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走了一段路的司寄雨突然想到昨夜一整夜他并没有与杨永呆在一起,在茶围散去后,司寄雨进了云烟的房间而杨永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现在我就要去迷仙院找人问清楚杨永到底去了哪里。
于是他调转方向朝迷仙院走去。
他的本意是找寻真相,绝不是再去睡花魁。
肤浅!太肤浅!
……
戊时一刻,花魁房内。
原本司寄雨确实是要来探案的,没想到进入迷仙院后被昨夜云烟的贴身婢女死缠烂打的带到了云烟屋内,司寄雨没好意思拒绝,就只好跟了进来。
“司公子心心念念着姑娘您呢,您瞧,今天又来看你了”一旁的婢女满脸痴痴的说。
云烟一听,心中暗自窃喜,夹起一片菜就放进司寄雨的嘴里。
两人你情我浓了一会儿后。
司寄雨突然想起了他要做的事儿,女人果然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
他张口向云烟问道:“你可认识这迷仙院其余的歌姬或是花魁,我有一个朋友昨夜和我一起来,可不知道他晚上住在哪里,他丢了一样东西,希望我能帮他找到。”
云烟颇为关心的询问道:“那他长什么样?”
嗯.......司寄雨又思索半响沉声说道:“他叫杨永,身高与我相似,眉目略有清秀,最重要的是他的身份是‘府衙捕头’,啊......差不多就是这些信息了”
“我让荷叶帮你问问,她在院里认识的人多。”说完就指了指刚才带司寄雨进来的那个婢女,仰头示意:
“荷叶,你现在就去问一问院内其他人有没有见过,额,叫什么来着?”
“杨永”司寄雨接上话头。
“对就是这个叫做杨永的男子,并且问清楚他昨夜是在谁的房间里过夜的,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小姐。”
云烟在号令别人的时候有一种自带的霸气侧漏的气场,这么一到了我身旁就变得乖巧的的像只小喵咪,他悻悻的想着。
二人又开始了卿卿我我。
……
一个时辰过后,一声敲门声打断了正在运动的二人。
“小姐,我可以进来吗?”名叫荷叶的婢女弱弱的问道。
“可以,不过你先等一下。”司寄雨喘着粗气,向外面的荷叶回应。
司寄雨,不情愿的将小雨拔了出来,抚摸着云烟清秀的脸蛋,笑眯眯的对她说。
“正事要紧,等我问完之后,我回来继续怜惜你。”
云烟娇羞的嗯了一声。
快速穿好衣物,坐到桌子旁的椅子上,随即向外呼喊:“你可以进来了”
荷花推门而入,快速走到司寄雨面前,压低声音说道。
“我向其余所有花魁、姑娘、歌姬都打听过了,只有一位叫做艳梅的姑娘,昨夜杨永在她那里留宿。”听到这里,司寄雨向荷叶示意将艳梅带过来。
一刻钟后,低头饮酒的司寄雨听到门外面有两人急促的脚步声,便端正坐姿,等待她们的到来。敲门声骤然响起。
“进”
艳梅听到了一声低沉充满磁性的男声。她推门而入。
当她看见司寄雨的服饰,她就被吓得花容失色。
在她们这些民众的眼里府衙的捕头个个都是狠辣角色,且大部分都是实力高强的修士,若一旦有事找上自己,那就是自己惹上了麻烦。”……
在她们这些民众的眼里府衙的捕头个个都是狠辣角色,且大部分都是实力高强的修士,若一旦有事找上自己,那就是自己惹上了麻烦。”
她颤颤巍巍连看都不敢看司寄雨一眼的说道:“不知小女子所犯何事?”
司寄雨瞟了他一眼,五官长得还算标致,身材放到人群之中倒也算翘楚。不过自从司寄雨有了云烟之后就没有几个女子可以入得了他的眼。
司寄雨看了看她害怕的样子,一脸茫然,我有这么可怕?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衣服,一瞬间恍然大悟,原来是怕这身衣服。
他起身安慰道“你不要害怕,听说你叫艳梅,你来之前想必已经听荷叶说过了,我来找你的目的也很清楚,你现在可以说说了。”
名叫艳梅的女子听完司寄雨的话表现更加惊恐,“我没有拿杨捕头的东西,没有拿,真的,没有拿!”
司寄雨唤出来云烟,询问道:“你会不会屏蔽声音之法?”
云烟嫣然一笑:“司郎,我当然会啊!”
