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墨青见此眉头紧锁,碧蓝色眼眸微微一动,心中思考着要如何做。俄顷,张墨青试探性的道了句,
“我不是‘捕鱼人’。”声音平静无波。
浓稠黑影面色一变,似是察觉不对,声嘶力竭的嘶吼出最后一句,“你还会回来的!”
怎么可能,老子再也不来了!
须臾,张墨青只觉眼前画面再次迅速扭曲破碎,变得越发狰狞。而后又迅速被无形丝线拉扯重组,荡漾了一下,回到了先前阴森可怖的洞穴处。
张墨青碧蓝眼眸宛如碧波般泛起阵阵涟漪,化为血色眼眸。脸色霎时间变的更为苍白,发紫的嘴唇处流淌出血红液体,顺着下巴宛如一帘血色绸带柔顺的滑落。
冷汗直流与血红液体掺和起来,四肢越发无力酸痛,少焉,其余六窍也都开始冒红,潮湿地面被晕染上抹抹血红。
张墨青凭借着身体最后残存的气力,拼命在地面上往出口蠕动着。少间,一缕皎洁月光洒落于少年脸帘之中。
而后张墨青眼皮猛地一扯,目光猛地一眩,晕厥过去。
昏厥前最后想的是,我再也不好奇了!
云梦泽,
幽蓝海底中有一华美宫殿,其中有一艳丽宝座,在幽深海底处恍若一朵芍药花,散发淡淡幽光,其上坐着位窈窕女子,朦胧光影如雾般照射在女子如雪白肌肤上。
女子冰冷面庞上,下垂睫毛微微抬起,一对水蓝色眼眸缓缓现出,熹微光亮以其为中心向着四周散发而出。忽地飘荡青丝下恍若谪仙般的冰冷面孔微不可察的动了动,双眸微微一眯,身子宛如碧波般荡漾开来,随即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恍若从未出现过。
丑时,玉蟾挂天,月光光束宛如一缕月白轻纱,轻轻映射在婆娑树影间。哗啦啦水鸣声与簌簌声如曲乐合奏般交织于一起。
翠枝绿叶下有一身着碧蓝长裙的女子,白靴踏地,潮湿淤泥却未曾染上白靴一点,宛如被无形隔膜狠狠的阻扰住了。
步子看似迈地很小,但须臾间却已行了数百米。
卯时,第一缕阳光破开清晨的雾霾映入眼帘,血色小湖上趴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秀美少年。
少年睫毛微微颤动,琉璃般的赤色眼眸缓缓浮现。少年眉头微微一蹙,恍惚了一阵。
“嘶——好痛。”少年嘟囔道。
又是一阵恍惚,眼帘上的画面逐渐清晰,忽得少年眉头再次一蹙,只见眼前有一位身着碧蓝衣裙腰挂皎白玉佩的窈窕身影。
少年抬头好奇打量道眼前女子。
其面若冷玉,肤若白雪,唇瓣如两叶朱红花瓣,水润无比,吹弹可破。长长睫毛下是一对水蓝色玛瑙珠,眼神十分淡漠,正往向他。
女子身段玲珑有致,如刀削,当然没削不该削的地方。身高约莫一米七,身着一袭碧蓝色的纱裙,半开襟的衣袍露出抹雪白且精致的天鹅颈,胸脯前的衣襟也被撑的鼓鼓的,可谓十分宏观。
少年征了征,有种莫名熟悉感。而后迅速拔腿而跑,因为能在这出现定不是什么正常人!总不可能是白给的吧?
女子见此,柳眉微微一蹙,琉璃般的双眸不由流入出疑惑之色,而后似是想到什么便释然了。
但窈窕身段却未曾停止,片刻便追上了身着玄色衣袍的少年。
“你为何跑?”少女并未恼怒,饶有趣味的问道。
少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强颜欢笑道,“这风景比较好我过来看看。”……
少年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强颜欢笑道,“这风景比较好我过来看看。”
少女并未回答,抬手一抓,少年只觉受无形巨力一吸,猛地被少女揽入手旁。
少女双眸似水,一抹红晕自瞳孔中呼之欲出,似是见到了老熟人一般,须臾刚刚的神情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或存在过。取而代之为冷淡神情,如万丈冰山般不可融。
张墨青忐忑道,“前辈,我们认识?”至于为什么叫前辈,因为叫姐姐太轻薄,叫妹妹也不合适,叫阿姨呃…这不是找打,所以还是叫前辈稳妥一些。
碧蓝身影无言。
等了一会儿,他又问道,“前辈,你要带我去哪?”
碧蓝身影依旧无言。
好吧,我也是认栽了。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天光下坠,影布石上,树影摇曳哗啦做响。野花芳香萦绕山林,溪水潺潺飘荡林间,微风拂过,绿叶悄然飘落,飘舞于高空之中,宛若游鱼得水十分快活。
待到玩累,便落于清澈可见底的溪水中,化为一叶绿舟,泛起阵阵涟漪,溪中锦麟猛地一惊,摇荡起自己华美尾鳍,波面再次荡漾,玉珠迸溅,璀璨玉珠如箭矢般向四周飞射,溅落至少年脖颈处,与其上热乎乎的汗珠混杂为一体。
少年旁边为一窈窕女子,正带着自己飞速掠过山山树树河河。看着眼帘中光景的模糊飞逝,少年只觉脑袋一阵晕眩,便将睫毛低垂下来,赤色眼眸也缓缓被掩住。
半晌,少年察觉停止移动了,便睁开眸子,眼帘便闯入一仞仞高高矗立的山峰,重峦叠嶂,参差交错。缥缈云雾萦绕其遭,落日将高空晕染上抹抹绯红,更衬此间仙气袅袅。
少年见此微微一征,心中似马奔腾十分激动。
“这…这是仙境吗?”
少女神情依旧淡漠,没有回话。牵着少年的手,身影一闪,便又消失在原地。
随后便将少年带入一座高挺山峰上的一间内里朴实的屋子。少女松开少年的手,张墨青稍稍失落一会儿,见身着碧蓝长裙的少女要走,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着急忙慌下脱口而出,
“前辈,你叫什么名字?”
碧蓝俏影愣了片刻,没有回话。
张墨青见其没有回话,想要再尝试再问一次时,碧蓝俏影如水般荡漾开来,而后化作袅袅青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