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般迂腐封建?我认为自己是个女人,为何不能喜欢欣儿了,我和她可是真心相爱的!女人就不能喜欢女人了吗!?”
这是…啥玩意?
沉默了片刻,脑子开始快烧起来的李青终于整理好了思绪。
一个养尊处优肥头大耳的富家少爷,觉得自己是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甚至还对华欣儿一见钟情。
可按照坊间传闻,这位少爷平时沾花惹草,现在不是正和城东倾月街的陈家小姐成双成对吗。
县长前不久还去陈家提亲呢。
啊…这。
长廊并不宽敞,李青挡在县长家大小姐的面前,明明面对的只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却让他心里一阵发怵。
至于中年主管,早已认清现实退到走廊尽头,弯个脖子向着这边看来。
李青一阵深呼吸,正准备开口,却不料猛地吸入了一大口香气。
我堂堂大威天龙传承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焯!
我受不了啦!
现在就再给这玩意再补一脚。
李青脑海中名为“理智”的弦瞬间断裂,然后被怀中还没捂热的三百两银票给缝合完毕,纠缠得死死的。
似是看出了他的为难,身后的华欣儿给比了个手势。
哥,我加钱。
李青咬牙,随后展颜一笑,对着县长儿子道:“我自是并不反对大小姐您的喜爱偏好的,只是我和华小姐自幼青梅竹马,互生情愫,即使岁月流转,我们依然心有灵犀。”
讲完,他拉了拉旁边有点呆愣的少女。
华欣儿这才反应过来。
“对对对,我自幼就一直爱慕金克拉哥哥,还望大小姐成全。”
“啊?可是他不是叫李青吗?”
啊…这。
听闻此言,华欣儿剜了旁边表情呆滞的少年一眼。
县长儿子疑惑,鼻孔对着李青,用小眼睛颇为高傲的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嗯,鼻毛挺茂盛。
“看着还行。”紧接着,他又补充道:“没关系的欣儿,我不会介意你有喜欢的人。”
“我们大虞实行一夫一妻制的,欣儿你有这个李青当丈夫,我来当你夫人,只要我们真心喜欢,没有什么是克服不了的。”
说罢,他张开双臂,移动着壮硕的身躯,试图给华欣儿一个肉感十足的拥抱。
逆天!
为何有如此聪慧之人!
直面如此恐怖,这和强暴自己的灵魂有什么区别。
强颜欢笑的李青再也无法坚持,他转头望向身旁的少女,眼神中的绝望意味很明显。
兄弟,点子扎手,要不咱们干完这票现在跑吧?
少女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下手轻点嗷。
许是如释重负,李青闪身,如同一道鬼魅般出现在县长儿子身旁。
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
下一刻,只听“噗通”一声重物落水的响动。
原地只剩下一只松鼠,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什么事情。
“吱吱?”
“快跑,不然一会人找上门来了咱可就没晚饭吃了。”……
“快跑,不然一会人找上门来了咱可就没晚饭吃了。”
“吱吱!”
然后是路过侍女如丧考妣的尖叫:“少爷落水了!”
还在水里扑腾着的县长儿子嘴里叫嚷着:“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爷,不要叫我少爷!要叫我大小姐,大小姐!咕嘟…咕嘟……”
等到旁观的管家注意到不对劲,把自家…额大小姐救上来后,长廊上早已没了两人的身影。
一刻钟后,李青和华欣儿的身影出现隔壁一座建筑的屋顶。
少女打量起李青的侧脸,充满了惊疑。
作为从小在京城长大的才女,华欣儿接触过相当多的修饰大能,更别说自己的父亲就是大虞的一名将军,自然见多识广。
以身旁李青刚才骤然爆发的速度,她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消失原地了。
这就说明他不是有着高阶的步法妙门,就是有着强横的修为。
至少也得是筑基期往上走,回想起对方在野寺庙外一记雷霆就击杀那些血尸的画面,便对这个神秘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
不过,在那之前…
华欣儿揪起李青胳膊上的肉,娇嫩的俏脸上满是因为气愤的红晕:“你不叫金克拉,大虞国根本没有什么翻斗圣地,更别提你那个糊涂真人了。”
“圻县更往外是妖族的十万大山,根本不可能有人迹存在,我刚才听到了,你的真名叫李青,对不对?”
华欣儿清脆的嗓音质问着,因为是李青带着对方一路小跑,跳到楼顶上的缘故,两人离得很近。
“啊…这…”
好像是他今天第三次啊了。
李青一时语塞,谎言被拆穿说不出话来,谁能想到出了那老林子还能遇见。
早知道在圻县就一直用金克拉了。
少女温热柔软的身躯靠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不过两个巴掌的距离,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等到华欣儿发现时,自己眼前就是少年的脸庞。
明明是一袭灰袍,不淡不浓的剑眉下,眼眸好似潺潺春水,清澈温柔。
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嘴角微微勾起,更显得男子风流无拘。
莫名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回想起寺庙内只穿着短裤,近乎赤裸的李青。
妈耶,太刺激了……
不由得,再度感到鼻尖一热,好像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看着嘿嘿傻笑的少女,李青皱了皱眉。
紧接着,华欣儿的后脑勺就被毫不留情的拍了一巴掌。
“你干嘛!”少女怒视,好似一只被吓到的小鹿。
“问个问题。”李青从怀中掏出一枚淡蓝玉佩:“不是说只要在那位大能附近,她就会感受到随后找来吗,我都快把圻县逛遍了,那大能怎么还没来。”
“你这不能是假冒伪劣产品吧!”
少女翻了翻白眼,倒是没在意被拍后脑勺的事情:“大能的事情我怎么知道,我上次见她还是在七年前呢,说不定是大能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呢。”
李青点了点头,收起玉佩,拿出手帕递给少女。
“你又流鼻血了,还有…”
“你有眼屎。”
没再理会少女羞红的反应,李青一个纵身,跳下楼顶,重新翻回了县长府邸。……
没再理会少女羞红的反应,李青一个纵身,跳下楼顶,重新翻回了县长府邸。
哎,来都来了。
怎么能空手回去呢。
“李青!混蛋!就把我一个人抛在这了!”
房顶上的少女看向了县长院内。
只见李青拦住了一名小侍女,面带微笑的问了对方些东西。
那侍女指了一个方位,便衣袖遮脸害羞地走开了。
没过多久,厨房就响起了男人悲痛欲绝的惨叫。
“天杀的,哪个狗贼偷了厨房的腊肉!”
“我刚买的大肘子呢,谁偷了大爷的肘子啊!”
“怎么米缸也空了!!!”
“畜生啊,他奶奶的畜生啊!畜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