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兄你可认识这神秘符文?”轩辕婉柔颇为关心的开口问道。
轩辕劫有一些犹豫,他确实是见过类似的符文,只不过那天从密室出来之后太监让他对任何人都不要提起此事,因为这是历代皇帝才可以知道的秘密。
轩辕婉柔见皇兄犹豫不决,体贴的问道:“皇兄,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如果你有秘密的话还请你说出来。”
她从皇兄的神态已然推断出他肯定对这神秘符文有一定的了解或是在哪里见过,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让皇兄说出神秘符文的来历。
紧接着她又开口说道:“皇兄,这神秘符文有可能就是找到凶手的关键信息,我在太庙听见有术士推测这可能是上古时期我们没有发现的神魔文字”
“上古时期,神魔文字?”轩辕劫感到意外“难道在羊皮纸上记载的神魔文字?不,这不可能!先祖对那人虽没有描述但如果神魔的话怎么会助先祖开国?”
在轩辕劫的内心不断的挣扎,一方面是先皇对太监的嘱咐,不要让他将他去过密室的事情说出来。
另一方面则是这神秘符文与他在密室里见到的极为相似,在第一位皇帝,即是轩辕一世的描述中,详细的讲述了轩辕王朝建立的残酷事实,并指出还是在那位写下神秘符文的强者的帮助下轩辕才崛起。
但在听到婉柔的一番言语之后,他当即决定不再隐瞒,如果要当一位明君的话那么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王国的安危。
“这神秘符文与我当年见过的有几分相似,应该可以确定是同一种符文。”轩辕劫喝了一口茶才缓缓道来。
他将那夜在密室里看到的神秘符文等事情向皇妹一一说明,不过并没有给婉柔讲述羊皮纸上关于轩辕一族起源的真正事实。
轩辕婉柔听完这位皇帝的描述,手中的杯子应然脱落,摔在了地上。
她惊愕着下巴,满脸的不可思议,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是说当年助先祖开国的强者也留下了这么一串符文?”
“难道......难道?”她带有一丝尖锐的声音满是惊恐。
“皇妹,我也不想告诉你真相。”轩辕劫苦笑道。
如果是那位强者偷走的国运,他的目的是什么......心思缜密的轩辕婉柔立马静下心来思考。
“啊......啊......是上天要灭我大轩辕啊,为什么?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他向天发出怒吼,愤怒的声音转而变得伤心。
他从椅子上跌落下去,瘫坐在地上,两手支撑地面,没有了昔日的威严,只留下噙着泪花的血红眼眶。
这几日因为神器被盗,国运丢失的事情让他整日都寝食难安,内心烦躁不安,在受到这么大的打击的时候彻底爆发了。
一旁的侍卫长见状立马飞扑过来想要扶起皇帝陛下,可坐在轩辕劫对面的婉柔抢先一步的冲了过来扶起倒在地上的轩辕劫。
侍卫长大喊:“保护皇上安全,你们几个护送皇上回宫。”指了指他的一支精英小队。
被轩辕婉柔扶起来的轩辕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刚刚失态了。”
侍卫长听后抱拳低头后退心有余悸的说道:“皇上没事就好。”
等到所有人再次回到各自的位置,轩辕劫的心情也逐渐平复。
这时轩辕婉柔不解的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强者,为什么要去大费周章花尽心思的去偷走我们的神器,千年以前他助我们,千年以后他亡我们。”她那秀丽小巧的玉手不禁死死的攥紧。……
这时轩辕婉柔不解的说:“那位高高在上的强者,为什么要去大费周章花尽心思的去偷走我们的神器,千年以前他助我们,千年以后他亡我们。”她那秀丽小巧的玉手不禁死死的攥紧。
“皇妹,我在羊皮纸里看到的内容里面对那个人的描述很少,就像......就像......”重新恢复了皇帝威严的轩辕劫皱着眉头思索道:
“就像先祖刻意不记载他的信息,只留下了他助先祖开国立邦的信息和一串神秘符号。”
“可是他还能活到现在吗?都过去一千年了,可据我了解这个世界没有修士可以活到一千岁。”轩辕婉柔再一次发出了疑问。
轩辕劫沉思半响,然后缓缓抬起头来,认真的注视着轩辕婉柔那带有几分忧郁的美丽脸庞,半开玩笑的对她说道:
“在灵气匮乏的现在可能不会有人活那么久,可在千年之前就不同了,说不定正是因为他修为高深才可以长寿,皇妹你不要忘了,先祖们可是有人活到几百岁的。”
“那皇兄这件事情怎么办,对方这么厉害,如果我们强要的话可能会损失惨重,若国运不要回来,我们会有无妄之灾。”
轩辕劫从皇妹的话里听出了她的担忧,现在他还未想到一个两全其美之策。轩辕劫回应着皇妹的担心:“我会想好办法,让他交出神器与国运!”他狠狠的说道。
……
“师傅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刚刚和柳风和夫人还有依依道别的司寄雨走在路上忍不住向黑袍男子问道。
“出城。”
司寄雨满脸疑问。
“师傅,出城干什么?”他忍不住发问。
“去了你就知道了。”黑袍男子走在司寄雨前面头也不回的应答道。
二人就这样在京都走了一个多时辰,出了城门黑袍男子一只手一挥,在二人之间卷起一阵气流。
司寄雨还来不及发问,他只感觉双脚凌空,咻的一声,直冲云霄。
强大的气流包裹着二人在云层之间来回穿梭,司寄雨只听到在他的耳边时不时传来爆音。
这速度已经远超超音速了吧!
