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白须白眉老者进入一间华美大堂,大堂上方挂着一个木制牌匾,牌匾上刻有“执事堂”三个字。
“我飘渺仙宗共有九峰两堂六殿。此是执事堂,每个峰皆有,尔等入宗后可来此接取宗门任务,赚取积分而积分可兑换所需之物。尔等去里面办完手续,领取弟子牌,就算是入宗了。翌日卯时来此集合去藏经殿。”沧桑嗓音再次响起。
另带一提,飘渺仙宗九峰分别是,小竹峰,大岳峰,阿岚峰,雪梅峰,洛沅峰,巧玉峰,嘉熙峰。
两堂分别是执事堂与刑戒堂,由长老团管控。六殿分别是,炼器殿、阵法殿、传承殿、妙丹殿、藏经殿、符箓殿,由各峰峰主管控。
“月月,宗门不测资质的吗?”张墨青在少女耳畔低语道。
“来这的都是世家子弟,资质基本都有保障,宗门不仅白得人情,还有免费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呢?”冷艺溪回复道。
“那寒门和平民呢?”
“他们大概是后几天才来。”
“哦。”
边走边说,长长的队伍渐渐缩短。
一个接一个的男男女女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块木牌与一柄长剑。
…………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张墨青排到了队伍的头。
“身份,姓名,年龄与身份证明。”站在柜台里的白衣男子冷淡道。
沉吟片刻他斟酌言语道,“冷家冷墨青,年华二九。身份证明嘛……”说到这转头望向冷艺溪。
冷艺溪察觉他的目光,立马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大叠宣纸,宣纸上印染着华美的文字,且还盖了一个独特的红印,这个红印是冷家独有的,各世家都是凭此来证明身份地位的,故民间流传有句话就是“世家身份只认印章不认人。”
“小女冷家冷艺溪年华二八。这位是小女子的堂姐,我二人是一同来的,来的路上在客栈内我们遇到了匪徒,我姐姐的身份证明遗落在那了,烦请师兄行个方便。”说罢递上几块闪闪发亮的灵石。
发放木牌的弟子见到灵石眼睛顿时发亮,看了看面前两位都是姿色绝佳,面容秀丽的姑娘觉得这么漂亮的人肯定不是坏人,于是他伸手接过冷艺溪递来的灵石。
“那就多谢师妹了。”那名弟子含笑称谢道。
“来这是二位的木牌与佩剑拿好了。”那名弟子拿出两片木牌,在木牌上用特制手法写上信息后又拿出两柄长剑一同递向一黄一蓝两位姑娘。
“多谢师兄。”二人同时道谢道。
张墨青打量了一下木牌,木牌正中刻有“飘渺”两个字,左下角则是弟子署名与身份概括。
“对了,二位师妹那边是发配住处的地方。”发放木牌的弟子指了指一处。
二人又道了声谢,便往发放木牌弟子指着的那个地方行去。
大堂内某处
两两三三的人在中间穿插而过,一蓝袍男子走向发配住处的地方,或是没注意或是故意的,他肩膀撞到了一个人。
蓝袍青年急忙摆手道歉“抱歉啊兄台。”
旋即又小声低语,“人不对,今晚动手。”
被撞的那人冷哼一声“哼,下次注意点。”旋即微不可查的颔首。
而后二人便按部就班的走了。
“我们这有一间一人,一间二人,一间四人……二位师妹要哪种?”
