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辛万苦登山路

洗剑星河录 丰邑令

一日后,轩辕青锋摆脱了噬魂魔蝠皇返回了飞船,道玄宗众人终于可以缓了一口气。

轩辕青锋对众人说道“我们现在的位置大概在野人山山脉中部,估计还有四五天的时间就可以飞出山脉进入彭泽域人类集聚的平原地区。再过半个月左右就能到达宗门,前路相当安全已经没有危险。吴长老就此折路返回炎阳村查询血月传说之事,免得来回多跑十几天路程。跟踪噬魂魔蝠一事,就由老夫来做……”

洞庭域是一片半岛陆地,三面环海,只有背面和丰戊域、彭泽域相连。和彭泽域交界绝大部分区域是一片汪洋,被称之为广宁海,只有西边接近中土大地丰戊域的地方有陆地相连。

广宁海上有高阶强大的海妖出没,攻击过往人员船只,甚至有庞大如山的海妖可以直接吞噬船只。陆地交界是森林茂密的野人山山脉,野人山山高云深,瘴气弥漫,生活着众多的妖兽。相对于广宁海,野人山稍微安全很多,起码没有高阶妖兽,所以人员往来两域,往往会选择穿越野人山。

洞庭域和丰戊域交界更是一片高耸入云的雪山,结丹境以下修士不可翻越的迦帕尔山脉,山上积雪终年不化,山顶罡风凛冽,轻易把人冻成冰棍,不是结丹境以下修士能抵抗的。所以彭泽域低层修士想要去丰戊域,必须要北上彭泽域,再从彭泽域进入丰戊域。

“不可!”轩辕青锋还没说完,岳崇就打断了轩辕青锋的话,“师父重伤未愈,此去过于危险,徒儿放心不下,还是由我来跟踪噬魂魔蝠,师父和万里长老带着弟子们回去宗门。”

“这等小事岂能用得着掌门亲自来办,岂不是让别的宗门笑话道玄宗无人?掌门,请交予我来办吧!”万里云霞自动请缨。

“噬魂魔蝠阵容强大,几十只王每一只实力都不在你之下,更有噬魂魔蝠皇存在,远非万里长老所能匹敌,你去跟踪危险重重,万一被发现恐怕九死一生,不可不可。此事由我来负责,不用再议。宗门之事就交由师父主持。”岳崇威严地说道。

掌门既然已做出决定,其余人都不好反对,只得遵守掌门令。

“吴长老此去炎阳村顺道把杀死的噬魂魔蝠王尸体捡回来,丢弃了实属可惜。”轩辕青锋补充道。

岳崇、吴敬道稍稍调息了一会,同时御剑离去。一个搜寻到八只噬魂魔蝠王尸体收起来后折返炎阳村,一个衔尾跟踪噬魂魔蝠。

轩辕青锋控制着飞船向道玄宗飞行。

姜无忌经历了血月夜惊魂,此时已经镇静了下来,余下路途的日子里外甥点灯笼——照舅(旧)读书写字。对于修炼一事,姜无忌一点也不急,磨刀不误砍柴工,读书练字就是在为以后修炼磨刀。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过二十一日,道玄宗所在的天道山遥遥在望。

谷梁弘毅双眼的伤已经治好,恢复了视力,对姜姓少男少女们说道:“快到宗门了!你们看,前面就是道玄宗所在天道山了,跨过前面几重小山就是道玄宗地界。”

姜姓少男少女闻言个个欢呼雀跃,高兴不已。说实话,在飞船上一连呆了一个多月,初始的新鲜感早已不见,天天读书练字闷得慌。

姜无忌放眼眺望,所见朦朦胧胧,如真似幻,看不真切,以为是距离太远,云雾水汽缭绕的原故,就不以为意。

天道山屹立于乾明天下东部平原之上,拔地而起连绵三千里,其中有四十九座主要山峰,正合天道之数,因此叫做天道山。每一座山峰都高耸入云,山崖峻绝,奇峰异石栉比鳞次。层峦叠翠,灵鸟异兽乐于其中。飞泉瀑布处处可见,在山下形成一弯江水,白日里常见彩虹悬挂山前。正是青山结碧水,白银连彩虹,灵山多秀色,空水共氤氲,好一个山灵水秀之地!……

天道山屹立于乾明天下东部平原之上,拔地而起连绵三千里,其中有四十九座主要山峰,正合天道之数,因此叫做天道山。每一座山峰都高耸入云,山崖峻绝,奇峰异石栉比鳞次。层峦叠翠,灵鸟异兽乐于其中。飞泉瀑布处处可见,在山下形成一弯江水,白日里常见彩虹悬挂山前。正是青山结碧水,白银连彩虹,灵山多秀色,空水共氤氲,好一个山灵水秀之地!

