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洪海冷静下来后,问了一下群臣有何良策,众臣子也是你看我、我看你,都是摇头晃耳。气的耶律洪海甩袖子下朝去了。回到后宫,把寝宫的东西全给砸个稀巴烂。
耶律洪海愤怒,狂笑,仰天长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变成政治的牺牲品?为什么我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而任由他人摆布?”
这一刻,耶律洪海感到无尽的愤怒,像火焰般在胸中燃烧,煎熬着他的心灵。
“因为你是北辽王的儿子,唯一的儿子,所以你要隐忍承受着这份耻辱。不仅你要隐忍,就连我也是苟延残喘活着。”
从外面走进来的北辽王太后含着泪水说道。
“母后,儿臣没用,也很无能”
耶律洪海跪在自己的母后怀里嚎啕大哭。
“耶律洪礼用他的毒计,将我推上了这个位置,却让我和母后失去了应有的尊严和权力”
“海儿,母后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我们却不能放弃。仍然要面对这个现实,仍然要为了北辽我们的国家,为了我们的百姓,必须学会将愤怒转化为力量,将无奈转化为决心。”
“如今,耶律洪礼要伐楚,你要趁这个时机,发展自己的势力。”
耶律洪海看了一眼自己的母后,一头青丝的母后现在已长出几根白丝。
“母后,他对你还好吗?”
“他能对我怎么样,十年了,母后已经年老色衰了,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不管他了,你有什么想法对付耶律洪礼?”
“母后,我已经安排了十个贴身侍卫,是我私地里训练的死士,他们都化妆成流民,混入大楚。希望他们能跟大楚官员扯上关系。”
北辽王后听后,欣慰的点了点头。
“海儿,既然下定了决心,就不要再怨天怨地了,万事小心。这皇宫处处是眼线,十年了,哀家看着你长大成人,母后也该歇歇了。”
耶律洪海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样,“母后,您要保重自己。”
“海儿,就让母后好好看看你。”
母子俩从来没有呆过这么长的时间,彼此都也从来没有说这么多话。当年为了保住这唯一的血脉,她委身摄政王,现如今儿子已经成人,也能隐忍成事。她高兴的笑了。
“海儿,母后该回去了,以后自己好好照顾自己。”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不一会,皇宫里乱作一团,一小太监跑来对耶律洪海说,
“大汗,太后自缢,薨了”
耶律洪海听后,对来通报的小太监淡淡的来了一句。
“知道了,你们退下吧?”
人退下后,四周一片寂静,耶律洪海渐渐瘫坐在地上,一句话也没有,连哀嚎也没有,耳边又响起母后的话。
“你是北辽的王”
“你要隐忍承受着这份耻辱”
“因为你还不够强大,你要学会隐忍”
“海儿,母后忍辱负重,就是换来你的平安成长。”
耶律洪海发呆着,眼眶里泪水缓缓地流下。双拳握的紧紧。
......
煤山新区这里,流民陆陆续续都来到煤山新区,都看到新区里的人和外面的人不一样,看着一排排的砖瓦房,家家都笑声不断,不远的学堂里还传来孩童的学习声。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
“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
哒......哒......两声清脆的声音从前面响起,紧接又是轰的一声,流民被这突然的巨响吓得直接跪下,全身哆嗦的颤抖起来,嘴里还嘟嚷着。
“天雷爷爷饶命啊!天雷爷爷饶命啊......”
哈哈......哈哈......!
新区的百姓一看流民这样,都不由的大笑起来,周家明这些日子差不多就会试试新的炸药包,刚开始他们也和流民一样,吓得直哆嗦,经过周家明和太子的解释,慢慢的就习惯了这些声音。
带着流民过来的杨景天忙解释道。
“乡亲们,你们不要害怕,也不用担心,这是我们神器营在实验武器。都起来吧!”
听到杨景天的解释,流民也就慢慢的站了起来,有些担心的还试问道,
“杨将军,这么响的天雷是武器?”
“是的,这些都是我们太子殿下设计发明的新武器,就连新区里所有的房子、作坊、神器营、煤矿、粮食等都是太子殿下亲自设计发明的,由于你们突然来的,太子殿下又没有这么多房子,一会凡是年轻力壮的去帮忙造你们自己住的房子。”
轰隆隆怦......!!。
只见离新区有段路的山脚下传来的又一声巨响,这次比第一次还响,大地都随着响声颤抖、连新区的人都觉得有点太响了,都看着这个巨响的方向。
煤井这边,黑溜溜的李大脑袋跑出来,边走边骂道,
“奶奶的周家明,你他妈的想干什么呀,小小的响声你不说也就罢了,这么响,你不通知一声,你他娘的是给我制造事故吗??”
李大脑袋上去抓着周家明就是一脚,太子看着他们打成一团,先是一愣,看着李大脑袋样子后,也大笑起来。
“呵呵,李矿长,你先不要揍他了,呵呵,他也是听了我的才炸山,呵呵”
周家明挣脱出来后看着李大脑袋,也乐了一下,不过马上又正经道。
“李兄,是殿下为了给新来的流民造房子,才用炸药把这半边山体炸掉,给流民们造房子。”
李大脑袋也住手,抹了一下脸。
“要炸山,那你也要通知一下我们呀,你一炸,我们在井下都感到地动山摇。”
姬昊也忙解释:
“都怪本宫,把你们挖煤的给忘了,李大脑袋,你现在去安抚下井下的挖煤工,说他们今天的工钱本宫加一倍。”
李大脑袋听完,也清醒了过来,自己过来揍周家明,却忘了给太子行礼。
“小的叩见太子殿下,小的鲁莽,冲撞了您,请赐罪!!”
姬昊挥挥手,示意李大脑袋不要这么客气。
“家明,李大脑袋,你们去水泥厂跟周俊生他们先要来十吨水泥。然后,叫周长寿他们的建筑队来这里给本宫盖新房子,这里给我取名“幸福小区”,最后把周县丞给我叫来。”
周家明和李大脑袋躬身一礼,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殿下,奴才有事要禀告”
“是不是没有钱了?”姬昊问道。
“殿下真的是神机妙算,账上确实没有了多少银子,现在煤炭都堆满了山下煤场,还没有卖出去,学堂、煤山小区、医院、神机营、水泥厂、银行、煤工人的工钱等这些都是赔着钱在建设,在生产,只有出去的钱,没有回来的钱。”……
“殿下真的是神机妙算,账上确实没有了多少银子,现在煤炭都堆满了山下煤场,还没有卖出去,学堂、煤山小区、医院、神机营、水泥厂、银行、煤工人的工钱等这些都是赔着钱在建设,在生产,只有出去的钱,没有回来的钱。”
李福生把一系列的账目给姬昊报了一遍,姬昊听着听着也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