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陪着姜白虹去了一趟矿区的口子,只是看了一眼,见到了陈长安等人。陈长安汇报了最近的状况,领着他们一并回到南山寺。
原本这座寺庙先皇许诺给国师建的。
一年前京城动乱,停工。
女帝登基过了半年才陆陆续续召集徭役开工,外墙和主建筑都落成后,刷了白漆,现在准备内部装修。
萧渊前前后后看了一圈,里面暂时没有摆放任何佛像,倒是一個偌大的宅院。
陈长安提出:
“大人,其实这附近有一片地方适合栽种灵植。”说着他擅长的领域,总是十分有自信的。
“种!”
“种子……”陈长安没往下说。
因为这里是东洲,很多奇异的灵植在北洲才有。
哪怕种植灵米,也要找到适配土壤的种子才行。
萧渊拍拍他肩膀,大方说道:
“回北洲买……对了,你近期不是要成亲吗?接你父母过来,不孝有三,不告知父母怎么行!”
“是。”
陈长安又是一行礼:“先代我家中老母谢过大人。”
萧渊对这寺庙很是满意,男人嘛,总要建立属于自己的秘密基地,整天躲在皇宫里那怎么成?
大不了再布下传送法阵,打通此处和皇宫通道。
陈长安低声提醒:
“大人,现在已确定了矿脉,但我担心召集徭役采集会遇到诸多困难。比如工部那边,是否要打点通融一番?”
萧渊心想:我抱着女帝大腿,只要女帝开口,应该不难吧。
不过,这关乎朝廷六部之间的利益,谁知道下面的人会不会阳奉阴违呢。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姜白虹走过来,问着:
“真君,这地方改個什么名好呢?”
萧渊随和答道: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此地在南,就叫望北观吧……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观主。”她顿了顿,“是叫观主还是叫道长?”
“都行都行。”
萧渊眉开眼笑,心中窃喜:
嘿嘿,富婆会送我一把锋利的剑;女帝会送我一座道观!
…………
次日,皇宫天和苑。
萧渊起了大早,在正殿内检查了一番风铃结界。
想起昨日收获了几件法宝,入夜后小心翼翼护送姜白虹一起回了皇宫,心中才算踏实。回到天和苑便匆匆睡下了。
眼下来不及去用早膳,便开始清点法宝。
先将“定风珠”摆在桌子上,一颗青蓝色、拳头大小的水晶珠,里面流光溢彩,球面上已有裂痕。
裂痕为不规则的蛛网状,渗透着一些诡异的紫色。
若真是封神时代留下的法宝,那倒是讨了一個大便宜,虽说“定风珠”本身不具备杀伤力,可好歹也曾破过风吼阵和菡芝仙的“风袋”。
萧渊眼珠子一转,恍然明白为什么姜白虹指定要这颗“定风珠”。
她近战不惧对手,怕的是那些飞来飞去的……有这颗“定风珠”给她当法宝,就能限制一些浮空的招式与功法。
送她是不可能送的,嘿嘿!
除非,她有更好的大宝贝来换…………
除非,她有更好的大宝贝来换……
他把“定风珠”收好,又拿出“雾露乾坤网”。
稍微回忆一下,这网子好像是龙吉公主克制火鸦所用。应该是罗宣想着火攻西岐城,放出数不尽的火鸦席卷而来,还好有龙吉公主这法宝……
可是,萧渊启动自己的神通研究一番。
“雾露乾坤网”,水灵灵一张大网,破损状态。
心中暗骂:
该死的蜘蛛精,竟活生生把这法宝吃进肚子里……
想来这网子在蜘蛛精体内待得时间太长,其功效已大不如前。看来以后只有什么机缘去修复一番,或者作践卖掉吧。
还有一种用法,那便是放在一些阵法中当作陷阱,要是敌人误打误撞,踩了上去,就会被蛛网黏住。
萧渊仔细研究了一番,发现目前这法宝和自己的纸人替身、符箓攻击也没有什么较大的结合,只有放置在阵法中才好发挥作用。
暂且把网子收回到“袖里乾坤”中,以后再做打算。
用过早膳,他便去御书房翻找景国史料。
景国建朝时间并不长,只有六十八年历史。
姜白虹是景朝第九代皇帝……
花了一個多时辰,校园内先确定景国内部历史,不免开始吐槽起来:
“女帝的上一位帝皇是她父皇一辈的八王爷,作乱造反,结果被姜白虹砍了,血溅大殿。这都追封了先皇,真有点乱。
“作乱皇帝的上一位,是姜白虹的皇弟。六岁登基,登基还没几天,遇到八王爷造反,垂帘听政的母妃被八王爷害死,自己受到惊吓。最后一命呜呼……”
总之,景国内部,从姜白虹的父皇开始就比较乱。
为了求证一番,萧渊“请”了太史令林文勤到偏殿详谈。
林文勤见是陛下盛情挽留的修仙真君,当下行礼,态度恭敬:
“见过……见过真君。”
“林大人好,请坐。”
萧渊见他头上气运为“老实人”,心中赞叹:
老实人,很好,老实人就会老老实实记录历史。
接下来的一個时辰,林文勤慢悠悠地给萧渊说了东洲上的历史。
东洲大陆,得从前朝那统一武王朝说起。
整個武王朝一说有六百年历史,前后有三個重要时期。稗官野史戏称为大武、中武、小武。
景国这边的史料记载,小武王朝有二百二十一年历史。
最后那位武临帝时,朝堂已被把持,内忧外患,所以东洲开始四分五裂,群雄并起。最后经过数十年战乱,形成三個国度。
东北的燕国、西南的景国、东南的虞国。
三個国度时不时爆发一些边境冲突。
听到这里,萧渊基本确定这不是封神大劫的时代,那可太舒服了。
其实,什么武王伐纣,建立周朝,都是凡间王朝更迭的小事儿。封神大劫的本质,是天地间有一场大劫,三界都在想办法渡劫,可最阴的是上面那一堆神仙,凡人基本上只有被算计的份儿。
萧渊想到这里,喝着茶,心情愉悦。
而且,还有一件事可以佐证,那便是道教在北洲的兴起。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北洲修士继承道宗正统那套练法,以炼气、筑基、金丹为正宗。……
而且,还有一件事可以佐证,那便是道教在北洲的兴起。都不知道多少年过去了,北洲修士继承道宗正统那套练法,以炼气、筑基、金丹为正宗。
或许,什么阐教、截教、人道,早已淹没在了古籍当中……
“林大人,问個事儿。”
“真君请说。”
“东洲这边的人,相信天道吗?”
“呃……东洲信仰众多,天道……是指什么?”林文勤一头雾水。
萧渊见他是老实人,憨憨面容,双眼无辜,也不戏弄他了:
“林大人,你只要对天道发誓,今日对我所说内容,千真万确,即可。别说什么后果……”
林文勤较真起来,气鼓鼓:
“真君,发誓不讲后果,那不是白发了嘛!”
萧渊饶是一愣,点点头,表示随你。
他只是测测,对天道发誓,会不会被雷劈。
林文勤对上方说着:
“我,林文勤,对天道发誓……”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吓得林文勤自己都不敢说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