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蒙蒙,连绵不绝。
黄裙少女睫毛微颤,睁开眼睛。
听着外头细雨沙沙之声,困意就是涌不上来。
他仰躺在床榻上,望着窗外氤氲月光,璀璨星辰已不见了踪影,应当是被天上浓墨所压住了。
细雨连绵之下,
有两道黑影脚步生风宛若鬼魅般飞速掠过细雨下的小径,雨水“嘀嗒”声掩住了本就不大的脚步声。
不一会,二人很快飞掠至小院了,脚步逐渐放缓,在屋外徘徊几圈,见屋中只有二人鼻息声,且均匀绵长,应是已经睡去了,其中一个黑影扬手向前微微一甩,示意“杀!”。
张墨青在屋中悠闲的躺着,忽然听到清风微动之声,以为是自己错听了,毕竟现在还下着稀疏小雨嘛,便没怎么在意。
俄顷,
张墨青眉头微蹙,他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杀意猛地袭来。
于是他迅速拿起放在木桌上宗门送的长剑,放于怀中。
闭上眼眸,仔细感受着周围。
杀意越来越近,越来越浓郁。
忽地睁开眼睛,只见眼前寒芒一闪,长剑出鞘,向侧边来了个横扫,两剑碰撞,清脆的响声自屋内荡漾开来,黑影面露讶然,毕竟刚刚检查这么久,你踏马原来是在装睡,而且这可是他灌注了灵力的一剑。
“你是谁?”张墨青厉声质问道。
黑影无言,只是又猛地向前劈砍一剑,剑身被裹着荧荧光亮,原本他是不想闹出太大动静的,可现在看来由不得他了。
黄裙少女也迅速反应过来,同样向前挥出一剑,剑身微颤,他清晰感受到这一剑的力比上一剑大得多了,不过他还是堪堪抵住,二人僵持片刻,又迅速分开。
张墨青的剑极快,不等黑影反应过来,长剑一转,做刺状猛地向前突去。
黑影收回长剑,欲要再次向前劈砍一剑,但见面前女子又猛地刺出一剑,且极快。
一股极大的恐惧感降临其身,凭借身体本能,他迅速向后倒退,长剑也是一转作横状以挡。
张墨青见此,剑身微微一撇,朝下,绕过横剑,朝其腰肢“唰唰”一下猛地劈去。
月影下,血光一闪,鲜红血液滋啦一声流了出来,滴落地面,渗入木质地板中,血腥味扑鼻而来。
黑影并没有哀嚎,而是耐着疼痛迅速向后撤。
张墨青见此,剑身再次转为刺状,乘胜追击!
黑影迅速向后掠,小屋不大很快便掠至小屋门口。
伴随细雨沙沙声,黄裙“少女”长剑将要刺向其胸膛,黑影却不做任何防备,黄裙“少女”心中微微疑惑,但也没管那么多,便继续向前突去。
忽地黑影中寒芒一闪,鲜红液体滋啦滋啦猛地炸裂而出,犹如一道绽放的红莲,模糊了黄裙“少女”的视线,也蒙蔽了其的耳朵,剑身仍作刺状,往前突去。
袭来的长剑直刺向他的胸膛,他凭借直觉感受到浓厚的杀意,但因时间过短只来得及微微一避,躲过致命部位。
滋啦滋啦,血液再次如烟花一般激射而出,剑入约莫3寸,张墨青耐着疼痛迅速向后撤,心中已经问候了敌方长辈几百回了。
【马的,还有这么打架的吗,杀自己队友?我靠。】
黄裙“少女”迅速用黑袖擦去脸上血渍,视线才得以恢复清明。
细瞧而去刚开始的黑影如今已是两半分尸,他没有多注意黑影,视线迅速寻找着刚刚刺他的那个人。……
细瞧而去刚开始的黑影如今已是两半分尸,他没有多注意黑影,视线迅速寻找着刚刚刺他的那个人。
见找不到,只得向周围无差别舞着剑花。
“月月,起床啦!”一边舞剑一边移身至冷艺溪那,免得她被袭击。
暗处黑影,眯起眸,细细看着,似是再找其,攻击后的空档,也就是后摇。
