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扬坚从族长洞府中出来,便准备去交任务。
“宽叔,侄儿过来交任务了。”雷扬坚对着“族务大殿”柜台上的中年大叔说道。
“咦!!!你这小兔崽子怎么就来交任务了,驻守坊市的任务是一年,还有好几个月呢......莫要胡闹。”
雷宗宽摆摆手,跟他笑骂道。
雷扬坚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是族长的意思。”
说完便将族长手令交给了他。
“嗯?~~~坚儿你立下什么大功的,这么多年还没见族长破过例。”
雷宗宽惊讶的问道。
“哪里是什么大功,只是因为侄儿临近练气七层,父亲跟族长告了假,回家闭关突破。”
雷扬坚解释说道。
“哦哦!突破练气后期如此也不是说不过去。”
“这练气后期乃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大意,突破时要以稳为主.....”
雷宗宽不疑有他,便多次嘱咐让其准备好再进行突破。
“宽叔,侄儿得先走了。”
雷扬坚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宽叔对他特别好,只可惜天赋不行,十年前便已经放弃道途。
大肆娶妻,听闻去年娶了第九房,多年耕耘之下,生了三十多个子女,都没有灵根。
终于在七房妾室生了一个有灵根的儿子,那便是雷扬坚堂弟“雷扬轩”,因母凭子贵,第七房妾室被扶正。
自从有了“雷扬轩”,宽叔好像焕发生机,特地找了父亲的门路,驻守“族务大殿”当族务殿殿主。
以期望能为雷扬坚的堂弟雷扬轩积攒一些资源。
这也是家族修士的宿命,六十之后,雷扬坚没有到达筑基期,也会如宽叔这般,娶妻生子,为家族开枝散叶。
至于宽叔其他没有灵根的子女和那几房妻眷,雷扬坚从未见过,一直在白马镇凡俗之地生活。
那些子女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进入望月峰,只因这是族规。
仙凡有别,凡人一生短暂,会使得修士饱受生死离别之苦,严重影响道心。经常住在一起会出乱子的。
就算那些修士的小妾,也是不能住在望月峰,而是需要去白马镇中居住,不过有修士照拂,日子过了比较优渥。
“族务殿殿主”之位,在雷家勉强能算在中层,其上是长老院、族长,一般需要有些关系的修士担任,或者被族长直接任命。
处理完这些杂事之后,便准备回“家”了。
走到望月锋的半山腰上,远远望去一亩亩豆腐块状的麦田映入眼帘,走到近处,感觉整个天空被麦子映射成了金黄色,在这片麦田的最深处,便是雷扬坚的“家”。
同时也是家族中的二阶灵田的所在地。
走到二阶灵田外,雷扬坚将手弯曲放在嘴边,清了清嗓子大声的喊道:
“爹!快开门”。
见没人回应便将法力注入喉咙中,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口鈡,嘴巴对着鈡口大喊道
“爹!快开门!你的坚儿回来了...来了.....了......”
嗡~~~嗡~~~顿时原地响惊雷,吓得正在偷吃麦子的灵鸟吓得七零八落,四散奔逃。
“我看到底是谁在此地大呼小叫,扰人清梦”。
阵法打开后,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修士拿着一根棍子对着外面喊道。……
阵法打开后,一个怒气冲冲的中年修士拿着一根棍子对着外面喊道。
雷扬坚看到他手中的棍子,瞬间炸毛,以前那些不好的回忆瞬间浮现在脑海中。
“嘿~~嘿~~,是你的乖儿子坚儿呀,老爹你不认识我啦。”
雷扬坚挠了挠头,撒娇的说道。
“原来是扬坚啊,,嘚!!!看打”。
说完便扑身向前,拿起棍子就是一顿暴打。
雷扬坚挡了几棍之后,双手发麻,便躺在地上“摆烂”。
闭上眼睛说道:
“爹,你要打就打死我把,我保证不还手”。
雷扬坚之父雷宗畅打了几棍出了气之后,左手抓着雷扬坚的衣领将雷扬坚拖到“家”中。
“哼~~废物东西,过来这么久才练气八层,要是老子有你那么好的灵根,在你这这个年纪保证单手吊打你。”
雷父双眼含笑,看着显露出练气六层修为的雷扬坚,嘴上却毫不留情的说道。
“是~~是~~~父亲大人说什么都对,说什么都对......”。
雷扬坚搓了搓手,讨好的说道。
“这次准备回来住几天。”
雷父又询问道。
“准备在家族中突破到练气9层。”
雷扬坚看着父亲询问“正事”,赶紧放下手中的瓜果,便收起了嬉皮笑脸,也跟着正经了起来。
“恩!这还差不多。”
雷父撇了一眼凳子上的儿子,静静的说道。
“你早些休息,父亲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说完便跑向了自己的房间。
“啥???大白天的就累了?这....难道是打我打累了?一年没回来身子骨怎么差了那么多?这要是放在往年,打上他半个时辰后还能锄两亩地.......。”
雷扬坚满头的问号。
雷父回到房间后,赶紧将门关上,唯恐自己的笑声传出去。
“哈哈~~~~~哈哈~~~~~老子真是捡到宝了,哈哈~~~~~~~,捡到宝了,不满16岁就达到练气九层~~~~~~哈哈~~~这种天才居然是老子的儿子......”
半个时辰后,雷宗畅终于止住了笑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肚子,又若无其事的去查看灵田了。
当雷扬坚看到又在锄地的父亲默然无语,心中暗道:
“老爹这就休息够了??”
感觉今天回来后,老爹就神经兮兮的,要不是那熟悉的打人手法,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掉,又从储物袋中拿出【画皮残卷】看了起来。
......
深夜,雷扬坚正准备开始练功打坐,却听到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父亲。
此刻抱着一尊黄橙橙三足大鼎,鼎流淌些粘稠的液体。
看着此鼎的雷扬坚鼻尖微酸,轻声的说了一句“有心了。”
“唉!你这臭小子,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来帮忙?”
“哦哦!!来了!来了!”
呵斥声让雷扬坚回过神来,连忙上前帮忙,将那上千斤的铜鼎放在洞府的角落里。
又熟练的褪去自己衣物,仅留一条短裤,扑通一声,跳进铜鼎之中。
让那鼎中灵液顺着皮肤、经络流入丹田之中。……
让那鼎中灵液顺着皮肤、经络流入丹田之中。
父亲则在一旁催动法力,点燃灵柴,控制着火候,让药液充分发挥出来。
此时洞府内,唯有铜鼎下的灵柴噼啪做响,隐约可听到雷扬坚那悠长的呼吸声。
整个环境充满了温情之感。
这鼎灵液凝聚些雷父的心血,都是他在打理灵田过程中所收集到的灵药汁液以及黄牙米,通过上古药方,熬制了整整十个月,最是能够固本培元,帮助修士打牢根基。
......
作为一个“成年人”,雷扬坚非常清楚独自扶养一个孩子的辛苦,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的将他抚养长大,其中的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虽是宿世之魂,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对眼前的雷父,他是真正从心底里认可。
在灵柴的映照下,雷父的脸上比白天多了几分柔和,少了几分霸气,竟然让雷扬坚都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