司寄雨让婢女都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问这位艳梅姑娘”
待到婢女走干净后,云烟双手掐出法决,只见一层薄薄的无色透明屏障缓缓的由她的掌心缓缓放大蔓延至整个屋子,形成了包裹。
司寄雨不由得敬佩起法师的手段,真帅啊,这可是上一世我的梦想,这一世我就要努力实现我的梦想。
收回思绪,他面无表情地向艳梅问道:“我找你来并不是问罪你的,而是想要问问你其他关于杨捕头的事情,他东西丢失这理由是我编出来的,只是为了找人方便。”
不然迷仙院这么大,我上哪找去.....司寄雨内心吐槽。
“啊?那大人需要我说什么我一定会如是回答的。”低着头不敢直视司寄雨的艳梅顿时松了一口气,脸色略有缓和。
司寄雨编这个理由是有一定的原因的,其一、‘杨永’昨夜在打茶围散去之后有两个选择。
一、离开迷仙院,但若他离开,那我今天早上是怎么见到的他?
二、留宿于某一个女子的房内,且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必定会享受一晚再走,毕竟钱都花了。所以第一个结论不成立,那么他必将留宿。
其二、‘杨永’的身份是府衙捕头,说他的东西丢失的话,认识他的迷仙院女子势必不敢隐瞒,这样可以迅速找到‘杨永’的留宿地。
“我现在问你,昨夜杨永来了你房间做了什么,说详细一点。”司寄雨严肃的问道。
艳梅脸色“唰”的红了,坐在司寄雨旁边的云烟也娇嗔道:“司郎,你这问的是什么问题啊!人家在房间里做的事情怎么可能给你详细说的嘛!”接着拿胳膊肘顶了顶司寄雨。
司寄雨连忙摆了摆手:“我对你们做的那事情可没有兴趣,我的意思是说一说他昨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想她们肯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
脸上红晕略有褪去的艳梅小心翼翼开口说道:“我只知道他昨夜喝的醉醺醺的就翻了我的牌子,然后就进入我的房间,与我做起了那事儿。”
“然后呢,还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司寄雨有点着急。
“嗯.....”艳梅低着头思索着。
突然她说:
“我想起来了,大约在半夜丑时的时候,我听到了更夫打更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他走下了床,可是我当时太劳累了就没有询问他去做什么,待他回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我记得不太清了,到了第二天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后他就走了。”……
“我想起来了,大约在半夜丑时的时候,我听到了更夫打更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他走下了床,可是我当时太劳累了就没有询问他去做什么,待他回来的时候,好像已经过了两个时辰,我记得不太清了,到了第二天我们一起吃完早饭后他就走了。”
听完艳梅的讲述,司寄雨找到了一个疑点,就是这个’杨永‘半夜三更不睡觉去外面干嘛,这就是一个重要线索了。
他思索片刻后,放生说道:“你可以走了,哦!等等,我找你讯问的的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
艳梅低头“嗯”了一声,缓步离开。
云烟看到司寄雨与昨天一样,都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关心的问道:“司郎因何事如此焦虑?“
司寄雨摸了摸云烟漂亮的小脸蛋,盯着云烟的含情脉脉的眼眸,语气温和的对她说:
“皇宫发生了一起盗窃案,你知道吗?”
云烟神色淡定,含蓄的向司寄雨回应道:
“这件事我今天也才知道,司郎你知道吗?虽然我们迷仙院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供人吃喝玩乐的神仙之地,其实我们有着京都最复杂的消息网,不过这件事情的隐秘程度太高,我也是今天知道的。”
司寄雨早上在陈总捕头那里已经听说过迷仙院的消息十分灵通了,现在听云烟这么一讲就更加确信了。以后想问什么消息只要来迷仙院就好了。
他接着说“没错,皇宫发生的这起盗窃案非常神秘,我们一点头脑也摸不着,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与我会有复杂的关系。”
“重宝丢失,不仅关乎了皇家的颜面,更是关乎了轩辕王朝的生死存亡”云烟喃喃道。
不管怎么样先要把杨永的事情查明,司寄雨暗暗想着。
“云烟我们昨夜才见面,可你给我的感觉就是我们好像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公子说笑了,奴家自幼就封闭在这院中,不论是学习歌舞,还是后来学习法术,都没有走出我这小楼半步,我们是不可能见过的。”
即使他们就相处了两天,甚至不到两天,云烟满足了司寄雨对女人的所有幻想,漂亮贤淑,温柔体贴,会撒娇,实力又很强,将他空虚了快三十年的心填补满。
“你说过会一辈子做我的女人的,对吗?”
“嗯,我一辈子都只会是你的女人。”云烟被司寄雨的诗词深深的吸引,那一词一句就仿佛在讲述了她的一生,从小就被困在这个地方,下人们对她毕恭毕敬,姐姐们对她疼爱有加。
但云烟的灵魂仿佛被囚禁在一个深不见底的牢笼里,终日不见阳光,就像笼子里的金丝雀都向往远方,司寄雨的诗词引起了她的共鸣,不仅仅是诗词。
当他的手放在彩石上的那一刻,云烟就已经看到了希望,自由的希望。虽然他现在实力低微,但总有一天云烟相信司寄雨会作为那个为他挺身而出的男人。
他们深深的相拥在了一起。
司寄雨殊不知他的命运早已悄然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