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个个都眉头紧皱,都开始绞尽脑汁的思考。
但对于像杨永这样的粗俗之人,与诗词一点也不搭边,于是就闷头喝酒,仿佛可以他可以化身诗仙,以酒来激发他没有文化的灵感。
倒是两个有着读书人的样貌的苏子凡和赵毅开始了头脑风暴。
司寄雨其实也对诗词并不感冒,可奈何九年义务教育让他也积累许多诗词。
当然作为一个彻彻底底的理工男,常年混迹于物理化学的频道上,不过关于琵琶的他还真知道几首。
毕竟这是不同与地球的异世界,文化也会存在较大的差异,对于这个世界文人墨客所喜欢,所追求的诗词与前世的古代大诗人所作之词自然是无法相比的。
在记忆中这个世界的诗词谈不上有许多佳作,倒是一些读书人所作诗词比较多,属于是多而不精。、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七八个人争抢着说着自己的“所作”,苏子凡与赵毅更是暗暗较劲,作出来的诗词仿佛谁也不服谁,针尖对麦芒。
而一旁的杨永只能坐在司寄雨旁边神情不悦的喝着闷酒,脸色惆怅。
看样子他半天没憋出一个词儿,司寄雨就这么静悄悄的听着他们在一旁互相争辩。
司寄雨品尝了一口小酒,发现这个世界的酒居然很好喝,不输上一世的茅台。司寄雨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酿酒技术。
就这样又过了一刻钟,大家也都激战的口干舌燥了,不得不坐下来喝口酒缓会儿,
坐在上座的云烟一直保持着微笑,她时不时的向司寄雨的这个地方瞟来眼神,当然以司寄雨这货低品阶的实力是无法发现有人在暗地里关注他的。
云烟看了看众人,冷漠的问道:“还有哪位公子有绝世佳句献上,若没有,奴婢便告退了。”
众人听到这话,大失所望,自己辛辛苦苦绞劲脑汁思考的诗句却入不了花魁的眼,更别说打动花魁的芳心的。
在平常的打茶围中,他们所作之词都被其他花魁封为神作,一经传出那便是受人敬仰,可到了这位京都第一美人的眼中似乎连门槛都够不到。
司寄雨这时候喝着酒品着小菜,听到花魁这句话,也很是疑惑,按道理来说这个世界的诗词并不出众。
在座的可都是精挑细选进来的,文采也不是泛泛之辈可以比拟的,这么多诗词,花魁竟无一句看得上,她的眼界也未免太高了吧!
众人都不想失去这次机会,一个个的都向周围人展开了交流。
他们素未相识,又因花魁相聚于此地,但每个人都各怀鬼胎,不愿意将花魁拱手相让,所以与其说是交流更不如说是试探。
片刻交流无果。
此次打茶围的诗词主题是“琵琶”,像这样的咏物诗词是比较难写的。
作词者不单单只写物,还要在诗词中赋予自己的感情,营造出一幅优美的意境出来,这样的诗词才号称佳品。因此没有足够的经历是无法完成这么一首咏物诗词的。
云烟这个时候秀眉微蹙,转身就要离开,她一直在等待那个人说出词句,可半响他却无动静,难道是她想错了?
就在云烟向众人告辞的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入她的耳边。
“等等,云烟姑娘,在下这里倒是有一首关于‘琵琶’的诗词,可愿听否?”
