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宣战

凡尘宿命 嗨陆玖

郭同的额头上冒出了一滴冷汗。

如果是夜星痕给他的感觉是如同清风一般缥缈的话,那么眼前的这个少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把未出鞘的利刃。

郭同的眉头紧皱着,心中暗暗叫苦,早知如此,他绝不会来参与此事,他的武功不过一流,还不够这些人塞牙缝的。

“当!的一声,两把刀交织在一起,“咳!”郭同摔坐在了一处墙角,捂着自己的胸口,咳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他胸前的衣裳。

辰北握着唐刀,走到了他的面前。“这就是成名的高手吗?”看着连衣衫都没有一丝凌乱的辰北,他喘着气想到。

“天地门地字号堂主也不过如此!”辰北傲慢地说道。

“呵。”郭同擦了一把自己嘴角的血迹,干笑了一声,眼里依旧带着掩饰不住的戾气。

“我天地门弟子,不会屈服,要杀便杀吧。”

四下突然静了半晌。

辰北收回了唐刀,那柄唐刀翻转了一下,重新收回了他的腰间。郭同一愣,明明辰北能杀他,但他不知道辰北要做什么。

而辰北静静地皱眉站着那,过了好久,才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了一个钱袋,扔在了地上说道:“我敬你是个人物,今天我不杀你,不代表以后不杀你!”

“这是什么?”郭同问道。

“汤药费。”辰北神色僵硬地说了一句。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飞快地消失在了街道的夜色中。只剩下郭同孤独的站在黝黑的夜色中。

天地门——地字号堂,就在掌事盘算着怎么和上面通报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骚动。

“你是什么人!?”

“站住!”

一阵刀剑碰撞的声音响起,随后又很快安静了下去。

一把铁剑,从门外飞了进来,砰的一声刺进了一面墙壁中。

一个青袍少年迈着不紧不慢地步子走了进来,他拔下了墙上的剑,对着围着他的众人说道:”我辛有志又回来了!”

“废物。你还有脸回来!”

“辛有志,是谁,是捡大粪的么?”

………………

天地门众弟子调侃道。

“哼!找死!”辛有志化作一道残影,在人群中穿梭,那几人惊愕的睁大了了眼睛,无力的倒下。

“是你?”刚回到堂口的郭同看到一地的尸体,愤怒的指着辛有志喊到。

“嘿嘿,不错是我,今天我要把天地门的外围根基灭掉!”辛有志阴狠的说道。

“狂妄自大!”说着郭同拔出了兵器,冲向了辛有志。

辛有志对于拦阻他的人毫不留情,左手的长剑,璀璨夺目,一道实质化的剑芒如惊天长虹划过长空,恐怖的能量波动在场内浩荡不止,剑气朝着郭同交织而去。

郭同虽然反应神速,但匆匆架起武器格挡,毕竟已经晚了,璀璨的剑气已经先一步冲到了他的面前,只见剑气已经洞穿了郭同的小腹,鲜血如泉涌一般向外喷发而出,血雾蒸腾而起。

仅一招,辛有志就秒杀了郭同,而郭同临死前露出了不干的表情。

苏州城。

“店家,来一壶好酒,一斤牛肉。”

一个酒家里,辰北找了一个空位子坐下,对着里面的店家叫道。

店家正收拾着一桌碗筷,听到了辰北的叫声,抖了一下手里的抹布笑着应了一声。“好嘞!客官!”……

店家正收拾着一桌碗筷,听到了辰北的叫声,抖了一下手里的抹布笑着应了一声。“好嘞!客官!”

“哎!你听说了吗?“地字号堂一夜被灭了!”

“啧啧…堂主郭同被杀了!”

“知道是谁干的么?”

“不清楚,不过听说是一个左手用剑的人!”

…………

客栈的食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左手用剑?“

辰北闻言心中大惊,他想不出是谁杀了郭同,因为就在几天前南宫止被陆十九抓捕归案。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着,谁还用左手用剑?辰北有点疑惑。

这时,跑堂的也把酒菜端了上来。“客官,你们的酒菜请慢用!”

一壶酒,两碟牛肉被摆上了桌,跑堂就去忙别的去了。辰北叹了口气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吃起了牛肉。

城外的一片山林里,夜星痕和方子君在一个山洞休息。收集了一些木柴,方子君点了一堆篝火,拿出了些药草,坐在角落里磨着,却也不知道在做着什么。

“又得吃药?”夜星痕皱着眉头说道。

“呃…你的伤还没完全好!对了这次出来急了,蜜饯忘了带!”

”什么没带蜜饯?”夜星痕满脸黑线。

篝火边没有太多的声音,夜星痕皱着眉头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苦药,心一横一口喝了下去。方子君从火上拿下了一只烤好的鱼,将鱼递给了夜星痕,她看着夜星痕的表情大笑了起来。夜星痕瞪了方子君一眼,默默地吃起了自己的鱼。

山洞里的柴火烧得作响,照得洞里的二人身影微斜,山径里响着一些虫鸣,树林外是月朗星稀。

第二天的一早,郊外的小径上,夜星痕带着方子君站在路前。道路上有些冷,算起来,再过些时日也就该清明了。

天上笼着一层薄薄的青云,像是在静待着下一场的细雨,阳光不透,山路上灰蒙蒙的,浅草倒是绿意盎然。

地字号堂一夜之间被灭,天地门门主慕天鈺勃然大怒,命天字号堂堂主白成彻查此事。

苏州城的一处茶楼里。沈暮雪和唐月坐在一起喝茶,她们的身前放着一个棋盘,黑子白子各落着些许,应该是在下棋。

“唐唐你知道是谁灭了地字号堂么?”沈暮雪危襟正坐着,落下了一下颗黑子说道。

“江湖传言是一个左手用剑的人干的。”唐月喝着茶,看了一会儿棋盘,放下了一颗白子。

“南宫止,他不是被陆十九抓捕归案了么?”

“是啊,但是他有个徒弟原来是天地门的人首席大弟子!”说罢又将一颗子放在棋盘上。

“你输了。”

“是吗?”唐月仔细地审视了一下棋盘,发现自己确实输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算不算,再来一盘。”

几天后,一条消息传遍了江湖。

曾经天地门大弟子辛有志和天地门正式宣战。

林间的路上,车马行进的速度不快。昨夜下了小雨,路面有些泥泞,车辙压得很深,陷在泥路的里面很不好走。白成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一手提着一把长刀,一手牵着车马,看着前路,一步一步地在路上走着。

“谁!”突然白成也停了下来,抬起了手,止住了身后的队伍。后面的弟子虽然功夫不高,但见到白成这个动作,立刻各自停住,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谁!”突然白成也停了下来,抬起了手,止住了身后的队伍。后面的弟子虽然功夫不高,但见到白成这个动作,立刻各自停住,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上。

“嘿嘿。”林子里传来了一声阴笑。

瞬息之间,一个黑衣蒙面的人影就已经窜了出来,落在了树杈之上。

身形一闪,白成几人刀还未出鞘,只见剑光一闪这几人顿时不动了一道血痕在他们脸上呈现出来,由额上发际,通过眉心,再下至鼻尖。“左……手…残剑!”白成眼神转黯,“砰”地一声倒在地上。

“哼!失去的我会通通拿回来!”黑衣人看着地上的尸体狠狠的说道。