,眉毛皱了皱,“小福子,你有病呀,沼气池怎么能挖在竹林里呢?沼气池里全是又脏又臭的污秽之物,你就不会挖到空旷、暴露的地方吗?”

李福生也懵逼了一下,其实他也很冤的好不好,太子只告诉他挖一个大池子,又没有说里面放的是什么,自己为了夸功,还亲自挖了一会,这才弄了满脸泥。!

“好了、好了,也怪本宫没有说清楚,没有告诉你沼气池里是储存污秽之物的池子,竹林的池子就让它成我们高度酒的发酵池吧!来,你过来,小福子!。”

姬昊坐在椅子上,在纸上画了一个长方形格子,在长方形区域后面再画一个小正方形,正方形稍远的地方,画了一个大圆圈,长方形左男右女一个现代厕所雌型就出来了,男女所有的排泄物集中正方形里,从正方形中间挖出一条沟,沟必须从浅挖到深,十丈外的大圆圈就是沼气池。

“小福子,这就是整个图纸,你就在大门外那栓马杆处建造这个长方形的厕所,厕所左边是男厕、右边是女厕,在厕所后建一个小正方形的粪池,粪池要深,在长方形这中间,挖一个深一尺宽一尺的沟渠,从正方形处平面开始挖,一直挖到这个大圆圈的沼气池里。在这条沟渠时,每一丈再挖深一个拳头,以后就是一尺深一个拳头,等到了大圆圈那里时,一定是到底,在大圆圈和沟渠的三尺处,挖一个挡板槽,以免沼气外泄。明白了吗??”

.......“奴才明白了,”李福生看着图纸,再结合姬昊一通讲解,如果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个不知道怎么形容的人啦,于是拿着图纸跑了出去,召集刚才那些人去了。

姬昊看着李福生跑出去后,也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大门外,不由发了一会呆。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姬昊还是一个中医大学的一个普通学生,为了完成爷爷的遗愿,学了在华夏那个时代比较冷门的中医学。在一次采药中药失足掉下深渊。醒来时,来到这个不知道的世界,虽然才来没有多久,但姬天佑却给了它少有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