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收获与乱入

邪修从血奴开始 如去皈如来

薛浪在四个储物袋中反复翻找,终于无奈接受了事实。

原本以为,会使用阵法的女子手中肯定有阵法入门书册。

可把一堆女儿家衣物翻了个底朝天也未曾找到。

“看来是时机未到”,薛浪叹了口气。

四个储物袋,共五件法器。

一阶下品血葫芦。

一阶下品秋水剑。

一阶下品血脊骨鞭。

一阶中品石龟盾。

一阶中品血玉簪。

一块阵盘。

其余灵石、丹药等杂物若干。

这五件新得的法器,价值最高的应该算是那枚玉簪,可惜使用代价巨大,需要耗费大量精血。

娇小女子抽干浑身精血才堪堪使出。

剩下的自然是那副龟甲,防御力极强,甚至胜过自己用赤邪珠幻化的盾牌。

血脊骨鞭倒是威力不错,是那名炼血弟子用自身脊椎炼成。

秋水剑是长衫青年的武器,能挥出剑芒,威力一般。

血葫芦是嗜血一脉弟子辅助修炼用的,能吸取物品,并无斗法能力。

低阶法器价值不高,倒也无须祭炼,因为它们随时可能被打坏。

只有高阶法器,或是品质在法器之上的法宝,才有祭炼的必要。

薛浪稍微研究了一番,将他们收好。

低阶弟子修为不高,发挥不出功法的威力,斗法之时全靠外力。

往往一件强大的法器就能奠定胜局。

这也是低阶弟子打来打去都是在用法器的原因。

当然,有些功法秘术在低阶时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当薛浪在杂物中随意翻找时,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咦。

“好像是块地图?”

一块巴掌大的羊皮被薛浪铺在手中。

看着那仅有数笔的弯曲线条,薛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地图鬼都看不懂。

不过倒也解决了薛浪的疑惑。

薛浪曾想,正道宗门弟子不都是喜欢一起行动,还有长辈护持的吗?就算有信号弹,他们为什么要两人单独行动?

要知道,这种普通的信号弹并不可靠,这不就被嗜血弟子轻易拿捏了吗。

如今看来,可能是在分散寻找地图线索。

只要自己继续往前,必然会遇上此宗门的其他弟子。

甚至他们已经与魔宗弟子有过冲突。

想了想,薛浪感觉穿着黑袍有点危险,从长衫青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套崭新的长衫穿在了身上。

“还挺合身”,穿着白青色长衫的薛浪颇感满意。

在宗门外还是穿白袍安全些。

至于遇到魔宗弟子,穿白袍还是黑袍,对他们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一路之上,薛浪发现了数只灵兽的身影,幸好有照影镜在,远远的就发现了它们,这才让薛浪从容退走。

而后,终于碰见了第一波修士。

这些修士似乎只是散修,一共五人,见到薛浪没有露出敌意,也没有搭话的意思。

薛浪当然也不会上去找麻烦,互相之间相安无事。……

薛浪当然也不会上去找麻烦,互相之间相安无事。

直到,薛浪碰见了两名同样身穿白青色长衫的弟子。

这两名弟子一脸疑惑地看着薛浪,互相对视一眼,发现两人都不认识,大声喊道,“你是谁,身份令牌拿出来”。

薛浪脸上露出警惕不安之色,“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先把身份令牌给我看看”。

两名弟子未曾多想,只当他是害怕自己两人,各自掏出了一块青色玉牌。

青色玉牌被握在手中,然后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薛浪盯着令牌,似是松了口气。

【玉衡宗外门弟子令牌(已验明正身状态)】

只见他一脸轻松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块青色的玉牌,玉牌忽的一下亮起。

【幻形物:玉衡宗外门弟子令牌(已验明正身状态),由玉衡宗外门弟子令牌(未验明正身状态)幻形】

两名弟子见到令牌亮起,再无怀疑,对他点了点头。

“原来叫玉衡宗”,两人离去后,薛浪暗自嘀咕,终于弄明白这群弟子是哪个宗门的了。

现在有了身份令牌,遇见其他玉衡宗的弟子也不用害怕。

薛浪不知道的是,虽然他已经将尸体掩埋,但长衫青年四人的尸体还是被发现了。

庆幸的是,全体魔宗弟子背了黑锅。

一群同样身穿白青色长衫的弟子围在四具尸体身边,看着两名死去的同门,脸上露出悲愤之色。

一名身形俊逸的青年,面无表情地站在尸体边,静静地打量着。

俊逸青年同样一袭白青色长衫,长衫被微风吹动,露出银色的边线。

“大师兄,究竟是谁杀了他们两”,一名弟子忍不住问道。

被称为大师兄的青年沉默许久,而后缓缓开口道,“定然是魔宗弟子”。

大师兄心中已经将事情推测得**不离十,凶手是魔宗弟子无疑。

两名同门尸身干瘪,死后被吸去一身精血。

而且储物袋也全都不见,肯定是被夺走了。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线索。

大师兄在心中叹了口气,若是有长老在此,说不定能锁定凶手,但他仅是炼气中期,手段有限。

周围的弟子满眼通红,怒吼道:“大师兄,我们要为陆师弟和荀师妹报仇”。

“对,我们要报仇”。

大师兄皱了皱眉头,报仇自无不可,但他此行还有任务在身。

就在此时,一团青色的焰火升上天空,砰的一声爆开,现出一柄青色的玉尺。

“是信号弹,有弟子遇袭,速去支援”。

“是”。

大师兄一声令下,所有弟子应声而动。

大师兄脚踩飞剑,嗖的一声消失在众人眼前。

薛浪看着天空的信号弹眼神一凝,迅速找了一颗茂盛的大树,挖空树心,躲了进去,最后又盖上树皮,将自身挡住。

此信号弹应是长衫青年的同门所放,想必很快就会有人前去支援。

陷入假死的薛浪透过缝隙远远地望着远处,不一会儿就看到天空一道剑光一闪而逝。

正是那名大师兄。

“御剑飞行,至少是炼气中期”,薛浪眼神凝重,在心底轻声呢喃道。……

“御剑飞行,至少是炼气中期”,薛浪眼神凝重,在心底轻声呢喃道。

假的身份令牌糊弄一下普通弟子还行,碰到炼气中期一旦被拆穿,跑都跑不掉。

看样子自己行事要格外小心了,万万不能再与其碰面。

大师兄按下剑光,往地面飞去,却见地面有两人正在缠斗,白青色长衫的弟子被打得连连倒退狼狈不已。

另一面身穿黑袍之人正是魔宗弟子。

大师兄落在地面,飞剑瞬间消失,割断了魔宗弟子的头颅。

待御剑青年飞远后,薛浪从树上跳下,向反方向疾驰而去。

却见一大群青白色长衫弟子正往信号弹发射处奔去,与自己迎面相撞。

此时再躲已经来不及了,众人早已发现了他,薛浪暗道一声倒霉。

领头一人看着一身白青色长衫的少年,大声问道,“你是本宗弟子?怎么会在此处?可见到大师兄?”。

薛浪眼珠一转,举起发光的令牌大声喝道,“大师兄已经过去了,我过来与你们汇合,领你们前去”。

说完返身带头疾行,其余众人不疑有他,迅速跟上。

待众人赶至,却见到,大师兄正负手而立遥望远处。

另一名弟子坐在地上打坐养伤。

“见过大师兄”,所有弟子恭敬行礼。

大师兄点了点头,寒声道,“此处有不少魔宗弟子出现,马上召集所有同门,并且,从现在起,所有人不得单独行动”。

“是”,众弟子齐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