在前世只坐过飞机的他不能感受到这种凌空飞行的爽快感,在今日可算是圆了司寄雨的飞天梦。
他低头向下看去,那轩辕京都的美景尽收眼底,在平日里他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的高耸陡峭的重岩叠嶂和绵延万里的崇山峻岭在此刻犹如蚂蚁般大小。
这就是高品强者才能做得到的御气飞行。
仿佛读懂了司寄雨想法的黑袍男子沉声说道:“想要御气飞行起码要达到武道五阶。”
司寄雨好奇的问道:“那师傅你是几阶?”
黑袍男子只是笑笑,并未说话。
过了差不多有一刻钟,黑袍男子说:“我们到了。”
接着他向下方俯冲而去。
司寄雨看到的是一座高耸如云的山峰,周围布满了阵法。
二人向下飞去,不一会儿就落到了山腰上。
当司寄雨的双脚踩在大地上才感受到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
他们降落的这座山有四五千米高,即使在山腰处都有两千多米,冷气朝着司寄雨的面门
袭来,冻得他直打哆嗦。
这种气候就算是以他炼气境武道二阶初期的实力都有点难以适应,他搓了搓手,摩擦生热,感觉暖和了一些。……
这种气候就算是以他炼气境武道二阶初期的实力都有点难以适应,他搓了搓手,摩擦生热,感觉暖和了一些。
这时他抬头向上看去这座山峰上矗立着一个巨大的门匾,赫然印着。
“司天监”三个鎏金的大字。
司寄雨内心顿时感觉热血澎湃,难道师傅是司天监的长老,司寄雨忍不住幻想。
毕竟在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第一个听到门派就是司天监,在苏子凡的描述中司天监可是京都第二大的建筑,可自己亲眼见到后才知道它是有多么雄伟壮阔。
莫非师傅是打算直接带我去司天监直接内定为弟子,本来我还打算等案件查清楚之后来参加司天监的招生比赛呢,不过看样子我会不会“保送”啊!......司寄雨在内心不断地想着。
当他开口问道:“师傅,你是司天监的长老吗?”他带有期待的语气问道。
“不是。”黑袍男子言简意赅。
这下轮到司寄雨犯迷糊了,又问道:“那师傅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黑袍男子指了指几百米处的一所破败木屋后,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因为我家就在这里住着。”
司寄雨看向了不远处的破房子,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内心蠢蠢欲动的火苗被浇灭。原来是他想多了,幻想破灭了。
他怔怔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别发呆,跟上我。”黑袍男子见司寄雨站在原地,不满的出声呵斥道。
司寄雨只好垂头丧气的跟紧黑袍男子的步伐。
“吱呀”一声,破的只剩半截的木门被黑袍男子推开。
司寄雨进去看到了一副他从未见过的景象,积了一层灰的各种家具随意的摆在房间各处,墙角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满屋的灰尘无一不在暗示着这间房子早就没有住人。
司寄雨不忍的问道:“师傅,这真的是你的房子,我看好久都没有住人了,这屋子也不知道荒废多久了。”
这一番话黑袍男子有些尴尬,他解释着说道:
“其实我在三年前就离开了,这次回来是因为你。”
“因为我?”司寄雨对于他的回答颇感意外。
“没错,我当时在柳府说了,是来履行约定的。”
这更让司寄雨疑惑了,不解的问向黑袍男子:“什么约定。”
“我与你父亲的约定。”黑袍男子带有一丝回忆的意味说道。
司寄雨瞳孔收缩,瞪大了眼睛。
内心再次激起惊涛骇浪,按照记忆,父亲早就失踪了,而母亲在生下他之后就去世了,师傅竟与父亲有约定,这约定难道只是把我收做他的徒弟吗?
见司寄雨不说话,黑袍男子接着他的讲述:
“没错,这个约定就是将你收做我的徒弟。”司寄雨的猜想得到了验证,不过他又问道:“为什么你不早点收我为徒呢,非要等到现在。”
黑袍男子摇了摇头说:“这不能告诉你,只有到一定时机我才会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