俄顷他脚步猛地一抬,青石地面猛地皲裂开来。
寒芒一闪直刺过去。
张墨青嘴角微微上扬,舞着的剑蓦地顿住。旋即身子微侧,避过直刺而来的寒芒,扬手一刺直直劈入其的肩膀。
但其似乎是感受不到疼痛似的,没有任何犹豫长剑一转,欲劈向黄裙“少女”的脖颈。
张墨青见此也猛地蹲下身,长剑一收一出,朝其脚下横扫。
黑影两脚倏地一跳,张墨青迅速站起身来,趁其身体滞空,无法借力躲闪,长剑霍地向其腰肢斩去,打算将其拦腰截断。
长剑击向其腰肢,倏然一顿,哐当一声,金属碰撞声在不大的小屋内荡漾,剑身打颤,竟是再也砍不下去分毫。
张墨青心中直呼一百个草泥马,这宗门的剑质量也忒差了吧,给个1星差评!只是现在也没时间拿出碧虚剑了。
黑影身体滞在空中,不顾劈砍而来的长剑,向黄裙“少女”的头颅横扫而去。
张墨青脖子一缩堪堪躲过致命一击,旋即迅速将长剑收回。
“哈啊——”冷艺溪从被褥中探出双手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高嵩胸脯清晰可见还微微发颤。
“发生了什么事啊,洛华?”床榻上的少女睡眼惺忪揉着眼睛慵懒道。
黑影见此,与张墨青又对了几剑,觉着杀不掉,废掉这具身体着实不值当,于是便借黄裙“少女”劈砍而来之势迅速向后撤,路上还捎上了自己同伴的尸体。
张墨青因怕是调虎离山之计所以没有趁势而追,就算不是调虎离山,他轻功可不好,也追不上,就算追上了,也要耗费些时间,万一那人将他引过去叫人围殴他怎么办。
他就很无语,心中吐槽【大晚上没事干来杀他?你踏马都把你队友给杀了,还顺带捎上他尸体干嘛?积德?不过要杀我的人会是谁呢?那个匪徒的同伙感觉不大可能,或者是要杀月月的?难道是刚遇到月月时,要杀她的那些人的同伙?】
少女起了身,点了几根火烛,夜晚烛火摇曳。
冷艺溪走到张墨青跟前,衣服褶乱褶乱的,胸脯上下微微起伏着。
冷艺溪睁开眼睛,见张墨青满脸血渍,顿时惊恐道,“洛华,你怎么了?”声音发颤带着微微鼻音。
旋即又注意到其小腹上方一点的血窟窿,顿时睡意全无,脸色蓦然间变得惨白,眼中蒙上了淡淡雨雾,屋外细雨已停,月光下闪烁着莹莹泪光。
旋即哽咽道,“你等等,我,我去拿药和纱布。”
须臾,她手中便握着几罐小瓶与一卷纱布走了过来。
用清水洗去伤口上的血渍,
将金疮药要轻轻敷在其上,再缠上素白纱布。
“疼吗?”少女哽咽道。
心情虽渐渐平复了下来,但眼中蒙雾依在。
“疼,疼死我了。”张墨青收起满心疑问撒娇般的说道。
“对了月月你知道刚刚那人是谁吗?”
“不知道。”张墨青闻言只得作罢,【改天再说吧,说到底要是实力够强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香吗,赶紧恢复修为嗯!】……
“不知道。”张墨青闻言只得作罢,【改天再说吧,说到底要是实力够强就不会这么麻烦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不香吗,赶紧恢复修为嗯!】
他找了盆清水,将脸上血渍,与地面上的污血清理干净后,冷艺溪柔声道,“洛华姐姐,你先上床休息吧,我来守夜,免得那个人再来。”
张墨青点了点头回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