司寄雨放下酒杯,一改慵懒的坐姿,站直身体朝云烟说道。……
司寄雨放下酒杯,一改慵懒的坐姿,站直身体朝云烟说道。
一旁的杨永准备一把将司寄雨拉下来,作为一起进衙门的好哥们,司寄雨的尿性他是知道的,对学术不能说是略懂一二,只能说是一窍不通,更别谈诗词。
“司寄雨,你不要逞能,就算你很强,那你也得低调一点。”杨永压着嗓子说道。
“是啊!司兄,别勉强自己,尽力而为吧。”苏子凡宽慰道,他早已通过杨永了解了许多关于司寄雨的往事。
赵毅冷冷的看了司寄雨一眼,略有不屑。
其余众人看到司寄雨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鄙夷。认为他一个练武之人能说出什么大雅之词。
司寄雨望了望,拉着自己的杨永,知道他是为了防止自己出丑,但今时不同往日,司寄雨早已不是那个唯唯诺诺,不卑不亢的沉闷武者了。
他给了杨永和苏子凡一个安慰的眼神,不过从眼神中二人仿佛看到了老子天下第一的内心写照。
他甩开杨永的手,向前一步走,气沉丹田,气势雄浑的说道: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一语惊四座,位于上座的云烟听到后,嘴角微微扬起。
就只凭这两句便碾压了在座的一众文人,这让之前瞧不起司寄雨的人羞愧难当。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
司寄雨一连串说了三句,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说完之后便再往前走一步,继续放声说道: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一诗作罢,四下鸦雀无声,众人被这一首诗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杨永当场表情呆滞,但在他的内心好像早有预料一般。
苏子凡仔细品味这这一首诗,不管是意境还是情感都表达的十分充沛,不知不觉就被带了进去。以琵琶暗喻女子的坎坷波折,时而激进,时而婉转,真是神作啊!
在京都的迷仙院里的姑娘,要么就是贫困人家和迷仙院签了卖身契将女儿以低微的价格卖过来,起码可以让女儿有一口饭吃。
要么就是贪赃枉法的**官员被抄家时,家中女眷全被当作妓女充公。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两国交战,会从战败的国家挑选一些漂亮的女子加入迷仙院。
她们大多都是命苦之人,有人经历了荣华富贵之后地位一落千丈跌入谷底。有人自打出生以来就没有过上好日子。还有人饱受他人的折磨,面对国破家亡的无可奈何。
是啊,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琵琶竟含有这层深意在里面,顿时看向司寄雨的表情由不屑变为敬佩,再由敬佩转为仰慕。
众人没想到司寄雨的诗词中能有如此凄凉唯美的意境,他所作之诗已经远超轩辕的文人骚客所著。
司寄雨一首诗背诵过后,头上冒出了豆粒大小的汗珠,刚刚使用丹田之气吟诗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么多人信服。
当然,对于《琵琶行》这首诗呢,司寄雨是再为熟悉不过了,上高中的时候就因为不会背诵《琵琶行》被老师罚抄二十遍,那感觉现在仍历历在目。……
当然,对于《琵琶行》这首诗呢,司寄雨是再为熟悉不过了,上高中的时候就因为不会背诵《琵琶行》被老师罚抄二十遍,那感觉现在仍历历在目。
司寄雨只是选取了《琵琶行》中描写弹琵琶的一小段来吟诵,毕竟诗中描写演奏的乐曲部分也不好直接生搬硬套。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众人对于他的“这首诗”很惊讶。
也难怪,身在一个诗词不发达的社会,掌握几首深奥的诗词是装逼必备的!司寄雨暗暗想道。
他现在只希望得到白大诗人的谅解,他老人家的神作被他拿来装逼。
司寄雨心中虽有内疚但他还是默默发誓,等以后若可以回到地球,我一定让地球上的每个学生都把您所有的诗词都背会,让您永垂不朽。
在场的众人都开始不停的讨论这首诗,司寄雨看向花魁云烟,只见她的眼神中有一丝的欣喜。
“敢问阁下这首诗叫做什么名字,好让我等为你宣扬一下,青史上必定会有兄台你的名字。”一个他一起进来的人问道。
司寄雨故作思考状,沉吟许久过后,缓缓说道:“琵琶乃是迷仙院姑娘的生活所依,而从姑娘们演奏琵琶音乐里能感受到她们的心酸,若非生活所迫,谁又肯来当一名妓女呢,所以我起名为《琵琶行》”
“好名字”众人赞叹。
其实这完全司寄雨自己想出来的理由。
无论是从哪个朝代开始,人们只认为妓女,或者是艺妓不过是达官贵人的玩物罢了,却很少有人去里了解她们悲惨的命运,坎坷的经历,青楼女子命薄如纸。
或许这首诗在京都城传出去以后,大家可以对青楼女子印象有所改观吧!
坐在椅子上的云烟缓缓起身,张开红唇,向着司寄雨微微说道:
“今夜,奴婢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