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哄云烟

诛神之纪 食盐的火椒

当司寄雨醒来时,早已是第二天巳时。

在印象中,他喝了许多酒后就醉倒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儿就不记得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自己躺在了云烟的床上,云烟早已不知所踪,他猛地一起身,被子也被掀开,司寄雨瞳孔一阵收缩。

其实从他衣不蔽体的样子就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云烟居然是第一次。

额滴妈!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应该要有坚定不移的意志力,没想到我竟被美色所迷惑。

司寄雨朝屋子望了一圈发下四下没人后,准备开溜。

司寄雨立马下床穿好衣服,系好纽扣,拉紧裤腰带。

他正准备推门出去,一双手把门拉开了,把司寄雨吓了个不轻。

他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脸上表情略显僵硬,靠!跑不掉了。

竟是是云烟,她端着早餐走了进来,门是由她身旁的丫鬟拉开的。

司寄雨看到云烟来了,尴尬的无地自容,只好将凌空的一只脚慢慢放下,动作迟缓僵硬,犹如在跳机械舞。

云烟自动略过了他的不自然动作,然后含情脉脉的看着司寄雨,撅着嘴说:

“司郎这是要去哪里呀!如果你不着急的话不妨先将奴家为你精心准备的早餐吃完再走啊。”

她将早餐交于昨天晚上在门口拿彩石的那个婢女。然后两手按着司寄雨的胸肌,轻轻的将他推到椅子上。

司寄雨看着婢女端上来的饭菜,两碗八宝果羹和莲子粥,碟子中摆满了枣糕与馒头,还有一个煲汤。

司寄雨拿筷子指了指那个煲汤问道:“这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站在一边的奴婢伸手将煲汤的盖子掀去,微笑着说道。

“这是我家姑娘为公子专门熬制的枸杞山药排骨汤,您昨晚的消耗巨大,需要补一补。”

司寄雨再一次的尝到了尴尬的滋味,他扭头看向云烟,发现她也默默的低下了羞红的脸。

他此时只想脱离这个尴尬的境地。

这时云烟又把头抬了起来,眼眶中泪水在不停的打转。

“司郎昨天甚是威猛呢。”

司寄雨这个大直男之前一直没搞懂云烟的意思,没有做出关心她的样子。

女人在经历第一次之后,大多都会把自己的心交托给那个心爱男人,这个时候要表现出十分关怀她的模样才能使关系更进一步。

脑回路迅速回转,司寄雨立马将云烟搂入怀里,之前的罪恶感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云烟满满的愧疚。

司寄雨安慰道:“云烟,刚刚是我不懂事,我来给你夹块肉怎么样。”

司寄雨立马就夹了一块排骨放在了云烟碗里,排骨上面还带有煮烂的枸杞果肉。

云烟转过脸去,幽幽地“哼!”了一声,幽咽的声音带有一丝委屈。

“很明显她一开始没有推开我的怀抱,其实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怄气罢了,我现在只需要将她稳住就成功了。”司寄雨在心里迅速盘算。

他用手捏住排骨,缓缓地放到扭过头去的云烟嘴边,贱贱的说道。

“云烟姑娘,你昨夜同样消耗过多,多吃点肉来补一补,不然我会心疼的。”

云烟微微有一丝动容,但还是面无表情。……

云烟微微有一丝动容,但还是面无表情。

司寄雨见状,又说道:“来张嘴,我来喂你吃。”

云烟脸色发红,颇有窘态。司寄雨知道时机到了。

他放下排骨,张嘴就亲了上去,云烟轻声“嗯”了一下,脸颊愈发的通红。

司寄雨适时的松开了她,他知道安慰已经有了效果。

云烟的脸就像熟透了的苹果,桌子两边的婢女们都在捂着嘴偷笑。她起身说道:“司郎,你把奴家的妆都亲花了,顺便整理了一下额头到两鬓的碎发,又重新坐了下去。

“司郎,你刚刚说喂我吃的。”