“一间两人。”冷艺溪没带犹豫直接道。……
“一间两人。”冷艺溪没带犹豫直接道。
“二位师妹请递上弟子牌,鉴于你们刚入宗,没有积分便用灵石代替吧。”
旋即二人便递上了木牌与灵石。
待他记录完信息后,便将木牌递还给两位少女。
“二位师妹木牌已记录完你们屋子的信息,可凭此过去居住,切记弟子牌不可丢失。”那位弟子告诫道。
“多谢师兄。”道完谢后她们便走出大堂。
“姐姐,你看这个木牌可以储物耶!”冷艺溪拿着手中的木牌放在眸前激动道。
张墨青顿时一喜,储物袋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东西呀!嘴巴已经咧到了耳后根。
“啧啧,姐姐你笑得好猥琐啊。”冷艺溪啧啧道。
张墨青讪讪一笑“哈哈哈,我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主要是忍不住啊。”
他将神念探入木牌,发现木牌内储物空间约莫二十几平方米,虽然不大但也不少。
他将碧虚剑、碧蓝石头等东西放入其中,自己则是用宗门发放的佩剑,毕竟财不外露嘛。
另外一提,里面还刻居住地址。
洛沅峰上东边偏僻点的地方。
张墨青:“额月月,洛沅峰在哪里啊?”
冷艺溪:“姐姐,人家不知道呢。”
张墨青:“你别夹啊,月月。”
冷艺溪:“夹?”
张墨青:“没什么。”
………
张墨青:“啊!月月别捏我大腿啊。”
半晌
冷艺溪松开了小手。
张墨青长舒了口气“吁——”
张墨青随着冷艺溪碎步走向白须白眉老者处。
二人拱手作揖。
“前辈,洛沅峰在哪里呀?”冷艺溪问道。
白须白眉老者扬手指了指远处一仞被袅娜雾气缠绕的山峰,沧桑语气温和道,“嗯,就是那座。”
听完二人便再次作揖“多谢前辈。”
“那前辈我们要怎么过去呀?”冷艺溪再次问道。
“要不我带你们过去吧。”他抚了抚白须双眸深邃似海望向她们。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前辈。”
白须白眉老者抚着长须的手顿了顿,一般新弟子对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面前这俩个小女娃子不仅来找他问问题,而且还完全不推诿他的意见,看来她们已经深谙修仙界的第一道理“不要脸”或者是“脸皮厚”用张墨青的话说就是社交牛逼症。
白须白眉老者扬手一抬将二人揣入自己袖中。
长剑一出,老者脚踏在银白剑身上,旋即“唰唰”飞剑破空声在此荡漾开来,只留下一道虚影。
洛沅峰
执事堂
白须白眉老者“唰唰”而至,再次扬手一抬,将二人从袖中放出来。
“嗯,你们去此登记一下名字吧,算是加入了此峰。”沧桑且温柔的嗓音响起。
“多谢前辈,前辈再见。”二人拱手作揖道。
旋即蓦然回首走向记录弟子名的弟子那。
递出弟子牌,待他记录完后便走向大堂外去了。
她们碎步走向自己的住处去。……
她们碎步走向自己的住处去。
经历一顿问询后,她们终于到了一座比较小的别院,别院被木栅栏围着。
块块灰色小石子铺出一条小路,二人沿着小路悠闲走着。
小路两旁绿草丛生,野芳绽放,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幽香。
不知不觉已至下午,暖金的阳光洒满大地,地上石子路似有所觉,也回以一个较为刺眼的光,小院内青涩的草儿被染上一抹金黄,随着清风,伴着蝉鸣微微摇曳着,院中有一口小井,井口上已经蔓延起薄薄青苔,可以看出已经很久未有人居住了,井下有着一潭死水,静无波,好像即使天塌地陷它也不会泛起似乎的波澜。
小屋印着残阳的斜照,不大但看着十分的结实,不用担心蒙雨天的侵扰,顾盼而去宛若一副田家乡村小院图令人感到十分的温馨。
她们走入屋舍,屋舍内布局严谨,俨然有致。
里面有两张小木床,两张木床间隔着一个小木桌,木桌上并没有摆什么东西,应该是可以拿来当饭桌张墨青这么想着。
小木桌桌面下还叠了两叶蒲团,应该是拿来打坐修炼的。
整体来说这间屋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呐。
二人分了分床位便躺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