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久好久,残阳如血挂于天。
碧蓝天空渐渐染上了抹抹菊红,红灿灿的叉烧云宛如鱼儿般摆弄着自己的尾鳍在空中微微摇曳着。
张墨青酥麻的感觉渐渐的散去,旋即他便勉强站起身来。
冷艺溪一把抓住了他由黄袖裹住的手,目光灼灼的望向上官倩,作护食的样子。
张墨青还是没什么力气,也就懒得挣扎了。
“月月,你抓着我的手干嘛?”张墨青双眸弯弯,打算逗逗这个少女。
冷艺溪没有回话,保持沉默,脸不红心不跳的。
“对了,月月你多大了?”张墨青见她迟迟没有回话,撇了撇嘴,又问道。
“你觉得呢?”
“在我眼里月月永远是18!”
冷艺溪面容越发冷淡,冷哼一声没有说什么话。
【还没成年吗?】
过了好一阵,软软的嗓音自张墨青耳畔炸开然后扩散。
“16。”语气中带着点儿羞愤,心中想着我在你心中就那么老吗之类的话,过了一会似是想到了某个老女人也就释然了。
小巧的耳朵渐渐染红,散发着淡淡热气。
张墨青看了看她发红滚烫的小耳朵,嘴角微不可察上扬些许【额。。。耳朵怎么就红了,害羞了吗?】
上官倩坐在银白亮光的剑面上,手放在下颚,看着眼前这对小姐妹闹腾着,觉着挺好玩的,不过心中有个疑惑,为什么会不知道自己堂妹年龄呢?为什么冷艺溪是这个反应呢?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爱思考的人,想了几分钟想不出来,觉着脑壳痛,便将疑问抛之脑后了。
“我们来玩猜拳吧!”上官倩斟酌片刻便直接说道。
“好!”
冷艺溪想了想觉着可行,心中坏笑。【又可以再虐张洛华了!哈哈!】
张墨青眉头先是一蹙,而后舒展开来,虽然真不想被虐了,但又不好拒绝,反正不是他一个人受虐,而且总感觉不对,以前他玩石头剪刀布时也没那么菜啊,怎么现在江郎才尽了?
白条一张张被贴在白皙的皮肤上,被染上了一抹菊红,在空中随风飘曳着。
许久
“哈哈,我又赢啦!”上官倩眸中一闪一闪的,不住仰天长笑道,嘴角已经撇到耳后根去了。
冷艺溪万千青丝随风飘曳,在空中凌乱,如果张墨青是她的话,此时就会感叹一句“唉,人间不值得啊!”
张墨青余光瞄了她几眼,嘴角止不住上扬而后又迅速下撇,其实他也是不想笑的呀,主要就是忍不住啊!【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真爽!】
又玩了十几把后,
“师姐,我们要不休息一下,纸没了。”一蓝一黄不约而同异口同声。
“好吧。”内心火热热的上官倩撇撇嘴答应道。
上官倩忽地感受到一股心悸感,皱了皱眉,面色蓦然间低沉下来。
她挠了挠头讪讪说道,
“抱歉啊,两位师妹,师傅叫我回去了。”
“师傅?是那个白须白眉的老爷爷吗?”张墨青不由发出疑问。
上官倩摆了摆手“我师傅是那个穿着白蓝长袍的人。”说到这指了指远处悠闲站立的白蓝身影,神情间流露出鄙夷。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装额怎么说呢……”说到这她顿住了应该是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汇。……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还装额怎么说呢……”说到这她顿住了应该是没找到什么合适的词汇。
“小鲜肉?”张墨青不由自主答道。
上官倩听到了一个新的词汇,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读起来倒是挺贴切的。
“没错!小鲜肉!”
“记得来宗门找我哦。”又说了几句,她便蹦跶走了。
“师傅,你今天为什么开这么慢啊,不是正常一两个时辰就可以到宗门的吗?”上官倩蹦跶到白蓝身影旁不满道。
“师傅在看戏。”白蓝身影面色没有任何变化。
“看什么戏啊,师傅?”上官倩眉头蹙了蹙疑惑道。
白蓝身影背对着上官倩手附于背,眼神平淡,没有回话,显得深沉而又充满岁月沧桑。
上官倩撇了撇嘴,做了个鬼脸,并小声呢喃,
“小鲜肉。”
背着手的蓝袍青年嘴角微不可察抽搐了一下,转过身向张墨青那多看了几眼,眼眸深邃似海看不出任何情绪变化。
俄顷,望向上官倩。
嘴中呢喃吐出几个字在上官倩耳畔炸响“闭嘴。”语气平淡无丝毫怒意。
上官倩张了张嘴,发现发不出丝毫声音。
旋即柳眉倒竖,目光灼灼,似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旁边吃瓜的白须白眉的老者抚须哈哈一笑。
【师妹啊,让你皮!】
上官倩似有所察,红色琉璃珠灼灼望向白须白眉的老者。
老者被盯得如芒在背,抚须的手也快了些。
此边残阳已经跌落地平线,余晖散尽,金光无影。
而总会有一处,晨曦从地平线缓缓探出,金灿灿的阳光猛地炸开,洒满大地。
素娥高悬于天,月华如水般汇地如霜。
点点璀璨星辰如墨般点在漆黑的夜幕上,为漆黑夜幕添上了几许华彩。
静谧的夜晚,唯闻巨剑破空声,与人群低语声。
“洛华姐姐,好无聊啊。我们要不要玩几把猜拳吧。”冷艺溪今天下午被虐得心情糟糟的,现在正想找个人虐一虐。
“不要。”张墨青不带思考一口回绝,废话我又不是抖m,不想找虐。
“洛华——”她刻意将字拉得很长,声音软软的娇娇的,很好听。
“这次怎么不叫姐姐啦?”张墨青带着点恶趣味问道。
“要是洛华你想要,叫姐姐也不是不可以嘛。”月光打在少女鹅蛋脸上,衬得两只冰蓝眸子炯亮炯亮的。
黑暗下眸前景光扑朔,唯见两只灵动的眸子扑闪扑闪的,张墨青呆滞须臾。
“不用了,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张墨青连忙挥手以作回绝。
“月月,我好饿啊。”紧接着张墨青转移话题,肚子也配合得咕噜咕噜叫起来了。
冷艺溪不知怎的母性大发,踮起脚尖,用手抚着张墨青的乌黑秀发。
嗓音软软在张墨青耳旁扩散“再忍忍,我们应该马上就要到宗门了。”
张墨青并无什么言语,只是沉默的接受着冷艺溪“爱”的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