道玄宗,坐落于天道山之中,上古人妖大战之后为天玄子所建立,至今已经六万多年,传承源远流长。天玄子早已悟道飞升成仙,掌门之位已经传到了二十三代,第二十三代掌门正是岳崇。历代掌门和先代长老们留下无数珍贵的修炼功法,护宗阵法也是攻防一体的仙级大阵,打就了道玄宗深厚的底蕴,是道玄宗成为天下十大宗门之一的根本。

又过了半日,飞船飞到道玄宗山门前缓缓地降落停下。姜无忌、姜无垢等人已经背上行李等候下船。

姜无忌仰视天道山,依然影影绰绰看不真切,奇了怪哉,连忙向谷梁弘毅问道:“师兄,为什么眼前所见影影绰绰,根本瞧不清楚天道山?”

“哈哈!那是天道山有护山大阵笼罩的缘故,等会儿开启后,就可以看清天道山真面目了。”

谷梁弘毅告诉姜无忌那是因为护山大阵屏蔽了的缘故,从山外看不清山内,从山内却能看清楚山外不受影响。姜无忌这才明白了原委,姜无垢、姜灵等人也是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显然他们也有这般疑惑。

轩辕青锋带领众人走下飞船,把飞船收入纳戒内日后再交还岳崇。轩辕青锋双手快速结印打开护山大阵,一步当先跨过大阵进入天道山。

姜无忌跟着进入护山大阵内,但觉眼前一亮,天道山清清楚楚真真实实地展示在面前,一座座挺拔的高山,高耸入云,高不见顶。山上云雾飘渺,树木参天,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如果姜无忌修炼过,就会感觉到天道山内灵气之浓郁,几乎是山外面的两倍多。仰望着巍峨壮丽的高山,姜无忌心中一股豪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顿时意气风发,激昂地说道;“吾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众人一脸怪异地看向姜无忌,不知他为何无缘无故地说此豪言壮语,令人摸不着头脑。

山门前有值日长老吕岳和弟子守卫,见到轩辕青锋回来,立马上前躬身作揖见礼:“拜见太上长老!”守门弟子继续向万里云霞见礼道:“见过万里长老!”

万里云霞向值日长老行抱拳礼,笑道:“吕长老辛苦了!”

值日吕长老抱拳还礼。

轩辕青锋颔首示意免礼,叫过姜无忌、姜无双、姜无邪等人介绍了一番,接着吩咐了谷梁弘毅、李沐晴一番,而后纵身一跃凌空向内门飞去。

万里云霞随后御剑飞走。

谷梁弘毅、李沐晴带领姜姓少年少女向吕长老作揖见礼:“拜见吕长老!”

然后又向值日师兄师姐行过抱拳礼,带领姜姓少年男女登山向外门走去。

“弘毅师兄,我师父怎么不说一句就走了呢?”姜无忌问道。

“太上已经吩咐过我和沐晴师妹,由我俩领你们去外门。”

“这么说还有内门啦?”

“是的。和大多数宗门一样,道玄宗也分内外门,想成为道玄宗正弟子,一般先通过三年一次的招收考核进入外门修炼,此后每年都有内门考核,通过严格考核之后才能成为内门弟子。今年外门共有弟子两三万人,内门弟子有七八千人,每年最多只有一千多人能通过考核成为内门弟子。虽然你和无邪、无双师弟、姜灵师妹这样拥有特别高灵根的灵根,被高层提前招收为内门弟子,但是依然要和其他人一同安排在外门接受基础教学和修炼。其他三个要通过考核后才能转为内门弟子进入内门修炼。”……

“是的。和大多数宗门一样,道玄宗也分内外门,想成为道玄宗正弟子,一般先通过三年一次的招收考核进入外门修炼,此后每年都有内门考核,通过严格考核之后才能成为内门弟子。今年外门共有弟子两三万人,内门弟子有七八千人,每年最多只有一千多人能通过考核成为内门弟子。虽然你和无邪、无双师弟、姜灵师妹这样拥有特别高灵根的灵根,被高层提前招收为内门弟子,但是依然要和其他人一同安排在外门接受基础教学和修炼。其他三个要通过考核后才能转为内门弟子进入内门修炼。”

“小东叔不用去其他宗门了吗?”姜无忌听出言外之意,急切地问道。

“不用,太上交代过留在外门,能不能进内门就看他个人造化。”

“太好了!”姜无忌、姜无垢、姜无涯等人闻言不约而同地脱口而出,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师父万……万万万万万万万岁!”姜无忌刚想喊万岁,但是马上想起修仙之人可能与天同寿,叫师父万岁,岂不是咒师父早死,所以硬生生把将要出口的岁字吞了下肚,顿了一下继续喊出多个万字,表示寿命无疆。

“小东叔、狗子、乌鸦,你们要加勉努力啊,争取早日进入内门。”姜无忌说着把手分别搭在狗子、乌鸦肩膀上揽着两人为他们打气。

“那么,入内门的考核是怎样的?”乌鸦问道。

“每年一度的内门考验塔考核。进入外门学习修炼开始计算,二十年内修炼到灵动境就可以进入考验塔进行考核,至少通关十六层就算通过了考核,可以进入内门修炼。修炼年份越少,通关层数越多,说明天赋越高,就越有机会拜高人为师,得到大佬们的指点,修炼之途可以说一片坦途。如果修炼二十年不能修炼到灵动境或者无法完成通关十六层的基本要求,就会被淘汰,被遣返回去。除非修炼了二十年还不到十岁,可以继续留在外门修炼直至四十岁。”

