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逸就这么走进了陆子萱房间,远处杨元邵愤怒的攥紧了拳头。
他是南阳城人人羡慕的少公子,将来的南阳王。
但他心里十分清楚,无论他在凡俗世界有怎样的身份,永远也比不过秦逸这样的修仙者。
月婵这位万花楼头牌,他心心念念了许久,但他每次提及要为月婵赎身,便会遭到万花楼无情拒绝。
甚至,他搬出父亲南阳王,万花楼也丝毫不买账。
然而秦逸,一句轻飘飘的话,便让万花楼笑脸相送,老鸨还是那副巴结的嘴脸。
这差别的对待,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更让他气不过的是,秦逸前一秒还在为月婵赎身,后一秒却进了陆子萱的房间,这般见异思迁,竟装都不愿装一下。
他更想不通,为何陆子萱、月婵这样的美人,就非要跟着秦逸,对他却不愿多看一眼。
“怎么没看到赵瑜那小子。”
进屋,秦逸便自来熟的坐到了床边,并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师姐,过来坐啊。”
翻了翻眼皮,陆子萱在一旁凳子上坐了下来,“他去外面蹲守了。”
“哦,那小子还是不单纯啊。”
秦逸笑了笑,对赵煜做出了评价。
“那师弟就单纯了,进城第一时间就往青楼跑。”
陆子萱白了眼秦逸,对秦逸的不要脸很是佩服。
能不要脸到这等程度,也是个人才了。
至少赵瑜,是远远比不过秦逸的。
“师姐实在误会我了。”
秦逸一脸痛心,“师弟这样,可全是为了能完成任务啊。”
“那你说说,住到这万花楼,怎么就能完成任务了。”
对秦逸的歪理,陆子萱一万个怀疑。
“师姐,你想啊,那苟光明是什么人,超级大淫棍啊,这样的人,若一时半会没物色到目标,你猜他会不会上青楼先发泄发泄。”
见陆子萱有些信了,秦逸继续瞎扯,“经过我的一番调查,这万花楼乃是南阳城最大的青楼,姑娘皆是上乘,若把你换成苟光明,你会不会来这里?”
被带入其中,陆子萱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可能,会吧。”
不过跟着她反应过来,俏脸很是不爽。
“你放屁,那苟光明上了通缉令的,他敢乱跑?”
秦逸摆了摆手,“师姐还是太单纯了,易容术又不是什么很高级的法术,这里大多又是凡人,谁能发现。”
这一下,陆子萱有些信了,但他依旧不愿认可秦逸的看法。
“那他要是找到了目标,又或是他来南阳城,就是冲着目标来的,我们呆在这里,岂不一点用处没有。”
看起来我这师姐还不算太笨。
多看了陆子萱一眼,秦逸继续忽悠,“所以啊,我们就更需要在这里收集情报了。”
“那这么久了,你收集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陆子萱反问,“你不会想跟我说,那个狐妖就是你的成果吧。”
“正是。”
秦逸拍手,当即承认,“为了收服她,师弟差点连老命都丢了。”
陆子萱很是嫌弃的看了秦逸一眼,更是将凳子向后移了移,“完全没看出来啊。”
陆子萱这神情,摆明是误会了。……
陆子萱这神情,摆明是误会了。
“想啥呢,师弟是那么不正经的人吗。”
秦逸挺直了腰杆,正色道:“师弟可是凭的真本事,直接将她干翻了。”
“你能有那本事?”
很是怀疑,不过突然间,陆子萱发现了问题。
盯着秦逸,她总感觉秦逸身上发生了什么变化,不过一时间,她又确定不了问题出在哪里。
“你筑基了?”
万分惊愕的看着秦逸,陆子萱就跟见了鬼一样。
她记起了之前秦逸炼气五层的修为,就这一会,秦逸突然就筑基了,她怎么都不敢相信。
看着陆子萱那吃惊的模样,秦逸很满意。
他更是装比的反问了一句,“筑基,很难吗?”
紧锁秀眉,陆子萱无视了秦逸的装杯,主动走向了秦逸。
在秦逸目视下,她扣住了秦逸手腕。
法力浑厚,气息磅礴,秦逸这情况,根本不像是靠丹药催出来的,完全就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修为。
她还感觉得出,秦逸法力比寻常初期还要浑厚不少,如此,也意味着秦逸实力,要强过常人。
“你之前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若秦逸只是突破了一小层境界,她完全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秦逸这一口气到筑基,就太离谱了,离谱到根本没人能相信。
隐藏修为,有那必要吗。
他之前要有筑基修为,说不得都被莫青璇弄到内门去了,也不会辛苦跑来参加这外门历练。
“我要有这修为,之前又怎么可能找不到队友。”
陆子萱还是不信,“那你这修为怎么来的,你不会想说,是你刚才修炼出来的吧。”
“那不然呢。”
秦逸微笑,很是不要脸,“师姐难道没听说过一朝顿悟的天才。”
“真要有那样的天才,也决不会是你。”
陆子萱瘪嘴,但秦逸之前确确实实只有练气五层,这点是毋庸置疑的,但她实在想不通,秦逸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将修为精进如斯。
“你不会将买的丹药全吃了吧?”
她想到了之前秦逸的举动,有些难以置信的问上了一句。
不过跟着,她摇了摇头,“不可能,你要真吃了,我差不多也该给你收尸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
秦逸一脸黑线,谁说吃了那些丹药就要归西的,他这不活得好好的,修为还大大的提升了一截,你这典型的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吱呀!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一道红影直接到了秦逸跟前,而后直挺挺的跪了下去。
这突兀的一幕,直接把秦逸看懵了。
身旁的陆子萱,同样是一脸茫然,完全看不懂眼前是啥情况。
看着秦逸,月婵脸颊一片潮红,不由分说便重重磕头。
额头撞击木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似乎整个楼都在跟着晃动。
“你没病......没事吧?”
秦逸有些被吓到了,月婵这样子太反常了,看着太慎人了。
“她啥情况啊?”
陆子萱拉了拉秦逸衣角,越看越不懂月婵的举动。……
陆子萱拉了拉秦逸衣角,越看越不懂月婵的举动。
秦逸又不是真的挂了,用得着行如此大礼。
再说了,秦逸跟她最多也就**上发生了点关系,也不至于突然就有这么深厚的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