……

很快,半个时辰转瞬即逝。

司寄雨站在云烟的门口,心满意足。

云烟扶在门上,眼波荡漾的说道:“奴家这辈子只跟公子一人。”

司寄雨漫步前行,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难道花魁的意思是以后前进的道路是只能由我一人开辟?还有这种好事,司寄雨开始了他的yy。

啪!的一声司寄雨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堂堂八尺男儿脑子里竟装的是如此不堪目之事,成何体统。

不过又转念一想,云烟的滋味真不错啊。

话说回来云烟给他的感觉就是,小鸟依人,楚楚可怜。

换一种说法就是,这种表现只对司寄雨有,难道是因为我相貌英俊、风流倜傥?还是因为我天赋异禀,有强者之资?

不管怎么样,堂堂花魁居然成了我的女人,而且据她前一晚的表现来看,她的实力肯定在我之上,这难道就是穿越之征服女霸总吗?

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觉走出了迷仙院,院外车水马龙,人群来往熙熙攘攘。

在京都的道路是十分交错纵横的,早已形成了一幅错综复杂的交通网,并且每个道路宽度能同时允许十匹马车通过,这种交通放眼全大陆都是十分炸裂的。

司寄雨正欲往回走,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叫喊,他转过身去一看。

原来是,杨永和苏子凡结伴从迷仙院出来。

司寄雨注意到了他俩个个满面春光,用柑橘皮都掩盖不了的胭脂味扑面而来,这两货昨天干什么了?

司寄雨被他俩震撼到了,没说什么话。

苏子凡见到司寄雨尴尬的笑了笑,

杨永见到司寄雨甚是高兴,巴拉巴拉的就向他问个不停,苏子凡也凑过身来,对杨永向司寄雨问的问题很感兴趣。

“你昨天进去都干什么了?”“花魁的滋味怎么样?”“花魁是不是第一次?”

接二连三是问题给司寄雨整无语了,他摆了摆手就说到。

“花魁确实不错,不过你俩昨晚不也风流快活了一晚上吗?身上的味道这么浓。”

杨永被司寄雨这么一说稍有一些不好意思,含蓄的说道:

“我俩昨天看见你进屋后,就已经知道和花魁没希望了,而且天色已晚,然后就和苏兄结伴去了外院,点了几个姑娘就留宿在了她们的房内。”

一语说罢,他的眼神还是有一点不自然。

司寄雨看见苏子凡的眼神也飘忽不定,也就明白了,再没多问什么。

他们对司寄雨与花魁的事情被司寄雨这么一问也就抛掷脑后了。

司寄雨凭借转移话题**成功的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司寄雨凭借转移话题**成功的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

沉默了一阵后。

苏子凡率先开口,向两位作揖说道:

“司兄,苏兄,小生还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这是我的地址,如果你们对司天监的选拔招生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可以到这里找我,我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告辞,就此别过,两位保重!”

说罢就从他的衣袖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了司寄雨的手里。

司寄雨接过纸条向他道谢。

“一定会的”

苏子凡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司寄雨看到苏子凡渐渐远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纸条,紧接着他陷入了沉思。

这时杨永突然开口,皱着眉头说道:“寄雨,咱们得去府衙一趟了,这几日你没有执勤巡逻,总捕头已经在发飙的边缘了。”

司寄雨回应道:“那咱们现在就走吧!”

杨永应诺了一声,两人租乘了一辆马车便出发了。

在京都内,那位开国的轩辕老祖早在几百年前就设下了禁制,所有修士不得凌空飞行,或是使用任何工具飞行。

在轩辕律法中有最重要的一条,那就是修士不得在京都内滥用术法残害平民百姓,这类人一般被称作亡命之徒。

若一旦发现,先会颁发通缉令,然后派出有关部门对其进行围剿,刚好司寄雨所在的府衙就是有关部门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