“每年进入内门的人数有限制吗?”小东叔姜长东问道。

“没有,达到条件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入内门。但是根据我的观察每年通过考核进入内门的弟子都在千人左右,我们道玄宗,无论外门还是内门,不管拜谁为师,弟子间都以师兄弟相称,修为高者为兄,修为低者为弟。举例来说,现在我比你修为高,你称呼我为师兄,但是多年后,你的修为超过了我,我则反过来要称呼你为师兄。”

“哦,原来如此。”

姜无忌等人踏上厚大青石板铺就的宽阔山道,一边走一边聊,同时四处张望观赏宗门风景。如果经过重要或者有名的地点,谷梁弘毅就会给讲解一番,告诉姜无忌等人这地方叫什么,说说其中的典故,就像一个正在带队观光的导游,口中滔滔不绝,所言甚为详细。

一路上碰见不少人在登山道旁打坐修炼,见到不少人御剑飞行上山下山,羡慕死姜姓少男少女。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御剑飞行啊!弘毅师兄,你修炼到御剑飞行用了多长时间?”姜无忌向谷梁弘毅问道。

“灵动境就可以御剑飞行了,我的话比较笨,用了三年五个月。”

“弘毅师兄,知不知道你这么说很欠打?”李沐晴哼了一声,扬起拳打装作一副要打人的样子。

“哈哈哈,师妹你就绕过我吧。”

“真的讨打了你!”李沐晴追上谷梁弘毅捶了几拳。

谷梁弘毅连忙乞怜求放过。

“这么说三年五个月都算快的了。一般用多少年才能到灵动境,最快的用了多久?姜无忌继续问道。”

“据我所知的,最快的是武安长老用了两年,两年连破三境并且是三极境突破轰动了整个宗门。我们宗门的话多数人都是五六年才能修炼到灵动境,毕竟能进入外门修炼的人都是经过挑选的高灵根之人,所以弘毅师兄属于很快的啦。至于其他宗门的人就不知道具体情况了,一个人修炼的快慢要看他的悟性和体质灵根,体质灵根好、聪慧悟性高的人,修炼地速度相对就快。”李沐晴抢先答道。……

“据我所知的,最快的是武安长老用了两年,两年连破三境并且是三极境突破轰动了整个宗门。我们宗门的话多数人都是五六年才能修炼到灵动境,毕竟能进入外门修炼的人都是经过挑选的高灵根之人,所以弘毅师兄属于很快的啦。至于其他宗门的人就不知道具体情况了,一个人修炼的快慢要看他的悟性和体质灵根,体质灵根好、聪慧悟性高的人,修炼地速度相对就快。”李沐晴抢先答道。

青石板山道时缓时陡,但是陡峭的更多,有些地方甚至几乎垂直,只能手脚并用攀爬。一个时辰之后,看在已经爬了很高实际还在山脚山上的姜姓少男少女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双腿生铅举步维艰,只差没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休息。

姜无邪大口大口喘着气,上气不接下气地问道:“弘毅师兄,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啊?”

“还早着呢,现在才刚开始,我们要走三日左右,翻过无数山林才能到达外门。”

“啊?救命!为什么不用飞船载我们上去呢,山高路远的?”姜无邪一阵无语,晕死。

“这是对你们的一项考验,让你们体验到修行的艰辛不易。修仙如登山,千般难,万般苦,只有耐得累,受得难,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正所谓粗缯大布裹生涯,修得仙道气自华,只有大毅力者方能修得正果!加勉努力吧,各位!”

七个小家伙咬着牙手脚并用往上继续爬了一炷香时间,姜无邪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一屁股坐下来。“不行了,实在走不动了,先歇一歇吧!”

见到姜无忌坐下来,其他六人也跟着停下来坐下歇息,野猫更是直接仰面躺倒在石阶上,气喘吁吁地抹着头上汗水。

谷梁弘毅、李沐晴停下,没有催促,静心等待姜姓少年少女歇息。

姜无忌、姜长东等七人歇息了两刻钟,恢复了些许体力,吃饱干粮,喝足水,起身再度登山。就这样爬不动了就歇息,恢复些许体力继续登山。入夜看不见路就在山道旁烧起火堆,围着火堆盖上被子席地而睡,天微明就起来继续。,走走停停,足足用了三日时间才登上山,来到了外门。

七个人四仰八叉的仰面躺在外门练武场地面上,周身酸痛,累得不想动了。

曾多少次,姜无忌觉得双腿已经不属于自己的,或者已经走废了,不听使唤,迈不动了,用双手搬起大腿挪步,甚至想放弃了但最终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年纪最小的姜灵走一路哭一路,汗水、眼泪、鼻涕抹了一路,可以说是哭着走到了终点。

“恭喜各位,坚持到了最后,成功攀爬到了外门玄武广场。但,这里是终点,也是起点。”谷梁弘毅说道。

姜无忌明白谷梁弘毅说的意思,修行路方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